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好久没见了,符,我怎么觉得你老在躲着我呀!”薇薇安在第二时间内开始娇滇地抱怨。
我是在躲你呀!符远铭心里如此说着,嘴巴上却找着藉口,“工作太忙了,没办法。”他不动声色地补上一句,
“而且我还要陪我的恋人。”
“恋人?你什么时候有恋人了?我都不知道!肯明明说没有的!”薇薇安怀疑地看着符远铭。
肯那家伙,都跟他讲过要在薇薇安面前帮我做掩护的,他倒好,简直把我全部出卖了。符远铭再给肯的罪行上加了一条,提醒自己要记得回去跟肯好好好算。“是这次休假才认识的。”
“你离家还不到一个月!”
“爱情又不能以时间长短来计算。”
薇薇安的脸色开始有点不自在,“难道你真的爱上她吗?在这么短的时候里?你确定你了解她吗?”
“我对他的了解足以让我爱上他,这就够了。”
“他?男人?我不记得你喜欢男人。”
“我也没说过我不喜欢啊。”符远铭应答如流。要在口头上应付薇薇安这种大小姐好办,但接下来的问题是……
“到我房间里去谈吧!这里不方便。”符远铭一边算计着以薇薇安的限度还有多久就会哭出来,一边希望能在她开始大哭之前把她弄进房里去。
“好吧!”薇薇安迳自走向电梯,看那架势早已把他住几号房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匆匆地交代客房服务送酒和点心上来,符远铭跟着薇薇安回到了自己房间,心里暗自盘算怎么开口摊牌。
“这房间不怎么样。”扫视了一遍,薇薇安简单地下了结论。
“只是三星级而已,还能要求怎么样。”符远铭彬彬有礼地请薇薇安落座。
薇薇安小心翼翼地审视过沙发,才谨慎地坐下,“符,你真的恋爱了吗?”
符远铭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是的。”
精心地化过妆的眼睛里开始出现水气,“可你都没有爱上我,怎么就爱上别人了呢?”
“我爱上他了,就这么回事。”
水气聚集起来,凝成了水珠,在大眼睛里滚来滚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够美吗?还是身材不够好?智商?地位?谈吐?学识?这些我一样也不缺吧?他呢?你爱上他哪一点?”
“薇薇安,恋爱这种事,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你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他好,可我爱的是他。”
水珠终于落了下来,符远铭叹了口气。他就怕薇薇安这种动不动就哭的个性。工作已经够损耗精神的了,他实在没有多余的脑汁用来哄女人。
“别哭了,薇薇安。你条件这么好,要找多少个男朋友都有。”
“可我就是爱上你了!”薇薇安大声地抽泣着发出爱情宣言。
“但我爱的不是你。”
听到这么绝情的话,薇薇安哭得更大声。符远铭狠心地坐在一旁任由她哭,一时绝情,总比将来的纠缠不清好。
敲门声。薇薇安的哭声立刻低了八度,对外她可是有着标准完美的淑女典范之称的。
符远铭开了门,接下了侍者送来的酒和点心,送走侍者,关上门,对薇薇安再度提升的哭声置之不理,将酒和点心摆到茶几上,然后递了张纸巾给薇薇安。
薇薇安一边继续哭,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符远铭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她一仰头就全灌了下去,引起一阵呛咳。然后再接过符远铭递过来的点心,开始猛吃,淑女形象毁坏殆尽。
有点心和酒的安抚,薇薇安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符远铭就像个一流的侍者,适时地递上湿毛巾。
擦了一把脸,深呼吸一下,薇薇安终于再度面对现实。
“符,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爱他?”
“我不是说了吗,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我哪说得出为什么。”
“再怎么样也有理由吧。比如,我和他哪里不同。”
眼看薇薇安又要哭,符远铭连忙先答应下来,“好好,我告诉你,你别再哭了。”
他沉住气,回想着和罗伊相处的一点一滴,“嗯……他很有趣.而且老让我有意外的感觉。”
“我很无趣吗?我不能给你意外的感觉吗?”
有趣是谈不上啦。不过你是给我很意外的感觉,比如随便因为什么事就能大哭,外表成熟却非常依赖父亲,还有不屈不挠的缠人手段。当然以上只是符远铭的腹诽而已。
“和他说话很好玩,很轻松。”
“那我呢?”
符远铭想了一想,诚实地说:“和你说话很累。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要考虑很多东西,一天下来只想放松脑子。和他说话,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很随便。和你说话,动不动就谈什么世界经济的走势啊、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各个版本的比较啊、工业废气对环境的影响啊,这些问题都太高深了,下了班我实在不想费那个神。”
“难道你没有爱上我,就是因为我丰富的知识和才学吗!你是大男人主义者吗?”
“我不是。我只是享乐主义者。”
“可是我也没有光谈那些啊!我也有跟你闲谈啊!”薇薇安怨恨地盯着符远铭,“那你和你的情人谈什么?”
大致地回想一下……
“好像……差不多……也是谈的这些!…而且多半是我先提起的……”
“那为什么!”
“所以,我都说了爱情是没有理由的啊。”
两人在奇怪的气氛中僵持了”阵,还是薇薇安打破了沉默,“我回去了!”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想送吧!”她站起身宣布,“可是,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符远铭目送她离开,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决定先把这件事丢开。相较而言,还是为罗伊制订学习计划来得更重要一点吧。
身为NASCA的首席执行官,符远铭再怎么舍不得罗伊,也不能丢下工作一直陪在这里。待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他便再三拜托了罗伊的邻居朋友以及医院的医生护士,请他们好好照料罗伊和蒂蒂,然后飞回公司尽他首席执行官的职责去了。
罗伊出院,是在符远铭走后第十二天的下午六点,因为符远铭预付的住院费到这天截止。
没人来接,是罗伊早就想到的结果。毕竟他的朋友都不是有闲阶级,得成天为了生活奔忙。在一楼办理了出院手续,罗伊啪嗒啪嗒地从一楼又爬回五楼——电梯六点后停驶。
把椅子拖到蒂蒂床边坐下,罗伊先喘了一口气。十几天毫无运动的生活,他的体力下降很多。凭现在这身体别说一天打四份工、打两份工都吃力。罗伊决定回去就叫乔把早上送奶的打工让出来,先来个清晨的骑车锻炼。
躺在床上看似睡着的蒂蒂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罗伊哥哥?”她的伤恢复得还算不错。
罗伊握住了蒂蒂的小手,“蒂蒂。哥哥今天出院了。蒂蒂要乖乖地在这里养伤哦!哥哥会经常来看你的。”
在他手中的小手无力地抓了一下,“罗伊哥哥……如果打工很累的话,就不要来了。蒂蒂住在这里,很花钱吧!蒂蒂会很乖的。”
罗伊鼻子一酸,连忙忍住,露出一个“万事有我”的笑容,“钱,符先生早就付清了,你只管好好躺着,听医生护士的话,别的事你不用担心。”
“符先生……是哥哥的情人吧?”
虽然关系已经公开,但被只有五岁的妹妹这样一问,罗伊还是不由得脸红起来,“谁跟你说的?”
“很多呀!露西小姐,乔哥哥,苏哥哥,还有姬娜姐姐,还有……”蒂蒂如数家珍。
那不就是全部的人了吗?
“姬娜姐姐说符先生是好人,长得帅,有钱又温柔,露西小姐就说,男人都是贪一时新鲜的。哥哥,为什么露西小姐这么说呀?哥哥又不是水果。”
罗伊伸手替蒂蒂拉了拉被子,“好了蒂蒂,别说了,你休息吧!哥哥要回去了。明天我带乔来看你好不好?”
“嗯!哥哥再见。”
“好,明天见,蒂蒂二罗伊俯身在蒂蒂额头上吻了一下,看着蒂蒂闭上眼睛,这才离开。
医院外的天看着就是要辽阔舒服得多,罗伊却觉得胸口堵得很闷,一边走,他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胸口。
“罗伊!”肩膀上猛然被拍了一下,一转头就看见当初勇斗劫匪的几位同事。
“你那张郁闷的脸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想起了你的心土人?”
“我看多半是!你没看见刚才他那副表情?哈哈哈哈!”这一位笑得很邪恶。
罗伊恼怒地盯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来接你出院啊!还好早到一步,晚一点你就走了。”
“啊?没人告诉我你们要来……”话未说完,已经被亲热地勒住了脖子,“别罗嗦了!今天庆祝你出院,大家都说好了,要好好喝他一顿。”
“我还没满二十岁——”罗伊在惨叫声中被带走了。
“咱们一不吸毒二不抢劫三不杀人,未成年喝点酒算什么?走——”
一伙人在开始拼酒的时候,罗伊——这次聚会的主角——正躲在角落里忙着往肚子里填食物。他很希望朋友们可以忘掉他的存在,可惜事与愿违,晚饭没来得及吃完,四五只手就把他从光线阴暗的角落拽到了最亮处,—满杯啤酒当的一声放在他面前,“来!干杯!庆祝你出院!”
罗伊刚伸手要拿杯子,已有七八个杯子叮零当啷地撞了过来,还好他及时把手缩回,不然大概已被撞得一手青紫了。端起杯,罗伊大大地喝了一日。啤酒的苦涩味道在舌上漫延开来,罗伊做了个苦脸,他还是欣赏不来啤酒的味道。
“喂!说的是干杯。”七八双眼睛虎视耽耽地盯着他,罗伊咬咬牙.效仿他们的模样将酒喝干,立刻赢得了一阵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