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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粮食上的帮助,才会从名义上依附大明。”
聪右图格格想了想,她无法反驳朱由检,只好了头。
“格格,你说说看,一旦他们强大了,甚至比大明还强大,他们会不会咬大明一口?就像大金国这样?你说朕是不是傻子,还会去接受一个依附者,为将来的大明留下一个敌人?”
聪右图格格悻悻的说到:“那陛下所说的归顺,又是怎么回事?”
“归顺就不一样。”朱由检板起指头,“归顺,就是放弃女真民族,完全加入到汉民族当中,说汉话,习汉字,用汉名,当然,他们也会享受到汉人的一切利益。”
“那不是没有女真人了?”聪右图格格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判断朱由检的话,到底有几分真的。
“就是没有女真人,可是他们一旦加入大明,他们的生活会更好,所有的百姓都不用担心没有粮食过冬……”朱由检开始描绘出一副绚丽的蓝图。
“陛下……”聪右图格格还是吃不透朱由检的话。
“很多战争,就是因为不同民族之间的矛盾,甚至仅仅因为他们有着不同的习俗、不同的信仰,一旦消除了民族的差异,不同民族之间的战争,也就不存在了,你看,第七军的士兵,原来是蒙古人,他们归顺为汉人之后,完全拥有了汉人的一切,朝廷分给他们土地,当兵了有军饷,立功了能受奖。”
“陛下,女真人的习俗,与汉人相差太大,恐怕……”聪右图格格缓缓摇头,她无法想象,离开草原,离开马背,女真人还能做什么。
“他们可以自己做出选择!”朱由检轻笑,“大金国虐杀、俘获了那么多汉人,就是他们全部死了,也抵不上汉人的伤亡。”
“陛下……”聪右图格格美丽的眼睛,似乎能滴出水来,如果半滴就能够感化朱由检,她希望自己的眼中,恰好只有半滴泪。
“格格,这是男人们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朱由检站起身,他都准备上床睡觉了,明天,还要接见许多大臣。
“陛下。”聪右图格格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奴婢就相信陛下一次,奴婢明天就去劝说他们,早日归顺大明。”
“你?”这次轮到朱由检瞪大瞳孔了,“他们会听你的?”
“陛下,现在留守兴京的,是奴婢的七哥阿巴泰,他一向明事理,又是最疼奴婢的,奴婢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朱由检还是不信:“这么大的事情,就算阿巴泰同意,还有其他的牧民呢?”
“他们现在还有得选择吗?”聪右图格格反问了一句。
朱由检在心里盘算了一会,觉得聪右图格格的话,也有些道理,不管阿巴泰是否同意,明军都没有损失,“从盛京到兴京,骑马需要一天,你是女子,朕给你两天的时间,一来一回,需要四天,加上劝说阿巴泰,朕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如果阿巴泰不肯归顺,朕就要大兵压境了。”
“陛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不过,格格,要是你去了兴京,如鱼入大海,狼行草原,再也不回来了,那朕拿你怎么办?”
“陛下,奴婢自从被陛下俘获,这心呐,也早被陛下俘获了!”聪右图格格笑盈盈地说,丝毫没有汉人女子的那种羞意,“再说了,阿巴泰现在自身都难保,奴婢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投奔他呢?”
“哈哈,草原上的女子,就是不一样。”朱由检哈哈大笑,“格格,你应该明天才去兴京吧?朕是从明天给你算的日子,今天晚上,朕先教教你,到底要怎么样劝说阿巴泰。”朱由检的右手,已经攀上了聪右图格格的脸蛋。
聪右图格格今天倒是乖巧得很,她嘻嘻一笑,将身一扭,歪在朱由检的怀中,半张脸蛋,紧紧依在朱由检的胸膛上,小手还揽上了朱由检的腰。
布木布泰正好推门进来,见两人浓情蜜意,她伸手指了指隔壁:“今晚我去那边睡,你们继续!”
聪右图格格也不避羞,她已经习惯了朱由检的龙擒双凤,“姐姐别走,你又不是没来过。”
朱由检哈哈大笑:“布木布泰,难得格格开了笑脸,你就不要扫了她的兴。”
布木布泰迟疑不决,聪右图格格却从朱由检的怀中脱出来,拉住他的双手,“都是姐姐害的人家,姐姐现在想走,人家可是不依。”
三人挤做一团,布木布泰就在小半推大半就中,留在朱由检的寝房。
第二天一早,聪右图格格就在明军的护送下,离开沈阳,前往兴京,她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也是在拯救女真牧民。
在聪右图格格走后,朱由检忙着会见前线的将军们,他第一个单独会见的,不是各个军长,而是蓟辽总督孙承宗。
“陛下!”孙承宗五心向地,趴在地上不起来,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长跪。
“老师,你怎么行此大礼?”朱由检赶紧离座,搀扶起孙承宗,让他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
“陛下,老臣对陛下,是发自内心的折服!才三个月时间,曾经不可一世的建奴,已经灭国了,这一切,都是拜陛下所赐。”孙承宗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并没有喝茶,他的两眼,一直扫在朱由检的脸上。
朱由检绝不能将功劳全部算到只能的头上,“老师,这是士兵们齐心协力的结果。”
“陛下,将士们用命不假,但以前的明军,将帅也有用命的,但是,这样的胜利,有谁敢想?”孙承宗摇头,“陛下,你……你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吗?”
朱由检笑而不答:“都是老师当年教得好!”
孙承宗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陛下,你就别寒碜老臣了!”
第258章崇祯,重振
“哈哈,老师,朕怎么敢寒碜老师呢?朕说的是心里话!当年老师教导先帝,朕虽然只是个旁听的学生,但是。”朱由检脸色一凛,显得异常庄重:“朕从老师的身上,学到了什么是忠于职守。”
“忠于职守?”孙承宗念叨着,一时却是不解其意。
“说实话,先帝并不是个好学的学生,甚至常常将老师布置的作业,都是忘于脑后。”朱由检一副痛心的样子,“但是,老师从来不会因为先帝厌学,就降低教学内容,相反,老师每天都是准备一大本亲手抄写的讲义,数年如一日,朕从老师的身上学会了,无论顺境逆境,得意失意,都要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
“本职工作?”孙承宗咀嚼了一会,“难怪陛下初登大宝后,在亭台召见老臣,臣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陛下是让老臣镇守山海关两年。”
“老师……”朱由检这回没弄明白孙承宗的意思了。
“陛下一直在为今天的这场战争做准备?”孙承宗突然睁大双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呀,从老师的身上,朕懂得了,既然做了大明的皇帝,就要时时刻刻想着大明的利益,当时建奴就是悬在大明头上的一柄利剑,大明一半的赋税收入,都是花在辽东,所以朕为了今天的这场战争,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让老师担任蓟辽总督,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当时的大明,要据守山海关,老师可是朕最信任的人。”
孙承宗眯上眼睛,不住地头:“陛下是一代圣君呀!可惜……可惜臣老了,不能随陛下纵马天下了,可惜呀!可惜!”说道后来,孙承宗的声音,已经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清。
朱由检随口问道:“老师今天还不到七十吧?”
“老臣今年六十有七了!”孙承宗显得有些落寞,如果晚生几十年,或者,朱由检能早生几十年,那他的人生历程,可能完全不一样了,“陛下,现在年轻一代的将领,已经完全胜任,老臣打算辞去蓟辽总督一职。”
“辞职?老师的身子还是很硬朗的呀!”朱由检看着孙承宗,沉默了好一会,“在老师之后,朕不打算在设立蓟辽总督一职了。”
“老臣已接近古稀,而且老臣对陛下的新式火器,一也不懂,若是让老臣去统领这些新军,老臣实在不知道怎么带兵了。”孙承宗隐隐觉得,朱由检是“杯酒释兵权”了。
朱由检却突然冒出一句:“老师镇守辽东多年,对辽东就没有一感情?”
“老臣对辽东,自然是有感情,可是,老臣如果呆在辽东,对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根本没什么好处,哎……”如果朱由检真的要解除他的兵权,孙承宗也没什么遗憾,毕竟他已经快七十了。
“老师不是文官出身吗?即使离开军队,也可以继续为大明服务。”朱由检看着孙承宗,淡淡地笑。
“陛下是指……”孙承宗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遇到一根漂浮的木头,在兴奋之余,他反而有些慌乱了。
“老师,辽东虽然收复了,但辽东经过建奴的肆掠,大量的土地,都是荒废了,人口也是严重不足,将来治理辽东,朕打算,将辽东从山东分离出来,独立建省,这未来的辽东省长,非有德者不能居。”
“陛下……”孙承宗终于明白了朱由检的意思,辽东虽然不是肥缺,却是朱由检的最大的信任。
“老师秉性高洁,又对辽东十分熟悉,朕认为,这辽东的省长,非老师莫属————只是辽东的省长,比不得老师这蓟辽总督。”
“陛下真的信任老臣?”孙承宗都快七十,能够得到朱由检的极度信任,他才不在乎职位的高低。
“朕信任孙承宗,不仅因为他是朕的老师,更是因为他自身的品行。”朱由检稍稍缓了口气,“当年亭台奏对,朕能将大明的生死线山海关就交给老师了,难道朕还会不相信老师?只是老师这一把年纪,还不能颐养天年,朕实在有些不忍呀!”
“陛下放心,老臣的身子还硬朗着呢?”孙承宗放下手中的茶杯,向朱由检秀了一把胳膊上的肌肉。
“老师身体硬朗,朕就放心了。”
“陛下,那老臣现在要在辽东做些什么?”
“辽东将来肯定要开府立县,但北伐大业未尽,朕暂时还未考虑辽东,朕现在有三件事需要老师去做。”
“陛下请说,是哪三件事?”孙承宗好像立刻年轻了二十岁,他都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