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骚娘们!我看你不知道绿竹怎么死的?杏花怎么疯的?”暮倾云彻底被红玉的话震惊了,再出自烟花之地也不用这样不要脸,剑一抖,又向她刺去,这次,剑没向那裹胸,却是向她的粉腮而去。
脸可是吃饭的家伙,远比胸部重要,红玉当即吓得尖叫着抱住头,而暮倾云本是吓她的,见目的达到,便收剑,不再搭理她,孰不知红玉恼羞成怒,突然从后面发狠推向她:“她们的事不关老娘事!死了倒好!”
她不防,立即被推得向前扑去,几乎摔倒,刹时怒火腾飞,虽说有武功,可这身子太小,小手紧了紧手中剑,忽然返身一掌向红玉胸口拍去,但只用了五分力,“狼心的人!连自家姐妹都要这样说!”
这一掌震得红玉一下子摔倒在地下,痛得她两眼冒金星,不光臀部痛,胸口也痛得慌,当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又矮又小的暮倾云,“你……你竟敢打老娘?”
她骤然爬了起来,泼妇似地扑上前与她扭打在起来。
暮倾云肩头被抓,气沉丹田,马步稳住身形,想再给红玉一掌或是一脚,又瞧着她脸上泪水纵横,也知道那掌其实够她受了,故也只是与她拼着蛮力。
“住手!”远处突传来夏侯子曦一声大喝。
第二十四章自作自受
红玉瞬间放开了手,却仿似被暮倾云推倒在地一样,绉着眉头发出一声声娇唤。
暮倾云怒瞪着演戏的红玉,胸口一阵地剧烈起伏,她对她不忍,她却有意陷害,小手在身侧动了动,疾如风地转身,却不料,被一双大手从后面紧紧地拽住,眼眶一红,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却使劲地垂着头,不让紧抓住手的他看见。
他一用力,便把她拉了个返转搂着。
红玉不相信地揉了揉双眼,心情一片晦暗,本以为两天前的威镇是夏侯子曦做的表面工作,却原来还是真的,她输了,输在一个像侏儒的女孩手中,却输得不服,她是平塘郡烟花楼中的榜首,艳名远播,却还敌不过一个看似十来岁的小女孩。
暮倾云的心在这时疼了又疼,厉喝一声,“你放手!”
“好好好!不要,不要就不要!”眼前的小少女直让夏侯子曦卸下冷漠的心景,想安慰啼哭的她几句,料不到,又不知如何说道,这一刻,俩人在不知觉中竟然卸下了伪装的面具。
他回头,冷若冰霜,皓齿一露,从嘴里出来的话如一颗颗子弹,“红玉!到李总管那儿去领一千两银票,滚吧!”
红玉一骨碌翻身跪在地下,叩头哭道:“王爷!我求求你!贱妾错了!”
暮倾云转身就走,他向她追去,她脚步未停,拂手,他终垂首向相反方向离去。
红楼的卧房中。
红玉思来想去亦是不爽,背着的手换了个动作,便招手唤过小莲,向她得意的耳语几句。
“哼!想赶我走,没门!老娘就不信搞不定你这美男人!”
一壶佳酿,一个夜光杯摆在桌上,醉饮烟花楼的情景再现。
红玉看着外面摇曳的枝叶饮下了一杯,淡淡的余香留在唇边,她贪焚的暗品,直到双颊晕红,醉意朦胧,这才摇晃着身子碎步拉开门走了出去。
云锦苑
阳光如常地照在大红色的雕花门窗上,红玉带小莲袅袅婷婷地缓上台阶。
门口的陆福伸手拦来,她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扔给他,媚眼飞去,红酥手好看地一拂,像征服烟花楼里的客人一般,瞅着陆福哈笑的表情,她仪态万千地迈进了门槛。
她知道,这时候夏侯子曦应该在午睡,穿过用着隔帘用的褐色大海图腾帷幔,透过隐透的浅蓝色纱帐,她瞧见了一具雪白内衬加身的健壮身体横躺,笑,在这时得意,让她浑身舒服,她仿佛躺在了男人温暖而宽厚的胸膛里。
十指丹蔻轻轻掀开层峦叠嶂的纱帐,缓缓地褪下自己薄如蝉翼的大红色柔姿纱外披,看着一地嫣红,她爬上了夏侯子曦的软榻,支撑着俯视他。
男人英俊的面孔在这时全部映入眼睑,立体而完美,这让她的心酥了又酥,暗想着他侵入身体的美妙,突觉得胸前一麻,闭眼沉睡的夏侯子曦睁眼闭眼间坐到了枕头上,脱离了在下面的尴尬位置,她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本王传召,你私自到来……”戏谑的流光在夏侯子曦眸中闪过,冰冷的话说了一半,突似在欣赏一只笼中小鸟的表演。
情况太出乎意料,不但没勾引成他,反被他点了穴,红玉身子僵硬,留着最后一丝幻想,怯怯地哀求,“王爷不可以这样对贱妾!”
夏侯子曦连眨眼都慢,手指慢慢地勾起她的下颌,卧蚕眼肆虐地扫着她烫红的脸庞,突然一跃而起,伸手拉过绢质仁女屏风上的外袍麻利地穿上。
看着他脚步匆匆地出门,红玉泪水横溢,“滴滴答答”地直流到下面浅蓝色的榻单上,本想着与夏侯子曦交欢之时,让小莲引暮倾云前来,料不到,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小莲紧跟着进来,见红玉此样,急得直搓着手,“夫人!怎么办?”
红玉怎么知道,心中懊恼不已,又不会解穴,只得示意小莲先出去。
没大一会儿,门外响起了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红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袭心头。
“玉……玉儿姐姐!你……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
惊诧的对话后,玉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小莲,她没理身后的人,而身后的人又不敢拦她。
她掀开了帷幔径直进入,拿了横搭在大衣箱上的锦袍正想转身而出,眼角余光却在这时晃见了身子半裸,手撑在榻上呈半趴式动作的红玉。
刹时,一声尖叫袅袅散开,直冲殿宇的上空。
玉儿掀了小莲,掩面疾步而出,一路惊慌失措地跑到湖畔,看着夏侯子曦与暮倾云静静地吹着湖风,拍了拍胸口,欠身施礼,“王……王爷!这是你让去拿的锦袍。”
夏侯子曦伸手接过,锦袍柔缓地往暮倾云身上披去,那袍子太长,有一半堆叠在了草地上。
暮倾云羽睫向上一扬,目光正与之对上,她忙扭过头专注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有一抹哀怨亦在脸上。
“玉儿!你怎么啦?”
旁边圆润好听的男磁音响起,暮倾云这才仰看玉儿,玉儿脸庞通红,神色慌乱,她禁不住问:“你怎么啦?”
“我……我……”玉儿眼珠在一阵乱转后,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道:“奴刚才去给王爷拿外袍,不知怎么的,正好看见红玉夫人在王爷的榻……榻……上躺着。”
暮倾云嗤笑一声,伸手扶上一缕飘飞的碎发于耳后,“王爷!你实不该来这儿。你们该鸳鸯戏水了!”
夏侯子曦生硬地扯了扯唇角,转过身来看着她,“其实本王……”
暮倾云再瞟了他一眼,眸中溢出极度厌恶的流光,转身就走。
他紧追上前,一把拉住她,咽下了到喉间的话,回过头对站在身后的残风大喝,“那贱女人胆子太大了,尽敢闯入本王的卧室,给本王把她揪出来,原样让她在房门前站一天,禁足半年!”
看着残风远去,他修长有力的大手握住暮倾云的小手,话柔和了些,“丫头!让我们重新开始!”
暮倾云的心微微地颤抖,猛然抽出手,疾如风地逃离,“我们从未有过,何来的重新开始!”
第二十五章不做好人
晚间,暮倾云步出大门,吩咐玉儿不必跟随,背着小手在微风中缓步向红楼方向的林荫小道走去,现在,她再不用鬼鬼祟祟,怕下人看见,因为心里有了底气。
红楼的布局与杏院一样,自成一片小天地,处处是百花绽放,芳香扑鼻。
树影摇曳,挂在阁楼前的灯笼光芒昏黄,半裸身子的红玉还站在门前,心中正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一抹小小的白影映入眼睑,她饱满丰盈的胸部急剧起伏,裸露在外的手紧紧地捏成拳。
暮倾云神态娇憨地歪着头仰望她,似水明眸泛出淡淡的浅蓝色,像极了天空无云时的万里碧空,清澈而干净,然而,寒气渐渐从蓝色的眸中射出,掷地有声地道:“站得爽吗?”
红玉微微绉起眉头,一时间竟然觉得这个相貌美丽如画中仙的女子身子正逐渐变高,直至让她仰望。
“他是我男人,岂是你能夺走的?”暮倾云的笑天真无邪,几缕被风吹拂到胸前飘扬的青丝衬托得她清雅如仙。
这刻的红玉蓦然被暮倾云镇住,那紧捏的手自然地摊开,思绪有些迷糊起来,眼前的女子俨然就是瑶池仙子下凡,她不得不臣服于地,自叹不如。
“参见王妃!”从房内拿了件外衣出来的小莲猛然瞧见暮倾云,忙趋步上前施礼。
熟悉的话声传来,让红玉的大脑刹时清醒过来,定睛一看,只见眼睑下的小女孩正趾高气扬地昂着头看她,尽管笑得美如天仙,可那身材分明就是个孩子。
一股受辱之感爬上红玉的心头,摊开的手骤然伸出,带着满腔的气愤向暮倾云抽出一巴掌,暗想着这巴掌抽到她脸上,肯定会使她飞出去摔在地下,因为她这么小,体重肯定也轻。
在红玉的阴笑声中,手腕的剧疼让她的表情凝固,额头的汗水也开始沁出,还没等她咧开嘴叫唤一声,身子就疾如风地飞了出去,绿色就在眼前,身子再一凉,再一疼,她忙看去,痛算不了什么,最可恨的是她竟然已经全裸,一丝不挂。
原来抹胸纱裙在这电光火石间被生生撕裂。红玉顿时明白,暮倾云是个武林高手,而白天时,显然对她手下留了情。
她一动不敢动,毕竟伏在地下能护住私部,虽羞愤地怒瞪着暮倾云,却再不敢吭一声。
暮倾云嘲讽似地看着地下那具白哗哗的肉*体,她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