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着事情愈发糟糕,黎姮急中生智突然一脚踢在了旁边的石柱上,她膝盖上本就有伤,这下更是疼痛难忍。
“啊。。。疼。。。疼。。。好痛。。。”
黎姮小脸一皱,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听到黎姮带着哭腔的声音,孟槐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心疼的坐了起来。
将黎姮的裤腿轻轻挽上膝盖,一片血红的伤口顿时映入两人的眼里,若说方才孟槐还在为黎姮那莹白的肌肤而感到口干舌燥的话,此刻,除了为黎姮疗伤孟槐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膝盖上一股凉凉的感觉传来,黎姮倚在床头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孟槐正拿着一块干净的药布在为她擦拭伤口。
“你。。。。。。”
听到黎姮说话,孟槐抬起眼来瞧了她一眼,不过只这一眼手上就没轻没重的弄疼了黎姮。
虽在别人的地盘,黎姮的脾气却是不小。
“嘶。。。你轻点儿,你弄疼我了。”
一点儿小命在别人手上的自觉都没有。
听到黎姮喊疼,孟槐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的轻了起来。
瞧了孟槐半晌,黎姮也没捉摸透眼前的孟槐到底是个什么人,末了,只能作罢,想来这孟槐是什么人又与她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人方才说他有个救莫忧的法子,不知是什么。。。。。。
“你真的有法子救莫忧吗?”
黎姮问道。
手上的动作一顿,孟槐终于眉开眼笑起来,点了点头。
“这法子么只有一个,当然,这全得看姑娘你是否真心想救那公子了,否则,我估摸着,那公子下午怕是就要被我二叔当做零嘴喂给那食人花了。”
“什么!莫忧要被喂食人花?”
黎姮心下一紧,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意,这下,再顾不得许多,匆匆忙忙系好外衣就想下床。
孟槐见她如此着急,连忙拦住了她。
“你走开!”
黎姮推了一把孟槐,却没推开,反被孟槐渐渐逼到了身后的墙上。
当发现退无可退时,黎姮双眉一拧,双手紧握着冲孟槐撞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莫忧死掉的。
黎姮使不出灵法,孟槐想制服她又不至于伤了她其实很容易,是以当黎姮再次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孟槐一边控制着想要禽兽的自己一边看着黎姮的眼睛说道:“姑娘不想知道我说的法子是什么么?”
听闻,黎姮没好气的朝孟槐“呸”了一声。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你二叔是个山怪,你也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别以为披了张人皮仿着人活了几天你就不是个道貌岸然的臭妖怪!”
没成想黎姮如此牙尖嘴利,竟堵得孟槐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
半晌,孟槐回过神来,兴趣十足的盯着黎姮问道:“姑娘这是看不起妖怪?”
黎姮翻了个白眼,将孟槐推到一边,自己坐了起来。
“人有好人坏人,妖自然也有好妖坏妖之分,不过你,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个好妖。”
“这从何说来?”
“好妖和好人一样,是不会像你这般趁火打劫的!”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趁火打劫?”
“你敢说你不是吗?”
这回,孟槐没说话,半晌,摇了摇手中的蝉扇,甚是欢心的笑了几声,只道有趣二字。
末了,临走前,孟槐终是没忍住,将自己心中的法子说了出来,毕竟,如何选择是黎姮的事情。
“自小二叔便疼我,姑娘若是肯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我便去与二叔说让他放了那凡人,我对美女一向有耐心,更何况姑娘如此仙姿,只是,只怕我得起,那凡人却是等不了了,姑娘你慢慢考虑,你若考虑好了便让人来叫我。”
孟槐笑得如沐春风,黎姮却忍不住蹦出“无耻!”两个字来。
“姑娘方才不是说了我不是个好妖么?我既不是个好妖,自然无耻。”
说完,孟槐摇着蝉扇转身悠然自得的走了出去。
孟槐一走,黎姮便失力般坐在床上垮下了肩膀,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方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害怕,有多害怕那孟槐会真的。。。。。。
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暂时松懈了下来,一股无力感顿时深深地笼上黎姮的心头。
也不知道飞廉和莫忧这会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长尧大人在做什么。。。。。。。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脑子乱的很了,黎姮干脆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丝被里。
片刻后,黎姮倏地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能放任莫忧的性命不管。
从开始到现在,这人的命运若不是她不听婆婆的话私自掺和了一环,料想如今也定不是这般境况。
想到此处,黎姮向外面唤了一声。
“来人。”
果然,几秒后,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向黎姮福了福身子。
“姑娘有什么事?”
“你去告诉孟槐,就说我答应他的要求,让他来见我。”
“是,姑娘。”
见那女子出去了,黎姮嘴角忍不住失魂落魄的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来。
那孟槐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竟就说要娶她,看来她这张脸的确是个好皮囊。。。。。。
孟槐听说黎姮答应要嫁给自己,有些意料之中又有点意外,他以为这牙尖嘴利看不上他这妖怪的姑娘宁肯与那凡人同归于尽也是不愿和他相好的,如今看来,却是万事皆有可能。
去见了一回黎姮,孟槐向她保证道:“只要明日我与姑娘成了亲,我自然让我二叔放了那凡人,在这之前,姑娘还是好好的在这里养养伤,顺便将喜服试了可好?”
“好。”
这回,黎姮仿佛真是定下心来要嫁给孟槐似的,对于孟槐的话竟是半分没有反驳,答应的意外温顺。
侍女端来了明日成亲用的喜服,黎姮本不愿碰,可一想到莫忧的性命还捏在孟槐的手里,想了又想,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黎姮才终于在侍女的催促下磨磨蹭蹭的开始换衣。
孟槐一直等在此处,就是想要一睹黎姮穿上嫁衣的模样,像是觉着黎姮会跑掉似的。
虽然黎姮觉得所谓的金银头饰重的很,她甚是不喜欢,但终究还是应了孟槐的要求,将那沉甸甸的钿子步摇簪子等悉数戴到了头上。
也不知黎姮是不是故意的,竟又耗去了一个时辰才极不情愿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半夜。
黎姮躺在床上假寐,手里紧握着一柄匕首,虽是闭着眼睛,黎姮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忽地,黎姮听到一丝脚步声,脚步声很重,一点也不像是有灵法的人。
暗中悄悄起身,黎姮握紧了手里的短匕,如果这人想来袭击她,她便可以先发制人。
黑暗中,那人不知是碰到了哪里,竟然一连串茶杯摔到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黎姮脚下一动,刚要扑上前去,便听得一声低低的“阿姮。”
竟是任莫忧来寻她了!
没听见黎姮的回答,任莫忧再次轻声喊道:“阿姮,阿姮你在哪里?”
收起手中的匕首,黎姮撤去了屋中的一盏小夜明珠的遮光布,顿时,屋中便有了一缕朦朦胧胧的光影。
借着光影黎姮这才看清,原来任莫忧不知从何处弄了件妖兵的衣服扮上了。
任莫忧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发现是黎姮,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谨慎的看了看门外见没什么动静,任莫忧这才几步走到黎姮身边,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说道:“阿姮,你快跟我走,我找到法子出去了。”
“什么法子?”听到任莫忧有办法离开,黎姮颇为好奇,莫忧不过一个凡人,他能有什么办法逃过外面那些重重妖兵?
“你别管,你跟我就行。”
“莫忧,你还是说说吧,不然,我。。。我不放心。”
“等出去了再说,我们没多少时间,这个时辰是他们守备最松懈的时候,你先跟我走。”
任莫忧如此说,黎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临走前,黎姮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还没换下来的喜服说了句:“我去换件衣裳。”
不过,却被任莫忧给拦住了。
“你不用换衣裳,就穿这件。”
两人动作极快的出了门,临走前,任莫忧又将山壁上的几台火烛扔到了黎姮住的屋内。
一路上,黎姮都跟在任莫忧身后,遇见的妖兵屈指可数,偶尔碰上三五个问起,任莫忧只管低着头说一句“公子命我带新娘子前去挑些喜礼。”便打发了众人。
黎姮跟着任莫忧胆战心惊的又走了一段路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弯狭小的拐角处。
和黎姮半蹲下身子,任莫忧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块大石头,对着黎姮嘱咐道:“昨天他们将我带回去的时候经过这里,当时因为我装晕也没人注意我,趁着他们赌的时候我悄悄去哪附近观察过了,你看见那块凸出来的圆石头了吗?”
顺着任莫忧的手指卡看去,黎姮果然发现了一块圆石头,不过大概因为山洞里光线有些暗,那块凸出来的石头若不是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来。
“嗯,看到了。”黎姮一边点头往外探了探身子,与任莫忧的距离不由地就靠近了不少。
因了黎姮往外探头的这一动作,原本乖顺的躺在她背上的一绺青丝不经意间拂过了任莫忧的面颊,带着一缕清浅杏花的味道。
任莫忧怔了怔神,脸突然红了起来。
直到黎姮倏地再次回过头来,任莫忧往后不着痕迹的退了两步。
稳了稳心神,任莫忧这才继续说道:“那块凸出来的圆石头旁边有一个天然的山缝,只容一人通过,尽头处被许多碎石子堵着,碎石子的后面就是悬崖,昨天我看得匆忙,也不知道那悬崖到底有多高,但是我觉着阿姮你既是修仙者便肯定能行,虽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