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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我记得山下有个村庄,我们可以去那儿找个人家打电话给小贝,让他给我送来钱。”王方的这个提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都举双手赞同,纷纷的走下了山去,可是一到山下的村庄,一打听下来,我们傻眼了,这村庄很落后,别说是电话了,就连电都没通,整个村庄基本都是砖瓦的平方结构,全村人基本都是以种田为生的,晚上都是用油灯的,可是我们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院子前,看来正是那个院子的气派把我们给吸引了过去,外面是宽阔的围墙,围墙上还贴着洁白的瓷砖,围墙之中的楼是三楼三底的,这个院子在村子之中犹如是鹤立鸡群。
院子的门上贴着两个鲜红的“喜”字,看来这应该是一家在办喜事的人家,我们都兴奋的直往里面钻,这院子里面的空地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八仙桌和板凳,可是让我觉得郁闷的,这摆的满满的酒席,怎么就只有寥寥数人,一般来说办喜事总归要热热闹闹的,怎么却这般冷清!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我观察着四周看向了王方问道,本来进来的时候只为吃饱饭,可是正当坐定,总感觉那寥寥数人也是目光呆滞,居然无视我们的存在,脸上总是保持笑容,好像跟木头人一样,这气氛相当诡异,王方不满的看着说道,“能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办喜事那是好事,怎么?难道你不想吃霸王餐,那你可以走啊!”听着他的话我只能憋屈,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一声响了起来。
“嗯嗯。”小僵尸连连点头,看到这小家伙我替他担心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一只僵尸,是靠吸血的,不知道这大鱼大肉的他吃不吃得惯,我轻声的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儿的人怎么都不笑啊。”按照道理来说办喜事总归要高高兴兴的呀,可是这儿的人都绷着一张脸,其实说笑也不像笑,总是感觉很诡异,就在我说完的当口,他们纷纷“唰唰唰”机械般的转向我,用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湘西有一个习俗,你懂不懂,就叫哭嫁!”等王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楼房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苦叫声,这哭声为何如此的凄厉?后来才想起这哭嫁哭的越伤心,就说明这家人家的姑娘越能持家,我才稍稍的安下心来,看来这肯定是哭嫁的原因,本来只是听说,可是有必要哭嫁的如此凄厉么?
果然,从楼房里面走出一个个子不高,身穿大红旗袍,头上还带着大红布的女子走在中间,虽然看不清样貌,可是这声音却是如此的耳熟,莫非又是认识的人?听着声音似乎是在哭亲戚,哭父母,最后连十八代祖宗也都哭上去了,这不就是嫁人么?还有这么必要连十八代祖宗都要牵扯进去么?我不免的对着这个盖着红盖子的新娘鄙夷的看了一眼。
新娘哭完了之后才回到楼房之中,接着一个个年轻的小伙端着菜盘将菜端了上来,此刻我们早已是饿的发慌,一阵狼吞虎咽了起来,菜还没陆续上来,我们就把端上来的菜已经吃的差不多勒,小僵尸也拿起一只大腿,磕巴磕巴的咀嚼了起来,这可让我着实大惊了起来,没想到经过我身上血的洗礼,居然让他跟人没有区别。
可能我们这一副德行惹来了一个年轻人的注意,他穿的西装笔挺,看着应该是新郎之类的,脸很和善,长的也很阳光,可是他却没有一丝的笑意,梳着一个平顶头,彬彬有礼的走了过来,其实在这寥寥数人之中,我们这群陌生人还是很好认出来的。
“喂,你们不是本村人吧。”年轻男子对着我们问道,王方坏坏的一笑,猛地摇摇头,手中正拿着一块蹄髈津津有味的说道,“我们是这个村子的,我们就是这个村子的。”看着王方无耻的面目,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年轻男子皱紧眉头,“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你们啊?”
“我们还没见过你呢?你到底是谁啊?我是你们这儿的警察,报出你的姓名来。”胖警员猛地站了起来,从口袋掏出了警官证,年轻男子这才抱拳说道,“我是新娘的哥哥,我叫刘绍辉。”
“哦,既然这样,你可以下去了。”胖警官威风八面的喝到,刘绍辉这才尴尬一笑退了回去,只是轻声的提醒了一句,“菜你们可以吃,可是这酒你们还是不要喝了。”听到这话,胖警员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我就喝了,怎么的!”
刘绍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扫视了我们一圈,“你们会后悔的,我是好心来提醒你们。”说着缓缓的退下了,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着胖警员也没什么事,于是纷纷端起酒杯,“来,走一个。”说着一仰头将酒全部喝入了口中。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冲了出来,将围墙上大红的“喜”字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贴上了一对惨白的“喜”字,我只觉得一阵头晕,我这才喝了一杯酒啊,为何会如此的头晕!不好,这酒里有药,我刚觉得大事不妙,那九个警员东倒西歪在八仙桌上,还是我和王方的酒力好一些,勉强的站立了起来,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几位,酒喝的可好?”
“你—”我指着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四肢一软,晕倒在地上。
直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身处在一个密室之中,密室之中只有一盏小灯照亮了一脚,我刚想站起来可是发现被捆绑在太师椅上,这一下我的脑袋清醒了一大半,看来这家人家不是在办喜事而是在办冥婚,可是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另外一边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声,只见刘绍辉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木头上,那个中年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叫你吃里扒外。”
“爹,我们别再害人了。”刘绍辉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可是他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鞭子下去,狠狠的落在刘绍辉的身上,看来他想要替我们解围被这个中年人发现了,所以才会遭受这种毒打,我看着如此狠心的爹冲着那边大骂了起来,“靠,你这家伙这卑鄙,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把我们迷晕了。”
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哼,那就只能说明你们太贪心了,要是你们不来趟这趟浑水,也就不会被我们迷晕了。”他厚颜无耻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道士,那道士身穿道袍,脸型很像一只老鹰一般丑陋,就连身上的道袍也是缝了很多补丁。
35。我不是新郎
“嘿嘿,年轻人,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啊!”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道士走上前来,不光穿的邋遢,头上的发型好像鸟巢一样,凌乱的可以让鸟在里面生蛋,最主要的还是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我着实感到郁闷。
我猛地一口唾沫吐在邋遢道士的脸上,朝他大吼道,“废话,我命格四柱全阴,当让阴气很重了。”没想到那邋遢道士一抹脸上的唾沫,居然恶心的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看着他如此恶心的一幕,我居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不得无理,这位可是昆仑山万神宫的剑仁真人。”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厉声对我喝道,我无奈一笑,这邋遢道士果然对应了剑仁的道号,可真对的起他这个道号,就连他的师傅都这样评价他,何况让我们怎么看呢?
“我的兄弟都在哪里?”我朝着中年男子质问道,他微微一笑,“你说的是那些警察,他们都被我关在隔壁的密室之中,只要你乖乖的就范,我就可以放了他们。”看来他们是想要让我当新郎娶了她那死去的闺女,怪不得刚才在酒席之上看到他闺女哭嫁的样子如此的别扭呢。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闺女是鬼吧。”我猜测着问道,可是随之换来的却是中年男子无比厌恶的嘴脸,“去去去,谁闺女是鬼了,别跟我瞎扯淡。”听着他的话,我一阵大喜,只要不是让我娶一只鬼,那比什么都好啊。
“那什么时候成亲啊?”我欣喜的问道,如今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将王方他们给解救出来,至于他闺女长得漂亮不漂亮就无所谓了,到时候给他来个逃婚什么的,他也拿我没辙,我无所谓的对着他说道,“那我就屈就娶了你闺女吧。”
“做梦,我闺女是要嫁给堂堂洞神的,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娶我女儿的。”中年男子激动的居然唾沫乱飞,全都吐在我的脸上,我尴尬的看着中年男子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敢情这搞了半天不是冥婚,洞神?难道这是?我惊愕的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的闺女是落花洞女?”据说在湘西一代,落花洞女很邪门,到了出嫁的年龄,就会痴痴呆呆的,说是魂魄早已被洞神给看中了,勾了魂去了,所以家里人一般都会风风光光的给洞神办一场婚礼,将自己的亲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嫁给洞神?那岂不是把你闺女推入火坑之中!”我不满的说道,想要拼命的挣脱的椅子上的粗麻绳,可是却奇怪了,按我的力气完全可以挣脱的,可是现如今任凭我怎么动,我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哼哼,别再白费心机了,你被我的大日如来定魂咒给定住的。”邋遢道士淫笑着说道,我的心猛地一震,大日如来定魂咒,居然用我茅山的刀法来定我自己,我一下郁闷了起来,中年男子嗤之以鼻的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上面,肯定是想说洞神纯粹是无稽之谈,可是我却要告诉你,我的家产都是靠洞神给弄来的。”
我无奈的一笑,可能这中年男子靠着自己的财力却硬说是洞神所为,等等!难道他之前还给洞神嫁这女儿?那他这行大动干戈的迷晕了我们到底所为何事?邋遢道士猥琐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这家伙是九阴之体,可以让他去给你闺女送亲,洞神必然会好好的酬谢你的。”原来搞了半天都是这邋遢道士在搞鬼,我猛地一个白眼看向这邋遢道士。
“好好,既然如此,我们这行看来没有白费功夫。”中年男子和邋遢道士居然狼狈为奸了起来,处在一边的刘绍辉大声的朝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