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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简直是个妖孽啊!
李逸风和方学文在震惊之余,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正在读书还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社会的学生仔,包飞扬究竟是从哪里来得这么丰富的经验,才能够把这个计划安排的如此尽善尽美没有一丝纰漏?尤其是包飞扬讲出这个详细完美的方案时,距离他想出这个鬼点子还不到两分钟。短短的两分钟,拿出如此完美完备的方案,别说是一个尚未真正接触社会的学生仔,就是让李逸风和方学文来搞,也难免有疏漏的地方啊?难道说是以往他们的看法错了,如果一个人类先天足够聪颖的话,是完全能够直接跨越人生经验历练上的鸿沟吗?
妖孽,真的是妖孽!
妖孽的人生,是不可以用正常眼光去看待的。
停顿了大约半分多钟,李逸风开口打破了沉默:“大家还有谁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人要补充的话,那么我们将按照飞扬的这份方案去做。”
当然不会有人补充。去补充一个非人类制定出来的完美方案,那不是自不量力吗?
“既然没有人要补充,那么我们将按照飞扬的计划来分分工吧,老方,首先你负责……”
李逸风按照包飞扬的方案把任务布置下去,各自确认无误后,大家就立即开始行动。
相较之下,包飞扬这个行动的真正策划人,眼下反而没有什么太具体的任务。于是他就回到市里,给伯父的小车司机闫红发打了个传呼,把他约出来,了解一下市z fu那别的动向。
“妈了个巴子!真的是太欺负人了!”闫红发一见到包飞扬,就愤愤不平地嚷嚷,“今天行政处老张那个王八蛋到小车班宣布免除小车班班长的职务。他nainai个熊的!市长现在总还是代市长吧?路忠诚还没有正式上台吧?老张这个王八蛋就迫不及待地去抱路忠诚的大腿了!人走茶凉,人走茶凉,这人还没走呢,怎么茶就先凉呢?”
“闫哥,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生那个气干嘛?”包飞扬递给闫红发一根软中华,“等咱们扳倒路忠诚,我伯父重新拿回市长的位置,你在看看那些人怎么对你吧!肯定是尾巴摇得比狗都欢!”
“哈哈,也是啊!我闫红发是什么身份,怎么犯得上和老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计较呢?”闫红发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问包飞扬道,“飞扬,你和李局那么进展怎么样了?后天两会可就要正式召开了,咱们可没有什么时间了。”
“进展的非常顺利,马上就可以挖到真家伙了!”包飞扬握了握拳头,替闫红发打气,“路忠诚这老小子,肯定会在两会召开前玩完!”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这两天可是受了不少冤枉拐弯气,就巴望着路忠诚这老王八蛋倒台,俺重新扬眉吐气这一天呢!”
“闫哥,市z fu那边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包飞扬问道。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什么,但是私下里我听说,有人在不断地找市z fu中层干部谈话,试图收集市长的黑材料。”闫红发闫红发喷了一口浓烟,刚刚开朗了些的心情立刻忧郁了不少,“其他东西我也了解不了太多,现在很多人都防着我呢。不管他们聊天聊得多么火热,只要我一过去,他们立刻就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说,我什么东西都听不到。”
包飞扬微皱双眉沉吟了很久,这才望着闫红发严肃地说道:“闫哥,既然市z fu那边已经听不到什么消息,那么那一块你现在就抛开不要管。你现在马上回去做一件事情,就是以修车为名,把我伯父的三号专车开出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停好,然后你也躲藏起来。在后天两会正式开幕之前,不收到我的传呼,绝对不要出现。”
说着包飞扬把自己腰间的传呼取下来,递给闫红发,“这是我新办的传呼号,除了咱们自己人,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两天你就先用这个传呼吧,安全。”
见包飞扬说得郑重其事,闫红发也不由得慎重起来,他接过包飞扬的传呼机,压低声音问道:“飞扬,为什么我要藏起来?难道你认为,他们会对我下手?”
“很有这个可能!”包飞扬严肃地说道,“伯父清正廉洁,两袖清风,路忠诚他们想要在市z fu中层干部中间搞伯父的黑材料肯定是一无所获。所以他们很可能会对你下手,通过你来搞我伯父的黑材料……”
“他们是做梦!我闫红发堂堂正正的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去诬陷市长?”闫红发急了起来。
“闫哥,我当然知道,你是肯定不会去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可是不管你做不做,作为我伯父最亲近的人,避免不了路忠诚父子要对你下手啊!”包飞扬说道,“为了慎重起见,你还是先躲起来的好。因为我在关键时刻,很可能还需要你的协助。如果你被路忠诚他们抓起来了,那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怎么办?”
“既然这样,那我这就回去把车开出来,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闫红发见包飞扬说得慎重,知道现在也不是耍个xing的时候。
“对,千万要把自己和车都藏好。我一打你传呼,你就立即按照传呼上约好的地点去找我。”
包飞扬又和闫红发定下几个暗语,选了几个交通便利却不引人瞩目的接头地点,分别以一到五号来命名,到时候到时候根据暗语,确定到哪一个接头地点去碰面。
到了下午四点钟半,包飞扬接到方学文的消息,说假报纸已经印好了。于是包飞扬就让方学文过来接上他,一起往she击训练基地里去。
趁着去she击训练基地路上的空当,包飞扬拿着方学文带过来那份假报纸仔细观看,这份两大张共八个版面的《中天晚报》只有一张是刚刚印刷出来的,另外一张可是正宗的《中天晚报》原版报纸。就是那一张刚刚印刷出来的假报纸,四个版面有三个都是按照《中天晚报》原版照搬下来的,只有是在第六个版面中,按照包飞扬的计划做了一些改动。在刊登期货市场行情的新闻旁边,加了一则jing方的《认尸启事》。
“那个闽南老板,还真是厉害呢!”包飞扬看着手中的报纸连声赞叹,“印刷排版竟然和正宗的《中天晚报》毫无二致。即使我明知道这是一份假报纸,也愣是找不出一丝区别。”
方学文一边开车,一边哈哈大笑。
“飞扬啊,闽南那边的印刷高手多着呢!这才遇到一个印报纸的,就把你吃惊成这样?那些高智商高科技的闽南假钞团伙,印刷出来的假币甚至连验钞机也检验不出真假呢!下次查抄假币窝点的时候,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到了she击训练基地,包飞扬拿着那份假报纸来到吴伟民房间外面。梅立峰和蒋亚芳两个人仍然在尽职尽责地守着,看见方学文和包飞扬过来,两个人做了一个一切如常的手势。
包飞扬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梅立峰开门。
推开房门之后,看见吴伟民这次没有蒙头装睡,而是坐在床头呆呆地发愣。包飞扬就笑着说道:“怎么样,吴老板,考虑过我的提议了吗?只要和我们合作,昌盛投资公司的空单合约马上可以转让给我。”
吴伟民裂开嘴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我是想合作,可是这件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的,没有幕后主使人,你让我怎么交代?”
“吴伟民,你可不要执迷不悟啊!”包飞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可是真心想帮你。”
他抖动着手中的报纸,用手指着上面的价格行情让吴伟民看,“你看看,你看看,今天的绿豆都涨成什么价了?你再不下决心,最多一两个交易ri,你的空单就又要爆仓了!”
“是吗?”
吴伟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上面的价格行情,忽然,他目光落在旁边的《认尸启事》上面,脸se一下子就呆住了。
当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一把从包飞扬手中抢过那份报纸,双手战抖地看了起来,短短的几秒钟后,他的面se变得异常的苍白,黄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路卫国,我**比!你说过只要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会绝对保证小龙的安全啊!你这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小龙他才四岁半,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吴伟民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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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晚一更
第四十一章 兵分两路()
“吴伟民,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包飞扬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关切。
吴伟民只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呜咽道:“小龙,我乖儿子,都怪爸爸不好,是爸爸害死了你啊!”
这时方学文和梅立峰、蒋亚芳也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脸惊诧状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包飞扬“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吴伟民看了报纸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梅立峰过来把吴伟民扶到了床上,蒋亚芳从隔壁端了一杯热水过来,围着吴伟民劝慰了好一阵子,才从吴伟民口中弄清楚“原委”:他的儿子吴小龙被人绑架后,遭到了杀害。《中天晚报》上《认尸启事》中那具幼童尸体就是吴小龙的。
“吴伟民,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包飞扬在一旁“开导”吴伟民,“单凭一则启事,又没有到现场去认,怎么就确定是你的儿子?也可能是别人家孩子,你家小龙现在还好好的呢!”
“不会的,就是小龙,我绝对不会弄错的。”吴伟民抹着眼泪说道,“现场丢弃的那辆阿普丽佳童车,是我专门到京城燕莎商城买过来高档进口货,咱们中江省根本就没有卖的。那身粉红se的米老鼠童装,是我半个月前刚刚从亚细亚商场童装专柜买过来的,小龙还是第一次穿……”
“可是单凭这些,你也不能就判断那个孩子就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