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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人的外面真的会因为一件衣服,而改变一下形象问题。
不过在白夕落的眼中,这个王爷不管怎样变,都是那个荒淫无度整日花街柳巷的白痴!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换了个皮囊,他的本性还是死性不改,无药可救!
而且最可气的还因为他的废话连篇,一进门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妃今天的火气好大啊?难道是本王的大舅子把你气到了?”他大方地坐在了白夕落的对面,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星河。
“关你什么事?”冷哼一声懒得理他,无意中瞟到了星河的眸子。
他那不入尘俗世事的眸子,竟然明显的带着笑意,这个平时看似漠不关心任何事情的男子,今天的眼中少有的多了些什么。不过还不等白夕落去细看,星河已经很自然的低下了头,躬身施礼。
“微臣见过晋王妃,今日特来给王妃娘娘请脉!”说着已经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了,把脉的脉诊放到了桌子上。
白夕落狐疑的看了眼轩辕子羽,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毕竟这次王妃伤的较重,又是因为本王才会,所以为了表示本王对王妃的重视,所以特地请来星河御医来帮助王妃把脉会诊,调理身体。”轩辕子羽很认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少有的真诚。
白夕落很听话的把手腕递了过去,让星河把脉。不过伸出另一只手阻止了晋王后续要说的话。
“打住,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解释一下,所谓的为了您受伤的事情,纯属误会,我当时只想出言提醒,只不过因为天黑蹩脚的踩到了绊脚石而已,王爷还是不要误会的好!”
自作多情,你倒是挺上套的,白家的那两个老狐狸还真是算的精准啊!
轩辕子羽无所谓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并不觉得白夕落说得话让他尴尬。
到是星河在一旁看着他们这样拌嘴,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
“王妃最近可觉得有什么不适之处?”
摇头道:“没有,除了偶尔伤口有些疼,其余的能吃能睡,不过很奇怪,睡得时间要比醒的时间长,感觉自己都快成为后院的哪个圈养的动物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睡觉占了三分之二,有时候醒着的时候也都是迷迷瞪瞪的。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快要变成猪了。
“噗嗤!”这一下笑的不仅仅是晋王,就连不苟言笑的星河也失态的笑出声来。
白夕落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腕,“我不喝药了,里面小翠说放了安神的药物,弄得我整天浑浑噩噩的。”
星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了笑容耐心解释道:“王妃娘娘息怒,安神药不过只是少量而已,并不影响身体,只是因为这次伤及内脏的关系,对身体的创伤很大,需要静下心来调养方可,而且王妃娘娘本身的身体就比较虚弱,不宜太过劳累。”
……
这身体到底有多差劲啊?不过就是一个小口子竟然要恢复这么久?这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生龙活虎的了。不过貌似以前自己没有这么蠢,受的伤也不过是擦破皮而已吧!
唉!太逊了,而且白痴的无药可救,抬头瞪了眼轩辕子羽,自己虽然不承认不过那天脚下确实是不听使唤的扑向他,躺枪找死。
轩辕子羽无语的撇嘴,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白夕落眼珠一转,琥珀色的眸子一下子雪亮……
“星河大人,请问我的身体是不是不适合太过操劳?”
星河看了眼轩辕子羽,如实回答道:“按理却是如此。”
“那好,正好王爷也在,八月十五的元月节,妾身就告假不配王爷进宫赏月了。”因祸得福啦,哈哈!
“节日年年都会有,既然王妃身体抱恙,不去又有何妨?”
轩辕子羽苦笑连连,他就知道,他的王妃鬼主意多,一定会想办法逃过去皇宫的理由的。不过也不错,偶尔不去皇宫,在家里过一个难得安静的元月节也蛮好的。
白夕落如果知道他的想法是这样估计会吐血吧!
离开清雅别院之后的轩辕子羽和星河,漫步在王府的回廊上。轩辕子羽的手紧扣着另一只手腕背在身后,折扇被捏的几乎走形。
星河神色还是如往常一样,淡然冷漠。
“她……”轩辕子羽再也奈不住性子,眼看着就要到大门口了,星河自从出了清雅别院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冷淡的眸子看向他,语气平缓的开口道:“我无法配置解药,那个毒我解不了。”
轩辕子羽倒退了两步,双眼无神的开在柱子上,“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星河回头过去,看着清雅别院的方向,眼中透着怜惜和担忧。转过头来拍着他的肩膀,一瞬间变得坚毅和信任。
“她还不知道,也没有负担,这样就好,不管她是不是,我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就她,毕竟是她的出现给了我一线希望。”星河感激的笑了,那笑容就像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一年,一年的时间,帮我照顾好她,我会和皇上说明我要辞官,回师门去。我要去求助师父他老人家,也许只有他能够给王妃一线生机了。”
轩辕子羽痛恨的一圈砸在石柱上,他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束缚,只能坐以待毙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江湖的抱拳,一声沉重的保重,他看着星河没有丝毫的由于离开了,从前的他了无牵挂,而这一次他的脚步沉重,只因为心中有了一个迁就,有了一个放不下的她。
43 怀疑
深夜,清雅别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睡了。
墙角的一个箩筐里还堆着某人白天撒气的残骸,那是唯一没有丢出去的,因为小厮基本累趴下了。而且他们算是领教了自己主子摔功,以前这王府就王爷一个人干这样大票的摔,如今,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一个黑衣人沿着回廊飞身上墙,在房顶上翻墙越頂,飞檐走壁的,几个纵身就没了影子。
白府的书房里,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白云正那双老谋深算的眸子微微的盯着黑衣人,那黑衣人还不畏惧回瞪着他,“白相,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
白云正站起身,来到黑衣人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何必这样介意?既然白家有意与殿下结盟,自然是愿意拿出诚意来的,这样才足矣证明我们的心意。”
房上的黑衣人站在白府的房顶上,明明记忆里的书房是这个方向的啊?难道这记忆也出错?还是这老狐狸自己没事换地方啊?
因为听到下方有动静,小心的揭开脚下的瓦片,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睁大眼睛还真是得了全不费功夫啊!
下面的正好就是白家老头的书房!原来是转向了。不过怎么又有一个黑衣人啊?捂得这样严实!
“我只说我们合作,可没有说让你的家人也牵连其中,尤其是你要这样利用自己的亲侄女和亲侄子。”黑衣人眼中带着寒气,甩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肩膀,拂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房顶上的白夕落有些羡慕,这黑衣人的身份不一般啊!竟然在白云正的面前这样拽!这老狐狸竟然还笑脸相迎?什么身份?眯着眼睛继续偷听。
“殿下何必这样生气?白某人既然既然都愿意把女儿嫁到蜀国去,就已经表了我的衷心了不是?难道这样还不能打消殿下的顾虑?如今晋王有落儿这个眼线,军营又有晨儿在,这轩辕的天下早晚还不是蜀国凌家的?”白云正转过身去,脸上闪过一丝的阴狠,“我只要报仇,报复当今皇帝多我所爱的大丑,这就够了!”
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冷眼看着他,眼中的戒备没有丝毫的减少,不过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提醒道:“你真是个自私的人,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竟然不惜连累天下苍生,生灵涂炭。更加不顾亲情的加害自己的亲侄女,潜质自己的亲侄子!你可知道,如果那白夕晨知道了你这样对待他的宝贝妹妹,你的下场会是怎样?”
白云正奸笑着看着黑衣人,“四殿下不必担心,这也是那丫头自找的,岂能怪我无情?我这样何尝不是帮他们的父亲报仇,虽然我的那个弟弟确实是傻得可以了。”
白夕落小心的把房上的瓦片放回原位,若有所思的坐在房顶上愣愣的出神。其实是在整理他们的对话。
白家这老狐狸通敌卖国,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只不过那个老皇帝似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吧!不然怎么会留着他们这样的祸害在身边呢?还有就是这个老狐狸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啊?难怪哥哥吞吞吐吐的,原来这老家伙那我威胁他了!
蜀国?庆国的死对头,那个黑衣人是个皇子啊?四殿下?有必要查一下,看来我的醉仙坊这次派得上用场了。
本来是想偷偷的打探一下小翠弟弟鸿儿的消息的,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样以外的收货。白夕落没有在停留,因为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不回去轩辕子羽那边没法交代。
不过离开前白夕落还是决定去白云正这老狐狸的金库溜达一圈,他这样算计他们兄妹,如果不让他出点血,这也不是她白夕落的为人啊!以德报怨她是做不到的。
她并没有听到接下来的对话,也幸好她没有听到,不然没准会从房顶上摔下来。
白云正不在乎他冷嘲热讽的语气,轻风拂柳的淡雅一笑,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四殿下这样喜欢落儿,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由师生情转为了师徒的禁忌之恋了?”
“那又如何?你们庆国不予许,不代表我们蜀国不可以。我警告你,我来这里虽然是以人质的名义过来的,但是这并不能表示,蜀国永远就臣服于庆,我们先辈的耻辱将在我们这一辈夺回来我们应有的尊严!”这老家伙这样猥琐,实在是让凌风觉得恶心,奈何现在他还有用,只能忍耐了。待时机成熟了,他一定要把这老家伙加注在白夕落身上的痛苦,注意逐一的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