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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在萧远悠的怀里,双腿紧紧夹着萧远悠的腿侧,**相贴,两手环过脖颈,脸颊凑在萧远悠耳边:“在道长眼里,这是一种罪罚吧。”
“别人的一己之见,改不了你的结局。”萧远悠本身就是一个一意孤行的烂尾,编辑、都不能让他改变结局,而此时,他更是想到孙思邈说过的一些话,淡然回道:“或许这就是你们的道,外道。”
“谢道长……指点。”
她把萧远悠抱得更紧,灼热的肌肤在身上挨挨擦擦,色气满盈,温热的鼻息掠过耳旁,桃花般的体香中带着一股引人邪念的诱惑力人浸润其中难以喘息。濡染晨露、沾衣欲湿,她轻哼几声后浑身绷得犹如一张满弓,渐而松懈,萧远悠锁骨上已经留下一片齿印。
萧远悠根本没机会感叹艳遇不浅,因为这女人手劲好强,差点把自己勒死,双肩以下和左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萧远悠瘫在椅上,双肩已经麻木犹如折断:“这药,不是正道。”
“我知道。”等她轻轻替萧远悠和自己整理衣物时,娇笑道:“人在精神空虚时,是既不想行动也不听劝导的。”
“我也知道。”萧远悠难受道:“不过,丹炉还来。”
“臭道士——”她神色又渐渐回到之前那样冰冷,眼睛一眯:“扶我出去行散。”
第八十四回 寻丹解散篇 15()
公子这一边所知有关于常青蓝的消息,相对来说比萧远悠更多,而且她也打听到了常青蓝正在暗中监视萧远悠。只要找到这位大小姐,就能顺藤摸瓜找回掌教。
而那片竹林外的守卫森严,护卫层层叠叠。一般来说,这种阵仗不可能是在帮人随地大小便望风,就算是,那也是一坨或者一滩很随地大小便。
等了没多久,果然看到常青蓝从竹林步出,身边环臂搂着萧远悠的手臂,如一对年轻夫妻模样。
“这臭小子还活蹦乱跳……”公子松了口气,同时也神情一紧:“看来也不妙。”
常青蓝环着萧远悠的左臂,右手附在萧远悠左背肩胛——
人的手臂在扬起时,左肩胛侧与肋骨会露出一点缝隙,离心脏距离相当近,一把餐叉就能从这里斜刺入心脏,指力较强的人可以直接用手指杀人。
这两人看似是在散步,实际上她已经把萧远悠挟持在身边,分毫也动不了。
更可怕的是,公子躲藏的位置位于房檐犄角一阴影处,她披着一件黑色连帽斗篷,非常隐蔽,距离常青蓝的位置至少有八百米。常青蓝一走出竹林,神色警戒异常,往这边四周扫了几眼,虽然没直接发现公子的位置,但回头吩咐身边人往这里疾行而来。
“厉害。”倩影一闪,只剩几缕灰尘飘散,遮住了脚印痕迹。这样可以避免暴露自己的性别、体重、身高等信息。
…………
萧远悠这边,则是满头大汗自顾不暇,他当然没注意公子在远处,只是很在意肩背左侧那尖锐的指甲触感。
“常小姐,身边下人这么多,我在旁边陪你就够了吧。”
常青蓝回过神来:“我不喜欢下人来扶。”
“哦,看来我在你眼里还不算太下?”
“不,因为你除了下贱以外,本身就惹人讨厌。”
意思是好感度负数不怕扣。
萧远悠皱眉道:“从我们那边的小学知识来看,你这一理论可解释为负负得正,搞不好你会莫名其妙迷上我。”
常青蓝冷笑不已:“呵呵,你怎知道?”
“你看看,你既不愿还丹炉,又不愿把我放掉,分明是想跟我纠缠下去。这就叫口是心非,口嫌体正,口傲身骄——哎呀呀呀!痛痛里个痛!”
皮肤没有破损,但刚刚那种感觉像是心脏已经被尖刀插了一刀。应该是内劲施为,跟当时青鸾的尖刀入肉虽然方式不同,但貌似性质相同。哦还有,一个青蓝,一个青鸾;一个走心,一个走肾。
“一个两个都这样,再加一个不听话到处乱认徒弟的野师父,看来我要回去恶补调戏女性的技巧,不能总是被插,要学会插——哎哎呀呀!痛痛痛里个痛!”
“唠唠叨叨像什么男人,扶我行散——”
五石散如果使用方法得当,的确对身体没有害处。但因为解散方法过于繁琐,像服食丹药一样需水浆辅佐,而且水质必须用酒,还要温度合适的温酒。服散后不能穿质地过厚过硬的布帛,要用绸缎或裸衣,服用后需行走散开药力。视情况要用冷浴或吃冷肉,十分繁琐。
有时候药瘾上涌,若不能及时服药,瘾者就痛不欲生,几乎自杀。那时候哪管酒温不温,衣厚不厚,冷肉冷浴也不是想要就有,所以不能及时散发药性的人,多致死致残,常青蓝就是一例。作为药头,也作为受害者,她需要伏火炉研究五石散的药性。
常青蓝边走边道:“关于伏火炉一事,
或可再行商量。”
萧远悠右手掏着耳朵,神情随意到不能再随意:“你说谈多久就谈多久吧,不就是想拖时间嘛——”
“你若觉得可以拖时间,那便不妨拖下去。”她右手从袖中拿出一本书来,赫然就是那本《徐如林》!
“什么!”萧远悠慌忙去摸怀中,那本由他自己保管的《徐如林》已经不见了,萧远悠猛然一惊:“难道是刚刚你占我便宜的时候!”
常青蓝嘴角一抽,指甲已经深入肩胛里面:“你敢再说一遍?”
萧远悠猛然一惊:“难道是刚刚我伺候你服散的时候!”
“不错,我还以为药王不研武道,却没想过用武学秘籍来做交涉之本。”
萧远悠已经把六道典籍分发给了其他人,自己保管着徐如林卷,这次带来就是想找孙思邈指点一下。可惜的是,孙思邈表示:这六道典籍是武道秘籍,为师并不擅长。
“嘛,这个是我带艺拜师,师父一心治病救人,对武学涉猎,无非是研究其伤势如何治理,本身并不会那些杀招。”萧远悠伸手道:“你早说呀,如果你能指点这本书的窍要,那咱们还能各退一步。”
常青蓝单手把书粗略翻了一遍,只看了几张图样就还给了萧远悠:“这是修炼‘化身’的功法,道家武修将其称之为‘法相’,也叫作‘上身’。”
“呃……能简单点吗?”
“可以!”瞬间,常青蓝散发出一种危险、妖邪的气息,犹如丛林毒蟒。
她现在稍一动身,自己就会死。萧远悠惊得半身一麻,冷汗猛然而下。
“这就是‘化身’,以自身相合的特性,结合适宜的意境,将某些事物的效果印射在自己的气息、身体上,比如迅捷如雷、威猛如虎、轻柔如风、坚硬如石。”
六如寮,六如精舍,六道典籍……公子的疾如风、朱嘉森的不动如山、阳鑫的侵略如火,就是道家‘法相’。原来如此,如果知道原理的话,能不能再建造一间六如寮呢?很有可能!
“不过‘法相’功夫需要从小到大待在单一环境中长年累月地修行身心,将内劲溶于意念之中,既费时又有诸多讲究。基础便要十年之久,修炼又要十年,小成之后,就是三十年整了,太慢,谁等得了?”
“等不了……大家都不高寿吗?”
常青蓝点头:“自晋末十六国至隋,连年征战,隐士无山可隐,便入世为侠,而一入江湖生死未卜,能在江湖混上三十岁都属难能,又怎有时间修上三十年功?”
这样一说,武功的确需要速成法才能符合当时的社会需求。因为非大统一朝代的时期,除去军队士兵平均年龄,就连普通农民的人均年龄都很低。直到唐朝末期统计,朝代人口平均年龄是二十七岁,就连李唐王室的王族都不见得长寿,就更不用说以武犯禁的武林人士了。
“说来还真是嚯,像你这种差不多就算是人到晚年了。”萧远悠话刚脱口,就发现不对劲。
这人又是一幅杀气腾腾:“你这张嘴可真是贱得多余。”
“夭寿拉!我就顺口那么一说!”萧远悠只是开开玩笑,其实他倒觉得常青蓝正在女性最美的年龄段,发自真心地问道:“为什么你总是话说得好好地突然动手,等一等!”
“还想说什么!”
“先谈正事,谈完正事再打,到时候你把我打死都随便,反正我也不亏。”萧远悠脑袋一偏,右手远远挥了挥:“常阿叔!我在这儿,救我!”
远处,常威陪着公子,以及一大帮家主护卫正气势汹汹而来。
公子总算是可靠的,在正确的时间里找了该找的人。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时机不对。因为萧远悠还顾及《徐如林》的修炼诀窍。
常青蓝看着家主带人冲来,皱眉沉思该走还是该留下力争。
“听我说,青蓝小姐。”萧远悠看她踌躇,出言建议:“如果现在你被家主抓住,那么可以和我谈判的对象就不再是你,.uuknshu而是你的父亲。那时能决定是否留下伏火炉的人不是你,你也就不再具备和我谈判的资本。”萧远悠替她点明了现在的处境:“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与我合作,而达到这一目的,你必须劫持我离开常家,我们则可以接着谈《徐如林》的事,如果你被抓住,那么你就失去了和我交涉的条件。而下一个棋手,”萧远悠探头看了看常威,“现在看上去已经没什么耐心的样子,我想他不会再让这件事耗下去。”
“为何?”
“因为家主要顾忌的不是个人得失,而是家族的——”
“我问你为何帮我!”
萧远悠一顿,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自己看得到、摸得到、闻得到便足矣,即便别人觉得你把希望寄宿在一包药粉上面,即便别人觉得你在名为执念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