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罚砩系钠じ饬耍抑灞唤氐貌腥辈蝗幽藜依锾恿顺隼础�
那是个荒诞的岁月,有位著名的编辑正好是那位实验室临时助手的堂兄。名编辑呼吁人民发发慈悲,而慈悲被用于阻挠科研手段已不是第一次。博士被轰出了英国,也许他罪有应得。可我依然认为他的同事们不热心为他辩护,整个科学界人士见死不救,这才是可耻的事情。不过根据那位新闻记者的报道,莫罗医生做的一些实验实在太残忍。也许他可以放弃研究平息风波,但是他显然宁肯继续进行他的研究,就像大部分被所搞的研究的魔力征服了人一样不能自拔。他没有妻室,实实在在来去无牵挂。……
我确信这肯定就是那个莫罗。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一点。我现在明白了那只美洲狮和其它一些动物是派什么用场的。现在它们和其他行李一起被搬进后院。一种淡淡的奇怪气味,某种熟悉的气味。原来一直潜藏在意识深处,这会儿突然蹦出来跃到脑海的表面。这是手术室里的麻醉剂气味。隔着墙壁我听到美洲狮低声吼叫,一只狗仿佛挨了一棒,嚎了起来。
然而特别是在另外一个懂得一些科学知识的人看来,活体解剖而要采取如此隐秘必有其可怕的原因。我的思路奇怪地跳来跳去。我眼前又浮现出蒙哥马利侍从那带尖的耳朵和炯炯放先的眼睛,我清楚地意识到那怪物是怎么回事。我望着面前的蓝绿色的海洋,微风吹过,大海涌起朵朵浪花。我脑海中接二连三地浮现出几天来发生的奇怪事情。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在一座孤岛上有一个上锁的院落,一个臭名远扬的活体动物剖,医生,还有那些歪胳膊瘸腿的畸形人?
第八章 美洲狮的哀嚎
蒙哥马利进屋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他那个古怪的侍从端进一盘面包、野菜,和一些别的食品,还拿了一瓶威士忌酒,一缸子水,三只玻璃杯和三把餐刀。我瞟一眼那个怪物,发现他正用他那不安分的的眼睛望着我,眼神甚是奇特。蒙哥马利说他要同我共进午餐,但莫罗医生工作太忙脱不开身过来吃饭。
“莫罗!”我叫起来,“我知道这个名字。”
“你到底还是知道了!”他说。“我真是蠢,跟称说起他的名字。我本该想到的。不管怎么说,这会让你猜测到我们的——秘密。来点威士忌?”
“不,谢谢。——我不喝酒。”
“我当时也不喝酒就好了。亡羊补牢,晚矣!正是贪杯这个该死的毛病把我弄到这儿来了。这个该死的毛病和那个大雾夜。莫罗医生提出能帮我逃脱处分,我觉得自己幸运极了。真是奇怪……”
“蒙哥马利,”前门关上后,我突然开口,“你这位侍从的耳朵为什么是尖的?”
“他妈的!”他嘴里含着一口饭骂道。他瞪了我半天才又重复道:“是尖的?”
“耳朵上有小尖儿。”我尽量镇定他说,呼吸有点窒息。“而且边缘上长着黑色绒毛。”
他独自嘬了一口掺水威士忌,样子很是做作。
“我的印象是……他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耳朵。”
“他弯腰把你送给我的咖啡放到桌上时我看到的。而且他的眼睛在暗处闪闷发光。”
这时蒙哥马利从被我提问的惊讶中恢复了镇静。
“我总是想,”他带着咬舌头的口音,不无做作他说:“他的耳朵的的确确是有毛病。瞧他遮掩耳朵的那个样子……那耳朵像什么?”
他的装腔作势使我明白他是在故作不知。然而要我对他说我认为他是个骗子,却难以开口。
“尖的,”我说。“有些小,长着毛——明显的毛。不过他整个人是个怪物,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怪物。”
身后的里院传出一声动物尖厉粗哑的痛苦嚎叫。从低沉响亮的叫声中听得出那是美洲狮。只见蒙哥马利眨了一下眼。
“那又怎样?”他问。
“你从哪儿搞到那家伙的?”
“呃……在旧金山……我承认,他是个丑八怪,缺心眼,记不住自己从哪儿来,这我都知道。不过你知道我习惯他了。彼此都习惯了。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他太反常,”我说,“他身上有点儿……别怪我胡思乱想。他一靠近我的时候,我就感觉恶心,毛骨悚然。实际上,好像是碰上了恶魔。”
蒙哥马利停止吃饭,听我说话。
“稀奇,”他说,“我怎么看不出?”
说完,又继续吃饭。
“我不清楚,”他嘴里嚼着饭说。“木帆船上的水手……肯定有同样的感觉……,拼命欺负这个可怜人……”你见过那个船长吧?”
美洲狮突然又嚎起来,这次似乎更加痛苦。蒙哥马利低声骂了一句。我差点儿想就海滩上的那几个怪人质问他。就在这时里面那可怜的的野兽又发出一连串的哀号,短促而尖厉。
“你们海滩上的那几个人,”我问道:“是什么种族的?”
“人不错,是吧?”他心不在焉地说。随着那头动物的阵阵尖叫,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再说话。又传出一声更加凄惨的叫声。他用呆滞的灰眼睛看看我,又喝了一些威士忌。他试图把我引入一场关于酒的讨论之中,自称是酒救了我的命。看来他急于强调是他放了我一命这一事实。我的答话心不在焉。
我们很快吃完饭,尖耳朵怪物收拾干净饭桌,蒙哥马利就又把我一个人撇在房间里。听到美洲狮被解剖的嚎叫声,他一直难以掩饰自己的恼怒。他说不知为什么自己缺少耐性,就把我撇下,很明显是让我施展一下自己的耐性。
我发现那些叫声出奇地惹人心烦。整整一下午,那叫声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凄惨。开头听上去很痛苦,但连接不断的叫声终于搅乱了我的小心平衡。我把正在阅读的贺拉斯著作对照本扔到一边,攥紧拳头,咬着嘴唇,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我只好用手指堵住耳朵。
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哀号对我心灵的震撼越来越强烈,终于声音变得极度痛苦,我再也无法在那问小屋里呆下去了。我步出门外,走进日暮前令人昏昏欲睡的酷热之中,路过大门的时候,我发现那里又上了锁,就沿墙角拐了出去。
从门外听起来,叫声似乎更响,仿佛吼出了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然而即使我知道这痛楚就在隔壁,但这痈楚却来得无声无息的话,我相信——从那时起我一直这么认为——我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忍受下来的。只有当痛苦发出了呼叫,而且这呼叫令我们的每根神经颤抖起来的时候,怜悯之心才会来纠缠我们。然而,尽管阳光灿烂,绿色的大树叶在微微的海风中像扇子一样摇来摇去,这个世界还是一片混乱,模模糊糊地只见黑的红的精灵飘飘荡荡。这情形一直持续到我远离了花墙里面的那所房子,听不见那里的声音为止。
第九章 林中怪物
房后的山梁上灌木丛生。我大步流星穿过灌木丛,并不在意往什么地方去。灌木丛后边是一片树干笔直的密林,穿过密林树阴时,我发现自己已爬过了山脊,开始走向山下狭谷间的一条小溪。我停住脚步,听了听。我走过了这么长的距离,而且山高林密,隔绝了院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林子很静。忽然前方的草丛里一阵卟卟嗦嗦,一只兔子从里面钻了出来,仓皇地向坡上逃去。我拿不定主意往哪儿走,便在林子边上坐了下来。
这地方很惬意。溪流被两岸茂密的灌木遮住了,只在一个地方能够看到一片三角形的水流,晶莹透亮。对面远处,透过微微的蓝色薄雾,但见树藤交错;再向上望去,碧空万里。有几个地方星星点点,有白的,有猩红的,那是藤蔓类植物的花朵。我饱览了这里的景色,可不一会儿,脑子里又翻腾起蒙哥马利侍从的怪异之处。不过天太热了,容不得细想,我陷入了似睡非睡的宁静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小溪对面草丛里的蟋簌声吵醒了。一时间,我只看见芦苇废草摇来摆去。突然在小溪岸边出现了一个什么东西——开头我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它把头探向水中开始喝水。我看出来了——那是个人。四肢趴在地上,就像动物一样!
他穿着浅蓝色衣服,皮肤红铜色,黑头发。这里岛民无一例外的特点似乎就是丑得离谱。我听得到他喝水时唇间发出的饮水声。
我探身向前,想看个仔细,手却碰掉一块卵石,石块劈里啪啦滚下山坡。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我们的目光相遇了。他赶紧爬起来,眼睛看着我,笨拙地用手抹了抹嘴巴。他的腿还不到上身的一半长。我们面面相觑,约莫有一分钟。随后他向左边的草丛中溜开,中间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了一两次,树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了。他不时盯我一眼。他早已跑得没影了,我还坐在那里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此刻我的瞌睡全跑光了。
我被身后的响动吓了一跳。猛一转身,我看见一只白兔子摇着尾巴往坡上跑去。我从地上跳了起来。
那半人半兽怪物的魔影搅乱了我下午的宁静。我环顾四周,心情有些紧张,后悔没带枪来。但转念一想,刚才看见的那个人身穿浅蓝色衣服,不像野兽一样一丝不挂,便自我安慰地想,从他穿着衣服这一事实来看,他很可能是个和善的人,他那脸阴沉的凶相不过是个假相。
然而我还是被那个魔影搞得心神不宁。我沿着山坡往左边走去,不住地左顾右盼,观察着树林深处。若是人的话,他怎么会四条腿走路,用口唇汲水呢?一会儿,我又听到动物的嚎叫声,心想可能是美洲狮吧,就转身往那声音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样我便走下山坡,来到小溪边。我跨过小溪,穿过小溪对岸的灌木丛。
地上有一大堆鲜红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