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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阴狠,心想明天一定要参秦龙茧一本。
不单单是参秦龙茧一本,还有那个徐涵燕。。。既然那语莲玩不成了,那么就那徐涵燕来打打牙祭吧,他又回想起了徐涵燕那纤细的腰揽在怀里,淡如水的唇却微微颤抖的样子,不经心猿意马了起来。
陈展翼最喜欢的就是玩弄人妻,然后看着别人或隐忍的表现,又或者挣扎,最后都无力反抗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给秦府戴一定天大的绿帽,这不是一般的刺激,然后看着秦府有苦无处说,只能打掉自己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
夜深人静,一直在抄女戒的徐涵燕突然对秦凤笙说道:“凤笙,我大师兄已经会落雨堂很久了,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如何,我想现在去看看他。”
“现在!?”苏莹莹有些吃惊的说道:“很晚了,该要睡觉了,明天再去吧。”
“今日已经出过门了,明日再出怕是你娘会有意见,况且我连女戒都没有抄完呢,要是她知道我去看我师兄,还不知道要怎么责罚。”
苏莹莹听了也犯难了:“这本书内容那么多,你还要抄五百遍,什么时候才抄完啊?”
“所以我才想半夜偷偷溜回落雨阁啊,明日早餐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那我陪你去把,你一个女孩子晚上上路我担心不安全。”
“不用了,我师兄被关一事,落雨堂的一些人对秦府并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我师兄对你。。。我怕他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再看到你急火攻心就不好了。。。况且我自防的本事还比你厉害得多呢。”
苏莹莹也觉得徐涵燕的这些话有道理,从今天发生的事来说,徐涵燕的警惕性和防御能力不是她能比得上的,她又何必浪费精力也跟着去呢?
苏莹莹打算给自己偷个懒,然后说道:“好吧。那我送你上马车,你路上小心。”
苏莹莹命人偷偷把马夫叫了过来,怕晚上外面凉,还细心的叫来福在马车里铺上被褥:“你困了就躺一会,马车可能会比较颠簸,”
“好的。”依依不舍徐涵燕上了马车,苏莹莹看着马车慢慢的消失在了黑夜里,这才舍得回屋子里睡觉。
夜色很浓,没有月亮,空中虽缀满了金似的星星,却无法点亮黑暗的巷子。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马车轮子在青石路上转动的声音和马蹄哒哒的响声。
马夫有些犯困,平时这个点应该是入睡了的,不过为了钱,他还是愿意熬夜出城。“驾!”大街小巷上空无一人,他赶着马车再次加快了速度,这时漆黑的路上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就这么正正的站在前方,马夫吓了一跳,立马用力拉扯着缰绳想要马停下,他大喊:“小心!”
马突然间被缰绳勒住了脖子,受了惊吓,它嘶鸣一声,扬起蹄子摆着头尾跃了起来,眼看就要踩到那个人了,那个人依旧没有躲,而是扬起刀,脸上露出一种狰狞的笑容,把马一刀劈成了两半,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的飞溅出来,虽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是此刻他浑身染红,散发的气势和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马夫意识到这个人来者不善,吓得紧紧的抓着缰绳,仿佛这就是他的生命,嘴巴像是在岸上缺氧的鱼,半张着大口大口的喘气,生怕下一秒就停止了呼吸。
在车厢里的徐涵燕并不害怕,她平静都就像是秋夜里的江水。她探出头来,那人的头和脸都染满了鲜血,虽然是在笑,但是双目中露出一股骇人的凶光,阴狠残酷,似乎已经毫无理智了。
他说道:“徐夫人,我正想办法怎么抓你呢,你就自投罗网了。”
徐涵燕装傻问到:“你抓我干嘛?”
“都是你,打破了我妹妹计划了那么久的刺杀,如果没有你,她早就成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走过来,提起刀就架在了徐涵燕的脖子上。
大刀很重,加上那人的手劲压得徐涵燕动弹不了,但是她依旧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她说道:“就这么杀了我,真可惜啊。”
“是啊,真可惜。”那男人提起刀抬起徐涵燕的脸看了看,然后丢了一条麻绳给她,说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那马夫吓得从马车上摔下地面,像筛糠一样哆嗦着不停的磕头求饶:“大爷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男人见他求饶心烦,干脆用刀背直接把人敲晕。
徐涵燕说:“你把我一人抓走便好了,何必多带着累赘,你可知,我的命,很有价值的。。。”
。。。。。。
第四十六章 少奶奶失踪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府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看门的小厮刚打开门想询问是谁,就被一只苍老的手紧紧的抓着衣襟:“快叫你们家大少爷出来!!”
那小厮一大早就被人抓着,觉得太晦气了,刚要骂人,却看到抓着他的是个花甲年龄的老者,这老者衣着打扮处处显得很高贵,面容方正,古朴,神色凝重,而后面还跟着一大帮护卫。小厮平时专门守门,看得出这一定是个达官贵人,看他神色紧张一定是有要事,于是说到:“这位老爷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我们家少爷。”
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道:“少爷,有个老爷找你,神色紧急,看来是有要事。”
秦龙茧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问到:“是谁?”
那小厮愣了一下,低着头一脸惭愧,暗暗地责备自己:“我、我。。。我忘记问了。”
还好大少爷仁慈,没有过多的责备他:“你当了门童那么久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毛毛躁躁。下次不管谁来拜访,都要按照规矩来。”
其实秦龙茧心里大致有了一些答案,竟然是陈宰相亲自上门。看来陈展翼可是陈宰相捧在手里的一颗明珠。
陈宰相已经被安排在了前厅,秦龙茧换了官袍才缓缓赶到。
陈宰相虽然已经是老态龙钟了,走路时却仍然步履矫健,大老远一看到秦龙茧,就迫不及待的走过去,还没等秦龙茧问好就先掏出了圣旨。
“圣旨到!请无邪阁阁主接旨!”
秦龙茧见了圣旨惊讶了一下,皇上竟然下了圣旨!不得不说陈展翼这个人阿谀奉承的手段特别高明,深得皇上喜爱。于是他只好跪下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陈宰相着急得连圣旨到不念,直接说道:“小儿已经失踪了一个晚上了,你快点派人去找他!”
秦龙茧接过圣旨满脸奇怪,难道不应该是追查刺杀陈展翼的凶手么?大致看了一下圣旨,上面的指令的确是要找到陈展翼并安全的带回陈府。
“陈宰相,据我所知,陈大人虽然被人行刺,但是吾弟及时救了他,昨日不是已经安全回家了么?”
“但是这孩子涉世未深,初生之犊不怕虎,白天才刚遭人行刺,这晚上却还要夜出!老夫当时是不知道他被刺杀过啊!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他出去的!”
秦龙茧觉得很可笑,像陈展翼这种狡猾奸诈左右朝堂的人,在陈宰相面前却是涉世未深,初生牛犊。他继续问到:“你可知他去了哪?”
“他。。。”有些难以启齿,他儿子什么都好,偏偏是太沉迷于女色。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小儿在城南有座小院,平时喜欢请些歌姬舞女到那里唱唱歌跳跳舞以陶冶性情。”
恐怕不单单是请歌姬陶冶性情那么简单吧,秦龙茧暗想。
既然是奉命要处理这件事,秦龙茧也开始派手下去追查这件事情的起因。
门又是被急促的敲响。
打开门,来的人也穿着是官府,明显是两名衙役,小厮按照惯例问道:“来者何人,有何事,是否有拜帖?”
“我们是衙门的人,今早有人报案,南巷有一辆马车和一匹已经被砍成两半的马。我们已经封锁现场,经调查这辆马车非常有可能是秦府的,不知秦府可有少了一辆马车?”
小厮立马跑腿去马厩一看究竟,随后回来禀报到:“少爷,府上的确少了一辆马车!”
秦龙茧听了,一脸严肃,马上下了命令:“马匹不可能无缘无故拉着马车出府的,你快叫青阳查一查秦府昨夜谁外出了?”
陈丞相一副情急的神态,两颗圆眼珠瞪着秦龙茧:“你还不去找我儿子,难到想抗旨不成?只不过是死了匹马而已。”一匹马加上马车也才几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丢了一匹马等于丢了一套房子,但是对于秦府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如今分神在一头死了的马身上分明就是想怠慢他!
“无巧不成书,令公子昨夜失踪,我怀疑这马车和令公子的失踪有关。”
陈丞相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在秦龙茧附近踱步看着他下出一道道命令。
下人牵了匹马过来,秦龙茧骑上马便往衙役所说的巷子里骑去。
他赶到案发现场,现场只是派了两名衙役在旁边守着,不让人靠近,地上染红了血,天气很热,马的尸体虽然没有散发着严重的臭味,但是已经有成群的苍蝇在旁边嗡嗡嗡的乱飞。
无邪阁的人随后也赶到现场,仵作勘察了一番汇报:“这匹马尸体尚未发臭生蛆,我看这尸体的软硬程度估摸着是昨夜子时被杀,死前正在奔跑,看切口行凶者使用的是大刀,而且行凶着手法纯熟,下刀速度快速、准确,一刀致命,应该武功不低。马车上还放着被褥,看花式估计是女眷用的。”
同时,秦府内也是人心惶惶,来福不停的敲着苏莹莹的门,苏莹莹正赖着床,打了个哈欠才说道:“进来吧。”
“少爷,你还在府上,真是太好了!咦!少奶奶呢?”来福急切的问到。
苏莹莹觉得来福太大惊小怪了,落雨堂离秦府不算远,但是可不能说近。家里出了什么事耽搁了,不能按时回府也是正常的。要是吃早饭的时候她母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