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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终于绝望了!
却没想到,秦秋子竟然在大限将至的时候,自己带着狐脸水晶面具去了北羌雪山,将其封印在茫茫风雪之中,而他自己,也因为这次封印而快速死去。
他死去后,很多神仙都曾去北羌雪山找过狐脸水晶面具,想看看迷惑远古神狐秦秋子的法器究竟何等模样,但都无功而返。
个别倒霉的,还因此丢了性命!
于是,大家纷纷放弃了一睹神器的念头,把它当做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
…
东岳也一直把它当传说。
但没想到,那妖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徒弟那里,并险些蛊惑了徒弟。
其实,在他从秦莣身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狐脸水晶面具的时候,曾有那么一瞬间,也差点为其所惑。好在,此时的他是一个冷面冷心的家伙,察觉到狐脸水晶面具的邪气后当即将其撂在仙石里。
并马不停蹄的赶到北羌雪山要将其封印。
那是一个邪物,留在身边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
他终于完全理解了秦莣
…
…
抵达雪山后,神仙法术被压制的厉害。
他越性敛去周身仙术,打算徒步深入雪山腹地将其封印,这样善于蛊惑人心的妖邪之物,只有将其封印在雪山深处,才不至于再次流传世间为祸苍生。
踏着碎冰,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呼吸艰难,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但是,意念并不是每个时候都能支配身体,更何况是早就受过剑伤的身体。
在行至三分之一旅途的时候,体力不支的他终于昏了过去,倒在满山冰雪中,带着无尽不甘闭上了眼睛。
“师父”
恍惚中,是谁在轻声呼唤他。
茫然睁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声音又喊了一下,他只觉得这声音熟悉的很,却总也想不起。
怎么回事?
他紧皱着眉头,很努力的想起身查明究竟,却只听到一声叹息。叹息声过后,身体几乎与冰地融为一体的他被扶了起来,一道暖流从后心进入身体,渐渐的,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面貌姣好的彩衣女
这,他是妙音天女。
就在不久前,他和她在骆城的焚香寺见过一面,说过几句话。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带着满心疑惑看她,她微微一笑,道:“本来是不该管闲事的,但是佛家有好生之德,我乃佛门弟子,遇到不平事理当出手相助”
“跟踪我然后对我出手相助?”
“不,我要助的不是你”
“那你助的是谁?!!”虽然被她救了,他的语气却依旧冷的不行。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忍不住起身笑叹道:“你这个缺损了一般的神魂,终究无法完全驾驭东岳此上神。我以前一直以为,碎了的璞玉依旧是玉,有种残缺美。现在才发现,碎了的璞玉固然有种真实的残缺美,但是,却割伤了和他亲近的朋友亲人东岳,你醒来后,对发生的一切真的没有任何怀疑吗?”
“怀疑什么?”
东岳眉头皱了起来。
他听不懂妙音天女所说的话,他很希望她一气儿把话说完,然而,她却总不能一口气把一切都说清楚。
隐约有些不耐烦。
就在他准备起身自己走远的时候,妙音天女突然开口道:“你不觉得,你继承的过往记忆,和现在的你判若两神吗?以前的东岳,虽然嘴刁脾气倔,但是,大体是个温暖可以信赖的上神。可是你,虽然依旧可以信赖,但是,却不再温暖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本来就虚弱无比的东岳听得一头雾水。
印象里,他虽然见过妙音天女,但是,并未与其深交。
如今她陡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用一种和他很熟的口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有些不能忍。
他想离开。
实际上,他已经在行动了!
妙音天女看着他雪中的背影叹了口气,其实,她很想把话再挑明一些,但又怕激起正支配他身体的第二神格的反感乃至反抗,所以,只能含含糊糊的做出提示,试探下他对自己认知有多深。
现在看来,他还糊涂着。
而且,是带着偏执心在犯糊涂。
…
…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已经决定出手解决这件麻烦事,就绝对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最终选择追了上去,对无比排斥她的东岳道:“你现在的体质根本无法将那邪物封印,不如我帮你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如果你真的很闲的话,我不介意。”
知道自己此时实力的东岳点点头,虽然他修为远胜于妙音,但是他大伤未愈又添新伤,现在确实弱妙音一点。
这个时候妙音能提出帮忙,他自然是乐意的。
他们最终深入了雪山腹地,在妙音的帮助下,他俩合力封印了狐脸水晶面具。
万事大吉后,他俩转身离开。
却在归途中,无意中看到了另一面深埋冰底的狐脸水晶面具。
第127章 真正的理解()
繁华遍野,清风拂面。
不远处的柳树下面,坐着一个神色迷惘的姑娘,在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宅子,宅子右边,‘云宅’二字苍劲有力。
她昨天从云宅的一个房间醒来,他们告诉她,说他家夫人夜里做梦梦见一个嫡仙般的道人,道人将昏迷不醒的她放在前堂的桑树前,嘱咐那他家夫人务必好生照看。
本以为只是一场胡梦。
没想到,早上刚睁眼,就听下人禀说于前堂桑树前发现一伤女的事。
他家夫人闻言急急的前去查看,见那伤女竟然和梦中梦到的一模一样,当即感慨缘分不浅,便救了她,并用许多名贵的药材帮她补养身子。
她好的很快,昨天睁开眼睛时还很虚弱,可是今天却已能下地。
他们问她从何处来,缘何结实那道士。
面对他们的疑问,她却只是闷头坐在那里装哑巴,从何来她很清楚,那道士是谁她也很清楚,她所不清楚的,是那道士的举动。
他不是下了死手了吗?
为什么还要把她救到这里,难道他还是狠不下心?既然狠不下心,为何还要下那样的死手,殊不知那一掌几乎拍碎了她和他所有的情分,那样的师父,她害怕极了。
在她毫无戒心喜欢上他的时候,他不由分说对她下了毒手。
和几年前她历煞劫时遭遇的萧竹墨一模一样——
也许,是该释怀放手了!
她走出云宅,走到铺满阳光的柳树前,有些茫然的在柳树前顽石上坐下,抱膝强忍着头痛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一次次的情伤使她心如刀绞
情路多舛,不如放手。
学般车和尚出家,也许是最好的逃避之法。
爱不起了!
…
…
两个时辰后,她回去很委婉的向云夫人表达了谢意,并从仙石里取出很贵重的玉佩谢她,云夫人倒也没推辞,她给她就接。
接过去后,摩挲着异于凡间玩物的玉佩,问她道:“你打算到哪里去?”
“骆城是个好地方,我打算去骆城走走”
“然后呢?”
“然后?”她有些疑惑,不明白云夫人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笑道:“天地之大任我往来,去完骆城后,自然会有下一个去处。”
“你不回家吗?”
“家”心脏似乎被一只巨手狠狠的揉搓了下,那疼痛感使她几乎无法呼吸,但还是强撑着道:“是要回去的,只是我不能一在外面受伤就往家躲。那样很没出息,我总是要长大的。阿爹阿娘哥哥他们,不可能护我一辈子!”
“那位道长呢?”云夫人又问道:“他让我们帮忙照顾你,如今你从府里离开,他将来不来找你还好,若来找你,我们当如何与他交代?”
“他人好,心善,你们无须与他交代,就说我走了,他也不会为难你们。”
云夫人闻言沉吟了下,最终摇头道:“可是,我还是不能让你走!”
“为何?”
她只觉得自己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若非云夫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早就——
但还是忍了下去,云家是此地的至善之家,她们是好人,还是救她命的好人。她虽然不喜人类,但是,也没必要把对自己好的好人给欺负了!
在她努力化解心头不耐烦的时候,云夫人离了座位,缓缓走到她跟前,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垂眸看着身形纤弱的她,柔声道:“骆城距这里极远,你一个女孩子踏千山万水去那里,一路上免不了强盗猛兽。你要是出事了,我只怕要自责到死。我既然救了你,救得救你到底,所以,你还是等那道士来了一起走吧!”
“”
说来说去,还是要等他来吗?
她苦笑了下,“我不会等他来了,夫人也不必担心我,我打小拜师学艺,有一身好功夫。寻常野兽强盗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样说着,从茶几上抓起以小馒头大小的茶盅,打算一把捏碎。
然而,捏了半天,茶盅纹丝不动。
她愣了下,当即调动全身仙力,却发现,自己的雄浑修为如同被封印了一般,怎么调动它都纹丝不动。
这
见她受挫,云夫人强忍住笑,不无和善的道:“还是再等等吧,那道士说过他会回来找你,就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不需要他回来找我!”秦莣气急。
但云夫人说得对,她此时,确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之后的时间里,她曾尝试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还没走到一半,就头昏目眩气喘吁吁。最要命的是,还遇到了觊觎她容色的登徒子
若非云扶的下人远远跟着,她这个来自于四海八荒的上神,只怕已经被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