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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见大哥眼一瞪,我心虚低头,「大哥本来就小气,爱吃醋,大哥生气的样子也的确很可爱嘛。」说罢一头扎进大哥怀里,不敢再抬起。
却听大哥笑起来,轻抚着我的背说:「消气了?心情好了?嗯?」
「嗯。」他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震动,我点头,专心感受他的有力的心跳。
「然儿对他也真够狠的,以后我可要防着此人了。」
我撇嘴:「那是他活该,谁叫他欺骗——」想起二哥,又不禁黯然。我教训了那人又如何,伤二哥最深的是我啊。
大哥托起我的脸,目光闪烁:「要是有人伤了我,然儿会不会也为我报仇呢?」
我傲然道:「除了我谁能伤得了大哥?难道大哥要让慕然害自己吗?」
大哥拧眉:「然儿还会伤我吗?」
我大笑,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再不会了,要是有人胆敢伤了大哥,我会让他一生一世不得安宁,痛苦一辈子。」
大哥愣了片刻,默默收紧双臂,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良久才道:「我本不想问,但是——,你对我和慕华,哪一个更——」
「不必说,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掩住他的唇,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大哥。我也问过自己,可是仍然不知道对大哥和二哥哪一个爱得更多。但是我知道,我对你们的感情是不同的。」
大哥屏息道:「怎么个不同?」
我沈思了一下,幽幽开口:「对二哥的好是不由自主的,我情不自禁的会事事为他考虑,为他担心,总想保护他,不能忍受他受到委屈和伤害,即使知道二哥武功极高。但我却从不担心大哥,和大哥在一起似乎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在大哥怀里就很快乐,甚至有时想故意气气大哥,整整大哥。」
见大哥又皱起眉,我抿着嘴笑:「气过之后,我也会负责哄的。」
大哥捏我的脸:「小东西,就喜欢欺负大哥。」
我握住大哥的手,轻轻摩挲着:「不管二哥做了什么,我都能原谅他,不会恨他,一样会对他好,即使是伤害了我。但是要是大哥对不起我,伤害我,我可能会恨死大哥,似乎大哥就应该对我好一样。」
我看着大哥,吸一口气,又把眼光转开,颤着声音道:「那天二哥走了,我心痛难当,可是——,如果是大哥离开,我怕要心碎了。」
大哥身体一震,埋首在我颈窝,半晌无语,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到近乎痉挛。
我转头亲吻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
良久,他抬起头:「然儿对我心软吗?」我点头。
「再不可以对别人心软。」他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除了——你二哥。」
我含泪笑了,用力再点头。
大哥深深看着我,慢慢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轻轻含着我的唇,用舌尖细细描绘,渐渐的,越吻越是火热,手也不规矩的伸进我的衣服。
「大哥,不要。」
我尽力阻挡挣扎,大哥却不肯停下,甚至把手放在我大腿内侧,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啦?然儿不喜欢这样吗?嗯,那这样呢?」
他的手撩拨似的抚住我腿间,轻轻摩擦了两下,我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再也没有意志抵抗,勉强道:「大哥,门——」
大哥一愣,无奈起身,一幅懊恼的样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突然想到,唐繁那个家伙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
转眼到了郡主大婚的日子,这些天,郡主都要乖乖的当准新娘,房门也不能出,一定闷坏了吧。郡主那么好,却要嫁给那个混蛋,不知会不会吃苦。不过有安平王爷在,那个段铭枫应该也不敢怎样。
段铭枫裹着手指当新郎,肯定会令所有宾客终生难忘吧。想到这里就觉好笑。
本来应该很高兴,可是一早风奇来,说还是没找到二哥,大哥虽然没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也有些焦急。
我的心情更是糟透了,一想到二哥或许有危险,就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怕和大哥在一起,又会忍不住说出让他痛苦的话,于是趁安平王爷来时,借尿遁偷偷溜了出去。
我信步走着,一路上见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兴高采烈,心情更是沉重。
于是转身走进一个无人的小花圃,取下纱帽。
站在群花丛中,感清风拂面,花气袭人,看彩蝶飞舞,落英缤纷,我怔怔流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我打了个冷战,猛一回身,却见段铭枫含笑站在身后,身体几乎贴上我,不禁寒毛直立,急退两步。
该死,是我太没警觉,还是他轻功太好?竟没发现他是何时来的,倘若他方才出手暗算,我毫无还手之力。唉,就算他现在出手,我又何尝有还手之力?
看看四周,暗道糟糕,方才怎会到这里来?一个人都没有,求救无门,经过上次,他不会再上我的当,此番要如何脱身?
段铭枫微笑着上前一步,我再退开两步。
「小然儿怕我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呢。」
段铭枫加深笑容,磁性的声音加上俊美潇洒的外形,怎么看都是温和守礼的翩翩佳公子?却让我心惊肉跳,我陪笑:「段王爷今日大婚,怎么可以到这里来?」
他迈着潇洒的步子缓慢上前:「今天只能算是『亲迎』而已,到大理才算真的大婚。我很快就要走了,说什么也要和小然儿告别。」
我再退,突觉背后一凉,已靠在石墙之上,待要侧身,段铭枫将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含笑看着我:「可是,见到小然儿,又舍不得告别了。苍山洱海,风景如画,小然儿随我到大理玩玩儿可好?」
尽力压下心头的恐慌,我定了定神,笑道:「好啊,我早就想看看大理的风光。过一阵子,我定叫大哥带我去。段王爷,你们大理的茶花是不是很美?」
段铭枫紧盯着我,存心压迫似地倾身向前。
「莫说是茶花,就是这洛阳牡丹在小然儿面前也黯然失色。方才看到小然儿站在花丛之中垂泪的样子,我就想——就想——」
眼看他的唇就要碰到我的,我悚然转开头,大声叫:「大哥,我在这儿。」
段铭枫笑了,英俊到近乎张扬的脸停在我面前,只隔寸许,呼吸相闻。
我摒住气,偷偷将手伸向腰间,忽觉肩头一麻,僵在当地。
大理段氏天下第一的点|穴功夫早有耳闻,亲身经历却让我苦不堪言。
似有无数的气流在我体内游走,痛痒难当,眼前红雾浮现,什么都看不清了。我不禁呻吟了一声,忙咬住唇,全身汗如雨下,瑟瑟发抖。
段铭枫轻轻握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啧啧赞叹:「连手也美成这样,真让人,真让人——」却不说下去,将他受伤的手在我眼前一晃。
我又惊又怕又痛苦:「放——手——」语未成句,又溢出几声呻吟。
段铭枫无辜地眨眼,低声笑:「小然儿要我放手吗?可是我越看你越不能放手。」
我呜咽出声:「求——你!」。
段铭枫莞尔:「求我啊,那好吧。」
他轻轻放下我的手,却敛起笑容,抬手抚在我脸上,眼中闪过万千情绪,喃喃道:「我怎能放手,这眉、这眼、这泪、这销魂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我脸上抚摸,说到哪里,就触摸到哪里,最后停在我的颤抖的唇上,爱怜地摩挲着,声音低沈又带着盅惑的意味。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让人发狂呢,怎么办?小然儿,我不能放手了,怎么办?」
我体内时痛时痒,痛时恨不能以头抢地,痒时恨不得将全身的肌肤都撕烂,却不能稍动。他做了如此残忍的事,偏偏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温柔。
我恨极又怕极此人,用尽全身力气叫:「大哥,救我——」却只是喉间的哀鸣,如游丝一般随风飘散。
段铭枫仍然温柔地笑,语气却凌厉起来:「小然儿又想骗我,我已找人拖住苏慕诚,他来不了,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却听冷冷的声音传来:「段王爷好兴致,大婚的时候还在这里赏花。」
我猛睁眼,是大哥,还有东篱,刚松一口气,却痛的几欲昏去。
段铭枫转身面对大哥,东篱疾步过来,解开我的|穴道,痛痒顿消,我一下子全身瘫软,东篱伸臂抱住,我倒在他怀里犹自颤抖不已。
东篱轻哄:「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只听段铭枫冷笑:「堡主又来这里做什么,也是要赏花吗?」
大哥沈声道:「黑堡与大理段氏从此互不往来,今日之事,必择日与王爷清算。」
段铭枫冷笑:「本王也早想领教堡主的武功,又何必择日呢?」
两人相对而立,一触即发。
我看向东篱,他扶我起身,叹道:「堡主,慕然受了惊吓,你带他回去休息吧。王爷,你这样要将郡主置于何地?要将安平王府置于何地?」
那二人还是不动。
东篱又道:「我想段王爷只是为前日之事,想吓吓慕然而已,没有恶意,是不是,段王爷?」
段铭枫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轻唤:「大哥。」放开东篱的手,脚步虚浮地走向他。
大哥把我搂在怀里:「对不起,是大哥疏忽了。」
「我再不离开大哥了,那个人——」
偷眼看向段铭枫,他冲我一笑,目光却锐利如针,我打了个寒颤,紧紧抱住大哥:「慕然讨厌那个人,不想再看到他,大哥带慕然离开好吗?」
大哥点头,拦腰抱起我刚走出两步,忽然皱眉,身体晃了晃,他轻轻将我放在地上,盘膝坐倒。我只觉头昏眼花,昏昏欲睡,心头一惊,忙凝神运功。
段铭枫和东篱也盘膝而坐,额头渗出汗来。
无色无味无形,致人昏睡,这是——三夫人的迷香,这迷香只有我和二哥有,难道是二哥?
看向东篱,他向我微微点头,随即倒地,他也知道了,所以不再用内力抵挡。
说什么也要先救了大哥,我尽力摒住气,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