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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带着贵处高徒尽管来试,过几天就是日子。”
“我那儿可是有一群只想着‘更上一层楼’的不争气的顽徒呢,今天我就带来一个,现在正在门外等着呢。”
“不怕您笑话,要不是黎掌门送来的那两个弟子撑着,我这可就是个空头掌门了!快请令徒进来。”
黎掌门刚要传音,忽然天上一生闷雷,紧接着又是一声,随后起了风,像是什么东西扇起来的似的。
第3章 羽衣()
林小雨正在给芸豆浇水,芸豆长的越来越旺,但却不开花。
“你们是铁树吗?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
这话还没抱怨完,就觉得身后又是一阵清风。但这风和前两次不同,却像是一匹凉纱拂过,轻若女子的青丝。
林小雨对这风是再熟悉不过了。
林等笙一袭羽衣,飘飘落下,流霞彩裙飘然拂过眼睫,凤音剑带着流光回到主人手中,伴着一声清脆的凤鸣,真正的天仙临凡。
林小雨见师姐过来,想必刚才自言自语的话也被师姐听到了,竟是羞的满脸通红。
林等笙收回剑,站在那儿四处张望,然而什么也没望见,就犹豫着像林小雨走了过来。
“刚才”
林等笙刚说完两个字,就看见林小雨满脸通红的盯着自己,口里一噤,自己竟也跟着脸红起来。两个人就在那儿站着脸红起来,好像彼此都是初次相见似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想说什么话?他在想什么?
林等笙觉得尴尬,就收起面容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问:“那个,刚才你看到了么?”
“什么?啊,我没看到!真的。”
“哦。”
两句!林小雨在心里惊呼,虽然一起长大,但这辈子师姐跟我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其中就有刚才那两句!
凡夫俗子和仙子之间隔着一座翠芝山。如果林等笙不先开口,林小雨是不敢开口搭讪的,总觉得面若秋霜的师姐无形中就拒绝了自己。
忽然,林等笙又转过身来,问道:
“你真的没看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吗?”
“你是说这个啊,好像是有。”
林等笙听完后脸更红了,问道:
“那你刚才说的没看到,是没看到什么?”
其实刚才林小雨只是一慌张才胡乱说了句没看到,算是人的自然反应吧!但林小雨的却没想别的,却满满的对不起人的表情写在脸上。
林小雨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林等笙依旧红着脸拔出剑来指着林小雨,林小雨慌忙又解释道:
“我真的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大堂里,黎掌门和林太德站在门前,对刚才的闷雷正感到诧异,刚才起的风像是被什么扇起来的,但没有感觉到妖气,林太德三人也就没再大惊小怪。
忽然老七闯了进来,进了门才从剑上下来,看见黎掌门也在这里,于是就走过来拜见,道:
“弟子拜见师父,这么长时间没去看过您,实属不孝。”
黎掌门见了齐大方,训斥道:
“逆子,当年我把你交到林师父手里的时候就好好劝诫过你,如今你然而越发成性了!还不快给你林师父跪下!”
这话本是黎掌门无心之语,但林太德听起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说道:
“不必了,你来了就让黎师父见笑,真是劣性不改,说吧,什么事?”
“青才呢?”黎掌门问道。
“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调戏女弟子呢!”齐大方直接在师父面前卖了陆青才。
卓红听了觉得好笑,不觉笑出声来。
齐大方虽然五大三粗,但脑袋不笨,不然也不会短短十几年就修到了仙术第一层,见自己曾经的老师和现在的老师拿自己当话柄,心里盘算应当小心为妙,于是道说:
“请师父们恕罪,因弟子又要事禀告师父们,所以竟有失礼之处。”
“那也不该这么匆忙,踩着剑就闯进来了?”
齐大方听了笑呵呵说道:“这不是想见师父心切嘛,都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过您了。”
“这么说来,是我让你失礼了?哼!我没你这等顽徒!”
齐大方听了,想谁也不能得罪,道:“弟子知错,是弟子根性顽劣,不成雕琢。”
林太德不耐烦道:“算了算了,快说什么事。”
齐大方听了站起身来,但忽然发现自己丢了剑鞘,手里拿着剑无所适从,便别扭的站那儿说道:
“是这样的,适才我在后山静修,忽然听到两声闷雷,而且像是何物飞了过去,特来禀知。”
林太德和黎掌门相视一笑,然后林太德问道:
“依你之见,这竟是何物?”
“弟子拙见,有物无物虽未可知,但并无妖气,想来无甚大碍。”
黎掌门和林太德听了齐大方的话,捋着胡子笑道:
“能觉察到有无妖气,看来修为是稍有长进了。”
黎掌门道:“你来的时候可看到门外站着一人?快去把他喊进来。”
“方才弟子来时门外并不见有人,倒是在来的路上碰到一道紫光追这那阵风去了,但似乎不是松华盖弟子。”
第4章 见面礼()
话说林等笙这里正脸红着,举着剑指着林小雨。但对林小雨来说,这恐怕是这十几年里距离师姐最近的时候吧。
其实是刚才林等笙从天上飘下来的时候,林小雨说了句话,他怕林等笙听见了以为他是这么个奇怪的人,所以羞红了脸,林小雨唯独不愿意让林等笙误解自己,但林等笙现在拿剑指着他,似乎另有深意?
且就在这时,从天上穿来一道紫光,倏的就落在了林等笙和林小雨面前,不是松华盖弟子,正是黎掌门带来的徒弟穆有知。
穆有知追着刚才那阵风来到这,就看见林等笙和林小雨。本来打算向两人打听一下,但又马上后悔不该落下来当‘电灯泡’。于是开口道:
“不好意思,打搅了。”说完就要走,于是念了一声口诀,手中灵剑又回到脚下。
“慢着!你是何人!”
穆有知回头看着叫停他的女子,只见女子柳眉凤目,面若银盘,一身羽衣,举手投足间似有仙风萦绕,不觉惊为天人。早就听说松华盖上林太德有一女儿美貌绝伦,想必今日是领略到了。
于是再看她身旁的男子,穆有知便看不下去了,心里暗自恨道:“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委屈了这姑娘。”
继而又在心里嘀咕道:“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面前两人身份尚不可知,我便如此想入非非,实在非君子所为”
林等笙见此人久不答话,就上前一步,施礼道:“在下松华盖弟子林等笙,敢问前辈贵姓?来此有何贵干?”
这一问不当紧,竟是把穆有知问呆了,刚来时的傲气径自减了三分。蓦地羡慕起林小雨来。
“刚才多有得罪,在下梨花盖弟子,小姓穆,随师父来此拜见师叔,不意竟迷失于此,擅闯禁地,还望恕罪。”
林等笙见此人成熟老练,想来年龄稍长,便又道:“原来是穆师兄,久仰大名,今日幸会。”
短短几句平常客套话由林等笙的霜颊倾吐出竟显得格外高雅。
此时林等笙身旁的两位男子无不自惭形秽,穆有知更是把刚才的傲气尽皆化作了淤泥。
“不知师兄何故迷失于此?”
穆有知见问,就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似的回道:“适才一阵急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不知林姑娘可曾看见?”
“不知师兄说的是何方妖畜,适才并无所见。”
“此物身上似乎不带妖气,怕是乱藏在林中某处了吧。”
林等笙有意试探此人道行深浅,见此人能分辨妖气,知此人道行已是匪浅,且仙道考场近在几日,便对此人来拜访的目的略知了一二。
“既然如此,小生就先行返回,免得师父师叔怪罪,不打扰二位了。”
林等笙听他‘不打扰二位’似乎别有他意,刚才压下去的‘怨气’此刻又迸发了,只听得一声凤鸣,竟是是出了凤羽向穆有知打去。
穆有知听到凤鸣回过头去,先是一懵,解释又来不及解释,躲吧,又躲不开,只得拔剑去接。
只听的“哐啷”一声,穆有知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连忙解释道:“姑娘这是为何?不知那里得罪了二位。”
这一提‘二位’不当紧,林等笙又扇动了一下凤羽,瞬间千万羽箭纷纷向穆有知刺来。
穆有知见这架势,分明不给自己后退的余地啊,这见面礼也太重了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声:“神饬!”
第5章 神饬()
穆有知大喝一声“神饬!”登时间紫光迸发,动静非同小可,竟形成一圈屏障把自己给围了起来。
千万枝羽箭撞在屏障上竟消失的无隐无踪。
穆有知手持一柄紫剑,身披仙胄,小心翼翼的落在地上。林等笙也收了凤羽。
大堂里林太德和黎掌门都感觉到了后山有动静,林太德知道是自己女儿用的仙法,便对黎掌门搪塞道:
“这是本家劣女在那边儿练功。”
黎掌门听罢只得点头应是。
林小雨看见两人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来,自己又不会道法仙法,正自着急,又见两人停了下来,便劝解道:
“慢着!这是为何?莫名就动起手来?”
穆有知刚才没在意到林小雨,现在看他,只见身上并无仙衣,却是朴素一身青衣,样子不像是修仙之人,但想到此人能在松华盖上,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手里还拿着把剑鞘,也就不敢怠慢,况且林等笙不说话,好像正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和她解释,就回林小雨说道:
“公子明鉴,刚才不知哪里得罪了林姑娘,竟遭到天罚,本应自作自受,但唯恐死不瞑目,所以躲闪。刚才未领公子尊姓,不知公子可也是松华盖前辈?”
林小雨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