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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嬷嬷闻言脸色能好了一些,却也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道:“女人的身体都是为了男人所生的,并非是为了自己,侧妃娘娘亦是如此。这幅身躯无论美丑,都只为了服侍男人罢了。侧妃娘娘在人前自当瑾守皇家规矩,且不可失了清白侮辱了皇家血脉,然而夫妻私房之间,却定然要伺候好殿下们。”
晏知书有些懵圈,虽然听说话在一些小门小户之间,女子出嫁前夕,母亲会教导传授闺房知识。然而在皇家,这些却是有专门的教养嬷嬷,知识……晏知书未曾料到,这些嬷嬷们会如此直接。
“好了,伸开双臂双腿,挺胸收腹站直了。老奴会负责检查侧妃娘娘的身体,无论是疤痕隐处,皆会例行检验,还望侧妃娘娘恕罪。”
嬷嬷说完就示意晏知书拿开自己的双臂,又招呼一同入内的几个嬷嬷,一个平举抬起了晏知书的手臂,令一个手中端着盛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物品的托盘靠近。
托盘内的东西,晏知书之前一概不曾见过,竟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直到那嬷嬷将托盘上的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装有类似百花露水的东西,从晏知书的肩头慢慢浇灌上去……
晏知书被冰凉的蜜酿刺激的肌肤有些微微的发颤,咬着牙不敢乱动弹,任那嬷嬷的视线跟随露水,从肩头滑落到胸前,再往下至小腹……然后慢慢由大腿落下。
“侧妃娘娘看见没有,这百花酿是专门检查肌肤光滑度的东西,唯有肌肤细腻柔软者,才能凝露而不散,从肩头至脚踝,做到真正的肤如凝脂。此物,皆在检查侧妃娘娘是否当真为娇滴滴的大小姐,倘若露珠散了,那只能说明侧妃娘娘的肌肤不够光滑,此般,日后也很难笼络住殿下的心。”
那嬷嬷一板一眼,说的极为正经,然而却把个晏知书羞了个面红耳赤……这话,嬷嬷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真真是羞死个人。
尽管如此,晏知书却仍是迫于无奈,轻轻额首表示自己晓得了。
嬷嬷说完凝露不散的肌肤,又从托盘中拿出一方巾帕,由晏知书的背部一直擦拭到晏知书脚踝处,这巾帕似是有些粗糙,竟是磨得人皮肤有些发红。
虽然不至于很痛,因而晏知书一直忍着没有说话。
岂料那嬷嬷看见晏知书肌肤上起的红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正的雪肌应该是受不得任何一丝的粗鲁对待,即便只是一块巾帕,也会起印记,侧妃娘娘的身子当真是冰清玉骨,雪肤娇嫩。”
晏知书闻言,皱起眉头道:“那若是不起红痕呢?”
不过是一个不甚柔软的帕子罢了,除非自幼养在深闺,未曾经历一丝一毫的苦楚,不然又如何养的出那般娇嫩的皮肤?自己的身子是天生如此,轻轻用力就会导致一大片青斑红痕,实在是与娇养无关。
那嬷嬷一边儿从托盘中拿出另一件物什,一边儿抬头看了晏知书一眼,回道:“侧妃娘娘说笑了,若是不起红痕只能证明此女粗鲁,并非闺中娇养,那名誉上可是要大打折扣的啊。”
晏知书皱眉无语,这都要影响闺誉?那也着实太过分了吧。
嬷嬷看见她的反应,只当没有看见,拿过手中的小刀蹲下了身子,竟然向晏知书的下体袭去。晏知书大惊失色之下,连忙想跑开,却被身后的嬷嬷按住了双臂,解释道:“侧妃娘娘勿惊,这只不过是一个出嫁之前的规矩罢了,需除净身子污垢,才能侍奉夫君。”
那嬷嬷所谓的除污垢,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洗浴或者什么,而是剃掉身体的毛发。晏知书虽然头发乌黑秀丽,然而身体的其它部位却是不生毛发的,赶紧的如同婴儿一般。
故而,那嬷嬷也只是做了做样子,以全这一项礼仪,并未真正触碰到晏知书。
如此倒还好,晏知书简直不能想象,倘若当真要被嬷嬷清理下身的毛发,那该是多么令人恶寒的一件事情。
做完了样子,嬷嬷又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迈着莲步在屋内走了几圈,见着她身形窈窕端庄,举止娴静,满意的点了点头。再让她掀起自己的秀发,露出耳根,细细查看。
接下来,嬷嬷又上手摸了她的身子,重点放在了一对玉兔与下身部分,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接触到自己隐秘的部位,晏知书忍住不把她推开的冲动,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题外话………有没有亲们觉得污了?hhhhh上架第一章就是这样不能怪阿十,剧情刚好发展到这里,自古皇家纳妃娶亲,果检是十分必要的一项。重点就是排查此女是否身有隐疾、或者狐臭异味、以及是否身子清白。不然给皇子皇孙们带了绿帽子,那还了得?
68。68出嫁,着凤冠霞帔()
好不容易总算是过了果检这一关,在嬷嬷们满意的赞许声音中,晏知书恨不得脚底抹油直接溜走。
这时,喜娘又开始唤过丫鬟们,伺候晏知书穿嫁衣。
从最底层的肚兜小衣开始,一层一层往上累积,丫鬟们为了防止将衣服弄出褶皱,皆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撄。
晏知书出嫁穿着的霞帔是太子殿下生母——刘氏皇后,昔日嫁给当今圣上时穿着的嫁衣。柳皇后出身名门,乃帝师家的女儿,自幼熟读诗书礼仪,关于出嫁时的衣裳,也是处处尽心偿。
从一些边边角角就能看得出来,此衣裳华贵精美,讲究处处留针,先不说用了最华贵的云锦来织造,且说这针法,一套衣裳换了不下三十种绣法,将衣裳点缀的华美无比,远远望去,如同天边最绚烂的一抹云霞,让人移不开眼。
晏知书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将早已放置在床榻上的霞帔尽数着到了身上,以狭长的布帛为之,上绣云凤花卉,穿着时佩挂于颈,由领后绕至胸前,下垂至膝,底部以坠子相连。
在众人惊艳的抽气声中,晏知书着一身大红霞帔,端坐在铜镜之前。
看着镜中不断脱胎换骨的自己,晏知书心下感慨良多,活了两辈子,她是第一次穿嫁衣。
前世直到死,五皇子都没有给她一个名分,今生……众人皆以为她要嫁给他做侧妃,实则,她却为另一个男人穿上了嫁衣。
这一切的一切,怕是晏知书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从重生至如今,满打满算已有近乎半年的光景,除了见到过五皇子两次之后,晏知书其实并未遇见过他。
一次是在晏府之中,他坐在椅上朝她笑着,她却对他如避蛇蝎。
另外一次,却是在安国寺中,太子殿下的梅林之外,他告诉她,他要娶她做侧妃,当初晏知书决绝的话语还在眼前。
现如今……他怕是会看不起她吧,明明当初拒绝的那么狠,今日却要披上凤冠霞帔,做他名义上的新娘。
还好,还好,她不会真的嫁给他,这于晏知书而言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晏知书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对着铜镜之中的自己,不知道是在哭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想流泪了,想把心中的委屈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采颦抱着自家小姐,也不禁落下泪来。
还是喜娘在一旁劝慰着:“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您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啊,怎么能哭呢,瞧瞧……也不怕泪水把妆弄花了,这可是前前后后画了好几个时辰才画出来的啊。”
晏知书闻言,仰起头,将泪水逼近眼眶,一只手替采颦擦着泪水:“不哭,不哭,今日是你家小姐大喜的日子才对,我们应该高兴不是吗?不要哭,我不哭,你也不要哭。”
采颦压抑的点了点头,强自忍住了泪水。
她明明很清楚,小姐要嫁的人,也许并非是小姐真心欢喜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世界上世事难料,既然小姐下定决心要嫁给他,她只能听从小姐的吩咐,处处替小姐分担痛苦。
她的小姐何其无辜,在晏府之中不受重视,明明比其她三位小姐都要懂事聪慧,这般出色的小姐,为何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呢?
今日小姐出阁,究竟是真心为之,还是迫不得已,她却始终没有看透,但是她很清楚,小姐有时候晚上做梦都在哭,小姐其实并不如同她面上表现的那般快乐对吧。
葛红将晏知书的凤冠拿了出来,一出场就震惊了众人的眼球。
以竹丝为骨,编为圆框,框内外各糊一层罗纱,然后在外表缀以金丝、翠羽做成的龙凤,周围镶嵌各式珠花。在冠顶正中的龙口,还衔有一颗宝珠,左右二龙及所有凤嘴均衔下一柱珠串。
其冠饰翠龙九,金凤四,中一龙衔大珠一,上有翠盖,下垂珠结,余皆口衔珠滴,珠翠云四十片,大珠花、小珠花如旧。三博鬓,饰以金龙、翠云,皆垂珠滴。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这哪里是一个皇子的小小侧妃呢,看这一身嫁衣凤冠,简直是比皇后出嫁的排场还要耀眼呢。
有些人穿不得华冠丽服,只适宜淡妆铅华,若是强行着了一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发被衣服压住了气势,震不得场面。
晏知书却并非如此,她是典型的淡妆浓抹总相宜,无论是清雅的淡色还是火红耀眼,直逼人目的浓妆,都不在话下。穿在身上,给人的气势也是多姿多彩。
晏知书的娇,晏知书的媚,晏知书的柔,晏知书的傲,在这一日显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双八闺阁的女子,摇身一变,竟给人不敢直视的光彩。
今日踏出这扇门,晏知书就不再是晏府一个小小的庶女,将来的前途又有谁可以断定?
窗外早已大量,一天一夜的功夫,只装扮了一个新嫁娘。
晏知书从十七早晨开始,直至元月十八的巳时,才打理停当。
自沁心园的门出去,身后一群奴仆抬出了晏知书所要带着的行礼,万丈霞光之中,众人关闭了沁心园的大门,咯吱一声,传进了晏知书的耳中。
自此之后,沁心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