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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以前欺负过的人?有仇报仇吗?”
“那固然啦!就因为爹爹终年病卧不起,我们一家受的白眼可够多了!所以我承诺了爹爹,一定要有前程,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知道利害!虽然我其实不是想要欺负回他们,因为我自己也知道那种滋味真的很难受,可是,如果他们不赔罪悔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自以来受到的欺压,令许晔心中积压了无数的愤恨,所幸赋性善良,又喜遇亲人,才不至于成长成愤世嫉俗,许邵暗松了一口气,双手按住许晔的双肩,:“玄礼,一定要记住,以怨埋怨这种事,是最愚蠢的行为,行怨道的人,最终都只会害人害己,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一定不要行怨道,知道吗?”
许邵的话顿令许晔感到一阵丧气:“难道、难道我就只能当什么事都没有产生过一样,还要对那种人笑吗?”
“固然要笑,并且要笑得很快乐,但不是当什么事都没有产生过,不可怨道,却也不得妄行德道,有这么一句话:‘人施以德,当报以德,人施以直,亦报以德,人施以怨,则报以直。’对那些曾经欺负的人,只要公正地看待他就是了,若他不是真心悔悟,就无须对他好,可是也不要总把旧事挂在心头,让自己难过,所以一定要笑,并且要快乐地笑,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对做过的事根本就不得让难过,做人最要紧的事就是不要和自己过不去,知道了吗?”许邵一派的处世理念中,并没有‘以德埋怨’一条,这时既生要收许晔入门的念头,便须先把本派的观念灌输进他脑中。
许晔字也没认识几个,除刻骨铭心地感受过‘怨’,哪里明白什么是‘德’?什么是‘直’?只听得满脑子都是云雾,忙问道:“二哥,我听不明白什么德什么直的啦,可不成以再明一下?”
这时许晔急着要问,其实是因为担忧自己达不到要求而不得正式入门,许邵自然明白堂弟的担忧,但这一时之间却如何解释得完?当下只好道:“暂时不明白没关系,归正以后要教的,先把那句话牢牢记住了就是了,只不过以的年纪来,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所以我才进行这一方面的指导,而不是什么硬性的要求。”
“哦!”许晔这才放下心来,兴奋地问道:“那么~~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跟二哥学道法了?”
虽然不想冲击堂弟的兴致,但事实始终要,许邵苦笑道:“还不可,老实,接下来才是我真正感到担忧的处所,因为想入门的话,就一定要通过一个考验才行,可是二哥真的很担忧。”
听见还有考验,并且是令许邵感到担忧的考验,许晔不由心头凉了半截:“是~~是什么考验?”
“那就是~~在我下了地窖去铸刀的这十天里面,要独自一人在这个封闭的园落中生活,不要以为就这么简单,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这十天里面把所有的草就清理干净,并且这十天里面,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刚才放失落的那十只鸡。”许邵每一个条件,许晔就吃一惊:“什么?要我一个人把这里这么大的处所的草都清理干净?那十只鸡都躲到不知什么处所去了,我怎么捉?”
许邵叹一口气道:“这已经算好了,起码睡觉还有安平稳稳的屋子和床,想昔时我过考验的时候,可是真真正正的在深山老林里面自己一个人过十天的,为了睡觉平安一点,只能躲上树,可是月南的山林里面有很多蛇虫,所以在树上也不得睡得平稳,还有,起码知道在园子里面有十只鸡可以吃,而我那时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有食物,饿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毒的野果、树叶甚至草根都要塞进肚子!再,如果真的撑不下去,只要到地窖找我就行了,我不会勉强的,我那个时候就算想抛却,义父他也不承诺呢!而这一点,就是我所担忧的,因为念在兄弟之情,我不会勉强一定要通过考验,可是也因此,不一定能够入门。”
“我~~”虽然比较之下自己的考验已经算是轻松很多,可是许晔仍然觉得这个考验太难了一点,究竟结果,就算不正式入门,仍然可以获得许邵的指导,仍然有成为高手的机会,为什么一定要进行这种艰难的考验呢?
许邵倒也不为许晔的犹豫生气,究竟结果这种非人的考验自己是亲身体验过,真要堂弟去测验考试的话,自己能不得狠下心来还不一定呢,于是便道:“也不消急着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早上再决定是不是要进行入门考验。”
“好好地考虑一下吗?原来二哥也不是很想我进行这样的考验呢。”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许晔,想到许邵的担忧,也开始明白了许邵的想法,可是,难道自己真的就不得堂堂正正地入门吗?“二哥也进行过那种考验,并且比起我的这一次更加艰难,二哥他真厉害,竟然可以通过那么艰难的考验,我、我也很想能象二哥一样厉害!”
以前在帮中的时候,听无名不断地许邵的厉害,许晔的心中早就把许邵当作了自己的偶像,后来和许邵相认,彼此之间竟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许晔对许邵的崇拜更加强烈,已经把许邵作为了自己一生追赶的目标,如果是许邵走过的路,他固然想同样地走一次,只是他想不到,这条路的起步就已经是如此的艰难。
正苦恼间,许晔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帮主过,二哥习武的时间很长,那么二哥是正式入门后才开始习武,还是习武一段时间之后再进行入门考验的呢?”
想到这一点,许晔再忍不住,向许邵问道:“二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固然可以。”
“二哥是什么时候进行入门考验的?”问了这个问题,许晔其实很紧张,究竟会是怎么样一个谜底呢?如果是习武一段时间后再进行的话,自己应该也可以那样做吧?可是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叫着:不是这样的!那么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呢?很快,许晔就获得了谜底:“是在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二哥比我年长六岁,现在十九岁,那么就是~~~”许晔一算之下,只受惊得心花怒放,同时也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早上,还不待许邵开口问及,许晔自己先道:“二哥!我要进行入门考验!我决定了,二哥三岁就做获得的事,我也要做到!”
听许晔这么一,许邵不由笑道:“昨晚问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也好,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追逐我的背影,那么,我就先行给上一课,这可是能不得成为高手的关键所在!我要的是,要成为高手,必须要拥有什么条件,关于这一点,有没有想过?”
许邵这一个问题,顿令许晔大感新奇,因为无名历来没有给帮中人过这方面的问题,但他仍然努力地想了一下,然后怯怯地道:“是~~是天份吗?”
许邵却摇了摇头道:“天份虽然对成为高手的过程有影响,但不是绝对的条件,再,依照天份来,玄礼应该和我差不多,只算是比一般人好,但绝对算不上天才,而无名,则绝对是个天才,如果天份决定一切,那么我怎么可能比无名强呢?”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原来还以为二哥有比帮主更加天才的天份呢!原来我的天份跟二哥差不多呀!太好了,我还怕自己天份不敷好,没有机会追得上二哥呢!”许晔既然把许邵定为了一生追赶的目标,固然希望自己有能够追近的一天,但对这个想法,许邵却不得不泼上冷水:“原来把我定为目标了,有这个想法是很好,只不过,如果目标是其他人的话,禁绝有一天能够达到或者超出过去,可是目标是我的话,那么,在我有生之年,是绝对没有可能接近的,或者,大概就是差不多达到我现在的水平的八成绩算很好了,因为我比较特别。”
虽然被泼了一瓢冷水,可是许晔却一点也不感到气馁,因为能够达到二哥的八成水平,那已经是相当满意的成绩了:“那就不错了,有二哥做我的师父,我一定能够成为高手的,是了,那个条件是有个好师父对不对?”
“也不是,有个好师父固然是很好,可以大大增加成为高手的可能性和避免走弯路,可是,如果只是有天份和有个好师父,也不一定能够成为高手!真正成为高手的人,其实都有一个共通点,那才是真正的需要条件:意志力,贯彻自己信念到最后的意志力,其实不是拥有这种意志力的人就一定能够成为高手,可是没有这种意志力的人,是绝对不得成为高手的!而入门考验所要求的,就是有没有这种意志力,如果没有,那么就不会主动要求进行考验,这一点,二哥我是很满意了,接下来,就是要考验这种意志力究竟有多强的时候了,只要能够成功撑过这十天,并且完成清理所有的草的任务的话,就证明有足够的资格成为本门的入室门生。”
许晔使劲地址了颔首:“是,我一定会坚持过去的!”
许邵拍了拍许晔的肩膀,指着地窖所在的房子:“现在我就要下去铸刀,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话,只要在地窖上盖敲几下就行了,固然,我是希望不会听见了。”
虽然自己很有信心地过不会去敲地窖上盖,可是现在许晔真的很想敲,其实不是他坚持不下去,因为时间只不过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可是他还是很想敲,因为他想问:除草的工具在哪里?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根本就没有半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虽然厨房有打火石的火镰,可是不得用,因为万一用坏了,就连生火的工具都没有了,那么用火把草烧光吗?也不可,先不现在正是夏季,野草都是湿的,很难烧得起来,再厨房根本没有木柴,看来自己做饭只能用草来做燃料,把草都烧光的话,自己难道要生吃那几只鸡?
蹲在地窖边上想了好大一会儿,许晔最后还是决定不敲,因为他想到,堂兄三岁就可以在深山老林独自生活十天,现在自己已经十三岁了,难道这点问题也不得自己解决吗?
既然没有工具,那么就只能用手去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