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仙肉-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亮真圆。”她扯过容尘子的胳膊环在自己腰间,月光澹荡,晚风吹送落花纷扬。河蚌抚去他衣上落英,又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老道士,你再不醒来,我把你耳朵咬着吃啦?”

容尘子木然地望着倾泄一地的月光,河蚌当真舔舔他的耳朵:“我真咬啦?”

容尘子全无动静,河蚌舔了一阵又不免叹气:“以前不让我吃的时候呢,想吃,天天都想吃。现在任由我吃的时候,又下不了嘴了。”

外面有轻微的声响,她转过头,便看见庄少衾缓步行来:“天凉了,带师兄回房吧。”

河蚌窝在他怀里不想动:“他衣服穿得厚,不碍事的。”

庄少衾低叹一声,在她身边坐下来:“小何,假如……我说假如,师兄永远不再醒过来,你怎么办?”

河蚌将脸贴在容尘子胸口:“我能怎么办?好好呆着呗。不然哪一天他醒过来,发现……咦,清虚观知观换人了,道门主事也换人了,就连鼎器也不见了……岂不是很凄惨?”

庄少衾闻言苦笑:“你还真是……”

河蚌语声清亮如月光:“所以我要乖乖地呆在他身边,待到他醒来,看见他的师兄、师妹、弟子都在,清虚观还在,道宗安然无恙,我……也还在。”

“你这么想,我也就不劝了。”庄少衾再度替容尘子把了脉,许久方道,“以后任何需要,派人传信于我。”

河蚌唔了一声,又转头看他:“你要回皇宫?”

庄少衾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皇上身为皇族,肯定知道皇陵机关的玄机,他故意安排我们在最后时刻进入陵寝,多半是打着让我们和鸣蛇同归于尽的主意。但是我必须回去,因为必须有一个人在他身边,确保我道门安然无恙。只有我们自身安全,才能更多更好地为百姓做事。”

河蚌挑挑眉,倒也没有反驳:“你知道所有方士开给知观的药,为何全部毫无起色吗?”

庄少衾终于不解:“为何?”

河蚌抬头,月光坠入眼眸,波光粼粼:“因为我根本没有喂他喝药。”

庄少衾目光锋利如刀:“继续说。”

“知观元神是被龙气所伤,所有补充进体内的灵气都会被龙气吞噬,灵气越充盈,他的魂魄只会越衰弱。我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灵气。”

庄少衾焦急担忧之色溢于言表:“难怪,我竟感觉不到师兄体内灵力的流转。但是没有灵气支撑,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衰弱,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很快他的身体就会死去。”

“当年淳于临妖劫迫在眉睫,知观的一碗心头血将之无限后延。是因为神之血脉中和了妖气,令天道不能察觉。而今知观元神被龙气所伤,他呆在体内即使再如何将养也断难复原。当今圣上虽非明主,然也是天道选定的君主。若能取他一碗心头血……”

庄少衾面色大变:“你是说……”

河蚌直视他:“如今知观体内没有任何灵气,已经完全可以容纳龙血。当龙血在他体内流动,龙气便能为他所用,于是不但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反而会令他得益无穷。”

庄少衾眼中的惊疑渐渐淡去,竟然露了一分喜色:“好主意。只是圣上……只怕会……”

河蚌毫不犹豫:“会死。上次见面我观他气虚血弱,以容尘子的修为被取一碗心头血也几乎丧命,何况他。”

庄少衾站起身来:“他死就死吧,为了师兄,也顾不了那么多。”

河蚌一手握住他肩头,展臂将他压得复又坐下来:“难道你还想直接扑倒他,在他胸口挖个洞取血不成?”

庄少衾凝眸:“所以?”

河蚌搭在他肩头的手缓缓用力:“告诉他,皇陵的龙气融化了鸣蛇的元神,虽然它的灵气足以将延长国运五十年,但因其邪气亦化于龙气之中,吾朝从此以后,必将主德不倡。”

庄少衾不解:“此乃实情,但如实禀告……他必令我等想法化解。与取其心头血有何关联?”

河蚌收回手,环住容尘子的腰:“如何化解龙气中的邪气?”

庄少衾苦思良久:“邪气混进龙气之中,无法释尽龙气,岂可根除邪气?”

河蚌点头:“上次皇陵之事定是有人献策于皇帝,怂恿而成。宫中有不少高人方士吧?”

庄少衾语带沉吟:“嗯,圣上慕道,宫中修道之士甚多。”

河蚌觉得容尘子体温略有下降,忙将他扶起来,庄少衾将他扛回卧房。待安顿下来,河蚌方道:“只须将此事禀报皇上,不懂的就坦白承认不懂吧。”

庄少衾一头雾水,但只要能救容尘子,他必须尝试:”好。”

第90章 我在这里睡吧

两日后,庄少衾回到皇宫;将此事禀明圣上。圣上屡求解决之策;他只得实言相告,惹得圣心不悦。第三日;有方士向皇上献策;称自己有办法调和皇陵邪气,但需取五百童男童女,进行血祭。

庄少衾闻言,心中震惊无比,宫中有数名道士也竭力劝阻。但无人有更好的办法;圣上一怒之下,将庄少衾等人俱都痛斥了一番;并令各州府进献童男童女。

庄少衾怒极,夜间就御剑赶回清虚观。

那时候河蚌在喂容尘子喝水,见他一脸怒容,只是淡淡问:“怎么了?”

庄少衾接过她手里的水,自己先喝了半碗:“庸主!他竟听信小人谗言佞语,要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童男童女魂魄虽然干净,但无辜惨遭杀戮,岂会不生怨恨?怨气融入龙气之中,同邪气有何区别?”

河蚌浅笑:“你堂堂国师,要弄到这几百童男童女父母的名单,应当不难吧?”

庄少衾还是有些犹豫:“何盼,我理解你想要救回师兄的心情。但这毕竟是几百条人命。如果师兄知道此事,也绝对不会由着我们牺牲数百条性命去救他。我能轻易接近他,杀他更是易如反掌,不如……”

“闭嘴!”河蚌扶着容尘子躺下去,将被子替他盖好,“要他脑袋本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但你知道谋杀真龙天子在天道之中该当何罪吗?!你可能会沦入畜牲道,从此不得为人!听着,在众多献子的父母之中,挑一个强壮、大胆的,弄到他的生辰八字,带来给我即可。”

庄少衾还有是有些担心:“不要乱来,一旦被察觉,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河蚌眯着眼看他:“他还能跑到水里把所有的河蚌都捉来杀了?”庄少衾很是无奈:“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河蚌将他推着出门:“走了走了,啰嗦!”

一个月后,宫中强征童男、童女数百名,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三日后夜间,圣上遇刺。有人用一根削得极为锋利的细竹筒刺入他的心脏,令其血流过多,最终不治。

而即使睡在他身边的宫妃,也没有看见凶手。

宫中一片混乱,清虚观仍旧是清静之地。

叶甜进到容尘子卧房,发现玉骨扶着容尘子,河蚌正喂他喝汤。那汤鲜艳若血,她不由凑过去:“这是何物?”

河蚌嘻笑着将她赶开:“药呀,我还会害他不成?”

叶甜将手中的甜汤放在一边,她的眼睛仍红肿着:“我最近老是梦到师哥,总是想起好多陈年旧事。他突然这样,我觉得天都阴暗了。盼盼,你还好吗?”

河蚌一口一口喂容尘子:“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叶甜转头望她:“盼盼,我害怕,我真好害怕!师父死了,于琰真人越来越憔悴,他快要将自己都熬干了。二师兄还愿意回到那个皇宫,他心里只有国师的权位!如果于琰真人也……以后清虚观该怎么办?”

河蚌回头看她,她曾经还算高挑丰满,如今却瘦得骨立形销,原本刚毅的目光如今充满无助和不安。她虽修道,然生来便受尽宠爱,虽不似普通女儿般娇纵,但从来未经变故。即使紫心道长仙逝,也有容尘子和庄少衾全权料理,她只负责悲伤。

河蚌放下碗,缓缓展臂抱住她:“知观会醒过来,少衾心里还有你们,清虚观必会安然无事。别害怕。”

叶甜在她怀中,突然泪如泉涌——她担忧得太多,而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的负担:“如果当时你没有救我,你的手就不会有事,你就不会落到鸣蛇手上。师哥也就不会有事!都是因为我!我当时为什么不自己掉下去,如果我掉下去师哥就没事了!”

河蚌轻拍她的背,语声温柔:“谁都不用掉下去,我们都要活着。”

叶甜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出软弱,却是在这个河蚌面前。她脱出河蚌怀抱,擦干眼泪,语带哽咽:“盼盼,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对师哥的感情是假的,而有时候,我又害怕你强作欢颜,撑苦了自己。”

河蚌淡笑,重又端起碗,继续给容尘子喂汤。旁边玉骨不满意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家主人对知观的事,哪一件不是亲力亲为?于琰真人天天骂她您不管,反倒怀疑她。”

河蚌轻踢了她一脚,语声仍然极轻:“甜甜,如今我是整个妖界最强的内修,而何为承袭上古神兽血脉,又得天火灵精,现在实力只稍逊于江浩然。它是我的徒弟,体内又还有我一颗珍珠,绝不敢逆我之意。只要它在我手,妖界生不起事。如今道宗能人不多,即使老头死了,道宗也翻不了天。少衾在宫中,道门在本朝会继续得势,一切都不会改变,别害怕。”

那不惊轻尘的语气无形中安定了人心,叶甜深吸一口气,突然重重点头:“嗯。”

而那以后,河蚌开始晚睡早起,天天汲取日月精华,存储灵气。叶甜有时候几日见不着她面,连于琰真人都觉得她的存在感微弱了许多。就连想骂一顿出出气也要找半天。

不几日,宫中传来皇帝遇刺的消息,国都戒严,庄少衾也不敢随意走动。及至十月末,新帝初登基,为拢络民心,采纳了庄少衾等人的谏言,放回了先前强征的五百童男童女。祭祀皇陵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十一月,庄少衾抽空回了一趟清虚观。叶甜还在生他的气,他只能去找河蚌。河蚌见到他来倒是欢喜:“少衾,你看知观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庄少衾替他把脉,只觉其体内元气充盈更胜以往,不免也有几分喜悦:“希望师兄早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