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供奉家臣纷纷朝着朱丹杀来。经过多次战斗,又怀着必死的杀戮执念,朱丹勇不可挡。率先冲杀而来的一个年轻力壮的赫然是一个武者,力大无穷,一口大刀是寒光闪闪。可惜对上的是朱丹,一剑血飘三尺。
“招”身后一个老者祭出飞剑,朝着朱丹激射而来,红芒跨越长河,穿透了大汉的胸膛直逼朱丹的下腹。
朱丹冷笑道:“果真是歹毒之人,连家臣都这样歹毒。”
把心一横,丹青剑截断飞剑的攻击,飞身而上,速度极快的闪过,出现在老者的身前,一剑苍莽。鲜血狂飙,一颗头颅便落下,老者死不瞑目。
杀心一起朱丹更是没有半点停止,不断的舞动双剑,蓝泪剑闪过淡蓝色的光芒,下弦月的剑芒在他的身边不断的飞出。丹青剑不断的划出无数剑阵,玄青色的剑芒当中有着樊笼剑网也有着道字剑决。
双管齐下,在风中杀戮。风中飙血之声,如同一段美妙的旋律在响动,那种杀人畅快让朱丹浑身愤怒和怨气都宣泄而出。
他在报复赤裸裸的以司马家的鲜血来报复。
报复司马家当日的种种作为,宣泄他内心的那种压抑和仇恨。
司马家本来就剩余了不多的实力,人才凋零,而更多的军队更是在南城的军营之内,那里还有着司马家上千修炼者大军盘横,更有上万武者在哪里。族内所剩下的都是家族当中信得过的人。因此在朱丹几番的暗杀之下早已经将那些炮灰杀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全部是精英。
即便是如此,精英在朱丹的眼中也不够看。杀罚戾气尤为浓郁的朱丹宛若恶魔一样,大肆的杀戮。一些炼神修炼者根本不敢上前一步,甚是在朱丹面前活生生的被力劈了三个炼神巅峰的供奉。还有一个天人初境的修道者被朱丹掏心挖肺,大卸八块。
这样的惨状震慑了在场的数十人。
司马鸣垂危待毙,司马道更是心急如焚。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司马鸣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司马道几番输送灵力也无济于事,回天无力。
最让司马道痛恨的是,竟然是自己亲手震碎了司马鸣的最后生机,那种恨,那种痛,还有后悔之心全部化作了怨念,而怨念的目标赫然便是朱丹。
“朱丹!我要杀了你!”无力回天的司马道手持一柄长剑从司马鸣的身边走来。
朱丹见状嘿嘿一笑,声音极为狰狞邪恶。看着横躺在地上的司马鸣道:“是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是你杀死的。哈哈,痛吧,恨吧,后悔吧。我要让你到了地狱都在忏悔,都在悔恨。”
“恶魔。”
“魔鬼。”
很多人都惊诧眼前的朱丹,这个被天下传送为获得了圣者传承,千年来难得一遇的奇才,道元山的天之骄子。竟然宛若恶魔一样。不断的杀戮还有很深的仇恨和心机,最为让人敬畏的赫然便是朱丹身上浓郁的戾气和煞气,几乎比杀人如麻的修魔之人还要浓郁。
“给我上!”司马道恨意不减,呵斥下方诸多族人。
然而得到的却是迟疑,数十人一起迟疑,都被朱丹杀怕了。一百多人来剿杀朱丹却让朱丹越杀越勇,脚下的尸体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哪一个不开眼的前去便是送死。司马道同辈的,冷,王,宫,道。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其余都被斩杀,这些人更是比不上他们,当下与朱丹对敌反而成了其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来呀,我主攻,你们侧翼攻击我们一起杀了他。”司马道把心一横,径直冲杀了上去,与朱丹对拼。
双方瞬间交手,电石火光之间,连连换位。朱丹毕竟只有一个人,面对数十人的围剿早已经受了伤患,若是怀着一颗勇者无畏还有那种望呼生死的决然之心,恐怕早已败北。
此刻对上司马道更加显得力不从心了,接连交手,只见司马道手中的罕见越来越勇不可挡。隐隐间透露的杀气已经让他身上呈现几处深深的伤患。
而从旁协助司马道的那一群人更会见风使舵,眼看着司马道渐渐的压制了朱丹,也纷纷重新拾起那份决战之心。各自隔着老远御使法宝不断的骚扰朱丹。让他不能专心对敌,分身无术。只能处处被动防御。
“死吧!”司马道高举寒剑,飞身而上,空中连连划动数下,寒月剑芒交错,朝着下方的朱丹攻击而来。
“破”朱丹双足踮地,一声厉喝,震碎了浑身的衣衫,一股精纯的灵力从小腹之内传达而出,手中双剑交叉。丝丝雷霆闪烁。在朱丹的御使之下撑开雷霆的防护屏障,抵挡住司马道凌厉的攻击。
恰逢此刻,四面八方的法宝横飞而来,看准时机,旁敲侧击,直抵朱丹的两肋和后背。更有甚者居然从地面突袭。
第342章 灭亡()
阴风,血月,乌云。预示着这是一个不详的夜晚,不详便是不安稳,伴随着流血事件不断的发生的大事情。
轰隆隆朱丹身上的雷电护盾,顿时化作无数电芒四散游离,在虚空当中将靠近他的所有兵刃全部击中,雷电带来的毁灭气息让每个人心神牵连的法宝都开始皲裂。
而从地面施展土遁之人更是直接被雷电劈碎了身体,脑浆四溢而亡。
原本嚣张而跋扈的众人顿时骇然,拘谨之色,畏惧之心更加浓郁三分。毫无疑问,此刻的朱丹虽然备受伤患却仍旧是一个铜墙铁壁般的战神。在其攻击范围之内无人可以逃掉,而丈许之内的绝对防御只要不被攻破便是毫发无损,任由你万千兵刃也只不过消耗灵力罢了。
眼看着朱丹踱步而来,恍如死神敲响了警钟,一步一个血印,一步一个颤抖。
司马道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后退顿时大喝道:“大家别怕,朱丹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齐心协力将之击破,到时候不但能够获得大五行之术还能够获得道元山的传承,圣者的传承也不再话下,眼下天下大乱,我们弱势有了圣者传承,假以时日定然可以封疆裂土,自立为王。”
不愧是世家出生,做动员远比他本身的修为来的要迅猛很多。道元山天下巨擘,谁也不能撼动他真正的地位,因为他传承万年谁也不知道底蕴多丰厚,饶是曾经的痴魔老祖也是适可而止,并不深入,都知道这样的门派有着深厚的底蕴。传承必然也不弱。然而更加诱惑人的不是道元山的传承,而是朱丹身上那虚无缥缈的圣者传承。
当初失落之城内的一切早已流传天下,谁人肯定朱丹获得了圣者的大部分传承,这样的宝藏若是被开发,莫说登峰造极为例大陆之巅,就是天下都能够分得一杯羹。
贪婪让人忘却了死亡的威胁,欲望让人甘愿涉嫌。
哪怕是滔天大罪,得罪道元山在所不辞,毕竟道元山是中原巨擘,并不是天下大门派。天下除了中原还有雪原,还有西夷,好友南部边荒,还有东极海。谁也不能只手遮天。
“杀”难以控制的欲望促使着他们陷入了疯狂,陷入了厮杀当中。
朱丹冷哼一笑道:“司马道,你做家主当真是司马家的上上之选,可惜你们翩翩看不清事情,不但有你这个荒淫无道的家主还有那个一事无成的儿子,更有如此多的败类供奉。统统都给我死吧。”
朱丹扬剑而上,丹青剑化作樊笼剑网,相无生万物,这便是至理的奥义。到了先天天人境界,对于四周的灵气感悟比之普通天人境界更甚一层楼,加上楼兰剑术的樊笼剑网自这一层开始便是揣摩天地万物奥义而成,使用起来更加是如虎添翼。
且看朱丹丹青剑之下划出大片大片的剑网,纵横交错的剑丝如春蚕的茧一样密布,一面起到了坚实的防御,一面又残酷而凌厉的攻击,让但凡接触道剑网之人顷刻便化作了血肉无数块,就连骨骼法宝都不能幸免。
而蓝泪剑更是九天神兵,使出揽月剑更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可挡。没有与之相同境界的阻挡,朱丹犹如进入无人之境。加上剑十三斩鬼神,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之外,更有乾坤大道与天遁术的配合,移形换位,没有人能够捕捉到朱丹的真身,更是无人可以一击击杀朱丹的本体。
无形相生相克,为朱丹护住心脉五脏六腑,石碑镇压的神魂保持他亘古不灭的灵觉,特有的杀戮和戾气让朱丹的攻击倍增三分,无人可挡。
杀,杀,杀朱丹左脸之上的魔怔唯有以司马家的血液才能洗净,唯有杀戮才能施放那股怨气。
此刻数十人已经被朱丹杀了体无完肤,七零八落。还有三十多个人早已经是心惊胆战,吓破了胆。作任何反抗都是徒劳无益。半空当中,司马道看见更是吹胡子瞪眼,一脸猪肝之色让看上去竟然与朱丹的脸色不晃让。
除了仇恨便是杀意,比之朱丹少了的无非便是那半魔化的脸而已。
“毒毒”司马道再也不能够顾忌其它,因为此刻司马家已经是几乎死伤殆尽,再无可战之人。老祖被困朝歌,二祖不知道被何人纠缠。前面的主要战斗力更是寥寥无几,大批的军队又在城南一时三刻也过不来。整个司马府竟然无人可用。
八大家族,传承万年,丰厚的底蕴,竟然在一次暗杀之下土崩瓦解。即便是今日司马道侥幸活下去也抵不过荒人的大军,也驻守不了这个古城盛京。
悲凉还是沧桑,或许说哀莫大于心死更好。司马家为皇族尽心竭力,镇守西北。即便是先祖的英灵也不曾接回。饶是如此,皇族仍旧是扣押虚实之境的老祖,迟迟不派兵支援,宁愿让欧阳大将军死于濮阳城,让三万铁骑在三大世家的包围之下被屠戮也不愿多管司马家半点是非恩怨。司马道如何不能哀怨,如何不能悲哀。
即便知道与朱丹对碰是徒劳,司马道也要为了司马家最后一点点的希望战斗下去,只有战斗才能让他感觉到司马家还在,他的家族还在,穷其一生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