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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在院内闪动,耀眼的光芒自剑上传来,也从那院落内的男人身上传来。
分明面颊不如城南夜,子城殇等人成熟,却又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沉静。
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或许下一秒就又什么猛兽钻出来。
南墨衣靠在门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习惯性的带上一丝妩媚的笑。
他,想必也是有故事的人……
昨日他们聊了许久,也将许多事情说清楚了。
在南墨衣被魑魅毁容送往浮尸岛时,城酋堰体内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能凝为实质,压得南墨衣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魑魅,兴许是没想到南墨衣落到千澜夜手中还能没事吧?
毕竟千澜夜说过,他要杀了连珂。
而魑魅将她的容貌变做连珂,是何居心可想而知。
而南墨衣失踪的这一个月,城酋堰也始终在寻找着至尊琉璃塔。
自从城南阳被南墨衣废掉,从太子之位上被打下来之后,便带着至尊琉璃塔逃往流禾国。
城酋堰等人顺着迹象寻来,却在流禾内断了消息,再也得不到城南阳的踪迹。
幸而就算没有得到至尊琉璃塔,南墨衣也无事,否则城酋堰怕是要自责死了。
昨日二人谈了许多,夜里二人也并非睡在一起,而是分了房间。
在没有弄清一切时,南墨衣对他始终心有芥蒂。
不管如何,那被挖空的一段记忆,城酋堰闭口不提的态度,对于南墨衣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此时正在院内舞剑的城酋堰,似乎是瞧见靠在一旁的南墨衣,城酋堰手中动作快速闪烁,眨眼间便收剑立于南墨衣面前。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沾上了许多汗珠,发丝却未在活动中凌乱丝毫,那一双俊美的脸颊上充斥着笑意,炯炯黑眸,似乎要将南墨衣整个人的模样刻入脑海中。
虽然样子改变,但人没有变,这就够了。
“你醒了?我吵到你了么?”
“没有。”
“那我舞得如何?”
“不错。”
听得南墨衣此言,城酋堰看起来心情大好。
望着他挽起的弧度,南墨衣挑眉,低下头,从怀中抽出一张轻质丝巾,递给城酋堰,“擦擦吧。”
城酋堰低头瞧了瞧南墨衣手中的丝巾,又抬头看看她,似笑非笑的道,“衣衣不亲自给我擦?”
亲自?
南墨衣不由自主的摇脑袋,情商她自然不低,这种贴心活……她还没对哪个男人干过……
所以火儿才会说,她白费了那么张漂亮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更浪费那从天安门排到长城的追求者
甚至怀疑南墨衣是否会看上男人。
要知道,南墨衣身边的男伴更换速度令她都咬牙切齿……
兴趣所致嘛……
望着一脸不明笑意的南墨衣,城酋堰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伸手去接南墨衣手中的帕子,却听见院外匆忙的脚步声。
几个身着青绿色袍服的女子疾步走来,在步入院内后便立即跪了下去,而为首的,正是之前与南墨衣一起的小然。
这跟随来的一群人,从前也是极为害怕这大小姐连珂的。
脾气暴躁不说,动不动就要革人性命,她们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而昨日连珂对皇上那般无礼,竟然还能换得皇上的原谅,赦免了整个丞相府,足以见她的本事……
况且她们还听这小然说,连小姐性情大变,还干起扶贫救弱的事情来……这京城首富玉老爷,将自己家那豪华的宅邸让给青(楼)头牌花月姑娘,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那日南墨衣身着男装,没有近距离瞧过连珂本来模样的普通人,倒是难以辨认。而作为目睹整个事情经过的小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说起初帮花月,是为了与乔幽作对,那么之后惩治玉老爷,就不是什么目的性的事情了……
而昨天,连珂更是救了她们所有人的命。
就算这大小姐还如同从前那般性格,她们也有感激之心,所以今日早晨,才有这么多人敢来南墨衣的住所。
只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南墨衣与城酋堰双手共执手的模样……
真是罪过啊……罪过……
南墨衣二人的动作一顿,城酋堰便伸手抽离了南墨衣手中的丝巾,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擦起汗来。
南墨衣挑眉,望着那跪倒在地的一干侍女,轻声道,“何事?”
这声音柔柔和和,如同秋日的清风一般,听的人无比畅快。
一行人心中对南墨衣的信服更胜。
她们可不相信,从前的连小姐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她们说话。
哪次不是颐气指使的?
小然没有抬头,接道,“老爷和夫人请您和公子一同前去用早膳。”
“稍等。”城酋堰淡淡搭了二句,便闪身进入屋内,不一会,便又是那一袭白衣,从屋内走出来。
那翩翩白衣,宛如谪仙,透着深谷幽蓝般清幽的气质。
五官精致,肌肤若雪,乌发玉冠,不染纤尘。
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平静锐利的光芒,看得人心尖不由得颤抖。
那背后背着的黑色长剑,更是为其添上莫名的风采。
银制面具紧紧贴在面容上,阻挡了人们探寻的视线。
但所有人,都已为昨日那所见的绝色容貌震撼。
那样的脸,恐怕一生都不会忘记。
“走吧。”
【VIP…124】这(春)图还不如我画的
但所有人,都已为昨日那所见的绝色容貌震撼。
那样的脸,恐怕一生都不会忘记。
“走吧。”
城酋堰的声音软软,朝南墨衣笑了笑,便自然而然的执起南墨衣的手,跟随着那一干侍女往膳厅走去。
南墨衣试着抽了抽自己纤细的手指,却被城酋堰捏得更重。
那轻飘飘的眼神飘过来,还微微蹙起了眉头。
南墨衣不由得失笑。
前边的一干侍女偷偷的瞄着身后二人,都忍不住暗自笑起来。
这恐怕,就是大小姐的良婿了吧?
连桐和兰若早已在厅内等候许久,再见着这年轻二人牵着手走来的时候,那脸呀,似乎要有蜜水滴出来。
真好,真好啊……
而南墨衣的心,也是暖暖的,毕竟,她从来就没有体会过有父母的感觉。
没有家人,没有每天可以撒娇的人,她除了火儿,没有别人了。
火儿 ……
你在哪里?
可还安好?
用过早膳,南墨衣和城酋堰二人,便自顾自的从府中出来。
昨日城酋堰不管不顾的就将火舞等人丢在外边,想必他们可是一肚子的怨气。
而南墨衣跟去,一来是在右相府中太过无聊,二来是想在城酋堰的那一干手下之间知道些什么。
毕竟他们看起来和南墨衣那般熟识,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
而为了方便,南墨衣又回房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男装出来。
看着南墨衣换男装换的这么顺手,城酋堰也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他家墨衣,果然是与别人家的姑娘不一样么?
女人怎么会喜欢穿男装啊?!
流禾的京城,人来人往,人声鼎沸,房檐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在这风中汇聚出繁荣的乐章。
由于两日之后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其他三个国家也有派遣使者,前来流禾祝寿。
而街道上姑娘窜行,就盼着哪个他国的王亲贵族看上自己,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过上美美的日子。
因为,街道上的女子多了起来,卖脂粉的也多,一阵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逸散。
二人在街上走着,难免迎来众多视线。
虽然南墨衣的面容平庸,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逼人的气质,可是不容忽视的。
而城酋堰,同样以银色面具遮住面容,比南墨衣高上了一个头还要多,分明气质如同谪仙,却在身后背着一把剑。
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街上来来回回的年轻姑娘,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二人身上。
这一看,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不知道有配偶没有?
南墨衣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一双明亮的眸子在街道上来回扫动,却在目光触及什么东西时,动作忽然一滞。
是他们?
大脑飞快一转,南墨衣拉了拉身旁城酋堰的衣裳,转头轻声道,“你先去客栈吧,我稍后就来。”
他与火舞等人约定了在京城一家客栈内碰面,南墨衣可以自己寻得。
城酋堰的眉头皱了皱,疑惑的望着她。
却见南墨衣已经朝他摆了摆手,自己进了前面一家酒楼。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城酋堰随意的站在原地,他还是在这等着她吧。
步行至楼上的南墨衣一眼便瞧得那仍在原地等待的城酋堰,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张,看来得动作快一些才是。
喧闹的酒楼内,人影晃动。
各种不同的酒香混杂在空气之中,清香诱(人)。
一个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在酒桌旁欢声大笑,还有人兴奋的狠狠拍着身前的桌子。
更有人在这小酒馆中拼了桌赌博。
喧闹之声,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
那一张张瘦小的桌,似乎随时都会死于这些大汉的手下。
而进入的深一些,外面的杂闹声便稍稍小了一些。一个个身着着各式各样的灰麻衣的男人正酣然大睡,各个嘴边都有明显的细线。
还有些没睡着的,就抱着酒坛子喝喝酒,聊聊天。那面容猥琐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说什么好事儿。
那小角落里,更是有五六个男人堆在哪儿,尖叫咋呼着。
南墨衣轻声轻脚的走到那几个男人身后,纤 手轻轻一伸,狭眸一眯,便迅速的从那一堆男人堆积起来的小缝中,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一行人看的正火热,只觉得眼前一阵清风,各个鬼叫一声,当下便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了。
他们迅速转回头,只见南墨衣翘着二郎腿坐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摇摇椅上,手中的书已经看了十来页了,一群人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
“你你你你……”
穿着蓝色布裳的男人满脸震惊的望着南墨衣,一只手指头指着南墨衣,还不断抖着。
南墨衣瞟了他一眼,他连忙收起自己的手指头。
要命呀!要命呀!这小姑奶奶怎么找上门来了?她不是去右相府了么?
这么一折腾,气氛宛如凝固了一般,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们,也幽幽的醒了过来,见所有人都如临大敌般望着那悠哉而坐的南墨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怎……怎么了?”
那盯着南墨衣的一群人目光同时转移,落在那正迷迷糊糊看着他们的人,一群人拼命朝他招手,神情惶然,“快过来!快过来!”
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