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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坤闻言,看着那个青铜钱币也全然的愣住了,他冷冷的笑了笑,开口道:“这个长公主,看来还没死心,刚刚那个翠色衣衫婢女服侍的侍女虽没看清楚脸,但是从衣衫的服侍颜色上看,应当是贴身侍婢的服侍纹样……”
简林安点了点头,心底也在无心欣赏美景,于是紧紧的皱着眉开口道:“西夏人上一次损失了不少人手,他们这一次和可能会破釜沉舟……”
在来寻韩穆霖的麻烦定然是不大可能,她已经引起了西夏人的注意,而且韩府的内应张伯已经被监禁在了内监准备听候陛下发落了,而且在酒馆的这一个隐蔽窝点也在上一次被全然的查封了,加上王斌在内死了九人,绝对算的上是让西夏伤根动骨了。
而且最近整个开封都查的极言,一些毫无来历,如绿绮清绮一般之人甚至都已经禁止留在开封,这里边应当也肃清了一部分西夏逆党。
西夏想混进来一个探子甚至还要安排好身份,不至于一查便露馅的话,定然是需要大宋高位内应的帮助的,可如今长公主被软禁,西夏人想要行动如此方便定是在也不可能了。
因而在人手不多的情况下,能组成一个剑舞团,恐怕也是倾巢出动了,而若她是西夏人,在如今这种局势下,她的目标只会有一个。
简林安眼底的眸色深沉了几分,一双狭长双眼紧紧盯着罗坤道:“走,我们去找穆霖,这事不是小事,得赶紧着……”
罗坤见着她那认真而严肃的神情心底也明白轻重,定定的点了点头,而后朝着宫人问了问韩穆霖与张尧的位置后,便直直的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天色已经渐渐黑沉了下来,官员们也都纷纷架势着马车,拖家带口的来了宫宴,等到他们到了乾清宫宫门外时,远远的便看到了韩穆霖与张尧的身影,似乎在于禁军统领确认最后的情况。
“韩兄张兄……!”罗坤远远的打了声招呼,让原本已经确认好情况准备入场的韩穆霖与罗坤都纷纷停了下来,停在了原地等着他与简林安。
简林安与罗坤朝着前边快步的走了两步,便来到了韩穆霖与张尧的旁边。
韩穆霖看着他们脸上那并不轻松的脸色,甚至简林安的眼神里还隐约透了一股郑重,这让他的心陡然沉了下来,一双凤眸定定的看着简林安,紧紧的抿着唇问道:“简兄,罗兄怎么了……?”
简林安闻言,把收好的那枚铜币又掏了出来,放在了韩穆霖的手上,漆黑的眼神闪了闪,淡淡开口:“我与罗兄原本在御花园想逛一逛而后恰好参加宫宴,可却没想到却忽见到了一个行踪鬼祟的侍女,往巨石的洞穴里放入了这样的一枚钱币……”
她的话语顿了顿,眼神万分认真的看着韩穆霖与罗坤道:“这枚钱币上边的纹样是血狼盟的纹样,我怀疑这群西夏人今晚的目的是陛下……”
张尧闻之大惊,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开口:“陛下?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如此大胆?……”
她看着张尧那惊骇的脸色,淡淡的笑了笑,道:“如何不可能,西夏人连科将军都敢杀,这有何不敢的,他们如今已经折损大半,想来怕是想要豁出去破釜沉舟了,不然梁太后那恐怕是不好交代……”
张尧倒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枚青铜钱币,眼神郑重了几分,拱了拱手,定定的开口道:“此次多亏简兄察觉到此事,否则今日怕是要出大乱子,如今我得赶忙像陛下禀告,韩兄你让大统领多吊派一些人手在此保护陛下……”
他的话语顿了顿,而后转过了头,一双如鹰一般的眼定定的看着她们,开口道:“万不可让陛下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张尧的话语铿锵,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这样的神情让简林安与韩穆霖罗坤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这张尧是陛下的人。
简林安淡淡的笑了笑,倒也不在乎,只是淡淡的看着韩穆霖与罗坤道:“你们去与大统领沟通一番,我在这等你们,晚一些沟通好了,我们便一起进去……”
韩穆霖罗坤点了点头,而后走到了大统领的旁边开始与大统领沟通了起来,半时辰后,大统领才一挥手,开始吊派起禁军守在这乾清宫外头,甚至连宫殿里便也暗暗的藏入了许多人。
看着这一切好了之后,他们才走了进去,在殿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尧并不在殿内,倒是去找陛下报告此事去了,韩穆霖与罗坤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仿佛就如两道门神一般,让她不禁有几分无奈。
她哭笑不得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大官跟我这个七品芝麻官坐一起就不怕招别人嫌话吗,虽然乞巧节宫宴没有指明说要按品阶大小排,但是大家基本上都守着规矩呢……”
言下之意便是,只有他们三是另类,在这殿上也太惹人注目了些。
简林安环顾一圈,便恰巧撞上了不少正在注视着他们的目光,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一左一右两人似乎没有换位子的意思,便也低着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等着宫宴开场了。
韩穆霖见她的模样,唇微微的勾了勾。
等了半晌,宫宴终于开场了,张尧在宫宴开场的前一刻进来了,在看到韩穆霖,罗坤,简林安三人齐刷刷的坐在门口的处七品官员坐的地方之时,他微微的愣了愣,踌躇了半晌,还是去到了前边按照品阶排列之处坐了下来。
韩穆霖看着张尧的背影眼神微微闪了闪,挑了挑眉,道:“宫宴要开始了……”
罗坤闻言,接道:“韩兄又有的吃了……”
简林安:“……”
随着陛下的身影的出现,与那一句皇帝万岁万万岁的话语的出现后,宫宴也终于正式的宣告开始了,而古琴丝竹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轻缓而柔和的音乐让整个人的身心都舒适了几分,殿内一派其乐融融。
穿着华丽的舞女们渐渐的从殿外鱼贯而入,舞动起来衣袂飘飘,身姿柔软的不可思议,配合着那旁边轻缓舒适的丝竹管乐倒是颇有几分独特韵味。
简林安眯着眼睛,盯着那舞女的动作,看上去似乎是目不转睛,而旁边的罗坤也在盯着那些舞女的动作,看的目不转睛。
这群舞女的衣衫十分轻薄,一眼望去便能看到是否是藏了什么定东西,因而只是看了一眼,倒是让简林安的警惕少了几分,想来这群西夏人应该没有能力在舞女内混入如此多之人,应当主要是那一班剑舞的女人而已。
随着一个个舞蹈过去的平安无事,也让上边的皇帝陛下心底也放心了几分,面容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而官员更是看的十分尽兴。
“下边这个舞就是剑舞了,多注意着些,这个是重头戏……”简林安的眸子沉了下来,小声开口的提醒了韩穆霖一声。
韩穆霖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点心,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双凤眼抬了起来,定定的盯着眼前的那穿着白色舞衣,手拿长剑的舞女,眼睛一眨也不眨。
舞女的身段十分柔软,步子也平稳,整个白色舞衣看上去也显得十分利落而轻快,配上旁边那把剑,倒是看上去格外的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舞好,可是此时的韩穆霖,罗坤,简林安,张尧,哪里有什么欣赏的心思,看着她们明晃晃的那一把带来殿内的剑,心底自然是七上八下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音乐声响了起来,音调极为低沉而快速,就如同十面埋伏一般让场内生出了几抹紧张感。
刀光剑影,白色衣袂翻飞,舞女墨黑色的发被稳稳当当的盘起,看上去极为轻盈而带着几分英姿飒爽的利落感,让这场内的官员看的目不转睛,几乎都挪不开眼的入了迷。
之前看了许多软趴趴的舞蹈,此时偶然间在一看剑舞,自然能感到这剑舞的独特韵味。
白色剑光阵阵,音调也越发低沉肃穆了起来,带着几分肃杀之气,而这一群舞女也叠起了罗汉,那稳当的基本功,和那脸上肃杀的表情,让简林安心底猛的一跳,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哗哗哗——忽然间舞女们衣袂翻飞,从腰带里摸出了一把把的柳叶刀暗器,剑头的钗子里也藏匿着一把把的匕首,只见顷刻之间,白色的身影灵活而飘逸的执刀刺去,快如流星一般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简林安见状瞳孔猛然一缩,大声的一拍桌子,吼道:“保护陛下!”
声音清冷而低沉,让那群仿佛陷入梦魇中的官员都纷纷清醒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都纷纷闹成了一团。
“保护陛下!护驾!”罗坤的桃花眼猛然间皱了起来,飞身而去,只留下一句浅淡的话语。
“韩兄,你保护简兄,我去保护国老……”
韩穆霖看着场内混乱的状况径直的牵过了她的手,感觉到手心间的那细嫩触感,让他整个人安心了几分,他高大修长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边,轻声的对着她开口说道:“躲在我身后……”
简林安看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即使看着这白色衣袂翻飞,剑光四溅,血液四溅的有些血腥的场面,心底却格外的安心,一丝一毫也没有惧怕,她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们去国老那边吧,他们若刺杀不到陛下的话,定会刺杀国老……”
韩穆霖闻言,点了点头,小心的护着她从后边绕到了韩国老所在之位,而后紧紧的挨着韩国老坐了下来。
韩国老看着他们都未曾受伤的模样,心底也放心了几分,开口道:“小心些……”
忽然——哗的一声,一支箭破空而入,擦过无数官员与陛下的衣角,插入了陛下身后的那块沉木板上,而箭支上似乎插着一张纸条与挂着一样东西,这让简林安有些惊讶了起来。
“有刺客…!护驾…!”
“有刺客……!护驾!”
慌乱的喊声自然让外边固守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