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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上写的与江冰念得没有多少出入,只是比江冰念的要详细一些。
而这些详细却只限于准怀天的个人资料。
准怀天,男。
膝下有一子,失踪。
令有一孙子,现任西山市法医部主检法医。
那位孙子说的就是我。
准怀天,就是我去世多年的爷爷。
报告上只有我爷爷的一张证件照和这些资料,其余的一无所有。我不清楚我爷爷为什么会是龙局的人,也完全的不知道我爷爷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除了这些……还有么?”我无力的看着江冰。
江冰没有说话将目光放到了赵继佑身上。
赵继佑冲我缓缓的摇了摇头:“关于准怀天……也就是你爷爷的信息我们龙局档案库里仅有这些,只知道你爷爷曾经也是龙局的人员却不知道是龙局哪一个局的人。几年前我受邀去前岭镇处理一件案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认识你爷爷的,当初我只知道你爷爷对道家法术造诣很深,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多少机会和你爷爷相处,等我赶到地方过了没有几天的时间那件案子就被宣告已经破了,我也就打道回府。”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报告随意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闭上眼我脑海里不断的想着关于我爷爷的事情。
可是想到最后却根本想不到我爷爷到底是怎么和龙局扯上关系的,我爷爷生前是警务人员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也仅知道他是前岭镇那个小地方的普通警员。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爷爷不仅是普通警员,还是最为神秘的组织龙局的人。
我伸手抚摸着佩戴在胸前的玉佩脑袋里都是问号。赵继佑说我爷爷对道术有着很高的造诣,而这枚玉佩是我爷爷留下的,它爆发出的惊人力量又多少与道术扯上关系。
难道这一切有着什么联系?
这些事情我一无所知,只能祈祷日后慢慢的找到答案。
我回过神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赵继佑问:“这么说的话,你那个宗教学权威的身份也是胡编的?”
赵继佑微微一怔,大概是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是孤儿,小的时候被师傅在道门外发现,师傅将我抚养成人并且教我习会一身茅山道术,欲让我除魔卫道。十八岁那年下山后我就在巧合之下进入了龙局。从那之后便是一直呆在龙局内。”赵继佑摇头解释着。
我动了动嘴唇,想过很多可能却没有想到赵继佑会是一名孤儿。
看到赵继佑一副淡然洒脱的模样我也知道赵继佑可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疑惑的目光放在了江冰身上。
江冰知道我要问什么,抿了抿嘴说:“我和赵继佑一样。从小就是孤儿,相反的是他一出生便是和道术结下了不解之缘,而我并非如此。我三岁的时候被送到了孤儿院,七岁被人领养。领养我的人是峨眉山还俗下来的尼姑,从小她便是教我一些关于道术方面的学识,我和普通孩子一样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不同的是我接受高等教育的同时还参研了一些别的东西,这种东西或许就是人们口中的迷信吧。”
“大学毕业后我便是被她送入了二十三局,以往的老局长退下后我就成了龙局二十三局新任的局长。”
我听得暗暗咂舌心里惊讶不已,完全没有想到不仅赵继佑是孤儿,江冰也是一名孤儿。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江冰会对安彩恬的身世感到可怜了。
“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到你表决的时候了。”
“加不加入……我们二十三局?”
第002章七小时的记忆
看着江冰真诚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问道:“月薪多少?”
“什么?”江冰和赵继佑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有些愣了:“怎么了?你们这还没有工资啊?”
“这个……”赵继佑回过神来看向了江冰。
江冰抿了抿嘴说:“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在龙局一切的花销都会给报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在意过工资的事情……”
我无语的叹口气,我估摸着江冰和赵继佑他俩来这里那么长时间是一次工资没拿到手过。
赵继佑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肩膀:“在这管吃管住花钱上门都给报要钱干嘛?”
“你这不废话吗?以后娶媳妇不要钱呐?”我白了赵继佑一眼反驳道。
“你也可以娶不要钱的媳妇。”赵继佑冲着江冰挪了挪嘴。
我发现赵继佑这孩子自从上次我帮江冰一次之后他就认上了那个理了,非得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江冰的脸色,我发现江冰面色微微一红紧接着瞪了我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绕过那个话题问起赵继佑那天晚上我昏迷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到最后蒋雪会成为最大的功劳者。
赵继佑稍微一寻思告诉我:“龙局的办事风格就是低调,穆成止的案子破了之后江冰就准备让你加入龙局。所以才会让方文山开除你的警籍,龙局出动,必然有正常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是这些事情又不得张扬,所以到最后案子破了也只能将案件里面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掩盖掉。凡是龙局接手的案子便没有功劳一说,若是办案过程中出现了差错,所有罪名都有龙局承担!”
听到这我也算是明白一点儿了。
这个神秘的龙局估摸着完全就是无私的奉献,有了功劳要拱手让给别人,反之有了差错要自己承担这一切。
“前段时间的相处我见你也是淡泊之人,应该不会在乎这一点儿功名吧?”赵继佑重新拿起那把桃木剑轻轻擦拭着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功名我的确不怎么在乎,但是像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事情却是有点儿反感。
我和赵继佑谈话的期间江冰也走了过来,她伸手递给我一本黑色的证件。
我舔了舔嘴唇接过证件轻轻翻开。
证件和刑警证件没有什么出入,封面是一条盘在五角星上的龙。打开证件里面是我的照片以及职位标注。
龙局法医:准正。
证件应该不是刚刚做出来的,看情况江冰早就将证件准备好了。
“龙局虽然行事低调不为人知,但是却有莫大的权力。凡是有助于破案的事情龙局都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包括当地直属驻扎的军队都可以无条件的调遣。”江冰淡然的解释说。
我知道在我接过证件的这一刻自己就成为龙局的一份子。
或许,龙局二十三局的一份子才是正确的说法。
让我并不知道的是龙局这个神秘的组织让我接触过多不可置信的事情以及案例。
我轻轻合上证件看了一眼四周疑惑的问:“二十三局有多少人?你们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的,下面应该有不少下属吧?”
“……你来之前就我们俩,现在是我们三。”赵继佑揉着额头苦恼着说。
“……”我瞪着眼珠子怒视着赵继佑和江冰。
“你们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完了我就是一名队员?”
“也不是这样。”江冰翻了翻白眼说:“以往的二十三局鼎盛时期局里有十多人,不过因为某些案子的缘故这些人都……”
没等江冰话说完一直紧闭着的门却是被人突然推开。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大门,不知道会是谁进来也不敲门。
只是就在我看到进来的人脸上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进来的人年纪约莫在四十岁左右,他满脸的孤傲沧桑,双眼深邃的令人感觉到无比的可怕。他的穿着朴实简单,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木质的牌子。
牌子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毛正元。
“怎么是他?!”我不可思议的指着毛正元问。
原本以为惊讶的不止我一人,至少看到毛正元的眼神会出现波动,但是他却没有。
他双目深沉并没有因为看到而表现出惊讶,他看了我们一眼便是略过我们拿着牌子走到了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那闭目沉思。
那个沙发似是单独为他设置的一般,周围毫无摆设仅有简单的沙发。
“你见过他?”赵继佑惊奇的看着我。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依然觉得有些惊讶:“何止见过……”
“八天前我在街道上碰到过他,是因为他手里面的那张木牌。他说我与他有缘,便是为我测字算了一算。”
“他为你有过测字一算?”赵继佑比我还觉得不可思议,瞪着眼睛满脸的好奇之意。
我不明白赵继佑和江冰为什么会是这幅表情,但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倒还真是奇怪了。”江冰缓缓的摇了摇头双目放在了角落里的毛正元身上,她冰冷的双眼在看到毛正元的时候变得尊敬起来。
“龙局二十三局鼎盛时期局里有十多人,这些人都是身怀绝技。不是有着抓鬼驱邪之术,便是看相测字的高手。不仅如此还有过目不忘之人、原先警局内的破案专家,甚至是某些私人侦探会所的侦探。他们对于案子的研究很是透彻,案情分析、案件重组都很擅长。龙局二十三局有这群人在的时候几乎将全省最为棘手的案件都给侦破。只是……”
“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久下去,我记得几年前一个案子被龙局的人看的很重。能够让龙局看得很重的案子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恐怖,二十三局的人与二十二局的人一同前往。不曾料想的是那案子是侦破了,但是我们二十三局回来的人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毛正元。”江冰缓缓的叹了口气。
直到现在江冰在说起那段往事的时候她的双目里依然表现出一丝的恐惧。
“毛正元人是回来了,但是却将记忆永远的丢在了那里。”赵继佑接过话站起身来。
“记忆永远丢在了那里?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赵继佑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那次回来之后毛正元就什么都不记得,他只知道自己是龙局的人,也只知道龙局的地址。他有着自己的思维,却是不能操控。发生过的事情七个小时之后便会彻底忘记。你若不信大可上前和他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