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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五层星域,五五二十五颗主星球布置的,果是一个五行星球大阵。
托钵僧哈哈大笑,才只半天时间,就找到了星门,再往更里层去,看看越过几重星门之后,到了里面的第八层星域了,托钵僧查看得清楚,这里果然是两组四颗星球,组成了两仪星球大阵!
再往里面去,托钵僧心中迟疑了,这最里面的一层星域,必然是一颗主星球,应当是依太极之阵法运转的,然而,那布下这星球大阵的家伙,也就是这个诸天世界的世界主,必然就呆在那星球之上,自己若是过去了,那就是“送上门”喽!
然而,托钵僧又想,不通过这一层星门,穿过那太极主星阵,怎么好再越过重重星门,去到另一个诸天世界去呢?
按车高轩提供的诸天遨游图来看,穿越过这个星门重重的诸天世界,那边必然就应该是古儒天诸天世界了!
托钵僧沉思着,最终下了决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无论有多大困难和危险,自己也要越过这一重星门,穿越过那太极星球大阵,最终赶到那古儒天去也。
然而托钵僧穿过星门,来到最里面一层星域后,所见又大出意料,但见这一星域,竟是十一颗主星球,柱状排布,中间一颗最大的主星,分明是太极星阵的关键之所在,但那另外的十颗星球,五颗分布在阳鱼鱼眼之位上,五颗分布在阴鱼鱼眼之位上。最难做到的就是,这十一颗星球线性、柱状排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托钵僧到了这一层星域之后,竟是不由自己掌控地,直落到那颗最大的主星球之上!
到了这主星球上,但见人烟阜盛,或城或乡,俱都是仙凡杂居:凡人有源初凡人,有先天凡人;修仙者则是自真道境界到灵道境界,直至到仙道境界,那也是各个层阶的都有。
更难得的是,这些修为境界等等不一的修仙者,包括那些凡人,似乎都是生活愉快,万事如意,无有烦恼,都是“黄发垂髫并怡然自得”的样子。
托钵僧惊讶: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托钵僧匆匆拉住一人问道:“敢问这位仙爷,你们这里是哪一个诸天世界?”
那人看起来是个真道境界的修仙者,哪知却是个先天凡人,并不是真正的修仙者,只听他回答道:“这位仙爷,您莫非是外来的?我们这里人人皆知,这是九阵星域啊!”
此时托钵僧才知道,这里是个叫做九阵星域的诸天世界!
托钵僧还想再问点别的,那人道:“仙爷,您问的,我不太清楚,也回答不了;毕竟俺只是个凡人,除了寿命比源初凡人长一些,别的就没什么赢人的啦。你不如找修仙者打听!”
托钵僧一想,人家说得也是,当即向那人道了谢,转身而去。当时托钵僧行走在一条由乡村到城市去的路上,看看半空中有人风遁而过,当即一个瞬移,迎了上去:
“这位仙爷请稍停!老衲有事请教,万望留步!”
说话之际,托钵僧抬眼打量,这个修仙者的修为境界,已是仙道八阶,托钵僧暗想,此人这等修为境界了,对于这九阵星域诸天世界的掌故,应该是很熟悉了吧?
那修仙者果然停了风遁,就半空中看着托钵僧,含笑道:“这位道友,何事?”
托钵僧合什施礼道:“阿弥陀佛!这位仙爷,老衲有礼了!”
那修仙者道:“道友是外来的吧?依你的修为境界来看,应该是我称你为仙爷才对。不知道友法号怎么称呼?”
托钵僧听了,便道:“阿弥陀佛!老衲法号明尘,人称托钵僧。不知道友道号怎么称呼,请教了!”
“小修马妙元。”
“噢,原来是马道友!请教马道友,这九阵星域诸天世界的世界主是哪位?从这里到那古儒天诸天世界的路,应该怎么走?”
马妙元一脸懵:“什么是世界主?古儒天诸天世界?那是什么个地方?”
托钵僧一听对方这话,傻眼了:敢情他这样的修为境界了,尚不知道什么是世界主?古儒天他也没有听说过!咳,我这是钻到什么个地方里来了哟!
马妙元并不知托钵僧想的是什么,反过来问道:“托钵僧道友,你说的世界主是不是统治这个世界的最高大能?”
托钵僧听了,当即道:“是的。”
其实二人对于“世界主”的理解各不相同,但巧合的是,在这九阵星域,却恰恰所指相同。
马妙元听了,当即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如此!我虽不知道古儒天是个什么东东,但世界主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我们这里不叫世界主,而是叫做星主。”
第446章 托钵僧道场听法()
诗曰:
夜半来行路,四更自未明。
鸡鸣天下亮,月落晓风轻。
前事曾经昧,后时始毕清。
听经才两日,悟道已三生。
——拟作五律悟道
却说二人对于“世界主”的理解各不相同,但巧合的是,在这九阵星域,却恰恰所指相同。当时马妙元听了,便是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问托钵僧:
“我们这里不叫世界主,只叫做星主,道友你打听我们的星主干吗?”
托钵僧听了,笑道:“不干啥,我只是问问而已。道友若是不方便告知,也就罢了。”
托钵僧嘴里“不方便告知也就罢了”,其实心里的确想知道那星主是什么人。
马妙元自然瞧得出托钵僧这种心情,当即坦然道;“告诉你又有何妨?我们的星主大人,法号天阵子。”
天阵子?托钵僧听得脑袋一懵!当初自己在那万坊城北的北门山沙河泉水下大阵中被困十年,所研习的阵道要诀,可不就是天阵子所著?
那天阵仙国,国主洪恩上人的师父,可不正是天阵子么?
嘿,想当初,自己还让儿子小棒儿望空遥拜天阵子为师父呢!
托钵僧想到这一切,心里不觉是生出了拜访拜访天阵子的想法。当然,托钵僧也料想着,或许前番追杀自己的黑色身影,就是那天阵子,自己前去拜访天阵子,或许会遇到凶险!
当时托钵僧有些发懵,马妙元道:“托钵僧道友,莫非你认得我们的星主大人?”
托钵僧道:“闻名久矣,只可惜不曾谋面。”
那马妙元道:“想谋面也不难。我们的星主大人,每年都定期开道场,为众生说法讲道,引导众生踏入长生之途,修仙者赴听法会的甚多。马某正也赶去那道场,若是道友你愿意,正好跟我一起去。到了那儿,不就谋面了么?”
托钵僧道:“马道友,我们现在赶去来得及么?”
马妙元道:“来得及!星主大人第一个月为凡人说法,第二个月为真道和灵道境界的修仙者说法,第三个月为仙道和玄道境界的修仙者说法。
星主大人开道场说法,每年一次,每次为期三个月。现在应该是为凡人说法已毕,开始为真道灵道境界的修仙者说法了;等我们赶到,正好是他为我们仙道玄道境界的修仙者说法的时候。
我瞧道友你修为境界已是玄道,去听听星主说法,真是太好不过了!”
托钵僧听了,心中一合计,便料了个八九不离十:那前番追击自己,迫得自己心惊胆战,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黑色身影,必然就是天阵子,至于这么一个月多的时间里不追击自己的缘故,却是他开道场说法,没有时间来对付自己了!
我是去?还是不去?托钵僧心头沉吟;那马妙元笑道:“道友怎么对这么一点儿小事也不能痛快决断?你不知有多少人渴望听到星主大人说法哩!我劝你就别迟疑了,跟我一起去吧!”
托钵僧听了,心念电转,最终是一横心,答道:“去!”
马妙元听了,笑道:“满道场也没几个玄道高手,道友你这一去,必然是高调这相,惊艳登场,肯定能引起星主大人的关注!甚至他单独给你开小灶,也都是极有可能的!”
托钵僧无言而笑,心中暗道:“给我开小灶?我这是冒险一试,他能不对我痛下杀手,放我一马,我也就很满足了哟!”
然而这个话,只是在心底,托钵僧并没有说出口来。
当时马妙元风遁前行,托钵僧也只好风遁而走,不好显摆自己的瞬移的本事。
风遁速度当然不能跟瞬移相比,夸张地比较而言之,两个人就如蜗牛爬一般,一连“爬”了十多天,这才赶到那主星大城,直奔城主府前广场,却不见有人,再一询问,原来今年为仙、玄二道修仙者说法的道场,改设在城外的莲花岭上了。
于是二人直奔莲花岭而去。
到了道场,但见群仙静坐,环绕一高台,台如莲花,莲花上端坐一人,一身玄衣,与托钵僧所见那黑色身影,正是同一个人!
玄衣天阵子正为众修仙者说法,环绕莲花台而坐者,托钵僧一眼看去,都是仙道境界的修仙者,更无一个是玄道境界的。
托钵僧进入道场之际,那玄道境界的气息,登时将身边的修仙者惊动。
那高高的莲花台上,天阵子讲道说法,并不曾停止,托钵僧却是分明听得一句话,分明这句话是冲自己说的:“你来了?看来你修为很好,悟性也不错嘛!”
托钵僧正待回答,又听得一句话,也是向自己说的:“既来之,先安之,听完了说法,我找你有事。”
托钵僧心中有些懊悔:嘿,我这可真是送上门来了!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听他语气,似乎没什么恶意。
当时托钵僧神识传讯回答道:“你说法,我便来听;你抓我,我便走也!”
玄衣天阵子没有回答,口中仍然是不停地讲道说法。
这玄衣天阵子,分明也才只是玄道八阶,比自己高着四阶而已,然而,他怎么就这么厉害,我怎么就这么不厉害呢?托钵僧一边心下思考,一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