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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杜巴知道了。”杜巴仍然跪着没有起来。
“其实这黑帖派对也是无趣得紧,不过那人既然来了,就让派对热闹起来吧。”男人道:“这次,我就不下去了,还不到我跟他见面的时候。”
杜巴道:“是,少爷,我一定会把派对办的热热闹闹。”
男人道:“如果他要出面,就给他面子,今天的面子,都给他吧。”
“是,少爷。”杜巴不敢问,恭敬的退了下去。
男人秀目微启,盯着站在一个有些背光的角落里的秦香,久久没有移开
半个小时后,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之中,一个也是身着白色西装的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向花园长桌子走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年人,不过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一个普普通通的笑容,这是他唯一与周围的侍者不同的地方。
但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对那些接到黑帖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地狱般的煎熬,那种坐立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未知恐惧,一直伴随着他们。
“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青年人走到桌子有椅子的那一头,却没有坐下,目光扫了两边一眼,微笑道:“今天主人身体抱恙,所以不能亲自来接待各位。我叫房冬,受主人的委托来主持今晚的派对。”
“嘘——”
听到黑帖主人没有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的压力,花园里白色的世界是有不少影响,但最主要的压力,还是来自于那个神秘的黑帖主人,那个能一夜之间让你公司自己关门大吉、也能把你送进牢笼之中的手腕人物。
“主人虽然没有来,不过派对也不能冷场了,来,我代我家主人先敬在座的各位董事长们及公子小姐们一杯。”房冬拿起了桌子上的高腿杯举起微笑道。
“多谢黑帖主人关照!”众人举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带头讲了一句话,杯子在空中遥碰,各自饮了下。
房冬见众人饮下,这才放下杯子微笑道:“今晚很荣幸的邀请到大家来参加这个黑帖派对,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所以我跟大家介绍一下今晚派对的节目。”
房冬这样一说,众人又紧张起来,均不知道他会弄什么稀奇古怪的节目出来捉弄大家。
房冬微笑道:“其实节目很简单,但为了保护神秘感,我们只能一个节目一个节目的来。”
看到大家都紧张起来,这才道:“第一个节目:表黑心!”
“表黑心?”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向以来只听过表忠心,从来没有听说还有表黑心的。
站在阴暗角落的秦香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房冬微笑道:“主人知道,大家能在忙碌之中来参加这个派对,那都表示了大家对主人忠心不二的表现,不过忠心的反面便是黑心,黑心的多少与忠心的多少是成反比的。但是忠心有多有少、有厚有薄,也就是黑心的少与多、薄与厚也刚好是相反的。
“所以,这第一个节目,表的不是忠心,而是黑心,各们老少爷们对主人有多少意见、有什么不满,现在可以写出来,不过大家放心,都是匿名的形式,各位写了什么、有什么意见,我们是绝对看不见的。写完之后,我们会评出最有建议性的黑心建议,奖金是一亿华夏币。
“下面第一个节目开始,时间是十分钟。”
本来那些商贾大佬们都是战战兢兢的,都在想着一会儿要写些什么能拍马屁的“黑心”话来,此时一听有一亿的奖金,所有人的想法便又不同起来。
黑心?忠心?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想得出的问题了。
身着白衣服的侍者把纸笔发到了各人的面前,两边各有两人捧着一个大大的箱子,箱子里面是空的,那是等着各人将心中所想的写好之后放下空着的箱子之中。
十分钟之后,箱子里面已有一堆白纸。
“第一个不知道是先生还是小姐写的,说主人办的这个派对简直是魔鬼所办的,没有一点人性。”房冬面带笑容的把纸条念了出来。
房冬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微笑道:“很好,‘未来我见’公司的孔小姐很有见地,既然如此,按照主人的意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说法了,来人,给孔小姐看看什么才是魔鬼行为,什么才是没有一点儿人性。”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吓得呼地站了起来,尖叫道:“不是说了匿名的吗,为什么你知道那张纸条是我写的?”
站在她后面一个干瘦的男人阴笑道:“孔莎,你难道不知道,现代科技中有一种叫‘摄像头’的东西吗?”
胖女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不过上来的两人可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晕,一人抓着她的一边手,将她拖了下去。
“我的脸,ohmygod!我的脸,李三通,我要杀了你”
两分钟后,后面传来了那胖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房冬微笑道:“鉴于李三通的杰出表现,从今儿起,‘未来我见’公司交由李三通掌管,原董事长孔莎女士如果有异义,可以事后跟我说,我会向主人转达。”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倏地站了起来,指着房冬厉声道:“你们这么做,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房冬微笑道:“北之洋公司的甘三之先生,请问,我们哪里违反了法律?”
第68章 很大很大的面子!()
甘三之冷肃地道:“你们私下对华夏公民施以人身伤害,这便是违法;不顾当事人的反对,私自干涉他人的公司,这也是违法。房冬先生,就这些,你还有什么说的?”面对他的指责,房冬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一招手,一个青年提着一个皮箱走了上来。
这是这晚上在鼎园出现的第一个穿着不同颜色服装的侍者,一身的黑色,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就连他的衬衫也是黑色的。
这青年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无表情,直接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沓资料来,然后拿到了甘三之前面的桌子上放下,随之又退到了房冬的后面肃然站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甘三之不屑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资料。
只不过他刚刚翻得两翻,便即面色大变,再翻下去,登时吓得脸白如纸,看着房冬骇然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资料?”
房冬微笑道:“呵呵,甘先生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还问如此幼稚的问题。”
“咚”的一声,甘三之跌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来啊,把甘先生请下去吧,既然甘先生不喜欢这个派对,劳烦明儿早自个把北之洋结束了吧。”房冬淡然笑道。
又有两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上来。
“今日有贵客光临,主人说了,不能让客人再过于失望,送甘先生出去时,留下他一只手吧,来一趟挺不容易的。”房冬面不改色吩咐道。
甘三之似乎都不想争驳了,颓然跟着那两个黑色西服男人走了下去。
房冬目光一扫在座的众人,看到几乎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房冬又抽出了第二张纸念出来,却是阿谀奉承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出现,而后几张都差不多,看来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小心翼翼的。
抽到第六张白纸的时候,房冬边看边微笑道:“这张条子写的是‘愿黑帖主人早日消失,愿父亲大人长命百岁’,很好很好,这张纸条应该是‘先锋’公司的李公子的墨宝吧。”
李先商此时已然是面如死灰,刚才接到白纸的时候,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李八圭,毕竟这公司以后都是要交给他的,只是想不到,李八圭的愿望虽好,却还是做了傻事。
不过他看了李八圭一眼,眼中却露出了欣慰之色,至少有这样一个孝顺儿子,他这一辈子也值了。
“是我写的,难道我李八圭说的有错吗?我希望我的老爸长命百岁这有什么错?”李八圭一咬牙,站了起来朗声道。
房冬微笑道:“李公子说的当然没有错,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孝子。很好,我们主人会满足李公子的愿望。来人,把李先商先生带下去,让他活到一百岁。至于让主人消失之事,却不是我所能够办到的。”
话语甫毕,便又上来了两个黑西装男人。
“哐啪”
李八圭撞翻椅子冲了出去拦在李先商的面前,嘶声道:“纸条是我写的,与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抓就抓我。”
“八圭——”
李先商老眼一润,颤声道:“爸爸活了这么久也够了,你不要跟爸爸争这些,免得惹他们生气。”
李八圭哭道:“不行,爸爸,儿子如果让他们这样带走你,就是不孝,难道爸爸要儿子做一个不忠不孝的人么?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八圭”
李先商听到他的说话,不禁老泪纵横,伸手紧紧的把李八圭抱住,两父子抱头痛哭起来。
“啪啪啪啪”
房冬拍了拍掌微笑道:“好一幕父慈子孝的戏份,真是让人感动。不过我家主人一向都是按规矩办事的,而‘表黑心’的节目一向最能表达一个人衣服心最真实的想法,既然李公子有些愿望,我们一定会让李公子的愿望实现的。”
说罢一挥手,微笑道:“把他们两父子分开,把李先生带下去送他去休养,以完成李公子让父亲长命百岁的愿望。”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上前强自要把两人分了开去。
“放开我父亲——”
李八圭怒吼一声,胖乎乎的拳头向一个男人打去。
“嘭”
一声闷响传来,那个男人一脚踢在了李八圭肚子上,李八圭胖乎乎的身体一躬,向后摔了出去,不过他一摔跌便即又爬了起来,怒吼着又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