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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说得极是!”看似复杂的问题,娇娘一句话就能解决,虽然自己劳累了些,但谭生点头赞许。
“先生可有相熟的夫子,可邀请过来与你搭把手?”请先生是早晚的事儿,与其找一个陌生的,还不如请一个谭生合得来的人。
最后谭生写信邀请了一个叫康源的落魄秀才,康先生最先对谭生在信上所说之事持怀疑态度,来了一看也是惊讶万分,真不敢相信这些主意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说起来,少奶奶写的字那才叫一个好!”谭生犹记当初她洋洋洒洒的那两封书信:“这儿的房子,作坊铺子什么的,都是我看着发展起来的,康兄,来这儿是你最明智的选择,这位少奶奶,无形之中总会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成就!”
其实连娇娘自己都没有想到,因为学堂先生和课桌有限,自己一不小心就开创了夜校和技校二合一的新式办学模式。
“姐,昌州全聚缘酒楼又催酒了!”徐渭一进门就朝娇娘大声喊道。
“就你这德性,猫儿爷俩也就只能酿这么多,再催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娇娘瞪了他一眼“别人一催,你就自乱阵脚?”还是昌州的生意好做,这酒在各县城的销量加起来还抵不过昌州的五分之一。
“姐,别逗我了,我知道你地窖里还有好酒,就不能一起卖了?”全聚缘酒楼是昌州最好的酒楼,也是那些有钱人家爱消遣的地儿,最早去推销烧酒坊时还被掌柜给轰了出来。幸好当时听了姐姐的建议。第二天悄悄的塞了二两银子给店小二,告诉他说自己家有喜事,请当天消费的客人喝一杯家里喜酒。那店小二最初还不干,经不住徐渭的软硬泡磨,并许诺事成之后一定会重酬他。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店小二到底还是偷偷的同意了。
每一桌都倒了几杯,一圈下来用掉了五瓶酒,把个小林子心疼的直捶胸口。徐渭当时也心疼,不过想着姐姐说过的话,你要舍得宝来宝调宝,这酒让客人接受了就是钱,否则装在酒瓶里永远只是酒。结果,不到半刻钟,店小二跑来找上了自己,说客人只要喝那酒后直骂掌柜卖假酒。弄明白原由后,掌柜将店小二狠狠的骂了一通,要求他必须找到生事人并买回二十瓶酒,否则就卷铺盖走人。从那以后,店小二和徐渭关系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自然,掌柜也升了店小二的值,只让他当酒倌,工钱比店小二多了好几倍。这不,又捎住来催酒了,说是准备端午佳节的。
“有你这么笨的!”娇娘被徐渭气笑了:“谁家还不有点压箱底的财产,地窖里的酒你就别惦记了,趁早死了那份心!”
“姐,我不管,我只认钱不认人的!”徐渭耍赖道:“你给我的工钱就是只认销售额提成,不认姐弟关系的!”
“你这半年从我手中结算的工钱不说两千也有一千五了吧,你也不去问问,哪家的帮工掌柜工钱能这么高,还不足知啊!”徐渭是营销人才,放在现代任何一家公司一定是销冠的量,按照自己的指点他将烧酒坊这一品牌酒打响了昌州的各家酒楼商行,同时也让这酒的名字传遍了有钱人家的圈子。娇娘知道他惦记自己的好酒,甩了一个冷脸。
“姐,那你说说,这那酒是准备自用还是卖啊?”徐渭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娇娘的下首,死乞百奈“姐,要不,也给我拿去卖了,咱就卖二十八两银子一瓶如何?”
“就你这价格,早晚把我给卖了!”娇娘白了徐渭一眼:“至于我这酒的用途,听好了,就两个字!”
“啥?”徐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凑了上前问道。
“保密!”娇娘咯咯一笑径直回了里屋,留下一个徐渭傻愣了半晌。
地窖里有好酒徐渭是知道的,猫儿酿酒自评分,镇上粮油铺子侯家卖的酒都是五分以下的,用猫儿的话说,那是自己的失败品。而送到昌州去卖的瓶装酒都是评分六到八分的。真正的好酒,是姐地窖里一罐又一罐存封的酒,猫儿骄傲的说,那才是真正的酒。这真正的酒的用途姐居然说是保密?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谭生对康源道:“康兄,别看这韩风年纪小又是个女娃,倒不失灵气,咱们只需要一视同仁即可,无所谓男女有别!”对所有的孩子谭生都倾囊相授无所谓保密,他负责教最小的和夜校里的孩子,而康生主要负责七到十岁的。之所以这样教,是只为少奶奶说小孩子是启蒙,大孩子侧重于实用技术,让自己教更有经验。而七
第102章 志远抓周()
志远流着口水看着地上五花八门的东西,又看了看徐渭和季氏,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娇娘。
“志远,来,咱们选一样就花,可别贪心!”说这话时手随便往地上一指,志远看着她手指的地方一阵笑,娇娘这才发现自己指的是一个好看的胭脂盒,这玩意儿,还是徐渭上个月从昌州带回来了,说是今年流行的最新款。也不知谁,居然连这东西都放上去了,你说这桃红的外壳这么漂亮,孩子是只看颜色的,他要抓了这个,是不是意味着从此就要流连烟花之地呢?不行,等会儿得取出来,要是让智慧抓周时给抓住了,可不敢想象那寓意了。
“看看这孩子会选什么!”季氏见志远往娇娘身边爬过去了,小声朝胡嬷嬷笑道。
“这抓周也是挺灵验的!”胡嬷嬷接口道,她至少知道当年的三少爷是抓的书,最后学问做得比大少爷二少爷还好,可惜啊!
“小少爷要抓那盒子了!”阿生笑道:“以后也是一个爱打扮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个男儿擦脂抹粉不管别人怎么说,娇娘是看不下去的,要是这男孩还是自己的儿子,想想就渗得慌。好在,志远的手刚要抓到盒子时,眼光又瞄到了另一个地方,大家随着他的慢爬缓缓移动视线,最后一阵感叹。
娇娘见儿子抱住了一柄木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呵呵,咱家志远长大了是要当将军呢!”胡嬷嬷更是乐了:“少奶奶,小少爷喜欢剑,以后就让他习武吧!”
“看他的天分吧!”也就随便玩玩,胡嬷嬷还当真的!娇娘也不好拂了她的颜面:“孩子们只要有天分走的是正道,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兴趣才是最好的先生,习武可不是轻省的活儿,说不定他自己都吃不下那苦呢!”
“成,我们家志远以后就习武,小舅给你找个最好的师傅!”徐渭凑着热闹:“习武还可以强身健体,读书太费脑子,咱还是不干那费力的事儿!”在徐渭看来,上学堂做学问就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光阴,早知道有习武这个行当,当年就不该进什么林荫学堂。可惜啊,年少不懂事,全凭老爹的主张。
读书费脑子,那下一句话是不是该说读书没用处了呢。谭生和康源相互看一眼,默不作声,徐渭的话已让两位先生很受伤,同时认定了这个舅少爷就是个没出息的人,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人一个。
“来,志远,将你的剑抱到别处去玩,让妹妹来抓周了!”读书无用论是现代比较流行的。娇娘是在工作后加入了小学同学群后知道的,当年那些读书倒数的人后来都当了老板,而那些死读书读死书比如自己这类人就只能大学毕业后给人打工。各种读书无用论很是刷了些屏。娇娘对徐渭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是无可奈何,老娘要是不在面前自己还可以喝斥两句,但娘亲在场,再怎么也轮不上自己去指责小弟。于是将志远抱起交给了身边的郑嬷嬷,连忙让可儿将挣扎着要下地的智慧放了下来。
粉雕玉琢的小智慧比哥哥还要好动得多。许是看过哥哥抓了木剑心有些痒痒,又或者不屑于哥哥的爱好只有一个。只见她在地上围着一堆物件爬了一圈,然后是拿着一样扔到一样,边扔边爬,最后径直爬到了物件的中间坐好,又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四处寻找目标。
“呀,我们的小智慧这是要选什么?”要不是有外人在,徐渭肯定就要冒出一句:“选女婿!”的话了,幸好话到嘴边时瞧见了谭生和康源,这才改成了问号。纵然不知道轻重,但这句玩笑话要说出来去了就等着娘和三姐的批斗吧。
“这简单就是一只猴子下山!”娇娘是哭笑不得,儿女同样的对待,下意识里,她还是更娇纵着智慧,在娇娘的眼里,女儿是不易的,特别是生存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不高,受苦受累,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在家时,自己有资本惯养着就好好养着:“见一样拿一样,拿一样扔一样,我看最后你也没能选着自己称心如意的。”就这性格长大,自己非着急不可了。东西可以不喜欢就扔,那以后寻夫呢,不喜欢也扔吗?想想也正常,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扔了他又何妨,才不要像自己一样悲剧找了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过着单亲母亲般的生活,太累了。
“咱们智慧是眼光好,正在寻她想要的东西呢!”季氏蹲下身子看着智慧道:“来,宝贝,你寻着什么了,姥姥抱你去取!”
智慧没有理会姥姥的邀请,自顾自的又是一阵乱扔乱甩。
“看来这是一个不定性的!”徐渭大笑不已:“智慧呀,你娘对你的要求可高了,没想到你这般猴,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听着徐渭的笑声,再看着眼前不为所动的孩子娇娘也只有苦笑的命了。
“好了,可儿,抱她起来吧,将这一摊子东西收了!”自己这个女儿脾气性格也不知像了谁,谁家的孩子不是抓了好看好玩的就不撒手,她倒好,这么多东西就没一个如意的。
“别急,小小姐要抓了!”可儿眼睛看着智慧道:“我们再这样嚷下去让她没了主意呢,快看,她要选什么?”
小小孩童果然有了中意的,只见她爬了出去在最边缘抓了谭先生放下的书。
“哟,是个才女!”徐渭大惊小怪的叫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