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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顽皮。〃催无命看着林玉蝶作怪的小脸,他知道她的脑子里八成又是有了什么歪点子。方才林玉蝶吻他之时,让他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心底里一向被他压抑的欲望也有了抬头的趋势。现在这是大白天,而且他们都在马车上,他自然不能对林玉蝶做什么,所以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欲望,银色的浅眸注视着怀中笑得开心的林玉蝶,他俯下了身子,蜜唇凑近她的耳边对着她说道:〃现在别得意,等晚上我再收拾你。〃
呃?林玉蝶听着催无命对她说的话,一瞬间瞪大了凤眸。这是师尊平时会说的话吗?假的吧?师尊那是一个多么矜持的人啊,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是说她玩得太大了,师尊受不了她的挑一逗刺激而浑说胡话了?呸,说是这个理由,别说师尊了,就算是她都不信啊。13605551
催无命看着林玉蝶呆愣的小脸,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的顺畅。
〃呵呵。〃他不由在林玉蝶的诧异表情中轻笑出声,原来捉弄人的感觉是这样的,看来他以前太严肃了,以后他会时不时的捉弄林玉蝶一下。不过当他想到以后这两个字,心里不由的一沉。以后,对于别人来说多么轻松的一个词,可是对于他来说这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词,以后,他还有多少个以后?他的日子怕是不多了,估计也只够把林玉蝶送到林弯弯的身边,他还要留着几口气自己独自离开林玉蝶,寻一个无人之地,去了结他的残生。乎林边与。
催无命想到这,他的笑容渐渐地隐去。银色的浅眸不由的瞟向了车窗的外面,那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了遥远的何方。
〃玄鸿,你怎么了?〃林玉蝶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关心的问他。方才他还一副好好的样子,怎么一下子他的表情就黯淡下去了呢?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她?林玉蝶这会儿感觉到催无命情绪的失常不由的在心中猜测。
〃没什么,酒楼到了,我们下车用膳吧。〃催无命收回了飘渺的目光,他对着林玉蝶浅笑了一下,牵起了她的手向着车下走去。
不对劲,师尊似乎有什么事在隐瞒着她。虽然他努力的想要表现出没事的样子,可是直觉精准的林玉蝶还是察觉到了催无命的异常之处。她隐忍着没有问,心里想让催无命主动告诉她。因为他毕竟是她的师尊,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的。
催无命牵着林玉蝶的手,两人在行人痴迷的目光中进入了小城内最好的酒楼。
两人寻了一处靠窗的雅座,催无命在店小二诧异的目光中自然的报着这小店里的招牌菜。
〃你很熟悉这里的菜肴嘛。〃林玉蝶看着催无命熟练的样子,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嗯,以前我在这里住过。〃等店小二走了之后,催无命才淡淡地说道。他的目光这个时候从二楼的窗户向外望去,看着楼下对面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聚集的三两个乞丐,他的眼神不由的深邃了起来。虽然他离开了这里很多年,可是那个地方却是依然没有改变,还是无家可归的乞丐们聚集的地方。当年的他若是没有被师父带走,也许就会像那些个成年乞丐一般,成为一名流浪汉吧?
〃对了,吃完了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催无命的目光从外面楼下收了回来,侧头看向了林玉蝶的方向。
〃好。〃林玉蝶点了点头,她发现催无命自从进入到这所小城镇之后,他的整个人就有了些微的变化。她很好奇他的变化从何而来,难道是这里的环境?
〃来,这个好吃,你多吃一点。〃
一桌子的菜,催无命把他认为好吃的菜肴都挟到了林玉蝶的碗里。而且有一些需要去壳的食物,他都是服务周到的亲自给她剥去了壳儿才送到了林玉蝶的口中。
吃饱喝足,催无命下楼结帐的时候,他的目光瞟过了对面街角的那一处黑暗区域。
〃小二,多余的银两不要找了,你弄一些馒头与菜送到对街给那些乞丐吃吧。〃催无命沉静了一下,缓缓的说出了他的决定。
店小二看着宛若神仙般的催无命居然对一群乞丐这么好,心里不由由衷的赞扬他道:〃公子,您真是活菩萨啊,佛祖会保佑你的。〃
呵呵,活菩萨吗?催无命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他堂堂毒医居然也会有被人称赞活菩萨的时候。他给那些乞丐食物,也只是一时的触景伤情而已。那个时候他多么希望也有人能够给他一顿饱饭吃,可是没有,直到解救他的师父出现。
〃玄鸿,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天就快要黑了,我们快去快回吧。〃林玉蝶拉了拉催无命的衣袖,她有些不明白催无命此刻的想法,师尊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发善心之人,他给乞丐东西吃,这事有些匪夷所思。难不成他是想毒死他们?林玉蝶的念头刚转到这,她立马就轻摇了一下头。该死,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师尊呢,那些个乞丐与师尊无冤无仇的,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好,走吧。〃催无命的思绪被林玉蝶拉了回来,他牵着林玉蝶的手向外走。
027 芸娘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催无命牵着林玉蝶的手还没有走到地头,这天空已经被乌云笼罩。眼看着就要下起了雷阵雨,林玉蝶拉着催无命一起躲到了一处民宅的屋檐之下。
〃玄鸿,马上就要下雨了,还有多久才能走到目的地?〃林玉蝶握紧了催无命的手,在她说话间,倾盆而下的雨滴已经如水一般的从天空倾泄而下,落在路边的地上很快的就溅湿了他们两人的鞋子与衣服的下摆。
〃到那里还有小半个时辰。〃催无命用手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
这漫天的夏雨把他的思绪带到了儿时的那段记忆。
那时的他约摸只有五岁的样子,绝美精致的五官与那一头细碎的银发使得他看起来与普通小孩有着很大的差别。v5qn。
在他的记忆里,他只有母亲,却没有父亲。村上的小孩子都说他是妖怪生的儿子,所以才会有一头银发,也因为他没有父亲才会一直一直的欺负他。才五岁的他时常因为他们的谩骂冲动的愤起与他们打架。每次都打得遍体鳞伤却从不会退缩。
他的母亲是一个非常美丽温柔之人,闺名芸娘,从小生长在这个村子里为人心灵手巧再加上人长得漂亮,自她成年以来,踏上门说媒的都快要把她家的门槛都给踩破了,却是没有想到最终谁也没有把她娶到手。而她在某年的春季入山采药时,失踪了长达三个月,再一次回到村上时,就怀胎七月未婚生下了他。
当时在村子里未婚生育可是一件辱人门楣的大事,为此芸娘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外公逼问芸娘想要知道侮辱她的人是谁,可是芸娘就是顶着父亲的棍棒被打得半死却从来没有吐露过半个字。最终芸娘的父亲为此被活活的给气死了,她的母亲也在同年相继去世。自此芸娘带着未曾满月的他在村上艰难的生活了下来。
〃芸娘,你家妖怪贱种打伤了我家儿子,你看这事怎么办?〃邻居家的大婶带着头缠白布的儿子踏进了他们家的大门。
〃王婶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你看我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你把这些鸡蛋带上给孩子补补吧。〃芸娘手里拿了一小蓝的鸡蛋拿到了王婶的面前。
王婶手里拿过鸡蛋,她的脸色才稍好了一些,随后她对着芸娘说道:〃我说芸娘啊,你整天带着这个像是妖怪的贱种在身边也不是一个办法啊,村东头的付家老爷刚丧了妻,前两天跟我说看上你了,要不你给他当个填房去?〃
〃王婶,你看我这样子,还带着个孩子,这不合适。〃芸娘把催无命抱在了怀中,面露难色的婉拒的看着王婶。
〃这你不要操心,反正付家老爷说了并不介意你带着一个拖油瓶的。〃王婶这会儿似乎已经忘记来此兴师问罪的主要目的,反倒是给付家老爷说媒来了。这也难怪她,因为付家老爷许诺了她,若是能说动芸娘经他当填房,那么他就给王婶五分地当酬金。五分地啊,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资。
〃这事还是算了吧。〃芸娘抱着催无命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嫁,在她的心里她早已认定自己嫁给了那个人,虽然他没有与她拜堂成亲给过名分,但她从来就不曾后悔过。
〃哎,怎么能算了呢?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一个人带着这个小贱种生活不是很辛苦么?嫁给付老爷做填房,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这种好事可打哪找去啊?〃王婶见芸娘没同意,还在一个劲的劝说。
催无命在母亲的怀中看着王婶努力劝说自己母亲出嫁的丑恶嘴脸,年幼的他一时气急,弯腰从王婶手中拿着的鸡蛋蓝中拿出了一只生鸡蛋直接砸向了她的额头。
〃哎哟,你这个小贱种,居然敢拿鸡蛋砸老娘?〃王婶被鸡蛋砸中,摸了一手的蛋清蛋黄,她恼怒的上前,一把揪住了催无命的衣襟,从芸娘的怀中夺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对着催无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芸娘赶紧上前,护住了催无命,让王婶的拳脚全都招呼到了她的身上。
〃无命,跟王婶道歉。〃芸娘推着催无命小小的身子上前。
〃我不,她是坏人,他们全家都是坏人。〃催无命怒视着王婶与她的儿子,在他的眼里她们母子两个一个欺负他一个欺负他与娘,所以她们都不是好人。
〃对不起,王婶,小孩子不懂事,我会好好的教训他的。〃说完芸娘第一次用力甩了催无命一个耳光,红红的五个指印立马在催无命精致白希的脸上显现了出来。
〃娘也是坏人。〃那时候才五岁的他哪懂得娘的无奈,只是一味的认为打他的人都是坏人。他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王婶走的时候,带走了他家唯一的一只下蛋的母鸡。
芸娘走进他房间的时候,他还在生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