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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我顾不得上厕所就悄悄的返回到屋里,轻轻的把门反锁上。我就这样辗转反侧的一直熬到天亮。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了别人起床洗漱的声音,我才穿好衣服出去。我找到住在水房旁边屋子的小潘,我问他昨晚有没有听到有人洗衣服的声音。小潘被我问的有点莫名其妙,对着我摇了摇头说昨晚睡的很好,根本没听到什么声音。
我边沉思边回身准备上班,小潘又叫住我,对我说:“你到院子里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如果有人洗衣服肯定晾在院子里的。”我一想还真对,就赶紧到院子里一看,晾衣绳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外面阳光暖暖的照着,我回头透过开着得房门朝房里看了一眼,里面显得更加阴暗了。
直到现在,我依然住在那个房子里面。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也曾遇到过几次奇怪得事。不过,我也渐渐的习以为常了。经过这些事情,我的胆子比以前大了好多。其实有些事情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要不然我还能在这里给你讲故事吗?
好了,这个就是我租房里“水房”的故事。
(群空间里有水房的照片,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第五十三章 异梦
很快就到了年底,生产企业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年假比较长,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让人头痛的事情也接踵而来――火车票。
说到车票不得不提一下我们崇高而可憎的铁路部门。春运规定最早提前十一天售票,我在第十一天早上六点就去售票处排队等待它的开门。等到七点半开门售票的时候售票员竟然牛气冲天、毫无廉耻的说:“往北方向的车票过了南京就一张没有了。我质问他:“今天是第一天售票,我还是排在前面。怎么可能没有车票?”售票员大言不惭的说:“别说你排的靠前,就算你昨晚十二点整来买,你要是能买到票我都给你双倍的钱!”旁边的人和我都气愤了,都质问他为什么。他慢慢悠悠的说:“这个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剩下的只有愤怒和无奈。
但是去网上搜索一下,就会看到满目皆是全国各地的黄牛票。每张票的加价在一百到三百不等。没办法,我为了回家只得多花一百多块从一个黄牛那里买了一张火车票。当我交完钱收好票的时候,对方给我留了一个电话。他说:“明年买什么票打个电话就行,到时候给你优惠点。听口音你也是北方老乡,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好奇的问他哪里来的票。他说:“咱里面有人,搞票很方便的。可不像那些‘游击队黄牛’,还要自己亲自排队买票来倒。以后要票打个电话就行。”这时我已经没有了一点愤怒,只剩下无奈。
经过二十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回到了思念的家。所有感受只剩下了两个字――温暖。休息了几天之后,就到了年根儿。今年亲戚们约好去山海关的姥姥家过年,所以自己家里的年货就不用准备了。和老舅约好腊月三十的时候开车带我们一起回山海关。可是就在二十九的晚上,家里竟然接到了一个不幸的电话。
在山海关的姑姑竟然在下班的时候被摩托车刮倒了,正在医院。幸好只是被刮了一下,伤势并不严重。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赶往山海关医院,姑姑只是身上多处擦伤和挫伤,并无大碍。不过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看看是否有脑震荡的迹象。看来今年是要在医院过年了。
姑姑平时是最疼我的人。她出了事情我当然放心不下。于是我决定在医院陪姑姑一起过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来探望的亲人陆续都回家过年去了。只剩下我、堂弟和姑夫留在医院照看姑姑。姑夫自己回家包了点饺子,煮好带过来我们一起吃。大过年的谁也不希望遇到这样的事,不过既然遇上了也就只能乐观面对了。
一夜无话,初一早上亲戚们又陆续的过来探望了。中午姑夫带着他们一起回家吃饭,只留下我和堂弟照顾姑姑。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觉的原因吧,堂弟趟在旁边边空着的病床上睡着了。我坐在姑姑旁边陪她聊天。过了一会姑姑说想喝水,我一看暖水瓶里的热水没有了,就起身去水房打水。刚走到楼梯拐角处的电梯口,突然从电梯里冲出来一群人。为首的两个护士急匆匆的推着一个病床朝楼东侧的急救室跑去。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脸上都是血,身体还在不停的抽动。穿的一身黑色皮衣沾满尘土,好几个地方已经磨出了大洞。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病床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我看了一会儿就朝着水房走去。打水回来之后,正好遇到一个照顾我姑姑的护士走了过来。我就好奇的问她说:“许姐,这抢救的人是怎么回事啊?”许姐说:“咳,还不都是喝酒闹的。这个小伙子刚从岳父加吃饭回来,喝了不少的酒。骑摩托车和汽车撞上了。这里每到过节的时候就特别的忙。大部分都是喝酒出的交通事故,喝酒害人啊。”我听了之后也摇了摇头,是啊,这样的酒后悲剧听到的还少吗?
我拿着暖水瓶回到姑姑的病房,姑姑问我:“外面怎么了?刚才这么吵。”我担心姑姑害怕,就说:“啊,没事。刚才有个烦心脏病的,已经没事了。”姑姑喝完水后也躺下来休息。我就坐在门口旁边想着刚才的事情出神。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和哭声。听声音应该是急救室那边传过来的。我回头看了一下姑姑和堂弟。他们还在睡觉。我就轻轻的遛出病房,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刚一出门就看到姑夫拎着给我们送来的午饭走了过来。姑夫拦住我说:“别过去,那边死人了。听说是骑摩托车出车祸的,没抢救过来。”姑夫看我没有想回去的意思,就一把把我拉进了病房。他边拉边说“先吃饭,小孩子别乱看。”我心里偷笑,我都多大了啊,还小孩呢。我只好回来,过去把姑姑和堂弟叫醒,准备一起吃饭。
堂弟起来后我和他一起出去洗手。堂弟对我说:“哥,我刚做了一个梦。”我笑着问他:“做什么美梦了啊?”他凑过来小声的说:“什么美梦啊,吓死我了。我刚才梦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过来叫我和他一起走。我当然不肯了,他就过来拽我。我就感觉他力气好大,根本拉不过他。我心里正害怕的时候,你就把我给推醒了。你看看,我脑门上现在还冒冷汗呢。”我听后心里一惊,忙问:“你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吗?”堂弟摇了摇头说:“就看到脸上都是血,哪能看清模样啊。不过我看到那人穿着皮衣、皮裤,还是黑色的。。。。。。”我听到这已经觉得不对了,忙打断他说:“咳,肯定是昨晚没睡好闹的。你还真会梦,快点,洗完手回去吃饭了。”回来的路上,我对堂弟说:“一会别和你爸妈说这事啊,大过节的忌讳。”堂弟点了点头,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
当天下午我就出去买了一块有玉佛的挂件给堂弟带上,虽然我不信这些,可是感觉还是这样心里踏实。
初二的时候,医生已经确定姑姑没事了,回家静养就行。姑姑终于可以回家了。一个月之后,姑姑的身体也完全康复了。初六的时候,我也登上了返回上海的火车,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工作。
这件事情我跟谁也没有说过。我想,堂弟那小子也早就把这个梦给忘掉了吧。在这里,我想嘱咐大家一下:各位或者是各位的家人,一定不要酒后驾车。还有,汽车是铁包肉,摩托车是肉包铁。骑摩托车一定要慢!慢!慢!愿好运常伴所有的人。
第五十四章 十八层的天堂
近几年房地产市场火爆。虽然秦皇岛是个滨海的小城市,可是房价涨的也是豪不逊色。去年的时候,房价涨幅竟然居全国首位,超过了一直第一的北京。看着钱在银行里一天天的贬值,我家也搞起了小投资。在我来上海之前,我家又买了一套高层的期房。
整栋楼就剩下这么一套房子了。可能是因为是第十八层,有的人比较忌讳这个数字。我这个人从来不看重这些东西,看房之后比较满意,没有让爸妈来看就定了下来。人家不是说嘛,地下十八层的是地狱,地上十八层的那是天堂。十八和“要发”还是谐音,为什么不相信好的,相信坏的呢。
合同说的是六月交房,地产商倒是比较守信,我家真的在六月份拿到了钥匙。不过因为我在上海上班,也就一直没能看上一眼新房。正巧八月份的时候我要去北方出差,可以趁机回家小住几天。终于可以得见新房的模样了。
一路北上,奔波劳累。终于回到了分别半年多的家。回到家后自然少不了爸妈给精心准备的可口饭菜和对我的嘘寒问暖。吃过晚饭,我在陪爸妈散步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新房。于是我回家后就拿了新房的钥匙,自己一个人骑车看房去了。
十多分钟之后我就到了大楼的下面。整个大楼几乎没有几家灯光,估计还都是在装修阶段。楼下的门卫倒是客气,和他攀谈了一会儿,问了问设施、物业等情况就朝着大楼走去。
打开外面的对讲门,走进一楼的楼道。门开合的声音回荡在大楼里,显得楼里十分的空荡。这个一楼的照明灯竟然发出的是绿色的光,这奇怪的颜色多少让我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可是将要看到新房的兴奋马上就让这一丝不安略过。电梯正好停在一楼,我马上走了进去。电梯平稳的向上走着,外面静的出奇,只听到电梯运转时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