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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冷阁内能睡的不过三个房间,长琉睡着一个,南墨衣以前的那个屋子已经不能睡了。
而剩下的这个。
“你敢叫本王滚!”
“滚下去!”
城南夜伸手抵住南墨衣乱踹的脚丫,声音中满满的都是警告,那一身杀气腾腾,“南墨衣你不要得寸进尺!”
南墨衣鄙夷一笑,收回自己的脚丫,往里挪了一些,鄙夷道,“王爷没有别的女人了?非要到我这里占床?”
“怎么,王妃希望本王临幸别的侧妃?”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堵。
“啧啧。”南墨衣怪笑望他一眼,“王爷你花容月貌,玉树临风,倾国倾城,黄瓜见你都蔫菜了,何止是可以临幸侧妃?整条红花街都可以是你的!”
瞧瞧这话说的!
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这倒是直接把他这堂堂王爷当女子比了。
可黄瓜见他为什么蔫了?
南墨衣满眼深意,可惜王爷他看不出来。
“南墨衣,你这是在挑衅本王。”
城南夜深深的望着她,她竟然就这样放任自己?竟然提红花街那种地方……他堂堂王爷需要女人要去那种地方?!不对,她身为正妃居然一点不排斥侧妃……
这是在说他三王爷魅力不足,三王妃连房事都懒得过问么?怪不得让她侍寝她还说做梦……
城南夜的心一沉。她对自己并无感情,所以,还是为了琉璃塔而来么……又或者,为了皇帝的监视而来?从前在她眼中看到的情愫……都是假的……
而南墨衣并不知身前的城南夜如何思考,她弯唇,“挑衅?”“这就叫挑衅么?那麻烦王爷擦亮您的小狗眼,我南墨衣很快就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挑衅,什么叫做狂,并且,什么叫做狂的有资本!”
“南墨衣。”城南夜的眸子宛如刀刃,“你是第一个敢如此与本王说话的人。”竟然敢当年骂他……或许他真该把她千刀万剐!
“你也是第一个敢爬到我床上的人。”
南墨衣目光灼灼。前世她入睡的床上都洒满了剧毒,而她也总是处于浅眠状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她惊醒。
昨夜中途换了屋子,她也不知怎么竟然睡的那么深,才让城南夜爬上来了。
只要想想南墨衣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绝对绝对!
城南夜不知为何,自己明明已经极怒,却不敢将火撒出来……这种因为害怕而忍耐的感觉很憋屈,他从不曾有……
【妃攻064】王爷你不举
只要想想南墨衣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绝对绝对!
城南夜不知为何,自己明明已经极怒,却不敢将火撒出来……这种因为害怕而忍耐的感觉很憋屈,他从不曾有……就像从前的草包南墨衣,从没有现在这样刀刻一般的目光。
他再次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眸子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意,“为什么你一看见我就如此尖刻?”
尖刻?是……尖酸刻薄么……
南墨衣愣住,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她……
别人给她的评价,往往是神秘,是妖魅,是冷艳,是嚣张,是护短。
竟然有人说她尖刻。
但是她似乎真的……只要遇到城南夜,就觉得整个人的气血都燃烧起来。仿佛是恨的忍不住要嚼碎了他。
一向自视冷静的她,总忍不住在他面前爆粗,现在这样一提……还真有些……这是不该有的,就算她恨极了厌烦极了一个人……也不会这样……这似乎并不是她的情绪……
而自己似乎只要一看见他,就控制不了脾气似的。
那种感觉像不自觉被控制了,似乎……是从前的南墨衣,借现在的她来发泄怒气。
从前的南墨衣,就这般恨他?
见南墨衣不说话,城南夜同样沉思起来。
她似乎只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难收脾气,对其他人从不曾如此。
面对于此,是说他于她还说很特别么?
那他究竟该……高兴?还是沉闷?
面前的南墨衣忽然抬眸,恢复了笑意诡然的模样,“王爷刚才说没有碰过府内的侧妃?”
她记忆里南墨衣对他是极度情深的,会这么恨他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碰了她讨厌的人?
“没有。”
城南夜深吸一口气,摇头。
南墨衣眯眼,他的模样,不似说谎……
南墨衣收好心思,轻笑,好死不死的接道,“王爷你不举?所以自卑不碰?”
还是一脸慵懒迷惑的神色。
瞧得南墨衣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危气盎然,后一秒又恢复了猫儿一般的慵懒,城南夜眼皮跳了跳。
此时被质疑的男人的能力,城南夜的眸子眯起,神色顿时危险了起来,盯着南墨衣如同将宰的羔羊,“本王到底举不举,王妃试试不就知道了?”
闻言,南墨衣并无惧怕之色,而是妩媚一笑,柔苐微移,神色傲然,“王爷你大可以试试靠近一步。”
城南夜瞧得她这样淡然的样子,顿时觉得有鬼,当他真的决定付诸行动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下好像被一个凉凉的,尖尖的东西抵住了。
南墨衣仍旧是一脸迷懒,魅得人的骨头都要酥了,望着那脸色逐渐黑沉的城南夜,娇笑道,“王爷试试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言罢,又将手中刺刀往前推了一点儿。
城南夜一语不发,却并不是在想自己命根子会不会被戳坏的事情……
而是在想,她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被其他男人看见……尤其是城酋堰……
见他不吭声,也没有动作,南墨衣眨了眨眼,朱唇轻启,“你很讨厌我?”
【妃攻065】你敢休了本王?
城南夜一语不发,却并不是在想自己命根子会不会被戳坏的事情……
而是在想,她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被其他男人看见……尤其是城酋堰……
见他不吭声,也没有动作,南墨衣眨了眨眼,朱唇轻启,“你很讨厌我?”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很想理解以前的南墨衣为什么那样恨他。
见城南夜沉默,南墨衣也算了然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休了你咯。”
闻言,城南夜的脸色一顿,自己讨厌她,她还松了一口气?!目光闪闪,一种无名的怒火蹭的上来,城南夜的声音如冰般寒冷,“你敢休了本王?”
眼见着面前的城南夜居然不高兴,南墨衣倒是有些诧异了,嘲讽的说道,“怎么,你想休了我?那你怎么不休?你不是一直讨厌我看不起么?不是一直把我丢在冷阁内么?不是一直觉得我是皇上丢过来的眼线么?连一个小丫鬟都可以当着我的面骂我,呵,怎么,能甩了我有什么不好?你怕太后娘娘怪罪?你会吗?”
事实上,从前的南墨衣真的是皇上丢过来的眼线。
从前的南墨衣迷恋城南夜,而她嫁过来的条件竟然是监视监视城南夜。
然而现在?
这一连串的问话,问得他喉咙堵住了一般。他听出了南墨衣话语中的怨念和厌恶,甚至是憎恨,他好像无法开口了,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揪住。
道歉?
这念头一出现,城南夜顿时心有一惊。
何必呢?只是一个眼线而已,又或者,是为了琉璃塔而来?
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南墨衣面如表情的将刺刀握在手心,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穿着睡袍,光着脚丫走了出去。
城南夜望着她纤瘦高挑而倨傲的背影,眸中闪烁着不知名东西。
…
月白阁内。
月白神色平静的跪在地上,一袭火红妖冶的嫁衣无比刺眼。
城南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仿佛没有看见她一般,悠闲的喝着茶。
安静的气氛缭绕许久,月白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要怎么处置臣妾?”
城南夜再次端起一旁的茶杯,清香缭绕,神色淡然,“本王不急,你急什么。”
城南夜的声音里听不出温度,冷得月白背脊寒凉。
她已经跪得膝盖都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不知接下来要受什么样的刑法,月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干裂。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而城南夜似乎很享受她的这种煎熬感。
城南夜身边站着的,还有羌芫。
此刻他也不太明白一向对月白亲和的王爷为何这般冷漠,以往可是不曾有的事情。
“羌芫。”
城南夜忽然出声,似乎是想好怎么处置了。
“臣在。”
“丢入蛇窟。”
羌芫的目光瞬间一滞。
而听见“蛇窟”两字的月白顿时浑身一抖,当下眼睛便血红了起来。
【妃攻066】神女降世
而听见“蛇窟”两字的月白顿时浑身一抖,当下眼睛便血红了起来。
她入府两年,自然对那蛇窟有一定了解。
丢入蛇窟可谓是王府最残忍的惩治方式。
那蛇窟里有上百种毒蛇,只要被咬一口就会丧命。而城南夜更是命人研究出了一种药,吃了,便能在那众多毒蛇中多活上一个时辰。只有被数百条毒蛇咬上一个时辰,才会绝命。
而那种蚀骨之痛,那血肉模糊的场面,月白只要想想,就觉得胃液翻滚,浑身上下都被人撕咬着,皮开肉绽。
他思考这么久,竟然给了她一个最残酷的死法。
一旁的羌芫闻言,心也是一惊,不明白王爷为什么突然这样残忍,可是他不过是个手下,他只有听命的分。
眼见羌芫朝自己走开,月白有些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
“王爷!你当真一点不念昔日情谊!”
月白歇斯底里的吼着,眼眶通红,滴滴眼泪滑落脸颊。他果然狠毒啊!连死都要给她一个这么痛苦的死法!
“作为眼线没有情谊可言。”城南夜漆黑的眸子直穿她的眼,“不过,八弟就这么自信六弟会把琉璃塔放在我这里?”
月白轻咬着下嘴唇,别过脸,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