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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肉丸子汤,双仙汁鹿肉水饺,三参炖鹿肉,烤鹿肉,炸鹿肉,干煸鹿肉……哎呀,忽然想做全鹿宴了,呵呵。”
见女子说的起劲,阳星也跟着来了精神,点点头应道,“好,那明日就多打几只鹿回来。”
话虽这么说了,可是到了第二日狩猎开始,号角长鸣之后,柳依梵却一点想做鹿肉的心思都没有了。
“柳依梵,上马,朕带你。”
“咦?不用了,我在这等你们回来。”
“好了,上来吧。”不容分说,拉着柳依梵的手,秦辕止轻松便将她拉上马坐到自己前面,手自然的环在她的腰间,这场面自然使得周围几个人心情复杂,未及言语便都扬鞭前行,似乎都想将这种竞争心发泄到猎物身上。反倒柳依梵更不自在起来。
“秦辕止,我这样不是会耽误你吗。”
“怎么会,南下时不也如此,你见有耽误日程吗?镇鹰可没有那么娇气,来到围场它兴奋的很呢。”
“唔……是哦。”他又知道马在想什么了。不过如此经历柳依梵也不是那么讨厌,只是想到龙依瞪着她的表情时,不免心里别扭,她又不是在故意气她。“对了,昨晚跟阳星说打点野鹿回来想做全鹿宴呢,不过秦辕止你更喜欢吃猪肉吧?在横积山时吃了那么多天也没见你说腻过。”
“……”她和阳星聊过这种事啊。秦辕止内心苦笑面上平静道,“那是与你一起,朕吃什么都喜欢。”
“呃……还真是会说讨喜的话哦。”
“恩。”
“你啊,总是说这些让我误会的话,要不是知道你是在开完笑,真的挺伤心的。”
“……柳依梵,其实朕……”
“啊,野兔子,秦辕止,快点,那边那边……”
在秦辕止忍不住要说些什么时,柳依梵却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开,耳边传来男子轻声叹息,柳依梵心里乱跳着,几乎以为他会对她表明心意,可是若妄想与真实差距太大只会让自己更伤心而已,如此的话,还不如就保持现在的状态,他不再拒绝,她也不再前进。
可是,不是每件事都能顺着柳依梵的想法照常进行着,茫然不知所措时,总会有些事情更加扰乱这种心情,当秦辕止带着柳依梵去追那只兔子时,嗖的一声风啸,斜侧面的树林里一枚竹箭直直向他们这边射过来。
“陛下小心。”
伴着柳依梵的尖叫,与一声低沉之音那枚冷箭便在镇鹰马前劈成两段落地。马匹受惊的嘶鸣声响彻林间惊起群鸟。
急忙稳住坐骑,秦辕止担忧的揽过柳依梵的身子,“柳依梵,有没有怎么样?”
“没,没事,我没事……”圆睁着眼看着面前男子收起剑,那落地的残箭闪过诡异的光芒,她只觉得呼吸都提到嗓子眼,那枚冷箭刚刚距离自己不过咫尺距离,她险些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黄泉,若不是秦辕止护着她调转了方向,舒尉又及时出现,恐怕那箭此刻的位置就该是自己身上。
“陛下可有受伤?”
“朕无碍,舒尉,去那边看看。”
“是。”
蹙眉盯着地上的箭,那箭尾的字若是没看错……这个发现让秦辕止显得心情更沉重起来。就在舒尉向着箭射来的方向走过去时,从那边骑马走过来的人更是让柳依梵惊讶不已。
“龙修……那箭……”
“呵,舒尉的身手有长进呢。可是那个时候,这种箭却没有接下来。”
“……”
听起来很平常的夸赞,可是柳依梵却听出了讽刺的意味,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他们在谈论着什么事?为何舒尉的脸色会变得难看起来。腰间一疼,柳依梵低头看去,环在身上的手臂不知为何也在渐渐收紧,抬头望去,柳依梵看见的是秦辕止蹙眉严肃的样子。
所以刚刚那箭真的是龙修射的吗?为何要这么做?
“原本想瞄准野兔,没想到这只野兔有点不老实。”
“……龙修,你刚刚的箭是对着柳依梵的吧?”
咦?是这样的吗?龙修他瞄准的是我?他所谓的难忘是这样?这可真是有够难忘的,估计还会做噩梦。喂,以为自己那是爱神之箭啊,射中我就会爱上他。啊啊啊~~忽然觉得好乱。
“呵,是不是呢,我最近眼神有些不好。”
“……龙修,这种事,下次尽管冲着朕来,朕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柳依梵,不准你伤害她。”
男子微眯起双眼冷漠的回视秦辕止的警告,目光落在仍有些惊慌的柳依梵身上,回道,“只是想让你记得三年前的事情而已。”
三年前?龙修他是这么说的吧,三年前发生的事……
柳依梵知道的只有巴兰是在三年前过世的,那么,龙修所谓的三年前又是发生了何事呢?也是同巴兰有关的吗?
想要问的话变得更多,柳依梵知道,若是不亲口问出来,那些事只会在自己心里滋生蔓延,可是此时柳依梵却问不出口,腰间感受的力度向她传递的似乎是比痛苦更剧烈的情绪,那种一碰便会破碎掉不止一人心思的情绪……
“恩~~?这样啊,没想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种事。”
三日后秋猎结束回到京都,圣仙楼四楼的露台上,巴娥叼着叉烧包感慨着,她不过是去了趟临城,宫里沉不住的人就开始了,果然那个日子到来让很多人都变得比较敏感。
“搞不懂啊,龙修他,究竟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做这种事又是在提醒秦辕止什么,舒尉也是,似乎对这件事也很在意的样子,唔,巴娥,你说这件事我要不要问出口?啊~~这两天憋的好难受。”捂着头晃来晃去,柳依梵趴倒在桌上郁闷的抱怨,那之后,每个人都好像再正常不过的表现,可是眼神里的交流多出的东西她还是能感受到。
巴娥同情的看着身边的人,当年的事情明明她失忆之前清楚的知道内情,如今却要因这种“不知情”而烦恼。“你啊,说着犹豫,可是现在还不是在问着我。”
“巴~娥~你知道的,我没有别人可以问嘛,当年发生了什么,龙修为何对秦辕止意见那么大,他说眼角的伤是因为秦辕止,跟那件事也有关系吗?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啊,好想知道,好想好想知道。”
“呃,好好好,别晃了,我会说,我会说的。”稳定了柳依梵的情绪,巴娥盯着桌上的菜陷入回忆当中,过往的伤痛由她说出来是否比皇兄他们说出来更适合呢?那些因为三年前的事而变得敏感的男人们,由她向柳依梵讲述其中关联又是否能改变他们的状态呢?若是那样,自己想要的也会改变吧。
像是整理了好几年的心情找到突破口,巴娥凝着专注的女子,淡淡笑着开口,“柳依梵,你应该听说过兰花包的事吧?”
“兰花包?恩……好像哪里听过的?哪里?恩……啊,九莲国二王子。”
“翰杰吗?呵呵,果然是他会说的话,兰花包是姐姐巴兰最喜欢做的菜之一,还有之前你知道的鱼翅螃蟹羹,因为这些都是皇兄喜欢吃的菜,虽然毫无调味,可是怎么说呢,也可能是因为感情存在而喜欢吧,不是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都会觉得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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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辕止那时在围场对她说的话也是这种意思吗?因为喜欢所以好吃,这种话,对她只是玩笑吧,对巴兰才是真的。 “……喂,你是故意说这些吗?”
“啊,抱歉抱歉,呵呵,让你吃醋了。你想问龙修为何那么做吧……因为姐姐就是被暗箭射伤中毒而死的。”
“等……等等,巴娥,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巴兰她是……她是?我说刚刚,你用了很轻松的口气说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吧?”
见柳依梵一副认真的表情,巴娥先是一愣随即坦然笑道,“啊,好像说得过于轻松了,不过……怎么说呢,不这么轻松说的话,总觉得会哭出来的样子,我啊,不太喜欢那种形象呢。”
“呃,这样啊……”的确,从大郡主的角度来看,巴娥似乎很少会有那种纤弱的样子,即使内心觉得苦涩也会用笑意掩去,等一下,欸?大郡主?啊……“巴,巴娥?你刚刚是把我的杯子给拿过去了?”
“恩?这个?是啊,柳依梵你不够意思哦,明明你杯里的果汁比我的好喝。”
“呃……巴娥,那不是果汁,是果酒,是我酿的葡萄酒。”
“呵呵,果然啊,嘴里有点酒的味道……哼,就这样也没关系,那丫头估计也想叫本郡主出来。”
欸?已,已经是大郡主状态了吗?现在说话的是大郡主?不过,听这话,巴娥她果然对于提及三年前的事也会心情低落,即使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可毕竟事关自己的姐姐,是不是不该问下去的好。
“刚刚,说到哪里?”
“啊,那个……巴兰的死因……”
“恩~~?说到那了吗?那巴兰是为救舒尉而中箭的事也说了?”
“……欸,欸欸~~~?因为舒尉吗?欸?完全意料外的展开。”哇啊,果然是大郡主,比巴娥本人说的还要轻松,自己一时好像消化了不得了的事情,接下来还有更让她意外的吗?柳依梵忽然就不敢听下去了,会不会时机不对呢?若是继续听下去,怕是连自己都会受到影响。
“前两日去了临城。”
“恩?恩……”怎么又突然提起自己的事,不过大郡主不会觉得伤心吗?姐姐去世的打击,就算是里人格的大郡主也会有所触动吧。还有那个舒尉,这么说来,之前几次提到巴兰时他的反应都很反常,原来是因为这样,为自己而牺牲的女子成了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还有秦辕止和龙修,他们又是用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件事呢?
重新倒上一杯葡萄酒,巴娥看着沉思的柳依梵也跟着沉默一阵,随即咬着烤玉米含糊道,“那次的行刺事件的确引起不小骚动,龙修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