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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能告诉你这玩意儿挺难喝的。”寐罗一脸苦相，“你最好不会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废话，省得也给我添麻烦。就当作我是来拿你开心好了。”
直到寐罗走出试验室，那个年轻试剂员仍然困惑地摇着头。“他一定不正常了。绝对。”
口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寐罗拎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尼亚？”
“寐罗，你在什么地方？！”那边的男人语气急切地追问到，“我打电话回家没有人接，你跑到哪里去了？出去要干什么？没有出什么事吗？？”
“你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要吵死我了！”寐罗不耐烦地嘟囔到，“我不过是去了趟那个化工厂而已……呃，就是给我惹麻烦的那个地方，并且刚刚喝了点据说是可以分解掉那剂能源的试剂……谁知道那有没有作用！现在没什么感觉……不过，呃，有点头晕……”
作者：N尤利乌斯M 2007…6…20 15：36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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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尼亚愣了几秒，连忙叫到，“你先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接你！”
寐罗走了几步，开始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要回答些尼亚什么，却张开嘴巴发不出声音。寐罗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感到周围一切都在转个不停。他心里顿时一阵惶恐，握着话筒的手机顺着手心直跌下去。他试图停住脚步蹲下去缓解眩晕，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地朝前迈着步子，寐罗用力甩头让自己清醒，头重脚轻的感觉却在一瞬间袭了上来。
妈的！那家伙是不是给我搞错了……意识消失前，他怒不可遏地想着。
尼亚在信号消失之前清楚地捕捉到那边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顿时一颗心脏坠入悬崖。他猛地站起身体接连不断地叫了几声寐罗的名字，半天才发觉那边已经没了信号。慌里慌张地抓起警车钥匙，尼亚来不及交待一个字便没命地冲出警署。
“他没什么大事。”医生安慰到，“病人似乎之前服用了点含有Dichloromethane的药剂，导致眩晕的状况出现——还好剂量不大，否则是会昏迷的。”她看看已经脸无血色的尼亚，“先生，你不要紧吧？先在这里坐下放松放松，他最迟明天就会醒来。”
“他……真的没事？！”尼亚一把抓紧她，“没有被车撞伤吗？你们仔细检查了？？”
“哦，只是头撞到了车前的保险杠而已，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脑震荡？！！”尼亚大叫起来，“那还是没什么大事？！你是怎么做评判标准的？？”
“是很轻微的啊，先生！不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事实上就算摔倒摔得严重些都可能会有脑震荡，我看他真的没什么大事——当然我知道你很紧张，请试着放松一下。”
“……算了，你先出去吧！”尼亚松开那个满脸惊恐的医生。“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请按铃呼叫。”
尼亚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盯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心里懊悔得要命，没有在出门之前叮嘱寐罗绝不可以独自出门——可是以前寐罗从来不会这么做的。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确定了那样的关系才让寐罗急不可耐地想要恢复正常所以才……天。他到底该怪什么呢。
手指轻轻抚摸着寐罗额头上泛出一小块青紫的皮肤，尼亚心疼得要命。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这样慢慢等待着寐罗清醒又太漫长……毫无办法。他叹了口气，俯身过去轻吻了吻寐罗的额头。“醒过来后看我怎么跟你算帐！你这傻瓜！！”尼亚骂道。
寐罗很快就清醒过来。“你们好。”这是他看到同伴围在自己身边时说的第一句话，让一众警官激动不已——寐罗恢复记忆了！继而他的第二句话是“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当那些热心同事们试图详细地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经过复述一遍时，寐罗眯起的眼睛突然间睁大，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神情紧张，“能源泄漏抢救得怎么样了？？”
……尼亚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接受这个几乎要了他的命的打击，寐罗这次是真的失忆了。
面对同伴们七嘴八舌绘声绘色的描述感慨，那个男人只是不断地皱紧眉头，满脸『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的困惑表情，尤其对于他和尼亚居然是同居恋人一事至死不能接受。
“你们开玩笑吗？！”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喊道，“我！我和他——”他一手指向旁边沉默不语的尼亚，神情愤怒，“我和他是恋人？！！……妈的！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会和那种混蛋同住？会和那种神经病做恋人？！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会相信你们的信口胡编！距离愚人节还早着呢，想要骗我你们的水平也太差了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在那些女性警官们大大松了口气然后笑逐颜开的同时，尼亚感到他的心脏彻底地沉入了万丈深渊，连踪影都无处可寻。他怔怔看着满脸恼怒并且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寐罗，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语言和想要辩解些什么的勇气——他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说呢？？寐罗断然不会相信他的一个字。在他们同住之前，他和他之间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
“好吧好吧……我勉强相信我是在尼亚那里住了一阵！但恋人的话，纯粹胡说八道！”这是寐罗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同时还觉得吃了很大亏似的狠瞪尼亚一眼。“据说，你把我的公寓都退掉了？你怎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擅自作主？现在我还要重新去找房子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住我那里。”尼亚凝视着他，“你的东西——还都在。”
“别开玩笑了！和你这种人住一起……除非我脑袋短路！”寐罗不耐烦地撇撇嘴，想要翻身下床，立刻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按住，“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们这是干吗？！”
“寐罗还是再休息下吧，刚刚醒来就动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很强的！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必须赶快去找个新的公寓搬进去，东西还都在尼亚那里，”他的眼光扫过尼亚，没有多一秒钟的停留，“我可不想晚上跟他睡一起！”
在一片『就是说吗，寐罗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他们怎么会是恋人。尼亚真会开玩笑』这样的议论纷纷里，尼亚有些找不到呼吸。他看着寐罗，寐罗的注意力却一直都没再回到他的脸上。那个男人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是忙着和那些吵吵闹闹的同事们极力辩解。
“喂！你他妈的倒是说句话啊？！”寐罗的怒吼声打断尼亚的发呆，“你跟他们说说到底是不是发生过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警告你最好别无中生有！”
尼亚张了张嘴，望着十几双神情迫切盯着自己的眼睛，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在寐罗再次发出不耐烦的催促之后，他神色镇定地答到，“他只是在我那里借住了一段时间而已。”
“看！看！！我都说过怎么可能跟这种混蛋是恋人……想耍我吗？！……”
面前影影绰绰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尼亚起身走到病房门口，旋开把手前他忍不住回头再次望了一眼寐罗，那个男人众星捧月般地被同伴们围在中间又是皱眉又是抱怨，根本都不曾注意到他将要出去。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尼亚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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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变形记 22
katt 发表于 2006…8…8 17：16：00
“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运来的？搬家公司？？”寐罗边在尼亚公寓里翻天覆地的折腾边皱紧眉头发问，“真怀疑当时是怎么收拾干净这堆废品的——我居然会有这份耐心吗？！”
尼亚微微一愣，想要说句什么，却又觉得毫无意义。他唔了一声，弯腰帮寐罗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那些零碎东西。“收拾了挺长时间的。”他似是随意说到。
“所以说你干吗非要做这无用功呢？！搞得我还要费力再弄回去！”寐罗回头斜了一眼尼亚，很是无奈地耸耸肩。“跟你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那两个月！”
尼亚默不作声地整理着东西，把寐罗还没吃完的那些巧克力装进袋子里给他封好。
“那是什么？这么漂亮？”寐罗随口问到。他拿起来看了看，“巧克力？？”
“……圣诞礼物。”尼亚转身去忙着其他的活，“你当时很喜欢的。”
“圣诞礼物？？”寐罗一脸诧异地重复一遍，打开袋子拿出几块。“你送我的？？”
尼亚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寐罗。“嗯，是的。”他很快地答了一声，眼睛小心地在寐罗脸上来回扫视几番，试图找到一丝熟悉的神情。“我们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圣诞节。”
“哦，是吗？”寐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把巧克力扔进袋子重新封好。“谢了！”
他们各自卖力整理着寐罗那堆行李，直到全部弄好堆在门口。寐罗直起腰深吸口气抬起手臂，一只手已经先伸过来代替他的擦去他额上的汗。看到寐罗那双瞪大的眼睛，尼亚似乎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抱歉。”他急忙缩回手臂，像触电般地。
寐罗带着一脸戒备的表情看他。“……我听说那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并且……”
“你口渴吗？我去倒杯水。”尼亚转身朝厨房走过去，“要不要加些冰块？？”
“不、不必了，我不渴。”寐罗看到尼亚的背影一僵，忽然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很生硬，于是连忙改口到，“呃，还是来一杯吧——我的确有点渴了。多加几块冰。”
独自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寐罗四处环视着尼亚的房间。陌生的感觉远远多过熟悉。他当然明白同事们嘴里说的那些东西绝不是空穴来风，可他什么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