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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你死!”马如潮大喜过望,终于追近至方纯四尺以内,一手快刀有了用武之地,可为赵同赐报仇了。
“你烦不烦!”方纯眯起眼睛,扫了一眼蜂拥进来的八个人,觉得有些麻烦,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矮胖身手灵敏,多半功夫不错,应该不在和乌鸦打斗的那人之下,若他牵制住自己,再有两到三人围攻,那么今天想全身而退是万万不行了。
这时,马如潮的刀离方纯的脖子不到一尺。
正当马如潮欣喜之际,眼前的灰影骤然矮了半截,沾了些血的佩刀劈了个空,马如潮心生警觉,连忙边退边横刀身前,可是稍慢了半拍,方纯就地打滚,一脚踢中他的小腹。
“咦,为什么不用他的剑?”一腿之力疼得马如潮满头冷汗,但他却在想另一个问题。
噗!这是利器刺进肉里的声音,马如潮清楚得很,下一刻,他感觉到心口的疼痛,还有脑袋的眩晕,低头一看。
他和赵同赐一样,被人刺了一个透心凉!
“女——杀手!”弥留之际,马如潮吐血说出三个字。
不是因为马如潮蹬蹬后退朝她撞了过来,紧追不舍的白芍不会拿剑刺进他的后心,这么快结果了他。
“一枝花,你的命是我的。”
“老子要走了,你慢慢玩!”两人中间的马如潮在白芍的甩手之下,向侧方跌倒,方纯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左脚闪电飞出,砰的一下,正中白芍的小腹。
“呃——”白芍弓起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倒退。
只在刹那,多年的杀手经历养就的第六感告诉白芍有危险。生死一刻,白芍哪顾得了春光再现的尴尬,身子倏地转了过去,双手飞扬,两把短剑在其身前交织成一片剑网。叮呤当啷——果然有两名刀手靠近了她。
见到白芍拦住矮胖刀手,方纯笑了笑,眼神透过战圈,落在了身法轻盈出剑迅快的水蛇身上,下腹的邪火还未散去,甚至变得更加凶猛。
“这是多久没有的感觉了!哈哈,这才是差点死掉前的状态!九笑炼阴诀九重巅峰,老子来了。”兴奋之感已经在他的眸子里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想到能和如此功夫的女子共度良宵,方纯的内心更加火热了。
再次舔了舔唇,方纯脚下力蹬,身形如箭射出,那些冲进来的几个援手见到孤零零的他,立即上前堵截。冷笑声中,方纯终于出剑,长剑诡异地斜斜飞刺,挑开了从旁杀来的一把刀,又是一记横扫,打掉了正面的两把钢刀,脚下蛇行鬼舞步发动,瞬间穿过面前两人,并挥剑切开其中一人的咽喉。
在另外两人愤怒的叫声中,方纯凌空跃起,飞过熊熊之火,落地之时,身躯回旋,一脚把火焰中的那截木头回踢过去。
剑走轻盈,水蛇更是运用到了非常好的地步,看她挥剑,软弱无力,看她身姿,仿佛优雅无害的舞蹈,又如何能和杀人扯到一块儿?但——她的对手,城卫军亲卫李南贤气质沉稳,出刀坚决而果断,每一刀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该挡则挡,该打就打,简单而实用。
两人甫一斗上就擦出了无数火花,可是十招、二十招过去,任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当李南贤的援手们到达,其中一个来援的城卫军亲卫黄子龙闯进两人的战圈。
局势突变。黄子龙主动找上水蛇的长剑,与之缠斗。李南贤沉稳的打法不见了,相继而来的是疯狂如暴风雨的猛攻,一下子打得自诩轻功不差的水蛇措手不及,五个照面,水蛇身上添了两道刀伤。
“水蛇,我来助你。”方纯的身影飞掠而来,长剑直刺李南贤的咽喉,逼得后者唯有躲闪,免去了水蛇又遭刀伤的厄运。
一招退敌,方纯更进一步,挥剑和李南贤激斗在一处。水蛇压力骤减,战意大涨,攻势如潮水般打向黄子龙,本就实力不如李南贤的他立刻落在下风。
“中!”方纯可没忘记带走水蛇的想法,连连挥剑,迅如雷电的剑光仿佛无处不在。刚刚有些得意的李南贤大大震惊,脚步微乱,挥刀匆忙,竟只有招架之功。在方纯的喝声中,长剑犹如毒蛇吐信子一样,一伸一缩,突破了李南贤的防守,在他的右肩处轻轻一点,好像蜻蜓点水,但其内的暗劲喷涌过去,震伤了他的锁骨。
李南贤的额头立刻冒出些许细微汗珠,右臂无力,想再拦住方纯已是困难无比,看着方纯的背影大喊道:“子龙,小心。”
话未喊毕,方纯的长剑斩中黄子龙的肩后。水蛇抓住黄子龙吃痛失神的瞬间,又伤了他的胸前,但已有盘算的黄子龙及时向左边暴退,水蛇的长剑只是划开了一点点肌肤,反而不如右肩肩后的伤来的重。
第六百十八章 投靠我()
“你干什么?放手!”见李南贤和黄子龙负伤,水蛇想上前给他们致命一击,但方纯拉住了她,自然引起她的极度不满,气呼呼地喊道。
“干什么?!他们说不定还有援手,我们走,不然,我们谁也别想走!”方纯低吼着,抓住水蛇左手的右手不安分地捏了捏,拽着她往外走去。
“站住,站住。”水蛇大叫道,用力抽了抽,可在铁钳似的爪子下,她没能成功,回头望了一眼困在义庄大屋的乌鸦他们,眸中隐有担忧。
“乖乖给老子听话。”方纯停住身形,左手成刀,打晕了水蛇。
说来慢,这一幕实则过得很快。
黄子龙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要追上去。李南贤却在这时喊住他:“子龙,不要追,那个灰衣剑客非常了得,你不是对手。”
“若能一举将所有杀手擒杀,这份功劳可是相当的高了。”黄子龙心有不甘的折回到李南贤身边,惊异道:“李哥,你怎么啦?脸色好差!”
“该死的混账!”李南贤长吸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而后答道,“中了那灰衣人一招,他的内力怪异的很,阴寒中带些邪意,这也是我叫你别追的一个原因。子龙,去帮沈总兵把人擒了。”
…
方纯扛着晕过去的水蛇在镇里绕了好长一会儿,确定没人追踪之后,才悄悄地回到客栈。大概是前段时间镇外发生凶案的缘故,来镇里住店的客人极少,虽说方纯选择的客栈就在江游镇最热闹的大街上,可偌大的客栈只有三四间客房住了人。
夜已深,客栈里的所有人都沉睡得像头死猪,根本不知道其中一个房间亮起了淡淡的烛光。方纯轻轻地把水蛇放在了床上,十分温柔地解开了水蛇的黑色面巾,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蛋展现在他的眼前,肌肤白皙如玉,双唇红得发亮,小小鼻子高挺,睫毛长长的,两条眉毛细细的。
“真够漂亮!相较李琪,似乎冷艳了一点。咦,为什么要和李琪那小妞去比?算了,不想她,和林诗语那贱人相比——各有千秋,哈哈。”方纯耐心的欣赏着水蛇,喃喃低语不断。
“嗯——”水蛇轻声吟叫,仿佛一粒火星丢进干柴堆,方纯浑身微微发烫。
“不对,她好像伤了。”方纯突然看到床单上沾了些许鲜红,“罢罢罢,先给你包扎一下。嘎嘎,还没享受过负伤的美艳女子,这一趟值得了。”
方纯熟悉地解除掉水蛇的一切武装,看着床上的可人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过,他还是忍住心火,仔细地为水蛇敷上创伤药,并包扎好。不一会儿,水蛇的小腹缠起三圈撕碎的布条,她的左肩及上臂处也缠了灰白的布带。
做好这一切,方纯再也耐不住欲火。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裳,如饿狼似的张嘴咬住水蛇的红艳双唇,一对手如火炭一样发热,上下摸索不亦乐乎!
……
兴奋之余,方纯终于开始运转九笑炼阴诀,一阵阵奇异的内力沿着两人相合之处钻进水蛇的娇躯,继而在她的经脉中肆意涌动,痛得水蛇面容扭曲,喉间的叫声已被方纯堵住,只剩下呜呜的声音。过了半盏茶的样子,这阵奇异的内力又沿着那处回到方纯的身体。
“爽!”全身上下的经脉传来的舒爽令他情不自禁地仰头欢呼。
水蛇不知道被这个不认识的畜牲玩弄了多久,当天色大亮的时候,她悠悠醒转了,浑身酸痛,尤其是私密之地更是疼痛难忍。
艰难的掀开盖在身上的发着淡淡腐味的淡蓝色被褥,水蛇看到的是胸前、手臂的无数淤青,眼泪无声落下,原来不是梦——
“水蛇,你的身手告诉我,你在月黑盟身份不低,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看样子,你才二十岁吧?”
方纯悠然自得声音徐徐响起,水蛇很想拔剑挖出这人的心肝,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不过,她稍稍一动,疼痛感觉立刻充盈了她的脑海和身躯。
“女人的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方纯走到床前,英俊的脸上写满阳光,“来,我喂你吃点东西。哦,不想吃,那也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不说话?!好吧,那我自作主张了,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的话,你聪明伶俐,百分之百猜到了什么。没错,义庄烧光了,我费了老大的劲,打听得来昨晚死了好些人。与你同行的铁树最先死掉,然后是大【胸】妞白芍那娘们儿后来重伤倒地,自己抹了脖子,那个领头的叫乌鸦,对不对?他以一对四,重创了对方那个领头的,给其他三个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最后啊,死在乱刀之下了,至于——石塔,呵呵,这人真够强壮,他倒霉,实在倒霉,被当时实力最次的一个捕快砍到左脚窝子,半跪到了地上,那个又矮又胖的援手记得吧?他斩下石塔的右臂,另一个人对准石塔的后脑勺来了一记刀柄,所以,石塔被活抓了。”
“好消息不是你还活着,哪有这么简单。当然,更不是赤玫的尸体烧成了灰烬,死人变成灰,算不得好消息。”
“水蛇姑娘,你总有个名字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