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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她在说谎,自己的身体保养的很好,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可是周围的人竟然都相信了,看向他的眼光很异样,她把他对她的爱当成了补偿?她这样践踏自己的真心。
“我猜一下,来这里之前你还在家里给我做饭吧?哈哈,真是可笑。不过也到时候了,散了吧,你是你,我是我,我也不想在伪装什么,你给我的钱越来越少了,是觉得用那颗戒指就把我绑住了?我告诉你。”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很高“我就算是去当鸡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她用力把他推到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迅速地跑开。
他没有出来,没有追上去,围观的人想着他大概是没脸出来见人,而这场事件的男女主角都不在视线以后,他们很快各回各的房间。
谢珍笑着跑出酒店,然后脚步慢慢缓下来。
她做到了,成功了。
那些人没有看到倒地的宋浦和,他们没有看到他求救的眼神,他们也不会知道宋浦和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这样的刺激够大吧,延迟的医疗救助,足够让他在这段时间内死去。
哈,就算他没有死,至少也得了一个毕生难忘的经历。
好爽,这种感觉比做。爱更让她舒服,她的脸绯红,神色中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件事完成以后,她要去做另一件事了,她朝着他的房子走,她要带着钱带女儿去游乐场,她从来没有带女儿去过,那一直是她们双方的遗憾,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了。
一打开门,在玄关就听见果果的声音。
“姐姐,这个真的很好吃。”她脸色一变,连鞋也没有换就冲进来。
客厅里,果果坐在沙发上,她的个子矮,两条腿荡在沙发前面,手里端着一个草莓慕斯。
蹲在她面前的女人揉揉她的头发“果果喜欢的话以后姐姐再给你做。”
果果的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她也在吃蛋糕,嘴角还有浅绿色的奶油渍。
是六安和那个面包坊的老板。
“你干什么!”她尖叫起来,朝着这边跑“别动我女儿!”
鸢尾被推倒在地,谢珍死死地抱住果果,六安皱着眉头把鸢尾拉起来。
“我们只是看看果果,要跟果果做好朋友,对不对呀。”鸢尾并不生气,反而朝着她怀里的果果继续说话。
果果挣脱她的怀抱,想要走到鸢尾身边,被她恶狠狠地抓住。
她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危险。
六安朝着果果吹了一口气,她立刻瘫软在谢珍怀里。谢珍把她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她们。
“我只拿你欠我的。”六安说了一句。
“再给我一天,求求你,再给我一天!”她涕泗横流,抱着果果不松手。
六安恶意地开口“行啊,多一天,你把她给我。”她的下巴朝着果果点了一下。
谢珍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可是她不能拿果果冒险。
她的女儿,明天早上会在这个冷冰冰空荡荡的大房子立醒过来,从此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
或许她不该这么狠,至少把宋浦和留下来,让她还有一个爸爸。
她的女儿,她的女儿。
她抱着果果不松手,可是也没有再求饶。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就过来了吗?”
“因为你想逃,我知道。”六安看起来只是个瘦弱的少女,可是这时候却让她哑口无言。
是的,她想逃,带着这具完美的身体,带着女儿,逃离这个城市。
卡里面的钱她已经转出来,她以为可以这样做。可是这卑劣的念头竟然被她知道了。
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了,她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抚摸果果的眉眼,可怜的孩子,是她对不起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果果的脸上,她把果果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自己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风衣。
“六安……”鸢尾犹豫着开口。
“闭嘴。”六安这样回答她,她的眉毛皱起来。
鸢尾跪在她面前,牵引着她的手覆盖到自己的脸上“六安……”
她又叫了一声。
她知道一个孤女自己生活有多难,就算是有钱又怎么样?她还小,万一被人谋财害命了呢?她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但是看到别人从自己面前失去这个机会她也做不到。
因为躺在沙发上的果果,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她呀。
六安,求求你因为我放弃一次好吗?为我放弃一次原则。
我不愿意看到一个六岁的小孩失去父亲之后又失去母亲,也许她会活不下去的呀。就算她活下去了,来自社会的舆论和压力也会让她沉默寡言。
你不是知道我从前的样子吗?失去父母就会变成那样的啊,六安,求求你好不好?
她的眼神把她的想法完全传达出来。
六安沉默不语。
把她推开就准备去取谢珍的魂魄,鸢尾看了失魂落魄握着果果手的谢珍,一狠心就抱住六安的双腿。
她抬头,六安低头。
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六安懂她的意思,她也看到六安那双冷清的眸子里想要说的话。
她想赌一把,她想知道六安会不会因为她改变一次。
她们已经这么亲密了,她会有改变她想法的能力吗?
女人的情感很多时候都断送在太自以为是这一条上。
她们僵持着,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六安的身体松弛下来。她的脚步朝着门口走过去。
鸢尾成功了!
“六安!”她感激地喊了一声,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蓝色的一缕烟从谢珍的眼睛里散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伸手一看,已经变回了过去那双苍老的手。
她变回来了,她可以活下去了。
谢珍喜极而泣,那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她得到了大笔的遗产,快快乐乐的跟女儿住在一起。后来带着女儿再去那间面包坊,那里挂着歇业的牌子。
又过了一个月,面包坊开着,但是已经换了人。
那个神秘的少女和那个面包坊的老板都消失了。
她一辈子没有再见过她们。
第二个故事【妻子的报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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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寻人记
? 第一章
六月,几内亚湾热带雨林外的彩虹旅馆
天戈不厌其烦地在六安身上喷防虫药剂,那味道把他自己都熏了个够呛,但是还不肯放下手里的喷雾。
“真的不让我跟你去吗?”天戈郁闷地低头看六安。
她轻轻摇头,雨林里面未知事物太多,她来了两次,每次都会看到很多神奇的动植物,或者现象。没有一次完全进入。这次的单子没有规定她要进入到多深,最重要的是寻人,所以她不想冒险把天戈带进去。
“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找事儿。”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去冒险,而自己在舒适的旅馆里等她呢?
这次六安没有再说话,拒绝的话说一次就好了。她的态度这么鲜明,天戈也不再说话,失落地抿着嘴唇。固执地检查六安身体上还有没有未被遮盖住的地方,听说这里的毒虫子很多,那些虫子又不像他一样认识六安,要是她在里面被咬了怎么办?自己进去至少还可以背一点驱蚊止痒或者其他的什么应急药品,可是也不敢跟六安再说什么。只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用眼神悄悄指控她,委屈极了。
“六安小姐,您好了吗?”一个焦急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这里是木质结构的两层房,薄薄的木门形同虚设,除了看不见里面以外,外面的声音传进来简直毫无阻碍。
天戈又叹了一口气,“好了,请稍等。”心里却还想着六安的安全问题。
“几点钟回来?”眉眼间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配上他那快一米九的身高,看起来有一种反差萌。
六安认真地想了一下,摇摇头。“如果我三天都没有回来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卡和密码就那样,让她给你两百万。”这个她指的就是这次的雇主黄太太,从香港特意找到她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
其实谁都知道存活的概率几乎为零了,可是没有看见尸体的话她都不能相信,重金聘请的搜救队只进入到十公里处捡到儿子团队的摄像机就返回来,因为他们的领队被十几米长的巨蟒活吞了,再也没有人愿意去接这个单子,在某个命理大师的透露下,她找到六安。
本来抱着只要找到尸体就好的想法来,在知道六安不是那个一八六的男人而是那个矮矮小小的姑娘以后,她什么希望都不敢抱了。只试一试,不行的话就算了吧,给儿子立一个衣冠冢也算是自己对他最后的好了。
“六安!”他有点生气,心底隐隐有恐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相处的女人,他很喜欢她,不能让她消失,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跟她在一起去,如果又要一个人,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遇见她。
她现在说这样的话真是很不负责,什么叫自己回去?
六安充耳不闻,已经打开门,门外那个的一脸焦急的女人,满脸都是疲惫。
以前她有一百四十多斤,经历了这件事以后体重骤减至一百来斤,眉心的皱纹已经彻底成型。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许,“您就这样去吗?”
她这样问六安,后者点点头。
“食物和灯还有应急药箱都不带吗?”她有点惊奇,刚才在外面听见他们两人谈话,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去就有点不可思议,现在她居然什么都不带,这不是去送死吗?还是她真的有把握?
“六安小姐……”她欲言又止,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去了,订金我不会要回来,毕竟……”
她的眼神看向天戈,对方的年龄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儿子那么大,一对小年轻情侣,也许她是被骗了,但是她不想让这两人天各一方,她知道这感觉有多么残忍。
六安愣了一下,唇角竟然慢慢勾起一点点弧度,她的眼睛好亮,像装了满天繁星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