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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一个亲人,顺便也把明德带出去走走。”秦天和医生聊了半天,医生说明德除了失语,还伴随着脑缺血。症状与脑梗塞相似,却又不同,就连医生也很费解。医生建议秦天带明德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能不能也顺便把我带去!”这时的汪君越显得有些孩子气。
然而秦天却没有搭理他,等明远睡着后,带着明德和栗子出了门。
天空很暗,冷风吹拂着沙尘,隐隐有下雨的趋势。路上没有多少行人,秦天走在左边,栗子走在右边,明德走在他们中间。明德步态蹒跚,就像一个年迈的老人,他动作很慢,却走得很吃力,一直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就算是这样,秦天也没有要打车的意思。
明德脚下一软摔了一跤,秦天把手递给他,让他自己爬起来,栗子舔了舔明德的脸,给他一点鼓励。然而明德却像没有看见似的,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天空开始下雨,打在树叶上,落在地面,落在两人一狼身上。
秦天就那样等着,头发开始往下滴水:“明德,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站起来。而我,不管你起不起来都会在你身边。”他能给的鼓励是有限的,并不期待每次一的付出都有回报,但是必定要有意义。他也经历过失去和死亡,所以明白除了自己想通,别人帮忙再多也是不管用的。
栗子呜咽着,尝试着把心情传达给主人。它的毛发已经湿透,看上去楚楚可怜。
明德似有触动,抬头看着秦天。秦天对他扬了扬手,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凭借着回忆,秦天找到了曾经和老人(罗刹的父亲,老乞丐)居住的房子,顺便带了几瓶好酒和一点下酒菜。当初他去参加训练是不辞而别,这次来看他,也算是来赔罪的。
打开门的不是老人,而是景焕。他穿了一件亚麻色衣服,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很帅气。
“你在这里干嘛,罗叔呢?”秦天脸上有些不高兴。
景焕看着秦天身后跟着的明德,好奇的问:“你带他来干嘛?”
两人谁也没回答谁的问题,秦天把明德领进屋,打开以前住的房间,里面很干净,翻了几个箱子,找了两件折叠好的干净衣服,给明德换上。
秦天用帕子给明德擦头发,把他白色的头发弄得一塌糊涂。秦天又用手拨弄着明德的头发,却发现明德居然在笑。
秦天看见了,脸上也挂着笑:”你笑什么啊。这样很好笑吗?“他不知明德笑什么,但是看见明德笑,他也觉得很开心。
“你还真是随便啊!”景焕坐在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尝着。
秦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东找西翻的,毫不介意:“当然了,这是我家。”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
“罗刹怎么样了?”其实他很想念罗刹,但是又不敢也不能在去见她。
“不好不坏,罗叔去哪里了?”秦天正坐在小凳子上用吹风机给栗子吹干毛发。
“去相亲了。”
“相亲?”秦天觉得好笑,乞丐相亲,没听说过。
景焕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说:“这个花生味道不好,下次别买了。”
“又不是给你吃的。”秦天和景焕没有好好说过话,这样交谈还是有史来的第一次。他有心问道:“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
景焕夹了一块卤猪肉,正很没形象的塞进嘴里,他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两年前在**见到的。”
第一百二十章 竹签还能这样用()
有些事,对你是刻骨铭心,对别人来说却是云淡风轻。两年多了,秦天的眼界和心境都已经大不同,起初的憎恨和埋怨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不是,我们第一次遇见也是在这样的雨夜。我刚刚离家来到这个城市就被你们抢了钱财,接着遇到了罗叔。后来遇到了罗刹,回家后母亲重病去世,妹妹在我消失的时间里,为了救人摔下悬崖尸骨无存。而我一步步走到今天,全部拜你所赐!”栗子的毛发被吹起,落下又被吹起。
景焕完全不敢相信,看着一脸平静的秦天,还以为他在说别人的故事,然而他低沉的嗓音,却提醒着景焕,这就是他自己的故事。景焕给自己续上杯:“弱者才会被欺负,可惜你现在还是一样弱。”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曾经他这样想过,至今才正真说出口。
“无所谓。”景焕觉得命运真是可笑,听了秦天的遭遇,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第二天,秦天打电话给汪君越,问明远的情况,得知明远还在昏睡中,决定和老人住一天在走。老人见到秦天很是高兴,也对通人性的栗子很喜欢。
第三天晚上,秦天带着栗子明德回到了酒店,明远已经醒来,就像失忆了一样,捧着一颗乱蓬蓬的头坐在**上发呆,医生坐在椅子上看书。汪君越出去学车还没有回来。秦天想吃烧烤,便下了楼。
明远心情烦躁,把气撒在了安静的明德身上:“唉,废物去哪里玩了。”他用手指戳了戳明德的头。
明德没动,他反而更怒了:“td我在和你说话呢!“房间里回荡着清脆的耳光声。医生看见了,却只是淡淡的翻了一页书,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栗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明远呲着牙。
”别以为老子会怕你!“明远看着栗子,身体却往后退。心里窝火的踢打着屋子里面的东西,看见烧开的水,心里一动,提起来,就朝栗子扔去。
栗子被开水烫得在房间里面直打转,不停的嗷嗷叫唤着。明德的脚也被水烫到,蹲坐到地上用手挠着脚上烫伤的肌肤,嘴巴里面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哈哈,怕了吧,怕了吧,你们这些孙子。死掉,都死掉最好。“明远癫狂的喊着,脸上笑得狰狞。
汪君越刚到门口听到栗子的哀嚎声,连忙冲进屋里。栗子背上的毛掉了一大片,露出粉红色的背部,嚎叫着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医生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坐着不动。汪君越看见滚落在地上的水壶和水渍,便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安抚着栗子,带进浴室降温。
明远看大门被打开,像只疯狗一样冲了出去。医生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书对着浴室喊:”人跑了。“
汪君越冲了出来,生气的问:”秦天呢?“
”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这时汪君越才注意到蹲坐在地上,双手双脚都是血的明德,眉头一皱:“你先给他们清理伤口,我去追人!”说完人就跑出了房间。
医生这时才懒懒的站起来,走到明德身边,用左脚踹向明德的背:“别抠了,白痴。”正所谓下落的凤凰,不如鸡就是这个道理。他见明德不会说话,也没有人给他撑腰,态度上也极为敷衍。
诸葛逸在电脑的一端看着这一切,脸上如同千年寒冰。“通知人把明远抓回去,还有张医生不需要用脚走路,把它打断吧!”
“是老板。”老伍看着明德那副模样,也觉得张医生做得太过火了。
“我倒要看看一心护卫明德的秦天会怎么做!”诸葛逸似有期待的样子。
秦天看明德受伤很是自责,要不是他嘴馋,也不会留下明德一个人。明远很快就被送了回来,眼睛四处晃来晃去,对秦天如狼似虎的眼神很是惧怕。
汪君越坐在电脑旁,却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注意身后的动静。
“为什么要用开水烫伤他们?”秦天沉着脸,眼睛直直的盯着明远。
明远抬头直视秦天,一副我是主角我怕谁的模样“你不过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问我。”
“的确,如此。”秦天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把烧烤用的竹签对准明远的眼球“可是你这家伙,比狗都不如。最好别乱动,不然刺瞎你的眼球就别怪我了。”
“你,你想干嘛?”明远坐在椅子里,害怕得身体往后缩,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天。
秦天冷声问:“眼睛和手,你选那一个?”
明远举起手,用手腕打开秦天的手,害怕的站了起来“疯子!我爸在哪,我要见他?”
汪君越一直注视着两人的举动,他笑嘻嘻的插口道:“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要提过分的要求。秦天,看来你是下不了手啊!”他这个恶人当得还真彻底,惹怒明远,刺激秦天。完全是抱看好戏的心态。
“君越,你的笑太低级了。”说着秦天及快速的抓起明德的手,往桌上一拉,一根竹签直直的插进明德的手背上,入肉三分,并没有伤筋动骨。
汪君越大笑&uot;你还真敢啊,小心老板剥你的皮。“
秦天把竹签抽出,明远的细嫩的手顿时鲜血直流:”你要是安静点,我可以考虑不让你陪我下地狱。“他说着把竹签扔到一旁,来到明德身边。
明远捧着手大叫:”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呵呵,你一个病怏怏的废人,除了靠你老爸,想杀他,我看难咯!“汪君越也不知是那边的,继续搅浑水。
明远用卫生纸一圈一圈的缠手,一脸的不甘心”他是我爸,不靠他,靠谁。“
汪君越见他死鸭子嘴硬,继续刺激道:“还好意思说出口,你要是我儿子,我一定不管你,你要是死了,我大不了给你一张草席,活着,我真感觉到耻辱。有你这种儿子,没脸见人啊!”
明远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到**上。
”你这样流血会死的。“汪君越看明远手缠得跟个足球一样,有心逗他。
”真的吗?“明远问。医生已经被叫了出去。这时他只有靠自己止血,还以为对方是好意提醒,听后一脸上的慌张。
”假的。“汪君越在电脑上点开超级玛丽,打算玩点游戏。
诸葛逸看见自己儿子受伤吃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