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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越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知道青元尊绝对是心动了,继续劝说道:“殿下,你想想看,陛下会容忍夏侯家一直把持后宫吗?将来的许多事情都说不清楚啊!谁敢保证陛下将来不会再立其他子嗣?天妃战如意就是最大的威胁!可殿下若是娶了我家小姐就不一样了,夏侯家就不说了,有我家王爷支持,陛下就算想另立也要掂量一下!可以这样说,殿下娶了我家小姐,就为殿下扫清了将来登基的障碍!”
青元尊被说的有点犹豫了,若不是近期得到了苗毅的巨资支持,加之麾下又有人暗示愿忠心于他,他怕是就要点头答应了。
“殿下!眼前这点兵权不过是鸡肋,根本不受殿下控制,殿下不可只看眼前,要看长远呐!”勾越挥手指向院中游荡的曼妙身影,“只要殿下点头答应,老奴敢保证,今夜就让小姐去侍奉殿下!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绝无瑕疵!有了夫妻之实,陛下也不会不给我家王爷面子,定会成全好事!殿下,花开堪折直须折,莫要辜负美人恩呐!”
青元尊犹豫不决道:“容我三思如何?”尽管对方已经说的他心动之极,可他还是有点怕惹得青主不高兴,想回头和母后商量一下,不敢擅自做主。
园中旧景依旧,广媚儿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此地已经换了主人。
她心情一如眼前一朵凋零的花朵一般,幽落!
父亲又让她来这里玩,她如今岂能不知父亲的心思?可她没得选择!
以前父亲想把她送给牛有德,结果牛有德不肯收。
听说以前还想把她送进宫伺候陛下,结果陛下不愿再立天妃,也不收她。
如今父亲又要把她送给天子殿下,不知结果又会如何?
心中不禁涌起莫名悲哀,发现自己就像一个物件一般,一直在待价而沽,反复被送来送去。
来之前母亲只哭着给了她一句话,听话!
勾越暂退不久,幽冥副都统王定朝绷着一张脸大步来到了青元尊身边,拱手道:“殿下!”
青元尊看到他就讨厌,寒着脸道:“这里没有殿下!”
“总督大人!”王定朝改了口,指着园子里的广媚儿沉声道:“勾越带此妖女来意欲何为?”
妖女?青元尊冷冷盯着他,“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
王定朝道:“总督大人似乎被这妖女给蛊惑的心动了!卑职只是想提醒总督大人一声,这妖女再漂亮也不是谁都能碰的,烫手的很!”
青元尊有点火大,咬牙道:“本督若是喜欢,若非要碰呢?”
见他要爆发,王定朝皱眉,缓了下语气,苦口婆心道:“殿下,一切以大局为重啊!不妨先问问陛下的意见,陛下答应则罢,一切都好说!陛下若不答应,万不可擅自做主啊!殿下,卑职知道您对陛下的监管颇有怨言,可若是在陛下的眼中落下个不受控制的印象真的好吗?有此印象,再与西军勾结,您让陛下怎么想啊!如此迫不及待吗?”
前面的话,青元尊压根听不进去,但是后面的话却是令他颇为动容!
王定朝忽又单膝跪地,拱手道:“不瞒殿下!卑职随殿下赴任之前,陛下曾交给卑职一道密旨,陛下明确告诉卑职,让卑职不用忠心于陛下,只需忠心于殿下一人,不让外人离间陛下和殿下的父子关系。陛下明确告诉卑职,卑职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扶助殿下顺利登基!说殿下若是不听劝,可让卑职明示这道旨意,继任天帝大位者,除了殿下不会再有第二人,除非殿下谋反!”
“……”青元尊被震惊的不轻,他知道这种话王定朝不可能乱说,必是真的,顿时有点手忙脚乱地扶起王定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定朝起身后,看向园子里的婀娜身影,道:“殿下若真喜欢此女,不急在一时,也不可因此误了大事,待到登基后,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殿下若真心想要,卑职有一计献于殿下,可保此女迟早归于殿下,无人敢碰,定是殿下囊中物!”
青元尊愕然,闻听此言有点颠覆了对王定朝的印象,愣愣道:“愿闻其详!”
王定朝道:“殿下只需放出话去,直接挑明了说喜欢这女人,试问天下谁还敢去碰这女人,谁敢和殿下抢女人?广令公奸谋不攻自破,还得赔上一个女儿,免得他兴风作浪!至于陛下那边,卑职自会去解释!”
“此计甚妙!”青元尊讶然失笑,不过回头看向园子里的曼妙身影多少有些惋惜,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怕红颜易老啊!
不过被王定朝这么一搅和,他也没了那热切心思,倒是青主的事先准备让他对王定朝的感观彻底改变……
第2109章 怎么交易
牛天王府,内宅守卫没有阻拦,放任了杨庆步入。
然临近主宅时,徘徊在外的杨召青却伸手拦了一下,杨庆笑道:“听说勾越带了广媚儿去幽冥总督府,我见见王爷。”
杨召青摇头道:“回头吧,王爷在会客。”
“会客?”杨庆上下看他一眼,奇怪道:“什么客人居然要让你回避?”
杨召青道:“也说不上回避,申路元帅洛莽和童怜惜来了。”
“哦!”杨庆意味深长一声,明白了,看来到了摊牌的时候,倒真说不上是王爷要回避杨召青,而是怕客人有些话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好说。
正厅内,千儿、雪儿也屏退了,只有苗毅和云知秋,洛莽和童怜惜。
洛莽此番能来,自然也是童怜惜的功劳,游玩到了这边,顺道来拜访一下南军掌令天王。
可此时的童怜惜却是泪流满面,跪在了洛莽的跟前,将自己探子身份的原委全部交代了出来。
苗毅心中暗叹,默然。云知秋半站在了童怜惜边上,防止洛莽突然对童怜惜出手。
交代完的童怜惜哽咽,泣不成声,叩头在地不起。
洛莽波澜不惊地端坐在那,神情看不出丝毫的一样,目光平静地盯着下跪的童怜惜。
他这动静让苗毅和云知秋暗暗奇怪,因为从头到尾都不见洛莽有何异常,听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人的城府难道深沉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是扯淡,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哪有真的喜怒不形于色,真要听到触怒的事,多少会有些反应,没反应就说明根本没触动人家。
偏偏这时苗毅和洛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陆续摸出一只星铃,几乎同时接到了来自离宫那边异变的情况。
两人也同时打量了一眼对方手中的星铃,洛莽还好点,苗毅却是心中一动,离宫出事了,难道是妖僧出手了?
两人皆心思不表,默默收了星铃。
见童怜惜这样一直跪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洛莽也不表态,云知秋终于帮着插了话:“洛帅,是这样的,今天这事吧还得从上次的御园园庆开始说……”她当即把事情经过讲了遍,重点强调了童怜惜把洛莽顺来这里不是童怜惜的意思,表明了童怜惜当时的想法,是她云知秋想完成江一一的托付硬逼童怜惜这么做的。
等于当着洛莽的面点明了,就是想保童怜惜一命。
殊不知,洛莽等的就是这个,就是想知道苗毅和云知秋的真正目的为何,为何要掺和这事。
“你本名叫江芸?”洛莽盯着童怜惜问了声。
“嗯!”童怜惜哽咽点头。
洛莽轻叹了声,“叫习惯了,还是叫你怜惜吧,不要跪着了,起来吧。”
童怜惜摇头,此时的赎罪心态难以言表,只能是跪着才能表达万一。
洛莽又叹道:“怜惜,起来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别人安插到我身边的探子,当年那场刺杀之后,其中的一名刺客在一年后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已查出了端倪!”
“……”童怜惜猛然抬头,满面泪痕,汪汪泪眼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苗毅和云知秋愣住,怪不得这家伙丝毫不以为怪的样子,原来早就知道了。
苗毅试着问了声,“你早就知道她是探子,那为何还留她在身边?”
洛莽起身上前将童怜惜扶了起来,“留个探子在身边,未必是坏事,赶走了旧的还会来新的,总比搞不清谁是探子好吧,有了应对目标也省事许多,我这些年没什么麻烦也有你的功劳。”说着抬手帮童怜惜抹了抹眼泪。
苗毅和云知秋面面相觑,大概明白了,其实跟这边留下飞红是一样的意思。
童怜惜有点懵了,盯着洛莽半天回不过神来。
苗毅站了起来,“如此说来,洛帅是不打算追究这事了?”言下之意是问会不会放过童怜惜。
洛莽顺手扶了童怜惜摁坐一旁,转身面对苗毅,“王爷夫妇都出面做主了,洛某不至于如此不识相。”
苗毅淡笑道:“本王可管不到洛帅。”
洛莽摇头轻叹了声,“可本帅想交王爷这个朋友,就是不知能不能高攀上。”
苗毅夫妇相视一眼,有点意外,没想到洛莽会直接说出这种话来,苗毅心存怀疑道:“没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只不过若是让广令公知道了的话,怕是会对你不利!”
洛莽慢慢徘徊在了厅内,貌似自言自语道:“这天下乱象丛生,似乎没早年那么太平了,嬴九光垮了,昊德芳也垮了,妖僧南波也出世了,夏侯家也出了乱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断,想必王爷也接到了消息,天宫那边两地遭遇突袭,居然会出这样的事!这天下貌似越来越不正常了,暗中的云波诡谲我是一点头绪都摸不到,我有点担心……想来想去,多交朋友总是没错的。”
徘徊到苗毅跟前停下,目光深邃道:“王爷于这纷纷乱乱中横空出世,别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看出来了,连夏侯家都能鼎力相助,王爷路子广啊!早年王爷对犬子高抬贵手,如今又能为了一个承诺为怜惜操心,是个有情义的人,又岂会暗中将相交之事泄露给广令公?洛某信的过王爷!王爷若信的过洛某,以后若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商量……”
洛莽和童怜惜并未在此久留,顺道来拜访罢了,该走就走了。
客人走了,杨庆又来了,将勾越带了广媚儿去幽冥总督府的事说了下,广令公的那点心思任谁都能看出来。苗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