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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玉寒烟恐怕已经等不了八年了……
老人瞧清了他眉宇间的一丝异sè,诧异道,难道你还觉得不够快?年轻人可别太好高骛远哦,修行之路是急不得的,我这已经是最快的了。八年之后你还只有二十岁出头,到时候杀入江湖,所向无敌,必然能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秦言深深吸了口气,脸上带着些许苦涩,摇头道多谢前辈美意,可是晚辈等不了那么久……”他转过身,正要迈步,忽然只觉眼前一暗,却是老人如鬼魅般的身影。这速度,比血狼僧还要快,以秦言如今的修为,竟连反应都来不及,可谓是鬼魅中的鬼魅。
这位自称伤了一条腿的老人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沉重如山的力道顿让秦言歇了反抗的心思,只听老人在耳旁怒叫道你这小娃娃好生不讲理,简直就没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呀!你到底想样,倒是说出来嘛!”
秦言苦笑道前辈武功盖世,晚辈仰慕不已。只可惜,晚辈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不了八年。”
“还有比学武功更重要的事情?是婆娑门要灭了还是不动真人死了?有我老人家在这里,就是你那师父范小子也不会说,你还有啥可担心的!”老人瞪着秦言,见他脸sè仍是一副不愿的表情,不禁重重哼了一声,骂道,“莫非又是为了?哼!,没一个好!你们这些后辈小子,就一个个都是这么不成器呢!有好,过个一二十年就完全不能看了。男子汉大,目光应该放长远一点,等到你神功大成的时候,要样的没有?就算是看上了武林盟主的,也直接抢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老早就想到了这点……”
所以您老人家到现在还是形单影只……
秦言被老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箍着,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赔笑道前辈,这种事情毕竟是勉强不得的——”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跟我学!”老人强硬地一扭头,拖着秦言就往塌了半边的小桥走去,将他强按在棋盘对面的石凳上,看了看秦言的神情,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年轻人,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好事,你就不珍惜呢!来,先看看我的一点本事!”
未待秦言发话,他就捻起了桌面上仅剩的几颗棋子,弹指一荡,就见虚空中漾出一线波纹,一闪而没。
秦言只觉得眉心骤然如遭针刺,脑门头皮发麻,全身寒毛根根竖起,心头猛一个激灵,慌忙把脑袋往旁偏去。却在他刚生jǐng兆、正要有所动作之前,又闻一声低微的碰响,风声从耳旁刮过,而那绝望的恐惧之感已经如cháo水般退去了。
原来是又一颗棋子从后方shè来,将第一颗棋子弹到了一旁,挽救了他的xìng命。
秦言大口喘息,胸中血脉涌动,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cháo。虽然久历生死,但这一次的无力之感格外强烈。死亡到来之际,他竟也做不了,甚至连偏过脑袋这点小小的动作也来不及完成。
躲不开……连第一颗棋子都躲不开,更不用说速度更快的第二颗棋子了。
而看老人的脸sè,却是气定神闲,看来他刚才只是随意出手,根本没用上几分力气。
秦言心中忽然涌出绝望之感。难道,我跟这些老一辈的宗师级人物,差距竟如此巨大吗?要到时候,我才有资格站在不动真人面前?
老人满意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微笑道年轻人,我老人家功力如何,还能入你的眼吧?”
秦言呼出一口气,道前辈神功盖世,晚辈佩服!但是,晚辈还是得先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啪!”老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整张桌子顿时往下陷去,另外半边石桥也随之崩塌。老人和秦言各自退开,分别落在小河两岸。
老人瞪着秦言,怒气冲冲地道你这小娃娃,跟范小子一个德xìng!都是一样的顽固愚昧,蠢不堪言!”
“抱歉了,前辈。”
经过老人这么一震,秦言反而剪断了那些纷扰的思绪,坚定了的理念。瀚血功和御器术,才是最适合的,也是最初就选定的道路,难道只因为道旁的风景更好,就要半途而废吗?这可不是本少爷的风格!
当rì在秋金县外的瀑布下,就曾经想过用暗器来承载瀚血的力道,不过随后就被否决。因为那只能在天元境界之前提升的一点战力,而将要面对的,却是天下第一剑仙不动真人!
所有旁门左道的技巧都是虚妄,唯有以瀚血来锤炼自身,才是唯一的登天之径!
“唉——”河对岸的老人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非要去找那个,我也不能勉强你。但是,在走之前,我要教你一套修炼暗器的法门,还有一门配合的呼吸功法,这能增加你对天地元灵的吸引力,也不会耽误你平rì修炼御器术的,只要你在走路吃饭的时候不忘记练习就行了!”
秦言无奈地点点头。既然这老家伙如此看得起,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学一学了。反正,学了之后修不修炼,还不是我说了算吗!
第二百六十六章 被逼学艺
第二百六十六章 被逼学艺是 ,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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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花了半个时辰,秦言就把老人要教他的全学会了。
说来也怪,或许是他跟化影术真的很有缘分吧,他用老人教他的手法玩弄暗器,只觉得十分得心应手,好像就跟那些练了十几年的人没两样。而老人教他的调息之法,他也很快就练熟了,甚至不用刻意去维持,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将自身的呼吸方式转成了新学的法门。
老人这时候却还不肯让他走,又强拉着他学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花了小半rì的工夫,才勉强满意。
其实,若不是化影术跟御器术相克,在转化灵力之前无法练习的话,老人说不定会直接逼着他学了化影术再走。
末了,秦言向老人告辞,踩着乱石跃过河去,忽然听见老人说道时候你下定决心了,就找我。下山后要对任何人都多加防备,有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可比我们圣门还要yīn险卑鄙。切记不要轻易任何人,尤其是!”
这家伙,真把当成本少爷的师父了么?
秦言顿住脚步,回头道多谢前辈提醒,我会注意的。”
老人站在河对岸,眼巴巴地望着他,又道遇到实在打不过的,不要顾忌面子,该跑的时候赶紧跑,只要能活下来,过几年就可以报仇了!”
“是,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犹豫了片刻,道本来范小子的事情,我不该插手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胸口那个见鬼的,时候你,我老人家就能帮你把一身的灵力还有那鬼一起转化,叫那燕女娃有苦没处说去!”
秦言心头猛地一震,失声道你竟能……”
“不。对于我老人家来说,虽然麻烦了点,但不是大问题。只要你想通了,就可以来这里找我。”
秦言竭力抑制住激荡的情绪,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在老人的视线中渐渐走远。
老人伫立在河畔,凝望着清澈的水中几尾游鱼,良久之后,一声轻叹。
这时,从密林的北边小道上走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远远看见坍塌的石桥之后,脸sè顿时一变,加快脚步奔到老人身前,急声问道发生事了?老师,您没事吧?”
老人摆摆手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弄的。”他的时候,眼睛仍望着河面,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惆怅之sè。
这个模样的老师,是少女从来没有见过的。她虽然放下了担忧,但心中的疑惑之情更加浓郁。今天老师是了,一向云淡风轻的他,为何会突然毁去了陪伴他大半生的石桥,难道是受了刺激了吗?
此时已到了传授功诀的,但见老师这个样子,少女也不敢出声,只是陪在老师身后静静地站着。
rì头一点一点向西斜去,短短一个时辰的宝贵就要浪费掉了。少女虽然觉得可惜,可也不敢催促。直到申时已近,酉时到来,两人约定的教导的完全了,少女才翼翼地开口道老师,酉时到了,月盈告退。”
她本待轻手轻脚地退去,不料老人却在这时候出声道月盈,早一点来吧。带上你那副‘玉曜’,我俩好好下几局。”
少女大喜地转过身来,道老师,您终于肯收下我了么?”七年前她就找到了这个地方,苦苦哀求老人收她为徒,然而老人以她资质平庸为由,不肯正式收徒,只答应每天教导她一个时辰,直到……她忽然想到了一点,惊叫道难道,您已经找到了师弟?”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嗯。以后你也不用站着了。”
站着受教是少女的坚持,也是在表明的决心。她本以为,只要竭尽最大的努力,迟早会让老师改变看法,谁知,还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吗……
不知是哪个幸运的家伙,居然能得到老师的青眼,真是让人嫉妒啊!不过,只要能正式列入老师门墙,其他的倒也无所谓了。
少女又扫了一眼残破的断桥,心中忽然一惊。这场景,再配上老师怅然的表情……难道,那位师弟刚来就跟老师打了一场吗?
少女抿了抿唇,壮着胆子问道不知是哪一位师弟,月盈能见到他吗?”。
老人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更加惆怅了他没有告诉我名字,而且,他也不肯拜我为师。”
少女失声道为?”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不识趣的笨蛋!
老人幽幽地叹息道他嫌太长,觉得等不了那么久了。不过,我觉得他迟早会找我的。我只是担心,他年少气盛,下山历练的时候,可不要中了贼人的jiān计啊……”
“……”少女握了握拳,咬紧贝齿,额头青筋微绽。
居然让老师反等他,简直不可原谅!如果让我遇到这个家伙,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秦言回到静心坡的时候,喧嚣的声音已经减弱了不少。正在进行的赌局只剩下一处,就在正zhōng yāng的那个小亭中,宫云袖三人俱在其中。几名统一穿着青sè薄甲的人站在亭外,围观之人被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