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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才是小丫头,你全家都是小丫头!
“小丫头”这三个字让李君苒一下子想起之前第一次在白鹿书院时,眼前这只妖孽就是这么称呼她来着,而且还被这只妖孽揩了油。
“多谢这位官爷相救。请恕小妇人身体不适,不能下车拜谢了。”
“无妨。”凤瑾铭见李君苒还在那里似模似样地装腔作势,也没见丝毫地不悦,反而很是配合地开口道。至于不远处被渔网网住的曾大钱袋以及老五智多星,压根就不用凤瑾铭使眼色示意,紧跟在凤瑾铭身后的侍卫早早地上前一步,将二人重新控制住了。
别看老六,就是那个擅长开锁的瘦面猴能成功带着张大头几个逃离清水镇的牢狱,实际上压根就是凤瑾铭跟陈县令事先设计安排好了的。张大头这伙拍花子团伙,其实早被凤瑾铭留意了。那些个被拐卖的孩童,明面上有好些或被卖去腌脏之地,或沦为乞丐,求的不过是个无本买卖。事实上,这些被拐卖的孩童绝大多数被卖掉前,都已经被调/教过了,被当做从小培养的小细作安插到各处。
现在虽说景顺帝的身体还挺硬朗,可毕竟诸位皇子前头几位已经成年。等到了明后年,深受景顺帝宠爱的五皇子以及体弱的六皇子逍遥王成年,行完弱冠之礼,成年的皇子可就有五位之多了。只怕到那时,诸位皇子少不得明里暗里地争斗一番。
张大头这伙人,凤瑾铭虽说还不曾查到幕后主子是谁,想来也是非富即贵,弄不好跟其中一位皇子脱不了干系。凤瑾铭之所以如此肯定,主要也是因为查到了张大头这伙人的几笔数目不小的银钱往来账目,可惜没有最完整的账本。不过现在至少借着这次越狱机会,将这些人安插在清水镇的几个暗庄交易点给拔了,也算是不小的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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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满意了?
李君苒看向凤瑾铭。凤瑾铭倒是读懂了李君苒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松地放过眼前这个小丫头。机会难得。谁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这么好运气地遇到(逮到)这个有趣的小丫头。
“这位大叔,这天寒地冻的赶车挺冷的吧。”
“还,还好也,也没,没那么冷”包子爹没想到眼前这位一身戎装的官爷会突然跟他说话,毫无准备的包子爹磕磕巴巴地应道。
“这大冷的天,若是有壶酒就好了。这位小婶子,你说呢?”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不仅李君苒那张满脸红痘的脸臭臭的,连带着周围努力装布景板,凤瑾铭那些亲信手下们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他们没听错吧。自家主子抓住了最关键的两人没有急着离开就已经有点奇怪了,现在还拦着一辆庄户人家的牛车不让人走不说,竟然,竟然还问坐在牛车里的胖大婶讨要酒喝?!
天呐,主子这是癔症了?癔症了?!
呸呸呸,主子是不可能癔症的。那就是他们眼花了,耳聋了
“这位官爷说的是,这儿有些银子,是小的请各位官爷喝酒”包子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赶紧从怀里翻出个小钱袋子,恭恭敬敬地双手托着,放到凤瑾铭的面前。
原本还有些不爽的李君苒顿时乐了,她家包子爹哪能这么可爱咧。这下。轮到凤瑾铭变脸了。李君苒瞧着眼前那张精致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强忍着笑意,嗲着嗓子补刀道:“官爷您可别嫌弃哟。小妇人家”
“闭嘴!”
李君苒低着头轻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笑意。乘着眼前之人还未动怒,李君苒用身形完全不符合的灵巧跳下了牛车,径直走到凤瑾铭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很是标准的曲礼。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谢谢你。”李君苒将一枚平安结递给了凤瑾铭,轻声道,“君苒不怎么喜欢欠人人情。这枚平安结你且收下。它可以”
凤瑾铭低着头。正好与李君苒四目相对,清澈的双眸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你还欠我一葫酒。”
“”谁欠你酒来着?李君苒见凤瑾铭没有收下递给他的那平安结的意思,也懒得在跟凤瑾铭多啰嗦。本想转身就离去。谁曾想。凤瑾铭一弯身。长臂一伸,直接将圆滚滚的李君苒给捞到了马上头。
果然轻的很!
凤瑾铭乘着在场所有人都不曾回过神来,双腿一夹马肚。座下的那匹千里良驹如闪电般撒腿奔跑了起来。
“喂!”
“凤瑾铭!”
“什么?”李君苒愣了一下,意思到某妖孽这是在告诉她他的名字时,便怒道,“你干脆叫‘疯子’算了。”
“也行。只要你愿意。”凤瑾铭附在李君苒的耳边,轻笑。
李君苒连忙将身子往后倾,只可惜她现在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再加上又是在马上,空间着实有限的很。
“喂喂喂,男女有别。你给我靠远点儿。”
“恩?”凤瑾铭挑了下眉头,此时此刻美人(?)在怀的他心情显得很是不错,尤其见到那张胖乎乎满脸红痘的包子脸气鼓鼓时。这快乐果然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效果尤其不错。
骏马在官道上疾驰了大约大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一处三岔路口。沿着官道继续往南前行几日便是省府,若拐道朝东则通向越镇。三岔口附近有一小楼亭,名曰“清风亭”,很是古朴。上回坐着程府马车经过此处时,张嬷嬷曾帮李君苒解惑过。
清风亭是为了纪念前朝一位余姓阁老所搭建的八角凉亭,方便过路的百姓遮阳避雨休憩所用。据说这位余阁老公正廉洁,是位为民做主难得的好官,可惜好人(官)在君王昏庸的年代都比较短命。
李君苒留意到清风亭正对东南面的两根亭柱上刻着一副对联“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脑海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这句诗,隐隐的好像曾经背诵过,难道那位余阁老就是曾经写下“要留清白在人间”的那位?可是这朝代明显又不是同一个
李君苒突然发现她那点智商似乎有点不够用了。好在李君苒并没有纠结太久,至于花银子找自家肥耗子解惑就更没有了。因为纯属浪费白花花的银子。
在一旁的凤瑾铭观察了李君苒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丫头。”
“干嘛?”
“你真是药王谷的人?”
“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个?”李君苒见凤瑾铭只是表情淡然地看向她,便反问道,“如果我跟你说,药王谷什么的跟我没多大关系,你信不?”
“当今陛下身体尚可”凤瑾铭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话虽说并未说完,但意思聪明如李君苒,已经听懂了。景顺帝现在身体不错,可好歹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谁也保不齐哪天就被无意间刮起的一阵小清风给吹病了。这皇帝一病不要紧,保不齐都抗不过去啦。真若到了那时候,不管是宫里太医院的诸位御医太医们,只怕民间稍稍有点名气的游方郎中赤脚大夫都得搂一块。当然,蒙古大夫这样的兽医是安全的。问题小丫头啊,你现在可是打着药王谷传人的名号啊。药王谷是什么地方?传说中连死人都能救活,还拥有长生不老药的圣地啊。
虽说前朝那谁谁谁(某末代昏君)听信了谗言,坚信药王谷里有那长生不老药,然后派兵攻打,将药王谷给一锅端了。可这药王谷的名头到底在民间流传了下来。
“问题我从未说过自己是药王谷的人呐。”李君苒郁闷了,“我那点医术都是跟徐大夫学的。而且他都没怎么教,就丢了那么一大摞的医书,让我还有两个师姐统统背熟了。”
“徐大夫?年前刚从宫里告老还乡,之前伺候慈宁宫的那个?”
“是啊。”
“徐大夫人呢?”
“去采药了,说是过完年就回来。”李君苒将自己便宜师父徐大夫的行踪告诉了凤瑾铭。
凤瑾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凤瑾铭并不觉着这寒冬腊月里,徐大夫能在大雪封山的环境下,采集到那些药材。
“这事我来处理。不过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是药王谷的人。”
“拜托,我都没有”李君苒见凤瑾铭那张俊朗的脸阴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便立马改口道,“好啦好啦,我保证。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
“拿来?”凤瑾铭不客气地朝着李君苒伸了下手。
“什么?”李君苒愣了一下,随后将之前已经收起来的那枚平安结重新放到了凤瑾铭的手心。可惜,凤瑾铭比起平安结,似乎更想要另外的东西。比如之前在小巷里,那葫芦被抢回去的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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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具体酿造的过程,而且庄园里也有专门的酿酒设备,但李君苒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是打死都不会承认她会酿酒来着。
凤瑾铭陷入了沉思。之前也是一时好奇,便派人稍稍留意了一下。结果让他发现李记杂货铺之后所出售的那些酒不管是中档美酒,还是那些低档劣质酒,品质有了明显的提高。尤其那几坛中档美酒,品质已经接近上等,当然距离贡酒还有好些距离。
隐隐的,凤瑾铭有种感觉,假以时日或者这李记杂货铺(小丫头)还真能折腾出媲美贡酒的佳酿来,就像之前那葫芦里装的那般品质。
“若是我提供粮食”
“那个你不会想让我来负责酿酒吧。”李君苒警觉地立马打断了凤瑾铭的话茬。
“可以让你之前提过的小郑婶子帮你。”
“不行,不行的。”李君苒连连摆手拒绝道,“我不过是庄户人家的小丫头,连酿一些醉不了人的米酒都不会。之前不过是瞧着每次烧水时,每当掀开盖子后,这盖子上就会流下好些水滴子。那些水滴子总是比锅里的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