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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问题。」
尚扬回到坐位时,见到老师两眼闭紧,嘴巴轻启像条小鱼在水中吞水的样子。他有点看好戏地坐到旁边,继续捏着老师的睑,得到一个皮肤真好的结论。
「你对这里很熟?」眼睛没有睁开,季宇时的声音似乎在冷静与失控中排徊。
「啊?没有啊。」
「可是你在跟酒保说话啊。」
「老师你很笨耶,你买酒酒难道要别人使出读心术吗不说话怎么行?」
季宇时半玻ё叛劬Γ戳松醒镆谎郏皇芸刂频匦α耍敢捕浴埂�
看到老师这副样子,尚扬停顿了一会儿,问:「老师,你现在脚很痛吗?」
「不会啊。」
「那,要不要下去跳舞」
「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就要学啊,你不是老师吗感觉老师就是什么都要会。」
「好吧,其实我脚很痛。」
「哈!」尚扬表情夸张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孩会被你骗走啦!」
他稳当地一把抓住老师的手,有点得意地说:「我教你。」
「啊」季宇时没心理准备地被拉着到舞台中间。人声叫着「喂」,前面那个人还是没有回头。他轻飘飘地任人拉着,心情并不坏,甚至觉得尚扬在前方领着他,有股说不出的舒适。
「开始啰。」尚扬不明所以地讲完之后,整个人舞动了起来,简单的舞步看得季宇时也忍不住开始扭动了。
「老师,不错喔。」
季宇时笑了一下,因为对方靠在他耳边说话而觉得痒,对于被称赞了有一股很开心的感觉不停地涌上来。
回想自己过去的人生,似乎从没有今夜如此放纵,夜店、音乐、跳舞、喝酒……这都是过去他所不会接触的。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会让他顺利的人生道路偏歪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他今天体验过了,不过是如此而已……
他的人生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崩解,是吧?
是吧?
大错特错!
「不是我要说,老师你真的太沉了。之前你不是买了一台慢跑机吗你是都没运动吗?还夸口说要天天运动呢。死肥猪死肥猪死肥猪……」
将老师的一手搭到自己的肩上,尚扬提了提老师的裤子以防他掉下去,嘴边则不停地碎碎念,念到季宇时「嗯」了几声,意义不明地讲了什么,尚扬并没有仔细去听。
「钥匙……」
好不容易两人走到公寓门前,尚扬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着凌晨两点半。
进了房门后,尚扬一路将靠在肩上的「尸体」拖到床上。床边发出噗一声,季宇时呈大字型地躺进棉被里,未了还不甚舒服地哼了一声。
「累死我了!」尚扬坐到弹簧床上,最后干脆也躺下去,将老师当成|人肉垫。
「喂,你酒量真差。」尚扬看着天花板,明知不会有回答,但他就想开口说些话。
「老师,你酒醉的样子反而可爱多了,你不如天人喝完酒再去上课好了。」
说完,周围仍然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咕咕……
「嗯?」尚扬听到胃部发出来的消化声,他转过头,果然自己是枕在老师的肚子上面。一时觉得好玩,尚扬侧耳听着老师胃部的活动。
「老师!你怀孕了,我的天啊,男人怀孕了!」说完后,尚扬蜷起身体笑得不可开支,笑到眼角都有泪了才停下来。
接着,尚扬爬到季宇时的脸旁,伸出手捏着他的脸,而老师一点反应也没有。
突然,一种奇怪的想法在尚扬的心中滋生:不知道跟老师接吻的感觉如何
这样的想法还来不及过滤,他便低下头贴住老师的嘴唇,冰凉的感觉在接触的那一面荡开。面对着不会响应的人,尚扬不知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激动。他伸手抬起老师的下巴,希望对方能够配合。
但老师仍然一动也不动。尚扬只好直起身,撑开老师两腿后将自己的身体插入中间,两人突然密切得可怕。尚扬抖了一下,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道德的线在哪里?他已经没办法分辨了。酒精的催化让人变得恐怖而毫无控制力。
「老师……」尚扬玻秆劬Γ痔诩居钍逼教沟男靥派希耆嗔艘徽蠛螅难凵癖涞贸僖善鹄础!�
「唔……」
听到老师微弱的闷哼,尚扬只能接受一个再现实不过的事实:他勃起了。
将胯下贴近,隔着裤子自顾自地摩擦,再吻上老师的嘴唇。情Se的黏腻感挥散不去,尚扬听见自己激动的呼吸声,越发不能自拔。捏着老师的|乳头,希望老师能清醒。
因为他对奸尸没有兴趣。
就好像上天听到他的祈祷般,老师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太。尚扬睁开眼睛时,他看见老师满载着惊恐的眼神……那样脆弱的眼神,好像有股魔力吸引人去破坏他。
「唔……尚……扬……你在……干什么!」字不成句地从缝隙中寻找说话的机会,季宇时却被压制得无可动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甩掉尚扬。
疯了……疯了……这是季宇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用全身的力气压住老师,虽然对方已经能够响应他了,但却不是尚扬想要的那种回应。他胯下用力往前一推,让老师实在地感受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底下的身体马上僵直了。
他放开老师,在极近的距离直视对方。差别在于他的眼神是渴望,老师则是惊慌。
「尚扬,你……你……你给我滚出去!」季宇时狠狠地往尚扬的胸瞠揍了一拳,但力度太小,能活动的空间也太狭隘,尚扬不痛不痒地抓住老师的手腕。
「老师。」
「你还知道要叫我老师!」
「老师,我想,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突如其然的表白让气氛变得更僵。
「不可能……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会喜欢上你呢?」
「不可能……不可能……」季宇时不停地重复这三个字,大力地想推开尚扬,但尚扬却依旧稳如泰山地压在他上方。他疑惑地看着尚扬的同时,对方又凑过来吻住他了。
「嗯、不要!」季宇时不断地踢着床,但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老师,不要害怕,有什么好怕的?」
尚扬贴紧两人密切之处,并不是没有发现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处于兴奋状态,等到内裤已经传来湿意时,老师的挣扎已经消失了大半。
趴在老师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尚扬就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老师,我喜欢你。」听着尚扬的告白,季宇时只能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见。
朱美真已经很久没有进到季宇时的住处了。
两人自从工作逐渐上轨道之后,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生活里没什么激|情,只剩下平淡的爱情。更甚者,两人的关系已经从中升华为亲情。
不是爱得那么热烈,但没有对方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天,她难得地从电话里听出季宇时声音里的急切,这样的感觉似乎只有在交往的最初,对方的那种毛毛躁躁让她不自主地笑了。
可是当她走上楼梯拿出钥匙时,门板上的两道锁及墙上的刷卡机让她呆愣了会儿。
「喂,季宇时你搬家啦还不开门?」她对着手机失笑地讽刺着,话筒彼端严肃而着急地答道:「你等等!」
之后,门内传来凌乱而沉重奔来的脚步声。
哔,刷——喀喀喀。传来好几道开锁的声音,门边立时露出季宇时的头。
「喂,你干么啊?」
「快进来!」季宇时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门内,之后还鬼鬼祟祟地确定门外没有其它人,才放心地关上门,丝毫不嫌麻烦地把两道外锁及三道闪锁锁好。
「时,你在搞什么啊,这里是遭小偷吗?不然干么装这么乡锁?」
相较于美真脸上好笑的表情,季宇时是一点点也笑不出来。
「是比那个还要糟糕的事。」
看见男友如此认真地说着,朱美真总算知道事情不如她想象的这么简单。
「怎么了宝贝,你别吓我。」
「……没事。」
「怎么会没事……唔……」话还没说完,季宇时就按着她的颈封住她的唇。
朱美真打了他两下才把他推开。
「神经病,这么突然」美真往客厅仔细地看了看,又伸长脖子往厨房的方向瞄了好几眼,可爱的动作让季宇时化解了脸上的僵硬。
「你在看什么啊」
「那小子啊,你的学生,他今天没来吗?」
季宇时放松的表情立刻又绷紧了。
「美真,我有事跟你说。」
「对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啊?你干么装这么多道锁?」
两人坐到沙发上后,季宇时就想起这个沙发在这个时间每次都被某个人蛮横地霸占住,而他也很习惯每晚清埋打扫沙发上的饼干碎屑。
离小过年那天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尚扬完全被他禁止在这里出入,但是客厅里的每个角落似乎都已经落下对方的影子……
想到这个,就让他觉得难受得连呼吸难以顺利。
「美真,你觉得……我去考另一所学校当老师好不好?」
「啊?」停顿了两秒,朱美真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你不喜欢现在的学校吗?我倒是觉得你教得满开心的。」
「其实我考虑了很久……」
「为什么突然想离开是因为那个叫尚扬的小孩吗」
听到这个名字,季宇时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都上来了。
而美真却什么都不知道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个小孩的本质应该不坏才对,虽然头发染成金色……这样确实满像流氓的。之前你为了那小孩吃了不少苦头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他的笑容很不错吧?而且也很有礼貌,并不是完全没办法救。」
很有礼貌?季宇时想,要是她知道那个小孩差点上了她的男人,不知道还会不会使用这个形容词
「他现在是黑发了。」
「真的」美真用兴奋的声音说着,还顺道用力地拍了他的背,「你看,我就说吧!时,你可以的,或许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热心,虽然你总是口口声声说不想管那群小鬼,但尚扬总是变好了吧?」
「他上个学期期末考还考了全校第十八名。」
「好棒!时,你真是太厉害了!」
季宇时歪着头。
成绩不是他考的,书也不是他念的,他不明白美真口中的「厉害」指的是什么。
「你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