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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摇头,反手拽了乐文进府,“你有没有把王妃失踪的事,告诉王爷?”
乐文摇头,抽泣道:“王爷上朝去了,奴婢还没有机会通知王爷!”
“王妃是今早不见的么?王妃这两日,有没有见过甚特别的人?”端木残放开她,蹙眉问道。
乐文擦了擦脸上的泪,思索半晌,惊呼道:“昨天静妤轩的元夫人来找过王妃!跟王妃说了卿华夫人,还有吟秋姐姐的事!”
卿华夫人?
端木残蹙眉,隐约猜到瞳歌去了哪里。
吩咐乐文道:“你跟绿纱继续在王府里边找找,在下出府找去!”
乐文点头,匆匆忙忙的跑开。
……
端木残骑了马,直接往映柳山庄的方向,疾驶而去!
元姒既然跟王妃提到了卿华夫人并吟秋,肯定也会跟她提到映柳山庄!
策马进了通往映柳山庄的林子,隐约觉着不对劲。
虽然只是一点,林子路上还是残存有刺鼻的血腥味道!
纵身/下马,仔细打量着周围。
瞧见地上、树干,都有不自然的坑洼。
走过去细看,都是些飞镖、飞剑类的暗器留下的痕迹。登时确定,昨晚这里,肯定发生过打斗!
而血腥味一/夜未消,足见当时战况的惨烈!
以防万一,他还是先往映柳山庄寻人。
山庄外的看门侍卫说,昨晚并没有人来过这里,怏怏的折回了留有打斗痕迹的地方。
假设……假设王妃昨晚再次遭人伏击,遇了害。此时的她,应该在哪里?
拧着眉头苦思冥想,答案呼之欲出!
他记得,乱坟岗,就在这附近……
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高喝了声“驾”,朝着乱坟岗方向飞驰过去!
上乱坟岗的路,崎岖不平。端木残拴好马匹,运起轻功便往山上飞奔!
顾不得身份尊卑,一路唤着瞳歌的名字。到了腐尸遍地的乱坟岗,仍旧没听到有人回应!
……
忍着腐臭,翻找了整个山岗不下三遍。没有找到瞳歌,说不上究竟该欣慰还是紧张!
莫非他想错了?
她根本就没来过乱坟岗,而是去了别处?
只是,眼下无法得知她的生死,他该如何是好?
再次提高嗓门,唤着她的名,原路折返:“九璎瞳歌!你在哪?”
不放弃的一路呼喊一路寻找,喊到第七遍的时候,隐约听见有声音,从前方旁侧的土坑里,薄弱的传来。
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试探的再叫了一声:“九璎瞳歌?”
“我在……这……”声音果然是从土坑里边传出来的!
压住心头的狂喜,端木残飞身过去,探过脑袋往土坑里一瞧——
脸上的笑瞬时冻结!
这是她么?!
这全身伤口溃烂,爬满蛆虫的人,真的是她么?!
“九璎……瞳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到了什么!
喉头处,某种强烈的情绪涌上,哽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端木……是你么……”瞳歌仰头,听得到上方的声音,却再也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果然是她!
这才发现她的眼睛过分肿/胀,已经开始流脓,“你的眼睛……”
瞳歌扯唇,想对他笑,却失败了……
……
端木残顾不得看门守卫眼里的诧异,抱着瞳歌进了映柳山庄,径直往温泉方疾步而去!
到了温泉,低头心疼的瞧了眼怀里,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瞳歌,小心的将她放了下来。
撕了一截袖管,蘸了温水,仔细的为她净身!
闻风赶来的黄衫婢女,吟秋,瞧见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瞳歌,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眼泪簌簌落下!
“吟秋,先别急着哭!赶紧过来替你家公主清净身子,在下去找些伤药过来!”
端木残将手里湿了的袖管递给她,转身没了影子,外出寻药去了。
吟秋不敢怠慢,压抑着疼得快要死去的悲愤,轻柔的擦拭着瞳歌身上的脏污。
是谁?
到底是谁?
居然如此狠心,将她好好的一个公主,折磨成这副样子?!
……
瞳歌身上的伤口太多,最麻烦的,恐怕还是她的眼睛并小/腹!
眼睛中毒,暂时没有解药。
她小/腹的那处刀伤,伤口太深,已经伤及了内脏。若不好好医治,怕是会留下难以弥补的后遗症!
将眼下最坏的情形,大概说给了吟秋听。
吟秋本就没有断过的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端木残无法,只得打发她下去准备些膳食,以备瞳歌醒来食用。
瞳歌这次受伤太重,加之在乱坟岗待了半夜,伤处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已经感染,溃烂化脓。
高热两天一/夜过后,方才减退些许。
在此期间,端木残并吟秋,轮流着照看瞳歌,一步也不敢离开,
就怕她突然病情恶化,撑不下去!
第四天,端木残回了一趟墨王府,拜托王府守卫,墨王爷回府时,告诉他自己在书房等他。
然后到绯樱阁告知两个眼睛快要哭瞎的丫头,乐文并绿纱,王妃一切安好。
又往书房一边等待墨王爷下朝,一边寻找医治瞳歌眼睛的良方。
御凌墨走进书房,瞧着面容严肃,仍在仔细翻阅着医家典籍的端木残。
随口问道:“本王听守门侍卫说,你四天前就回了王府的。这几天没见人影,去哪里快活了?”
……
端木残瞧着他这浑然不知的态度就来气,头也没抬,不冷不淡道:“王爷当真不知么?你的王妃遭遇了什么事情!”
御凌墨听着他隐含怒气的问话,愣住,“本王这几日一直待在宫里议事,……你说九璎瞳歌她怎么了?”
抬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四天前,你的王妃给人折磨得仅剩一口气,扔到了乱坟岗,跟腐尸蛆虫待了大半夜!”
话刚说完,衣襟已经给人狠狠揪住,“端木!这玩笑不好笑!”
不耐的挥开他的手,端木残看着他冷笑:“在下也觉得不好笑!可事实如此!”
见他脸上闪过痛意,想到瞳歌受到的伤害屈辱,狠下心来,说:“对了,她还瞎了一对眼睛!从今而后,你们就不必相看两厌了!”
“你用不着对本王冷嘲热讽!”御凌墨来了火气,一拳砸在壁上,“她现在在哪里?!”
到底是相交多年的挚友,端木残不忍心做的太绝。
坐了下来,继续翻阅桌上的书,“映柳山庄。”
不去问瞳歌为甚会在映柳山庄,御凌墨朝服都没换,便出了府骑马去了映柳山庄。
……
推开瞳歌所在的屋子,吟秋以为来人是端木残。
凝着瞳歌白的像一张纸的面庞,哭哑了的嗓子,忧心道:“端木公子,公主都已经昏睡好几天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她……一直没醒过?”御凌墨上前,望着榻上盖着薄被,呼吸孱弱的瞳歌,心口一疼,低声问道。
吟秋对他的声音不陌生,心里对他满腹怨气!
头也未回,不冷不淡道:“卿华夫人的屋子东面直走,左拐,右走就是!”
无视她带刺的说话,御凌墨在co她的脸——
“墨王爷!公主现在有伤在身!就算你心有不快,能不能看在公主人事不省的份上,高抬贵手,暂时放过她?!”
不是没瞧见他眼里真切的担忧,只是他错待公主那么多。事到如今,无论他做什么,他对公主造成的伤害都已经无法挽回!
御凌墨手指僵在半空,侧目看她,阴冷道:“你以为本王想要对她做什么?掐死她么?”若是做的到,他还真想掐死她!
吟秋垂头不语,面上却清楚的表达,他确实对他抱有这种想法!
心知自己此时出现在这里,也只是碍她们主仆的眼,深深的凝了瞳歌一眼,心绪复杂,拂袖而去!
……
次日清早,瞳歌醒了过来。
没有血色的手,在半空胡乱挥动。
吟秋见她清醒,怕自己动作粗鲁,弄到她身上的伤口。
忍着想要抱她的冲动,喜极而泣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公主,你可算是醒了!”
分明是陌生的声音,却显得那般的熟络,瞳歌迟疑,不确定道:“吟……秋?”
“是的!是奴婢!”吟秋握/住她的手,又是哭又是笑的,连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对于初次见……听到声音的人,瞳歌实在不晓得要怎样应对,低低问道:“端木公子呢?”
“在下在这。”端木残走了进来,看向吟秋:“你下去给王妃端些稀粥过来罢。”
吟秋颔首,抹着眼角走了出去。
“端木公子,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
瞳歌情绪平稳,低声问道。
端木残点头,“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你的伤势,在下没有机会开口。……需要在下过去同她说一声么?”
瞳歌颔首,“那就有劳端木公子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微笑着摇头,瞥了眼她眼睛,犹豫道:“你的眼睛……”
“不能治了么?”
“不是!”端木残立即摇头,“你的眼睛是毒粉所致,若是寻到解药,自然就会没事的。”
解药……
“端木公子,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瞳歌转头,对着他所在方向请求道。
“谁来听听。”端木残点头。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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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奉上~裸更的孩纸桑不起,俺的眼睛也要瞎了,嘤嘤嘤~
第一百零九章 此次开罪了她的人,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一死()
也不晓得端木残,是怎么跟吟秋说她‘失忆’的事情的。
夜里吟秋过来给瞳歌换药的时候,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