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第2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好象吕三叔这样,四十岁左右上下,有一定经验,子女长大成人,不必有后顾之忧,做事也到了稳重时候。

另外两个人条件稍低一些,只要人精明忠心,身手好就行了,做护卫的。但考虑到江南水多,附注的条件是必须有一身好水性。

同行的还有六十几个各行各业的工匠,那不算,一个月后事一了,全部让他们回江宁。

回到家中,家中没有其他人了,只有四个学生在读书,杨九斤在做护卫,他弟弟与丁胜以及几个小婢赶到竹棚那边看热闹去了,顺便隐在暗中做保护。

客厅里,四个学生正在与一个少女对眼睛。

郑朗也好奇地看着这个少女,问道:“你怎么来啦?”

又看了看客人,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跟娘娘来的。”

屋子中间坐着几位客人,两个大汉,大约就是王益替他请的护卫,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文士,长得很清瘦,大约就是王益替他请的管事,并且带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妇人。郑朗也不反对,不象吕三叔,仅是保护吕公著,三两年吕公著成长起来,他就要带吕公著回去的。这个文士有可能要陪伴他很长时间的,带一个家眷过来,合乎情理。是人,总有七情六欲。

但这个妇人与这个少女象极了。

于是有此说。

少女胀红了脸,妇人脸也一红,道:“郑知州,你误会了,我是大姐,她是我十妹。”

正是在临江寺碰到的那对魏家姐妹中的大波妹。

“十妹啊。”

“哼,我有七个姐姐,那一天是我五姐。”魏十娘得意的皱着小鼻子。

“七个姐姐啊,”郑朗脸上冒黑汗,一家姐妹兄弟十个,对他来说好遥远。然后看着文士,文士道:“在下名叫施从光,字去云,江宁人氏,大中祥符八年举子,家父乃苏州观察支使,在家排行为三,今年四十有一,乃是王通判邀请我过来的。”

自报门楣,出身、年龄、籍贯、家庭背景、功名,都让郑朗很满意。

“见过施三郎。”

“不敢。”说完后,施从光将王益写的推荐信从怀中拿出来。

打开后看了看,不但介绍了施从光,还介绍了那两个护卫,一个叫王直,一个叫王原,身手好,好到什么地步,对此郑朗不了解,他对武术是一个门外汉,也有一身好水性,能在长江游一个来回。

江宁北边的长江不算很宽,可比后世要略宽一些,一个来回有可能近两公里,也许江南有此水性的人大有人在,可也让郑朗感谢满意了。至少四儿再站在船头上作呆鸟飞翔状,郑朗不会害怕她掉下长江无人解救。

至于这个魏十娘,在家宠爱惯了,胡作非为算不上,然而耐不住,听到大姐夫要来太平州,又好奇地跟了过来。施从光与魏大娘子无可奈何,磨不过她,只好将她带来。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作伪,略寒喧几句后,郑朗说正事,道:“施三郎,你立即带着王直与杨九斤与工匠去芜湖。”

“去芜湖?”

“有可能秋后,我会做一些举措,在这之前,我必须将太平州一个毒瘤割除。芜湖你们这一行犹关重要。”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割(二)

第二百二十四章割(二)

郑朗冲吕三叔使了一个眼色,吕三叔会意,从前面书房里抱来一叠图纸。

没有打开它们,郑郎又说道:“今天说的事情很重要,你们谁认为自己不能将我所说的保密住,请暂且回避一下,否则坏了我的大事,那么我会不顾君子作风,以后穷尽我的智慧,对他报复。”

说着,用眼睛盯着大波妹。

别的人不怕,就怕这个大波妹。

“状元,妾不会说的,”魏十娘挺了挺**,让郑朗很无言,这么小的块头,干嘛长着那么两坨超大的大“肥肉”。

没有再说,自己说得慎重,有她姐姐在场,以后定会约束。

其实也不要紧,只要一个月后,真相揭开,无论是圩的事,或者临江寺的事,皆没有问题了。

要保密,也就是这一个月时间。

郑朗将图纸打开,指着第一幅草图说道:“施三郎,你到芜湖后,与王直、杨九斤也将工匠看好,封锁死,仅一个月时间,其他的工程不急,但必须将它建造好。”

这些草图全部用石炭画的素描,非中国画。

力求逼真,每幅器物又分成了四幅画,正面、两个侧面、反面。但是魏十娘叫了起来:“怎么会?”

“十妹,不得无理。”

“也无妨,打一个比喻你就懂了。”

没有出发之前,郑朗也要让施从光清楚原理,省得造出来后,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又道:“魏小娘子,你有没有看过农村里的小蚱盘。”

“见过。”

是一种很小的渔船,柳叶形,长一米左右,顶多载重三人,有的地方叫它划盘,有的地方叫它蚱盘,而不称为船。太小。

优点成本低,几块薄木板就可以镶拼起来,其次很轻,大者二十公斤,小者仅重十几公斤,力气大的半大小孩子就将它杠走。并且很灵活,利于在一些狭窄、淤浅、菰苇多的地方行驶,所以到了后世,这种玲珑船继续存在着。

也有不好的地方,又小又狭长,很是刁钻,难以控制,初登者,无论水性再好,一百人最少有九十九个人会船翻人落下水去。

因为它便宜方便,现在江南许多人家都有这种小船。

魏十娘多次见过,可她十分不解,又问道:“它与金轮有何关系?”

“正常让蚱盘行驶,一是竹篙子撑,反作用力,透过手腕推动船向前行驶。一是用蔑划子划,蔑划子将水往后划去,水的推力使盆向前推动。对不对?”

魏十娘茫然起来。

关于物理力学的原理,这玩意儿对于宋代人来说,那怕再简单的力学原理,也是高深莫测。

郑朗也不想多说,大约说一下,又说道:“我来到江南后,看到有的渔民兴起,不用蔑划子,也不用竹篙,仅靠两只脚站在盆前面颠动,盆就疾行如飞。这是为什么?”

看到过,可说不出来原理,魏十娘摇了摇头。

“原理也很简单,前面脚一压,盆往前沉,后面脚一压,盆微往后沉,两者产生空间反差,水必然向边上分去。人是站在前面颠的,盆前端倾斜,水流于是多挤向后面,也是等于用竹蔑划子划水驶盆。或者再说清楚一点,用拳头打墙壁,为什么拳头会感到痛疼?给一份力,就会有一份反击力回来。”

“中庸之道也,”严荣道。

郑朗苦笑了一下,这可不能胡乱用中庸来解释。

没有对否,又道:“人在走路时,也用了力,那么必然产生反作用力,由于大地是整体的,这微薄之力根本动摇不了它。”

“我明白了,怪不得那天转金轮时,有大和尚在敲啊打的,又念诵佛经。”

“岂止,我自幼为了静心学习,喜欢盘坐静思,仅是为了学习,与其他无关,又加上几位娘娘信佛,于是人们传言我也信仰佛教。此言错矣,我信的是孔孟,是儒家,对释道农医杂兵阴阳纵横等诸家诸教,并不排斥,可绝对不信之。所以那天我不跪也。可面对我这个毫无虔诚之心的人,金轮居然转动起来。它灵在何处?”

魏十娘咯咯地乐起来。

郑朗转向了施从光,说给魏十娘听是假的,家里面小美妹太多了,仅是自己的,就有四个,不想再惹下不好的事端出来,这是说给施从光听的,看着施从光问道:“若是将一州之财力集中在一人身上可不可以?”

“不可以,”施从光道,施家家境也可以,跟在郑朗后面,不仅是身境,前程才是最主要的。无论是吕夷简或者李迪,或者其他宰相,都诠补过自家重要的门客。有的人做得很过份,有的人做得不过份,区别仅于此。

虽是富户,也知道不顾百姓死活,将财富敛于一个人或者极少数人身上有多大危害。

对这个,郑朗略有些排斥,可扪心自问,宋朝做得算是很好了。想平均主义,一万年也休想实行,再平均的制度,少数特权与平民百姓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理想的制度,是通过一些温和的让大家容易接受的政策,互相调剂,减轻贫富产生严重的分化,缓解社会矛盾。

宋朝也在做,部曲消失,门阀消失,佃农有了一定的人身自由与权利,连科考也刻意给了贫困子弟机会,甚至有意打压权贵子弟,不让他们中状元,连自己这个小地主儿子差一点也被打压下去。或者鼓励百姓开垦,开垦后那片地就是你的了,这也是给贫困百姓拥有土地的机会。有时候主动拿出一些钱帛救济贫寡,甚至鼓励官员“扶贫”。收流民为厢军,使他们一家有一条活路,等等。

但无论怎么做,这是封建年代,兼并阻止不了。

宋朝最主要的危机也不是在于此,粮食紧张,土地少,而人口太多,马上破亿了,粮食的事,自己过几天就要策划一下。做成了起的作用也不会大,可会起一点。二是财富,早上与严荣说过做蛋糕,宋朝蛋糕做得很美味,但还能象南宋那样做得更好一点,例如与契丹人的商贸,宋朝有时候有意下诏令不让老百姓将商品向契丹销售,海上贸易更是一直禁止着。于是呢,钱反而向契丹那边流通。对其他诸国也是如此,不是输出国,反而成了一个输入国。于是宋朝铜钱成了南洋诸国,稳定国家经济的镇国之宝。宋朝自己呢,钱却一直不够用。

这结果让他瞠目结舌。

何苦呢?

实际上做得聪明一点,就是一年给契丹人一百万缗钱,也能成倍的将这个钱赚回来。大量的金子银子涌向宋朝,何必金银越来越贵?又有了流通的货币。

不能说宋人笨,古代人有古代人的局限性,并且自古以来,一直轻商抑商,放到这地步,很不容易。

但是不是还能做得更大一些,包括丝绢。

还不是主要的,即便自己有办法,能一年让宋朝挣两亿缗钱,三冗不解决,依然会不够用。若三冗解决了,什么也不做,眼下宋朝的税收,就足以让所有人躺在金山银山上打滚。

没有说。不符合他的做人宗旨,眼光可以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