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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濡的金发靠在佐助肩头,人儿被佐助毫无节制的操到昏死过去。面对鸣人毫无防备的睡去,佐助嘴角扬起,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轻柔抚摸爱人被自己弄脏的裸体。
爱人拥在怀中,这难得的宁静让他就这麽希望时间能因此停止。抬眼望向和鸣人眼眸相同的湛蓝色天空,那柔情的蓝彷佛是人儿的眼,同样也在凝望自己。
「你醒来後会恨我…吗?」麻木说着,如果他没有背负这些罪,会不会选择更好的办法来爱他呢?「或许…」自问自答,他无法再听见人儿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也好…你就一辈子恨我、把我摆进你心中吧。」轻抚鸣人安然睡去的天真脸孔,他知道他无法再看见鸣人可爱单蠢的白痴睡脸。
当你醒来後,我也不在了。
「我……」他知道自己语带哽咽。「最讨厌你了,白痴吊车尾。」
晶莹落下,他知道那是涙。
『臭佐助!我最讨厌你了!』
『鼬/佐鸣』叫我嫂子!?
一向平静的木叶忍者村,传出惊为天人的长声惊鸣。最让人吃惊的,声音来源还是从以冷静着名的宇智波家族里传出。
由冷漠、酷等字眼创造出的美男子──宇智波佐助,正指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人大叫,完全破坏了他在少女心中屹立不摇的偶像形象。因说不出话来,掉落在地的下巴、惊吓过度的两团黑色物体,简称为眼睛的器官占据了俊逸五官。
到底是什麽样的景象,让如此冷静的少年惊愕到这等程度?让如此完美无暇的俊俏美男子破坏形象?
穿着蕾丝梦幻花边的鹅黄性感睡衣,头上戴着和睡衣完全不搭轧的怪异睡帽,手边拿着垂挂在地的软绵玩偶,蓝曈在半睡半醒间的迷糊模样令人莞尔。
这人会出现在自己家就够怪了,何况他身穿如此诡异的衣服?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情况是、是、是───为什麽他最亲爱最敬爱最崇拜最尊重的大哥会牵着全学年度最愚蠢最白痴最爱说大话的笨蛋吊车尾的手!(佐助…你不用换气的啊?)
「呃……哥哥?」佐助很想问眼前这副情景,到底是怎麽回事,无奈过度惊吓以至於开不了口。
最可怕的是、是、是他那稳重冷静优秀英俊温柔体贴的亲爱哥哥竟然对吊车尾的露出极度怪异的眼神!用什麽比喻还好呢?看过『第死卡佛瑞』里,万兽之王紧盯着远方可口小白兔的眼神吗?
不可以!他最尊敬崇拜的哥哥怎麽可以露出那种叫做『下流』的神情呢?
「早,佐助。」平常会弹他额头回以一笑的哥哥已不复在,仅以淡淡的晨间问候结束他的疑问,连看他一秒都觉得浪费时间似的,眼马上转回吊车尾身上。
不该是这样的啊──!!他们两兄弟以往爱的早晨(?)不该是这样简简单单结束的啊!怎麽一出现吊车尾,哥哥的态度就变的如此奇怪?
「鸣人小亲亲,昨晚睡的好吗?」只见他亲爱的哥哥亲腻的喊着吊车尾的名字,爱怜的抚摸那看起来乾燥到了极点、一看就知道没啥保养的稻草头。
「讨厌,明知故问。」恶!他看到吊车尾脸上露出宛如少女般羞涩的娇颜,还不客气的打他帅气哥哥宽广的肩膀。「都是你害的,昨晚我根本没睡到觉。」
听到吊车尾这种黏在一起的娇媚语气,哥哥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大笑起来。「这麽说,还真的都是我的错呢,就不晓得是谁一直要我快点。」
哥哥的语气变的很下流,和电视剧上调戏良家妇女那些醉汉雷同。
「你、你这个混帐!」吊车尾半睡半醒的眼神好像活过来了,变的精神奕奕,散发光彩,就连脸上那朵红云也看起来漂亮多了。
不对,吊车尾这种丑八怪怎麽跟漂亮扯的上关系?嗯嗯,一定是自己错觉。
「你不知道你弄得人家很……很痛耶。」高贵的哥哥竟然替掉车尾拉椅子,甚至还帮他添了饭、摆好了碗筷,连夹菜也要哥哥替他效劳!
哥哥把椅子拉到吊车尾旁边,完全忽视他的视线。现在变成他与他们坐在对面的情形。
「你也把我夹的很痛呐,亲亲鸣人。」
「你这个大色狼!乱说什麽!」
猥亵的笑着。「呵呵,谁叫你这麽浪,逗一下就起来了?听到你叫的那样,我也忍不住了。」哥哥变的像是另个人,大胆的啃咬吊车尾粉嫩饱满的耳垂,情色的唅舔。
「讨厌…你别、佐助在看……」吊车尾的声音比方才撒娇时还媚,手颤抖着紧抓哥哥的衣角,最後变的全身都在抖动,不过也没拒绝,任哥哥继续在他身上啃咬。
「别理他,等他看不下去自然会走。」哥哥的唇来到吊车尾的脖子上,肆意忘我的品尝。
可恶!他们怎麽可以旁若无人的在这里亲热啊!难道哥哥不知道他还未成年吗?况且……哥哥怎麽可以对也和他同年的吊车尾做这种色情的事情!
眼前的这家伙绝对不是他宇智波佐助的哥哥!他绝对是假冒!
「啊嗯…鼬…别碰那…」
「不要…鼬!」
眼看十八禁的画面就要在十五岁少年的面前上演,佐助白皙的脸庞竟也泛起红晕。眼里,看着吊车尾因兴奋而泛起的红颜;耳里,听着吊车尾断断续续的暧昧呻吟;手里,他竟开始──自己DIY了起来!
後来,不知道为何,转变成他和吊车尾在翻滚的画面。
床上的一片凌乱和底下人儿挣扎的泪水,让他清楚明白这场欢爱不是两相情愿。
「佐助…不要这样!」人儿奋力挣扎,却抵挡不了被理性埋没的野兽。
「不要哪样?」他恶意玩弄着胸前上的两朵花蕊,轻柔微捏。「这样吗?」顺利听到人儿娇喘的抽气声。「还是这样?」朝脆弱的根部下手,他隔着底裤抚弄。
「啊、佐助…你不可以…」佐助的爱抚似乎奏效,鸣人深处的欲望正勃发起。
「都硬了,真是心口不一的家伙。」满意人儿激烈的反应,只要稍微碰触就敏感颤抖的身躯,不需花费太多时间在安抚上,这小可爱的身体可是巧夺天工,美妙至极。
「跟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这麽紧?」手伸进内穴,默默拨弄。每次的进入都让他感到意外,人儿的身体彷佛替他量身订做般,每一次的进入都这麽凑巧的紧包裹住他的利器。「如果不是知道你和我哥有过,我还真怀疑你是初次。」
「你这个王八蛋,明明知道我是鼬的……」
「吵死了!想那种离开村子两年的叛忍干麻?现在抱你的人是我──宇智波佐助!我不准你再想其他人!」
「不要!佐助我不要!」眼看即将穿入他身体的利刃。
「住口!你给我住口!」狠狠贯穿,带点惩罚意味;惩罚人儿的拒绝。
「啊啊…佐助…慢、慢点…太快了。」指尖掐入宽阔的背,两年前原本瘦弱的臂膀,在不知不觉间变的厚实。
「鸣人…我的鸣人…」轻声低语,佐助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占据怀里的人儿。
『宇智波佐助!不准再叫我吊车尾的!我是你哥哥──鼬的情人,所以从今天以後,叫我嫂子!』
严声指责自己的人儿,依旧清晰在目。耀眼的金发伴随微风吹拂轻飘在空中,炯炯有神的湛蓝眼曈独烙印黑色身影──那是自己,而非他亲爱的哥哥。
今天以後?那是不是只要『今天』就不算是『嫂子』?
「笨蛋佐助!起床了啦,你今天反常喔,竟然睡这麽久。你再睡下去就赶不上约定时间了,到时候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一定会把我们骂的臭头,然後什麽事都又怪在我头上。」
「……」妈的,是梦!
「喂~佐助!快点醒醒啦!赶快去洗脸刷牙,我帮你把牙膏都挤好了,连毛巾也摆好了,衣服待会你走出浴室就可以换上。」嘿嘿,真得意。他可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迷糊的佐助呢!以往都是佐助帮他做这些事情,难得有立场颠倒的时候。
「……」现在,还是梦吗?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要不要起来啊?」爆吼,没什麽耐性的鸣人奔到床前,想把还赖在床上的佐助打醒。
「白痴吊车尾,别在我耳边大吼。」低血压的人果然都有起床气,瞧瞧现在的佐助,比恶魔还可怕。坐起身,成功看见正常的鸣人,依旧的亮橘色打扮。
「那你就快点!」哼。下次绝对不要这麽早起床,没想到叫人起床这件差事还真不好做──尤其对象是宇智波笨佐助。
「喂,白痴。」
「你叫谁白痴啊──!!混……!」
突如其来的柔软物体,让鸣人吓了不止一跳。
坏坏一笑,这笑容足以让所有钦慕佐助的少女昏迷。「早安吻。」
过於俊帅的脸庞离自己不到五公分距离,清楚感觉到对方吐出的气息。
鸣人气自己居然这麽不争气。他,害羞了。
「你──还有时间!」做这种事!「唔……」这次,不只是唇碰唇的单纯。
「你干麻啊。」讶异爱人的诡异举动,鸣人气喘吁吁的换气。
「不能吻你啊?」放下心,知道昨晚的那一幕不过是场梦。
「吻就吻,别毛手毛脚的!」拍掉手上的咸猪手,鸣人怒视眼前异常的佐助。「喂!我们要迟到了啦!」
「迟到一小时就好了。」把人儿拉到怀里,逼他躺在自己身下。
「你发什麽神经啊……」说归说,鸣人还是乖乖让佐助退下自己的衣物,挡在佐助胸前的手慢慢攀爬到佐助背後。
「我昨天作恶梦,安慰我一下嘛。」圈住鸣人蛮腰,佐助难得耍赖,把爱人紧拥在怀里。
「\\\\……」鼓起腮帮子,垂下眼睑,後快速的在佐助唇上蜻蜓点水。「要做就快点……」
「是,亲爱的吊车尾老婆大人。」
「不要叫我吊车尾!」撇嘴,抗议。
「是,老婆大人。」
在佐助动作前,鸣人经不起好奇的发问。「呐,你做了什麽噩梦啊?」
怎麽能说实话呢。「我梦到你不见,後来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这唇,不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都这麽香甜可口啊。
「唔……我才不会不见。」原来如此,难怪佐助会说那种梦话。
「嘘,不要说话。」吻落,堵住所有话语。
『鸣人…我的鸣人。』
『……我爱你。』
『佐鸣』肥皂剧
「为什麽!?我才不要演女孩子──!」
足以和雷声媲美的鬼吼声从礼堂里的舞台传来,一名金发少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