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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马超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发现了他们的伏兵。因此孟获觉得,这马超凉州军肯定还等着自己带着人马去呢,然后到时候他们也好对付己方的人马啊。
这他们拿藤甲兵没有什么办法,可并不代表就拿己方银坑洞的士卒就没有了办法。至少他们的战力,说实话,是要强于己方的。这事儿孟获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其实还是如此认为的。
…
孟获犯了难了,这如今到底如何是好。是要这么去带兵,继续进攻马超吗?孟获觉得这样儿不好,除非是藤甲兵依旧是打头阵,然后最好都是他们出击,己方不出马,那么那些凉州军对藤甲兵,是没有办法,所以他们只能是再败。
可己方要去了,那么藤甲兵倒是不会损失,但是己方要损失。不过这话,显然孟获是不可能对兀突骨去说的。所以想来想去,孟获认为,这还是算了吧,今日就不进兵了,要不然的话,估计自己进兵,马超也还得带兵跑,然后埋伏的人马,要杀向己方。
所以与其这样儿,还不如就等着他们埋伏的人马什么时候累了,自己再把他们给一举歼灭,这样儿难道不更好吗。
至于自己兄长那儿,那自己只能是找其他的借口去说了。反正随便编出来一个,那么基本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
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不让己方人马损失,孟获只能是骗兀突骨其他的,也不让他出兵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的打算就要落空了。
因为他不可能就只让兀突骨一人出兵,那样儿的话,自己兄长是不能说出来什么,但是他手下那几个将领呢。而且传回乌戈国之后,他手下那些人,要如何看待自己。
可自己人马依旧是在藤甲兵之后,这样儿也不好,这如此一来,难道就说明自己银坑洞人马不如他们了?不敢和凉州军相抗衡了吗?这不丢自己的脸吗,这事儿孟获肯定不会干。
对他来说,哪怕事实确实是如此,己方人马不如人家藤甲兵,毕竟人家有藤甲在身,但是自己能直接就承认如此吗。并且自己更不会承认己方银坑洞士卒的战力不如凉州军士卒,那不打自己脸吗,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这事儿自己能干吗?显然是不能,也不会!
…
不过孟获也想了,到底是要如何去对兀突骨说才好,不过不管是什么,这事儿自己肯定得去说,也不得不去,必须要去。
因此,想好后,孟获直接就去找了兀突骨。兀突骨一看是孟获来了,还以为他是亲自来叫自己,点兵出征呢。他此时心说了,自己这个好友、这个兄弟,还真是,确实是着急啊。真是想那么早就灭了凉州军?也是,要是自己遇到这些事儿的话,自己可能比他还要着急呢,仔细一想,这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了,不是吗。
所以见到孟获来了之后,兀突骨是哈哈大笑,“哈哈哈!贤弟来得挺早,这看来是要迫不及待来找我出兵了啊,哈哈哈!”
孟获一听,是忙苦笑道:“兄长这话错了,小弟可不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
兀突骨一听,心说怎么的,还不是为了这个事儿?那么不是因为这事儿,难道还有比这个事儿更重要的不成?
所以,他是忙问道,“贤弟快坐,你来说说,到底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还比出兵之事更为重要的呢?”
而孟获坐下后,是先叹了口气,直接对兀突骨说道:“兄长都这么问了,小弟自然是不可能不说。这今小弟来找兄长,确确实实不是让兄长出兵来了,但是真说起来,和出兵这事儿,那真是有关系不假。这个,这个……”
兀突骨一听,是这个着急啊,心说有什么话不能说啊,于是忙说道:“贤弟有话请讲,这你我兄弟,是有何不能说的,难道还要藏着掖着了?”
孟获闻言,心说也是,自己在这关键的时候,怎么就卡了呢,所以他此时是忙说道:
…
“兄长,实不相瞒,小弟那意思,今日就不出兵了吧!”
兀突骨一听,心说这今日日子是从西边出来的?不过不是啊,自己明明看过了,不还是从东边儿出来的嘛。可是这要不这样儿,如今如何解释孟获这个事儿?
要说他不比自己着急,那打死自己,自己都不相信。可是本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出兵的,结果不是,非但不是让自己出兵,反而是不让自己出兵。
凭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兀突骨当然是听得出来,孟获这话可是心里话,所以他就一下想到了,究竟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今日非要不出兵不可呢?
可是兀突骨这想象力也是有限,他自然是不知道了,这孟获因为马超伏兵的事儿,让他是疑心大起,而且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他今日是不准备再进兵了。并且看如今这样儿,怎么也得再等了两三日,估计才行,孟获是在找寻机会,就是这样儿。
…
但是如今在看看来,这不是自己的机会,而是人家马超凉州军的机会。所以在孟获看来,这自己要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伏兵,那么还真是要中计啊。但是如今这天意让自己发现了,那么自己还能傻呼呼的中计?
因此孟获算是清楚,今日自己绝对不能出兵,非但自己不能出兵,还得劝说自己兄长,一样儿是不行。(未完待续。)
第三六五章 南蛮王劝阻国主(续)()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孟获也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告诉自己兄长具体的原因,所以只能是去瞎编了。
不过对于孟获的话,兀突骨基本还是相信的,因为他认为,孟获其实没有必要去欺骗他什么。但是这一次,他却是真被骗了,不过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了。
此时听了孟获的话后,兀突骨是满脑子问号,所以他是赶紧问道:“贤弟这,此话何意啊?”
孟获苦笑了一声,“兄长,小弟那意思是,今日咱们就别出兵了,依旧是在三江城休息吧!”
这,兀突骨一听,心说这事儿不早都说好了吗,今日出兵,昨日是休息一日。这不昨日和之前,不都是这么说定的。可怎么到了今日,就又变卦了呢?
对于这个,兀突骨确实是不能理解,反正在他看来,这军中的令行禁止,必须得说清楚,说好了才行。你看你孟获作为银坑洞洞主,这一片的蛮王来说。
…
之前都已经是说好了,今日出兵,昨日休整。可到今日呢,这又变成了,今日继续休整,这不让你这个洞主还有蛮王的威信下降吗?
这是小事儿吗,不,这可绝对不是小事儿。但是在兀突骨的眼里看来,自己这个好友、这个兄弟,那可是挺精明的一个人,可如今却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再说了,兀突骨认为,如今是个大好机会,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把马超凉州军给灭了,那么时日久了,肯定是要夜长梦多,所以这事儿肯定是早解决了他们早好啊。兀突骨认为,自己都能看出来的事儿,难道说他孟获就看不出来吗?这事儿反正他是不相信的,至于说也许有人会相信吧,谁知道了。
因此兀突骨是又加了一句,“贤弟,你这,不是生病了吧?”
这在古人的话语里,病就是大病,要是小病的话,基本都是叫恙。
…
结果孟获一听自己兄长的话,他是差点儿没喷了,真是,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至于嘛?但是他肯定不能直接这么说,只是又一次苦笑了一声,他也没办法不这样儿。
然后才说道:“兄长啊,小弟这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有什么疾病?这你是有所不知,实不相瞒,兄长,小弟昨夜做梦,梦见我南蛮战神,战神告诉我说,今日不得出兵,这两日都要静观其变才行啊!所以,所以这小弟一想,还是别出兵了吧!”
孟获为了能劝说住兀突骨,他是把战神都给搬出来了。本来孟获这个人,他确实,真是不怎么相信这个战神之类的神灵。但是他可知道,自己这个兄长,倒是很相信,所以孟获清楚,自己只要把南蛮战神给搬出来之后,自己这个兄长基本就不会说什么了。
果然,一听孟获的话,兀突骨是直接就重视起来了,他也不得不重视。毕竟对于一个比较信仰这个的人来说,他能不重视这样儿的事儿吗?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
不过兀突骨却还是问了孟获一句,“这贤弟居然能梦到战神,可为兄却为何没有梦见?”
孟获一听,心说兄长啊,这事儿我哪儿知道啊?但是他还硬着头皮说道:“这依小弟之见,肯定是因为兄长如今在小弟的三江城银坑洞作客,所以战神自然是直接给了小弟指示。因为他也知道,只要小弟知道了,那么必然会告诉兄长所知,因此……”
这个理由别管怎么说,反正兀突骨还真是相信了,这个时候他是不住点头,那意思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啊。
于是他说道:“别说,贤弟之言,确实是不无道理啊!如此的话,就可以解释这个事儿了!那么既然有战神他老人家的指示,这看来今日确实是不可出兵了!”
虽说兀突骨的话语里还有一丝遗憾的意味在其中,但是因为战神的指示,他却不得不同意了孟获的说法,那就是不能进兵,要按兵不动才行。
…
孟获听了兀突骨的话后,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心说果然还是战神好使。这对自己这样儿没有什么信仰的人来说,那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用。
但是对于兀突骨,自己这个好友、这个兄长,有信仰的人来说,那还真是,战神的指示,那真就比他亲爹亲娘的话,那都要好使,这个都不用多说了,事实摆在眼前啊,不是吗。
孟获此时是不住点头,“可不是吗,这回兄长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