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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俯身行礼,“不知道大少爷有何吩咐?”
啪的一声,郁文阶拍案而起,“还敢问我有何吩咐?满堂之人皆坐在这里,为何只有大少夫人站着?不是你伺候步骤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竟然还敢来问我?”
“这、这……”苏姑姑红了脸,虽说给苏流烟下马威是真的,但是大少爷却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她求助的望向徐惠品。
徐惠品放下茶盏,“是我让的,苏大小姐今日犯了过错,所以依照家规在众人面前需要你在场……”
“母亲!”郁文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儿子虽不知道流烟犯了什么过错,但是母亲说到家规,那不妨儿子也提醒母亲一句。流烟已经嫁给儿子便是儿子的妻子,母亲的儿媳,母亲却口口声声还称为苏大小姐,不知道母亲是太过尊重流烟,还是根本不承认她的身份呢?”
徐惠品一愣,咬牙切齿的看着郁文阶。好啊!苏流烟这丫头从前和郁羡吟在一处和自己作对,没少给自己填堵,今日好不容易进了郁家的门,本想着羞辱教训她一番,自己这个儿子倒是疼老婆的很。竟然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郁令仪顿时傻了眼,什么时候郁文阶不是温文尔雅百般孝顺?今日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文阶,母亲这都是在尽一家主母之责,更是为了流烟好,你怎么能这样和母亲说话呢?”郁令仪皱起眉头,“今日若不是我和红袖发现她行为不端,你还要被她骗多久?”
“够了!”郁文阶震怒,浑身散发着寒意,“什么叫行为不端?仪侧妃也是饱读诗书受尽世家教育的千金,张口闭口说行为不端,到底寓意何为?流烟是京都除了明的贤良淑德,你说她行为不端,那其它女子可还有的端庄吗?”
第二百七十一章 湖光山色
众人不由呆愣在原地,郁文阶向来都是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对于徐惠品更是尊重有加。今日还只是说了苏流烟一句,他便这样震怒,看来苏流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小觑。
红袖见此情景,连忙跳出来解释,“大哥你误会了,长姐并非是这个意思。今日我和长姐想着回来看看大嫂,可谁想到大嫂竟然不在房中,而是去了二哥的房里!”
“住口!”徐惠品皱起眉头,“红袖,这么大的事情也是你能乱说的吗?”
红袖冤枉的看着她,“二娘,我没胡说,我和令仪姐姐是亲眼看见的。”
“即便是去了青衫的房间又如何?能说明什么?”衡鸿芷冷哼一声,面色不善,“一个是嫂嫂,一个是叔叔,都是一家人,即便是去看看又何妨?你们一个说行为不端,一个说什么亲眼所见,你们见到什么了?难道青衫还和大少夫人怎样了不成?你们可亲眼看见了?”
衡鸿芷拍案而起,“恕我多嘴,仪侧妃和红袖年纪尚小,似乎还不知道什么叫行为不端。以后还是请二夫人和四夫人好好教导教导,免得把郁家的儿女都说成行为不端之人。”
“你说这话可就有意思了,我们家红袖是看见你们家青衫和大少夫人在说话,又没……”宋洗玉不服气的冷笑,却被衡鸿芷的一个眼神噎住。
“你门红袖怎样?还不是和那个钱第良暗通款曲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私下挪用郁家的丫头去给钱家使唤,我还没去找她问个清楚呢!”衡鸿芷瞪大眼睛,很是骇人。
徐惠品提高声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流烟,你身为长媳以后要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才是,郁家不比苏家,事事可都谨慎着呢!”
苏流烟脸色清白,皱着一张小脸虽然气愤,却不置一词。
郁文阶皱起眉头,“够了!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拿青衫当外人还是不信任流烟这个自己亲自迎进门的媳妇,只不过是去和青衫说了两句话也至于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倘若以后和下人说话那岂不是要请族长了?真是让人笑话!”
繁枝笑着走进来,“本来子虚乌有的事情,让你们说的好像弄假成真了。你们到底是想让这件事情发生,还是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啊?弄得我都糊涂了。”
“繁枝!”五夫人若成连忙低声唤她闭嘴。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繁枝的确不懂,但是大嫂的为人和二哥的为人即便我不懂,难道你们还不懂?”繁枝冷哼一声,“你们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迫不及待想发现点什么似的,要我说都是有病!”
“放肆!”徐惠品站起身,“口出狂言的丫头,给我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若成连忙跪在地上,“二夫人恕罪,繁枝不懂事。”
繁枝连忙拉起她,“跪就跪,在这里听着也是心烦,倒不如去祷告先祖,看看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求个心安理得!”
徐惠品白了眼走出去的繁枝,不满的看着苏流烟,“流烟,以后可要注意……”
苏流烟微微一礼,“禀告二娘,流烟从小受恩师教诲,在宫廷礼仪下成长,所学所用不敢有半分偏私。流烟自认无过,不知道应该注意何处。二娘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请不要耽误流烟和五夫人管理府上的琐事了。也请其他人也不要再编造子虚乌有的事情来让人烦心,流烟告退!”
“你给我站住!”苏流烟的一句二娘,让徐惠品顿时怒火中烧,二娘?虽说这称呼没错,但这么多年来府上的谁不是把自己当做当家主母?连郁文阶都习惯了叫自己母亲,她竟然敢……
郁文阶上前躬身一礼,“母亲,父亲刚刚就已经很不悦打扰了我们谈正事,若是在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惹他生气,恐怕不大好,文阶和流烟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郁文阶拉着苏流烟便离开了正厅……
花园之中早已经满目苍白,苏流烟泪眼朦胧的站在凉亭之中,湖面已是残雪颓然。
“别和她们生气,你和她们是不同的。”郁文阶从后面走过来,把披风披在她肩上,“我知道你和青衫的事情。”
苏流烟猛的转过投来,“我和青衫的事情?敢问夫君我和青衫有什么事情?”苏流烟满心焦灼气愤,即便是在冬日也无法缓解,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即便是自己曾经倾慕过青衫,可却没有半分逾越,自打嫁给郁文阶之后,她再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难怪羡吟在这个家里受尽苦楚,和这些人相处若是没有内宫的心机,只怕是早就死了!
郁文阶皱起眉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他握住苏流烟单薄的肩膀,“母亲的确有很多地方做的都过分,我身为人子也只能尊崇顺道,不可违逆。但是有你,我会展开羽翼的。”他拉起苏流烟的双手放在胸前,“流烟,你是我的妻,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相信你。今日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你的美名京都人人皆知,若是说你怎样别人都不会信的。”
他微微一笑,揽她入怀,“文阶定然不会让你受苦。”
站在不远处的郁令仪冷哼一声,“这个文阶真是糊涂!竟然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以后母亲的日子可还能好?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给那个苏流烟长点教训,以后怎么知道尊重母亲?”
红袖恶狠狠的说道,“郁羡吟在的时候,那个苏流烟就知道联合她跟咱们作对,有多少事情都是她搞出来的?长姐可不能轻饶了她,否则以后哪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兴许咱们回个门都要看她的脸色了!”
“休想!”郁令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客卿邀请,眉心湖上,画舫游船美景。
羡吟一身白衣与寒月光站在甲板上,湖面泛着猛龙的雾气,似有温热之感。周围的草木竟然也郁郁葱葱,可远山却白雪皑皑,奇景奇景,煞是美丽,遥在梦中一般。
“远处寒山近处柳,湖心荡漾一双人。此情此景极为相配!”躺在里面的季客卿看着窗外,嘴角泛出一抹微笑。
“公子,那个郁小姐果真是寒宫主的情侣吗?”身边一个妖娆女子缠住季客卿的脖子,“为何那般冷漠相对?怎么看都是个冤家。”
季客卿抓住她白皙的手臂,“你懂什么?若是一般的女子怎会套住寒月光的心?”他笑着亲了一下那女子的额头,“红梅不懂那个郁小姐,所以即便是你貌美三千,也比不上她在寒月光心里的位置。不是吗?”他派过多少人去得到寒月光的心,可有哪个成功了?好不容易得知有个女人让寒月光着迷,可这个女人却偏偏又固执的很,根本不是和自己合作的材料!
想到这里,季客卿恨恨的饮下一杯酒。
红梅掘起娇唇,“公子这是在嫌弃红梅蠢笨吗?”
“并非是你蠢笨,而是寒月光太聪明了。连我都抓不到他的心,更何况是你呢?”季客卿白了一眼,“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红梅连忙放下手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公子,已经安排好了扶余那边的代替者,一定会让扶余王子满意的。”
“那就好,这件事情办妥了,我又可以在寒月光面前邀功,让他欠我一个人情了!”季客卿笑着倚在躺椅上。
寒月光突然一把搂住羡吟的肩膀,“你看那边的青山是不是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羡吟皱起眉头有些疑惑,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对于他的动作很是不舒服,“放开!”
“湖光山色,你这么凶可是让我失了兴致了!”
羡吟白了他一眼,“滚开!”
“别动!”寒月光眼底闪过一道寒光,抱着羡吟飞身向后落在画舫之上,“你手里不是有无欢剑吗?一会儿可要派上用场了!”
羡吟连忙握住剑柄,紧张的看着水面。
“发生什么事情?”季客卿飞身而出,轻身立在桅杆之上,“有水鬼?”
“我看是暗鬼!”寒月光目光微凛,飞身踏上水面,身轻如燕,犹如水上莲花。每踏上一步,都会溅出水花。
羡吟皱起眉头,“水下有人,小心!”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哗啦一声冲出十多个黑衣人,各个手里都提着犀利的剑。训练有素的落在甲板上,把整个船坊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