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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眼望着他,手腕麻酸,说得不错,虽懂得很多,但武功终是不敌。“是吗?”在嘲笑的同时,小手悄悄地向帷幔上摸去。
夏侯子曦正想嗤笑,突见一包花花绿绿的东西从对面直奔而来,却是一团不明之物,但外面的布分明是榻单。他暗道一声不好,伸手向小少女推去,却发觉落了空,对面哪还有她的影子,显然,她闪得更快,愣了一下,暗骂自己一声真傻!
那挟着呼呼风的布团转眼已经近在眼前,他却也不慌,双手一挽,风轻云淡地拍去,大掌触及那物的时候,便暗叫苦不迭。
‘砰’地一声沉闷响,满天的碎屑如烟花一般绽放,晶莹剔透的光点四下飞溅。
“哈哈……”
第十三章夜袭:二
被帷幔包裹住的小少女一个箭步闪出,瞅到双掌全是鲜血的夏侯子曦笑得花枝乱颤,把手中控制那物的带子递到他眼前,晃着头,“知道你武功高,可这精心布置的活机关你想不到吧?”
男人的眼里燃烧着两团火焰,双掌仍是高高地抬着,鲜血淋漓,一时没有说话。
她仿似未看见他眼里的怒火,用小足踢了一下地下的碎瓷片,仰着头道:“很疼吧?这可是本姑娘准备了好久的碎渣子,差不多把屋里的瓷器都摔了,是专门用来对付又自负武功又高强的人!”
“你真行!这可都是些奢侈品!”夏侯子曦这才注意到这殿内几乎没有一样瓷器,可之前,分明按着他的习惯摆了很多。他慢慢地放下手,未管鲜血滴出,却倏地拦腰搂住她,唇向她的小脸印去。
‘叭’的响声激荡在殿内,伴随着他张扬的大笑。
“死男人占我便宜!”她当即小脸一红,一个耳光向他抽去。
他抓住她的手腕,使了劲,凑到她耳畔温笑着道:“还布置了什么机关,一并使来,不然,本王可要安寝了!”
薄薄的热气喷来,挟着那股让她心慌慌的墨香味,她眼眸轻转,身子尽量向后仰着,不想闻到那能让她心儿飘飞的香气,也想离他远些。
他岂能放过她,脸随之凑去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小脸,几许温情荡开,“小爱妃!我们上榻吧!”
说完这话,他也不管她如何,径直打横抱起了她向榻前走去。
她蹙着眉挣了挣,十分委屈,小手捏着一缕青丝在指尖转着玩,“我身子这么小,可不可以不侍寝?”
“不行!虽小,但你已是及笄年华,何况本王动作会很轻!”
这暖味的口气,让小少女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洗浴间的那一幕,男人那巨大堪比a带里的黑人,吓人着!
“可我怕疼!”
她双颊晕红,没有了刚才的调皮张狂,令他敛了戏谑的眼神,微微一笑,虽不言语,却一直凝望着笑靥如花的她。
刚踏上榻阶,突身子一沉,他暗道一声不好,可就在此时,怀内的小少女一个麻利地翻身,径直滚向榻里,虎视眈眈地望着他,目光冷残,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雌老虎。
脚底板很痛,被异物刺中。
“你又用了碎瓷片?”他怒吼一声,紧接着一掌挥向那榻台阶,与此同时提力向上,却在听到木板碎的同时听得两声‘咔嚓’响,脚踝好似被什么一下子箍着,低头看时,那一地的碎屑中,两个圆形的铁扣紧紧地卡着他的腕部,再沿着与铁扣相连的铁链子看去,霍地发现链子竟然毫无遮掩地绕着榻底而行直延伸到榻后,不用想,链子肯定系着榻。
原来她佯装着屈服,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这机关。
“你真行!竟然使用了本王地牢里的刑具。”夏侯子曦冷冷地一哂她,唇角荡开一抹嘲讽,又问:“怎么弄到这刑具的?”
他记得这是他特意加以改进的刑具,只要犯人的手一挨着柱子,铁链一端的铁扣便会触发,自动锁住双手。
“我是王妃!只不过让下人们到府牢去说王爷要一幅刑具,很轻易地就拿来了!”她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难道你经常玩这东西?可这榻台阶让我费了好久的劲,才勉强在上面强琢了两个虚洞,不过,正好,配合着这机关,锁住你了吧?还有还有,也算你倒霉!天好踩中虚洞。怎么样?还想要我侍寝,看你怎么上榻?”
可不是吗?自己经常弄这些刑具!可她却也实在聪明!
“算你运气好!”他依然盯着她,只是眸中闪出一抹欣赏的流光,“可你不知道,这刑具是我改进,它能困得住本王吗?”
“啊~~!”
小少女立即张大嘴,心中实预想不到这位年轻的王爷如此博学多才,要知道,她在二十一世纪,专业可是机械。
她瞬间扬了扬眉,风轻云淡地坐在榻角落,一幅看他表演的神情,“除非你毁了床榻,可我猜你不会这么干!”
夏侯子曦唇明白她将了他一军,眉头一挑,“本王会脱开,但本王此时在想,如把这套刑具用在床榻上,你猜,会不会很好玩?”
“臭男人!”她一跃而起,小手向他脸上抽去。
他的手一抬,轻易地就捏住,与此同时,闲着的那手一挽,一股剑气直袭脚上的链子焊接处。
她愣愣地看着,男人何止武功高,还头脑敏捷,一眼便看到她已经把机关改过了,成了死扣,非铁锤砸不可才能打开,轻嗤一声,虽他能耐,可她却还有招。
夏侯子曦正暗暗得意着,却在一抬头时,猛然见铺天盖地的粉尘扑面而来,他不得不摔了她,顾不得脚底疼,足尖一点,提力便飞离几米远,皱着眉扇向已经弥漫开来的刺鼻味,细闻之下,竟是花椒粉!
小少女结实地愣了一下,无招了。
她急速扯了床单在手中舞动着,当舞成一片流云时,趁着粉雾向他甩去,与此同时闪电般地奔向大门。
“来人啦!有没有人啊!有刺客!”暮倾云跑到门前的台阶上,不敢逃跑,知夏侯子曦轻功超群,于是,便大声地呼喊着。
立刻,这王府便惊了,巡夜的护卫火速地向这儿跑来,就近的下人屋里灯也亮了,当夏侯子曦站在暮倾云身后时,院中已经站满了诸多的下人及护卫,而且还如潮水一般不断涌来。
火把的光亮把人影照得重重叠叠,密密麻麻,愈加显得人多了。
暮倾云赌着夏侯子曦不敢当着下人拿她怎么样,嚣张地狡黠地笑着,“嘿嘿!你能耐我何?”
夏侯子曦墨眸如夜,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肘儿,差点把她整个人拎起来,随后向众人断然一挥手,“没事!刺客已被本王击毙!”
一阵剧痛传来,令她恨恨地扭过头,眼角余光忽恍见惊慌奔出的玉儿,硬挤出两滴眼泪,“玉儿!我头疼,头晕……不行了……”
第十四章自已找死
玉儿惊慌失措地扑上前扶向她,眼泪扑簌簌落下,“王妃……你可不要死!”
她早听到了动静,也知道主子正与男主子过招,可硬是提心吊胆地听着,没敢出来看,可当她望见女主子求救的样子时,便忘了她吩咐她准备东西时的得意表情。
院中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弄不清楚状况,所以离去的脚步很慢,还不时回头。
夏侯子曦只得慢慢地撤了手,向下面的人大喝,“王妃惊了,快传大夫!”
暮倾云在大夫走后,在夏侯子曦喝退下人时爬了起来,一个箭步奔到他们的后面,一把紧紧拽住玉儿的胳膊肘儿,“玉儿!我内急!”
夏侯子曦狠瞥了眼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得转身朝外面的座榻走去,却道:“你可别再耍心眼,不然,本王今晚非废了你!”
其实,她根本不是内急,而是怕众人一走,不知道夏侯子曦会怎么样惩治她,毕竟,这一次她把他整得够惨,而她正急得焦头烂额,猛闻此言,如溺水的人猝见一根救命草,当然要紧紧抓住,“不耍你就不废我了吗?”
此话好天真!夏侯子曦微微一凛,反应过来被她钻了字眼,他看看血污斑斑的掌心道:“谁想与你计较!”
可玉儿刚走,他便几大步走到榻前,把又受惊的暮倾云推倒在榻上,紧接着,长腿一抬,轻巧地跨上了她的身子。小小的身子在他的跨下显得十分可怜。
被钳制住,她丝毫没有办法,迎着他戏谑的目光坦然地道:“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他冷冷一笑,脸上的讥意更重,手指抬起她的下颌,“知道就好!现在你来猜猜本王要怎样惩治你?”
血色耀眼,他的手肿大,可曾经是那么好看,修长而白皙。
她的眸光移到他的靴子上,那鞋底下的血液也沁上了四周的边缘,可这男人好似硬不会痛,神色还如此地轻松,视线再移到不安份飘动的帷幔上,猛然忆起他在帷幔前中招时的情景,清晰地看见,他好像因为伸手推她而耽搁了时间,致使没闪身躲开。
小少女有感于他在危险时刻还想着她,语气软和了些,“我很累!别再玩了,好吗?”
他得意的轻笑,没领她妥协的情,大手慢慢解着她抹胸的带子,“都说了,你是皇上射向本王的利箭,天生注定就是被玩的命运,不玩怎么行?莫非本王要把你回射给皇上吗?”
她听着他的话,心彻底沉到了幽幽谷底,是啊!她本是粒棋子,刑场上特赦的耻辱王妃,她的使命是令他脸上蒙羞,一生抬不起头,可她是无辜的,她为何要遭这般罪?而他也不会甘心受辱,“既然注定要如此,何不把我杀了干净了事?”
他冷冷一笑,“你想错了!本王不能杀你,因为,皇上还等着看好戏!”
“你跟他一样变态!”
他的手已经解了她的带子,正慢慢地往下拉,暮倾云心惊胆战地看着,分秒间,又看见了胸前的那粒红痣,而他的拉扯也停止了,她前思后想,对原身身上的这粒小痣也发生了兴趣,“这粒小痣就这么让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