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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秦始皇野心极大,穷奢极欲,以举国之力修建万里长城,秦始皇陵。为求长生不老,更是想尽千方百计,修丹炼药,遍寻民间高人。或许,真有这么一本书,也未尝可知…
师父缓缓点了点头。
萧山说:“张师父,我之所以坦诚相告,是想请你一起助我一臂之力,萧某必当重谢。”
师父想了想说:“萧总,我们修道者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如果真能救晨星,就算你不请我,我也会做的。我这次从老家里过来,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萧山大喜,四处一望,皱了皱眉头说:“这里又脏又乱,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住处详谈吧。”
萧山住在临江村村后一个小院里,从外面看,似乎和普通宅院没什么分别,进去以后才发现,屋子里装修的富丽堂皇,空调都有好几个,更为离谱的是,还雇了一个佣人,一个厨子。
进屋以后,师父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萧山,我一直留意着萧山的表情,当师父说到丝罗瓶时,他并无太大反应,只是微感惊讶。我心里想,看样子,那村长应该和降头师没什么关系。不然,萧山不会不知道。村长能把这么好的宅院给他住,交情肯定非同一般。又想,***,连临江村这么偏僻的地方,村长都能混的这么好,其它地方更是可想而知了…
交谈中,师父把老宅后面那座山,以及在老宅里罗盘没反应,还有在陈木升家里挖出十一张纸皮的事也告诉了萧山。
萧山听的津津有味,盯着师父上下打量。从衣着来看,师父显得有些老土,但只要和他对视一眼,你会发现,绝非一般人物。
萧山听完,一竖大拇指,“张师父果然是民间高人,短短几天就有这么多发现,佩服,佩服,只是不知张师父师从何人?”
我笑道:“其实,我师父是张天…”
“我家祖辈是信奉张天师的,至于道术之类,都是家传的,我只是民间的一个纸扎匠而已,偶尔帮人主持主持丧事。”说完,师父偷偷的瞪了我一眼。
萧山笑道:“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看样子,张师父是一位隐于民间的高人。”
李淳一‘嗤’了一声:“这有什么稀奇的,丝罗瓶又不是很难对付的东西,再给我几天时间,那些东西我也能发现,一进老宅,我就感觉里面的气场不对,只是当时没有罗盘而已。”
萧山打个‘哈哈’说:“不错,我们去市里就是去取罗盘之类的东西了,回国之前,我特意托国内的友人订做了一只。”
说着,萧山打开箱子,取出一个金光灿灿的东西,仔细一看,好家伙,罗盘的底部和四周竟然是黄金打造的。李淳一伸手接过,在手里掂了掂,轻蔑的道:“这种黄金罗盘,没见过吧?”
我怒火中烧,刚要讽刺几句。师父按了按我的肩膀,微笑不语。
那孙德寿坐在一旁,对我们谈话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不时的抚摸肚子,朝外面张望。
萧山说:“张师父,你那十一张纸皮,可否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只是此刻不在我身上,要回去拿。”
我急忙起身道:“这种小事,我去办就可以了,不用麻烦我师父。”说着,狠狠的瞪了李淳一一眼,出屋而去。
来到外面,只见晨星和凌志飞正站在一棵夜来香前欢声笑语。我装作没看见,低头朝前走。
“喂,阿冷,你去哪儿?”
“我,我出去拿点东西。”
“记得回来吃饭。”
“嗯…”
侧目看去,凌志飞正满脸堆笑的望着我,我突然觉得,他这种笑里似乎隐含着别的意思…
拿来纸皮,萧山和李淳一都围了上来。孙德寿依然坐在原处,嘴里不停的嘟囔,怎么还没开饭啊。
看了半天,萧山二人也没看出什么明堂。我心下暗笑,连我师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看这一会儿就能知道?
良久,萧山说:“张师父,能不能留一张在我这儿,我明天拿到市里做一个化验,看看是什么材料做的。”
师父摆了摆手,“当然可以。”
这时候,厨子敲了敲门说:“萧总,饭菜做好了。”
孙德寿大喜,差点从沙发上跳下来。
萧山翻看着纸皮,漫不经心的说:“端上来吧。”随后,抬起头笑道:“小村里不容易置办食材,这些还是村长备的,粗茶淡饭,张师父别介意。”
师父微笑道:“乡下人,对吃喝没讲究。”
等菜一上来,师父暗暗皱眉。我心里说,操,这就是粗茶淡饭,甲鱼,海参,燕窝,还配了一些西餐,有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萧山拿出一瓶茅台,凌志飞和晨星牵着手走了进来,孙德寿按捺不住,挑起一筷子海参扔进了嘴里,嘴一张一闭猛嚼,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佣人侍立一旁,给众人倒酒。这时候,萧山接了一个电话。
“喂?嗯…嗯,好。”
挂上电话,萧山说:“村长备好了酒菜,让我们过去吃,那我们就过去吧。”
临走前,孙德寿咽了咽口水,显得有些不舍,趁其他人没注意,端起甲鱼汤,‘咕嘟嘟’喝了几口。
佣人问:“萧总,这些菜怎么办?”
萧山头也没回,漫不经心的说:“倒了吧。”
“那这酒呢?”
“也倒了。”
三十二 雨夜寻鬼(3)
我心里暗叹,暴胗天物和杀人放火没什么区别,这么多东西连动都没动就倒了,唉,多少地方的人连饭都吃不起…
来到村长家,只见陈木升竟然也在。
“唉哟,张师父来了。”陈木升急忙和师父打过招呼,然后低声对村长说:“就是这个张师父帮的我…”
村长眼睛一亮,对着师父上下打量片刻,笑呵呵上前握手。
片刻,酒菜便端了上来,众人落坐寒暄一番,孙德寿的眼睛一直盯在桌面上。上次来这里吃饭时,我的心全部系在晨星身上,食而无味,没注意吃的是些什么。这次一看,好家伙,比刚才萧山那一桌还要丰盛几倍。看村长脑满肠肥,脸上都能挤出奶来的样子,不知他是天天这样吃,还只是待客才如此。
渐渐的,夜深了,酒菜被消灭了一大半,众人都有些醺醺之意,说话的舌头也大了。村长喝的兴起,拎起半瓶茅台,一口气‘咕嘟嘟’灌进肚子里,拍着陈木升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说:“木,木升…跟我是发小,他家卖的货,都是我通过关系进的,比,比别人要便宜一半,有次我俩出门,叫了两个小姐,这老儿半分钟就泄了…啊哈哈…”边笑边拍陈木升,“不行啊,老伙计,你…你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补…”
师父默默抽烟,萧山笑而不语,李淳一眼睛放光,不停的舔着嘴唇,孙德寿只顾着把大肉大虾往嘴里塞,没注意别人说什么。晨星皱着眉头,脸颊微红。凌志飞坐在一旁,装作没听到,潇洒的端着酒杯,却又不喝。突然,他看到我在看晨星,俊脸微微一板,随即笑道:“阿冷,咱俩比比酒量,怎么样?”
我没理他,把剥好的虾递过去,晨星红着脸摇了摇头,低声说:“我吃饱了。”
陈木升显得十分尴尬,满脸通红的打断村长的话:“村长,你喝多了…”
村长眼睛一瞪:“谁,谁***说我喝多了,我上次在半岛酒店陪副市长老表他们喝酒,我一个人喝翻了一桌人…”说着,又灌了半瓶,哈哈一笑,“看我给你们来,来一路醉拳…”刚说完,‘嗵’一下子摔倒在地,边哭边往桌底下爬,“娘,娘啊,你别带我走,我还没享受够呢…”
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把村长从桌底下架出来,扶到卧房休息去了。
村长一走,酒席也散了。孙德寿好像还没吃够,临走前捏了两只鲍鱼,被李淳一狠狠瞪了一眼。
从村长家里出来,萧山悄悄将师父叫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张师父,这张卡里有100万,你先拿着,如果真能找到《殡葬全书》,另有重谢。”
师父淡淡一笑,“萧总,我只是一个乡下人,过惯了粗茶淡饭的日子,你给我这么多钱我也没地方使,你还是收起来吧。晨星是个好姑娘,我帮你找书只是为了救她。如果真有这么一本书,张某只是想用里面的奇门道术镇住邪灵,以免荼害生人,至于长生之术,我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有,这种违背天道轮回的东西,本不属于人间所有,我们凡人,绝不可以窥视。总之,我找书只是为了救人,我希望,萧总也只是这个目的。”师父把最后这个‘只’字压的很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萧山站在原地,呆呆的攥着银行卡。
众人四散而去,凌志去送晨星,我目送着二人的背影,黯淡兴叹。
我们和陈木升同路,这老儿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老板。”
“哎…”陈木升脸一红,摆了摆手,“张师父,你,你别听村长瞎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干那种事?…”
师父一愣,随即会意一笑。
我笑道:“哟,年纪大才显得您老青春常驻呀,不过,半分钟嘛…嗯…这个…”
陈木升窘的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师父笑道:“陈老板,我没问你那事,我只是好奇萧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