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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声音显然让子城殇更加兴奋,手中的力道猛然加重,疼得南墨衣忍不住嘤咛一声,又再度化为潮水一般的快(感)……
TMD!随时把媚(药)放在身上……!这个男人!
被他抚过的地方,酥麻感愈盛,可却如同在沙漠中寻得水源一般,有了片刻的清凉。一阵阵快(感)席卷上心尖,宛如猫爪瘙痒,在子城殇熟练的动作下,南墨衣已经欲迎难拒,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抓住了子城殇的手,身子不由自主的贴上去。
好恶心……
南墨衣强逼自己醒过来,前世的生死战场如同走马观花般掠过眼前。
想她在死神身边游走时,也未有如此绝望之想……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她了……
南墨衣的身上逐渐出现些许红印,红艳的皮肤也被折磨出(迷)离之色。南墨衣死死的咬着牙,猛地拉开了他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由于一下子用力过度,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子城殇的脚边,身子一阵疼痛,喉咙更是气喘如牛。
子城殇的面色逐渐阴冷,望着这仍在垂死挣扎的南墨衣,声音高深莫测,“本太子愿意碰你,是看得起你!呵……你还以为自己是有贞洁的人?”
这话如同利刃,深深刺进南墨衣的心脏,带来一阵猛烈的疼痛。
嘲笑……不屑……轻视……
没有贞洁了……从前的连珂已经没有贞洁了?
那又如何……她是南墨衣……
敢当面嘲笑她的人……这世上有几个?
南墨衣双眸血红,迷(离)之中怒色愈盛,呵呵……子城殇……
要是他敢碰她……待她清醒后便立马废了他!反正她已废过一个,再废一个又有何妨?!
子城殇满脸狠色,正要把南墨衣从地上扯起来,手已经覆上了南墨衣的腰带。马车外忽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子城殇眸子一凝,身体一闪,立马便有一只短刃擦过他的面庞,死死的钉在一旁的木窗上。
子城殇望着自己被削断的墨发,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眸子闪过一丝凝住与疑虑。
他们这是在马车里,他是当朝太子。
何人敢如此大胆的对他行凶?!
“是谁?给本太子出来!”
被坏了好事,子城殇只觉得一肚子火气,一双的双眸凌厉的扫向对面的木窗,仿佛下一刻就会把那突然冒出来的人,嚼碎吞进肚子里。
只瞧得那身着暗灰色条纹长袍的男子,轻轻松松的自马车上倒挂下来,长长的墨发如同瀑布倾泻而下。
他面容透着邪肆与狡黠,一双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是谁定的花月楼的美食呀?我给送过来了!”
一瞥见这来人,子城殇的眸子深深的眯了起来。
他那玩味的模样,还花月楼的美食?哪有什么人定了花月楼的美食?这人显然是来捣蛋的!
又是一道凌厉的风气驶来,子城殇一个侧身,险险擦过,一把抽出自己腰部的长剑,朝男子刺去。
那男子竟然身子一翻,跳进车内,双腿在子城殇胸口狠狠一蹬,将子城殇整个人蹬得跌坐在软塌上。
大手一把捞过那躺在地上的南墨衣,见得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男子只瞧了一眼,忍不住抬眸望着那捂着胸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子城殇,啧啧的两声,“真是个老色(狼),长得这么老,还欺负人家小姑娘!”
子城殇的牙齿死死的磨着,面色阴沉的不像话,却仍旧维持着那副阴柔的模样,令人不由得生出恶寒之感。
老?
他竟然敢说他老?!他堂堂太子,年龄不过二十,怎么会老?!、
男子深知此地不可久留,手腕一甩,又是两柄短剑朝子城殇飞去。子城殇长剑一挥,剑身夹带凌厉的风气,猛地那短剑阻开,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急速朝男子飞来。
那男子的身子猛然一扭,动作虽快却行云如流水,躲开了这凭空一次。
满脸戏谑的瞧了子城殇一眼,身子一俯便带着南墨衣从那狭小的窗户边跳了出去。
马车外的人听的这马车内的喧闹声,连忙将马车停下来,而那男子则风一般的朝马车之后奔去,速度之快,转眼便汇入人流之中,消失了踪影。
子城殇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入一旁的软塌内,只觉得一阵怒气攻心,猛地掀开马车,怒气宣肆……
察觉到身边的环境改变,南墨衣的心忍不住松了松,可她那瘫软的身子,却并未有任何转好的迹象。
心脏的剧烈跳动声几乎要膨胀,一双藕臂忍不住勾上男子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嘤咛。
那正在奔跑中的男子猛地抖了抖,瞧得怀中女子无比诱(人)的模样,连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他可是来救人的,不能趁虚而入!
“喂!你清醒清醒啊!”
头顶的人的喊声有些急切,南墨衣睁着眸子,眼前却仿佛蓄着一滩雾气,却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
男子紧紧的咬着牙,脚下的步子愈发快了起来。
经过一个商铺,身着白色长袍,背后背负着黑布包裹着长剑的男子,正巧回眸。
瞧得一个男子怀中抱着一人,飞快的穿过街道,双眉轻轻一挑。
怎么回事……他的心,为何悸动一下?
怀中人儿的温度丝毫没有减弱,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迹象,男子奔跑了许久,终于在街角看见那一家小铺,连忙弯身冲了进去。
“徐爷爷!徐爷爷!”
满发苍白的老人正在屋内看书,突的就听见外面急切的大喊声,满是皱纹的老脸一抖,手中的医术便“啪”的摔在地上。
老人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来,嘴上的八字胡须抖了又抖,“北泯你这臭小子!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在药铺里大喊大叫么!”
北泯很无辜,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怀中的人,眨了眨眼睛,“救人啊!救人拖不得!”
听的要救人,徐爷爷连忙将这爱犯事儿的臭小子扔在一边,走到南墨衣身旁,探了探她的脉搏。
这一探,老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伸手对着北泯的头就是一拍,一脸通红的怒,
“救什么人呐!少装蒜!给人家姑娘下了媚(药),要你爷爷我来收场!”
北泯被这一巴掌拍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咬牙切齿的道,“我是那种人吗!就因为中了媚(药)所以要你救人嘛!”
“臭小子!你还敢顶嘴了?你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了?!”
北泯气结,却忽的觉得胸前一片冰凉,原来是怀里的南墨衣把手探进了他的衣领内……
天!
“徐爷爷你快给她解了吧!这真不是我下的!是我下的我还来找您干嘛!”
…
【VIP…107】这该死的小偷!
“徐爷爷你快给她解了吧!这真不是我下的!是我下的我还来找您干嘛!”
徐爷爷一怔,狐疑的瞧他一眼,还是第一次见这欠揍的臭小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好像还蛮有道理。
北泯面色一喜,连忙跑到里屋,要将怀中的南墨衣放下来。
虽然她长的不漂亮,但也容易让人克制不住呀!
屋内,北泯站在一旁,一双邪气的面孔带着丝丝玩味的神色,望着那沉睡于床榻上的南墨衣。
待媚药解去之后,她便睡着了。
长得不漂亮,但皮肤白皙细嫩,如同瓷娃娃一般,倒也挺可爱的。
徐爷爷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点着一盘熏香。瞧得北泯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姑娘家的睡眼,胡子又忍不住抖了抖,“这是媳妇儿?”
“哈?”
北泯回过头,望着那故作严肃的徐爷爷,一脸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的神色,“徐爷爷希望她是?”
老人拿着手中的熏香,放在桌子上,沉沉的道,“你爷爷临终前没能看到孙子,你也不打算让我看到是不是?”
北泯有些僵硬的干笑两声,这老人家就喜欢小孩子,一日见不到,每日都催。
双手环抱在胸前,北泯朝南墨衣抬了抬下巴,“她不是我媳妇儿。”
“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你媳妇儿中了媚药你还会在这儿?”
徐爷爷一张老脸笑的,如同盛开的菊花,满满的都是深意。
北泯拍了拍手肘,二人同时大笑了起来,这就叫心照不宣!
…
待南墨衣醒来时,入目的,是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
空荡荡的屋内没有人,一张木桌几张椅子,角落里放置着铜镜,水盆。
雕花窗透着光亮,外面阳光正盛。
南墨衣的心咯噔一跳,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见衣服还完好的穿在身上,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眸子里不由得闪过疑惑,她不是应该在那辆马车里头么?记得好像是有人把自己救走了,是谁呢?
敢在太子手中劫走人……倒也是个有胆识的家伙……
子城殇……
脑海中掠过子城殇恶毒的面庞,南墨衣的手指缓缓收紧。
她居然会中媚药?!
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她,真是太弱了……
简直弱爆了!
就在南墨衣窝火期间,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北泯身着一袭白色锦袍,墨发高高束起。
额头饱满,一双剑眉如墨。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折射着精锐的光芒,嘴角一丝戏谑的笑容更为他凭添妖孽之气。
整个脸颊就如刀刻一般,五官分明,外表放浪不拘,笑容邪肆,俊美绝伦。
他身姿高挑纤瘦,却给予人很安慰的感觉。
在听见门声的一瞬间南墨衣浑身紧绷,下意识的抚上腰间。却在见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瞬间怔住。
北泯关上房门,见南墨衣满脸错愕的望着自己,不由得挑了挑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虽然我长得这么帅,而且还把你从那个色狼手中救了回来,你也不要爱上我哦!”
呵呵呵呵呵……
南墨衣的牙磨得咯咯咯咯的响,她忽的从床上弹坐起来,指缝间光影舞动,一下子便出现在北泯面前,手中的手里剑抵在他的动脉上。
北泯显然没有意料到南墨衣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动作,一双漆黑的眸子眨了眨,嘴角的笑意却是不减,故作为难的推搡,“诶,我说,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南墨衣另一只手的手肘抵着他的双臂,一双美目中满满的都是警告与威胁,声音从齿缝中挤了出来,“我的手链呢?!”
北泯愣了愣,这姑娘突然间冲上来竟然是为了那条长得不怎么好看的手链?
“不在我身上!”
北泯一副我很老实的样子。
南墨衣眸子一厉,手中的手里剑又往前推了一点儿,“还狡辩?!之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