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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万万,却想不到居然还有用爱情来惩罚他们的!”
托钵僧道:“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所说的大毁灭,时间上到底对还是不对?
如果一百七十九天后正是这个混乱世界大毁灭到了之时刻,那么他所算到的有缘人,可不正是厉道友你么?
如果一百七十九天之后的那一刻,并不是这个混乱世界大毁灭的时候,那么,他这也只是危言耸听,正是齐东野语,一个惊悚故事罢了。”
厉文山举杯又尽,说道:“我想起来了,昔日我曾偶读‘奇谈怪语’类异书,记得书上有句话,叫做‘他人即是地狱’,依此人惩罚弟子的方式来看,此人所作所为,果然是大有修炼命运神通的修仙者的风格啊!”
托钵僧闻言,点头,叹息,继而沉默。
厉文山道:“我再往下辨认研读,看此人又怎么说。”
托钵僧点头道:“好!”说罢,端起酒杯,却并不饮下,只略啜一啜,便置于几案上,细细回忆,将自己被抓,投入井下之后直到此处的情形,在心头上过了一遍,意欲有所领会。
厉文山呢,则是继续“苦读”。
时间在流逝。
空气一片寂静。
大约过了一天多时间,厉文山再次向托钵僧翻译文中故事,那个自称为“某”的命运弃儿接下来说的是:
三个弟子萌生背叛之心,自是瞒不过其师,做师父的,却也有些心态阴暗,先一步竟是暗中抽取了广陵子的一魂,和红绫子的一魄,以作惩罚。
更要命的是,这做师父的,竟然将抽取出来的一魂一魄拿来加给关门弟子彩绫子,本意想把彩绫子培养成为自己的道统传人,却是一不小心,将彩绫子的运数改动了一丝,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遂使彩绫子依附两位师兄,三个合作,暗中出手,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自己这做师父的!
这位“某”人,对于关门弟子彩绫子倒是不大痛恨,反而为自己处置失当,导致彩绫子命运中生出许多不测变故,深表自责。
说到这里,厉文山道:“明尘道友,混天绫的来历,我也知道了!”
“是个什么情况?”托钵僧回忆了半天,并无所得,心上正是怏怏呢,听了厉文山的话,立即长了精神。
“混天绫就是这个命运弃儿所炼制的叫什么‘迹近先天’的法宝,共两根,一阴一阳;阴绫早已赐给了彩绫子,阳绫却是在三个逆徒灭师之际,被红陵子得了去了!”
厉文山说到这里,啜了一口赛猴酒,继续说道:“依那‘某’人的说法,这正是命运使然,不如此,大日琉璃宫和邀月广寒殿不会分家,九重天世界就不会变成一个混乱世界,也就不能成为惩罚逆徒的爱情地狱!”
托钵僧听得口中“啧啧”连声,只道:“厉道友,你接着往下说。”
厉文山笑道:“这个‘某’人,虽是命运弃儿,却着实擅长推算命运,他居然推断说:
那彩绫子必然会跟红绫子失合,必然会走转生之路,解决自己多了一魂一魄的烦恼——
哎,真不知道,一个人多了一魂一魄后会是什么样子,转生投胎,难道是医治之法吗?”
托钵僧笑道:“是啊,转生之法,到底有什么作用,我们还真的搞不明白。看来,我们到底是从下位世界上来的修仙者,见识还是不足啊!”
“是啊。我估计,这方面知识,对于我们来讲是闻所未闻,对于他们来讲,却只是个小小的常识啊!”
说话之际,厉文山举起酒杯,刚刚端到唇边,却是停住了动作,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太极球上的黑字,嘴里却是念念有词起来了,托钵僧坐在厉文山对面,也没能听清厉文山念叨的是些子什么。
好在托钵僧情知厉文山这副模样,大约是有什么重大发现的缘故吧?因此也不打扰厉文山。
突然间,厉文山一仰脸,把手中酒倾杯饮下,置杯于案,这才一拍大腿,说道:
“明尘道友,这个命运弃儿的故事,我已经研读完了!他这故事结尾,还有一道诗哪,名曰大风,才三句!”
“哪三句?”
“大风起兮尘飞扬,狐妖伥鬼兮祸四方,威夺运命兮覆玄黄。”
托钵僧听了,摇头感叹道:“这诗么,听来倒也是栽过了跟斗的过来人哪——他还说了什么不?”
厉文山笑道:“哈哈,下面我们研读那白字,嘿!他还有命运大神通功法记在这太极球上哪!”
托钵僧听了,也是大喜:“我修炼太上感应大法,一直就觉得,如能再修炼命运神通,正是相得益彰呢,前些时得了恩师药师天王所授‘青眼神通’,修炼起来,仍觉得有些不足,想不到今天得了机缘!厉道友,你抓紧参悟,哈哈!”
厉文山点点头,振奋地说道:“这酒,暂时不能再饮了,这命运神通功法,参悟不易,何况认读起来,还有那么多的‘拦路虎’哪!”
托钵僧道了一声“你说得是”,就收了赛猴酒,一任厉文山参研那文字,自己却是在心底琢磨玩味起那个命运弃儿‘某’人的遭遇来了。
一时间,托钵僧不由得想到自己收的徒弟玉玄机,想到玉玄机误认为自己跟他的阿妈柳小蛮有不正当关系,想到因此徒弟至今都不肯再叫一声师父,心里也是有些酸酸的。
托钵僧心下感叹;自己可不能混得跟这个命运弃儿的‘某’人似的,把徒弟培养成自己的掘墓人哪!须得引以为戒哟!
嗯,玄机这孩子,虽然算起来年纪并不算小,但那是因为他生来就是先天境界的人,实际算起来也算大;只是他这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呀!我得怎么解开他心中的疙瘩呢?唉,看来,先前厉道友所说的,那异书上的奇谈怪论之语,“他人即是地狱”,此言不虚啊,那个命运弃儿之“某”人,用爱情来惩罚他的徒弟,也真是有些道理的哟!
厉文山呢,却是两耳不闻托钵僧的事,一心只读太极球上的“书”,也不知那时间,在这静静中流逝了多久了——正合了一句老话,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第346章 习得命运衍时轮()
词曰:
掌上流年,指间好梦,且饮老酒三盅。几回春雨,又几场秋风。多少沧桑岁月,尽如此,辗转无穷。病树前头万木,沉舟畔,帆影从容。从来是,弯弯月儿,照遍九州同。
匆匆,多少事,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怎修得大道,扭转时空?便令落花复媚,这世上,苦难都终。将天意,平分与我,善恶赏罚公。
——小词调寄满庭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厉文山抬起头了,舒了一口气,向托钵僧道:“明尘道友,我总算是把这命运大神通功法给解读出来了。”
说话之际,厉文山满脸欣慰,转脸看托钵僧时,却是愣了一下,托钵僧竟然坐着就入定了!
厉文山心中,只以为托钵僧这是浅层入定,毕竟才过去没多久嘛!他既是浅层入定,我小心一点儿唤醒也就是了,应该不会惊扰了他,毕竟入定之际,受到惊扰是极易导致走火入魔滴哟!
于是厉文山小心地发出神识传讯,轻唤托钵僧,不料竟是没有反应!厉文山心下大奇:哟!明尘道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转眼的工夫就进入了深层入定?我再试试,莫非他这是跟我逗乐子?
想到逗乐子,厉文山心中一动,不对啊,明尘道友固然曾跟不少人逗乐子玩,可他对我却是向来礼敬得很,并不逗乐子开玩笑的嘛,他这肯定是进入了深层入定了!
我到底是唤不唤醒他呢?嗯,这个么,还是唤醒他为好!
厉文山看着托钵僧,神识外放,轻轻地罩向托钵僧,渐渐地增加力度,以探看托钵僧的反应,这一回,托钵僧果然有了反应了。
厉文山见托钵僧醒了,这才说道:“明尘道友,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就入定了?”
只见托钵僧悠悠然睁开眼来,向厉文山笑道:“厉道友,我是默默地感应着时间流逝,记数之下,竟是过去了一个月零一十二天啦!哪里是什么一会儿?你是太投入了,忘记了时间啦!”
“啊?居然过去了一个月零一十二天了?你是说,我这一番研读,竟是眼睁睁地用去了四十二天?”厉文山诧异了。
“是啊,可不正是四十二天么?”托钵僧笑道。
“我真是迷糊了哈。明尘道友,这太极球上,对于命运大神神通功法讲得很好,特别是基础部分,但是,高端功夫,就有不足了——当然,这也是那个命运王族弃儿自己说的,我是看不出来的。”
托钵僧笑道:“高端功法有不足,我们以后再找机会,去那小无垢天命运王族那边瞅瞅呗;眼下,先把这基础功法学到手再说。”
厉文山当即将太极球上白字所记的命运大神通功法给托钵僧讲了一遍,讲过之后,还不放心,又特地刻注了一份玉简给托钵僧。
此时托钵僧才知道,命运大神通,乃是以数起始,依数表象,以表示生命,进而由数得理,逆推到一个生命的起始点,又从那起始点返回来纠正推算中的偏差。
这一步,就和那走江湖打卦算命的差不多,然而,两者的目的却不相同。
命运神通功法,重新推算回来到现在这一时间点后,便开始向将来展开推算;由于“现在”这一时间点也是时时向将来移动的,因此,对“现在”这一时间点的认识,相当重要,推算中必须要牢牢记住、并把握好这一点,紧跟上这一点的时间变化。
那么,下一步,修炼命运神通与算命打卦者的不同,就显现出泾渭之别了。
打卦算命的,借此来达成“预测”,而命运神通,则是在这个基础上,可以逆势而动,改变命运,或者顺势而为,助推命运。
更有一点,这命运大神通修炼到了这一步之后,如果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