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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长剑一扬,哗啦啦一响,芳声刺空道:“哼,快将那个恶霸宋庆丰交出来,否则你闪三百宾客一个也走不了。”喝声中,花月长袖一拂,长风剑夺势刺出,嗖一声,剑风闪处,早已将那酒桌削过半边。三十名虎头大汉这次比狗还精,他们见花月喝问宾客间,早已哗啦一下将身上的侍卫服脱下,随即扮成了倒酒的侍从。此时,正在那一厢桌处欢声尖叫享受着鱼水之欢的宋庆丰闻听得那花月厉喝之声,早已吓得全身瘫软,阳萎得像稻草人了。他悄然从那刘轻云的身上滚下来,全身带着兴奋时的香味,披上衣衫,正想举步,不料身后剑风削动,未及转身,那花月长风剑哧的一声早已破面刺至。原来花月适才是用了打草惊蛇之招,她飞掠于三百宾客之中,扮成不知那宋庆丰身在何处,在向那宾客们问询的当口,利目余掠,早已惊鸿一瞥见了那正在抱着女子赤身鱼水之欢的宋庆丰。
她身轻如风,飘然如电,一个起伏,身起处,长风剑早已如闪电刺出。剑光闪处,宋庆丰本能的身子一缩,不料那长风剑剑锋早已霍一声刺入了那宋庆丰的胸口。剑利如电,宋庆丰尖喝着,捂胸尖叫如杀猪般,滚滚血浪如江涌海沸,腾腾喷出,转眼间便血染一地。他在地上打着滚,醒觉如驴,正想翻身站起跑开,不料花月纵身一掠,双掌一个运力,抽身一拔那长风剑,又疾身一个回身刺,哧的一声,剑花翻飞间,那长风剑早已像箭一般射入了那宋长丰的面门。这一剑便是花月绝招金针度线,她正面连刺,剑剑要害,剑刺入,那宋庆丰早已面门碎如粉沫,血浪狂喷,转眼间,宋庆丰便四肢一摊,面白如土,绝气而亡。
斩首了宋庆丰,花月长舒一口气,窜身出堂,提剑迳奔那后院。那里三百持刀守卫算子般守卫在那皇爷一圈。此时刘长歌皇爷坐在龙床上,在那里喘如叫驴,双眼发直,紧盯那后院大门处,生怕那花月随时冲进来。眼下他心神翻滚着,像是起了万万波涛,全身起伏不休,心跳得像是被刺了几刀一样。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哗啦一声被踢开了。大门本是红木打就,紧硬无比,但却在那一踢之下,碎如粉沫。木屑粉飞,飘了一地。
那三百守卫们早已醒如大狗一样,一哄而上,窜跳起身,冲了上来。三百守卫怔目一望,只见来者正是那花月大侠,他们即时像触电了一样,后退数步,全身虚浮着,手中的长刀早已像风中稻草飘来拂去,完全没了定力。哗啦啦碰着身子震天的响。双方对望间,花月双臂一声,寒光映空,长风剑早已呼啸刺出。剑光如电,一破往前,穿空削削,无人能敌。剑荡处,三百守卫早已算子般闪跳倒地。那皇爷见状,吓得面如死灰,喘着粗气,长声不出,但他征战江湖无数年,虽然每天花天酒地,但手里还有有两下子的。未等那长风剑刺来,他身子一旋,早已像狗一样你龙床上跳了下来。啪一个纵身,正想借机冲出。那料花月应变更速,身子一旋,一个迎空疾掠,身姿起伏间,长风剑旋转着再度刺出。皇爷见了无数的刀海剑雨,斩首敌人,他更不手软,但眼下这花月的剑出连环,他却彻底没招了。
第460章 道诚侵皇妃()
长风剑连环刺来,清啸一声,声震如裂帛,断金切玉,摇山荡谷,闪电一息间,那剑落处,不偏不倚,那刘长歌早已人头横飞,绝气而亡。见花月大侠两剑之下将他们的主子斩了,并且斩得像杀猪一样,三百守卫登时焚火拔涌,但转念之间,见得花月剑花翻飞如虹,那三百守卫又登时扑通跪倒了,嘴里不停哀叫着:“花月大侠,请你饶了我们的狗命吧!我们家有老有小,还有小妾呢。”花月娇笑一声,长身一拔,收剑怒吼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你,还有,快说出那皇爷将银子放哪了?”
三百守卫此时都是死的份了,现在被花月扔回了一条狗命,登时高兴得像被狗日了一样兴奋,闻听得花月只是要银子,当下长身一晃,摇手齐指着那一人多高的铁柜道:“给,银子全在那柜子里啦。你要整个搬走还是只要银子?”花月得意的抽身而起,长剑对着那柜门哗然一斩,只听砰的一声,柜子天开,里面像雪山一样滚出一地的白银来。花月见状大喜,双掌一甩,抖出数个大麻袋,对着那三百守卫道:“快,给我将银子装进这袋内。慢一点我要削了你们的狗头。”三百守卫闻听像被抽了一鞭一样,窜身而起,哗啦啦声中早已将十外麻袋装得山满。
花月见银子已回来,便纵身上马,将十个麻袋装的满满的,飞身上马,出了皇府,奔回那寺庙处。一晚疾行,小红马脚程电闪,来到那寺观,那小道众见银子回来了,像抱亲娘一样将银子抱在怀里,欢声长呼着给花月一跪到地。花月将银子交还完毕,又前后交待一番,便纵身驰马离去。这一日,花月纵马来到长乐府。长乐府地处中土,它四面山水肥美,山清水秀,四季瓜果飘香,本是江南一个鱼米之所,但她端坐小红马上,却见得满目苍凉,像是被抢掠一般。沿途见得那山民,个个衣衫破旧如缕,并且鞋袜全无,全然是一个乞丐一样的行径。好奇之余,花月便飞身下马,近得几位山哥,笑脸相迎的招呼道:“各位大哥,花月适来此地,想向你打听点事情。”
那几位长哥一头长发,乱如野草一般,须长如刀,显然数年未剪了,突然见得眼前这如花以玉的女子,长得像天仙一样,登时来了精神,喜极一声,高声相应道:“花月大侠,有话请问。我们也是一年到头都闲着的,虽然收成好,但却是全身无分银的光棍啊!”一语中的,正中心窝,花月格格笑道:“啊?几位小哥,你闪山清水秀,鱼米之所,竟然收获无银,却是为何?快请与我详细道来啊!”为首一须首老者长叹一声道:“花月大侠,我们长乐村百年前确实是这里的土豪,不但山青水秀,而且衣食富足,家家户户都是银两山积。日子过得红火了,我们男人们不但有了娇妻,而且还每人纳了三房小妾,个个如花似玉,所以那几年你们长乐村的男人们快乐得像神仙一样。每日在家数银子玩。”
说到这里,那老者哗啦一声掉下几滴眼泪,随即双手又抹净道:“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长乐村的村民们欢呼小日子时,那长乐皇的皇爷却变了天日。记得那一年我们长乐村秋季喜获丰收,正准备庆祝一番时,长乐府的老皇爷邓秋毫却被恶霸李道诚给斩首了。那李道诚本是晚长乐村一个大土豪,他家有良田万亩,并且有银子五十车,常年养有琴女五百,那琴女个个都是柳腰细腿,要多爽有多爽,那李道诚每晚陪着那琴女们狂欢高歌。不料就在他六十大寿时,他神念一掠,请来了那长乐府的皇府的皇爷邓秋毫为他庆生。那邓秋毫身为皇爷原来与那李道诚交往极密,常常称兄道兄弟的。
当下得知那李道诚六十大寿,他便带了皇妃和一车银子八百侍卫前来向李道诚祝寿。那一晚酒过数巡,肉食百盘,那李道诚喝得酒香荡体,当下利念一掠,便将目光盯在那皇妃李晓雪身上。李晓雪本是皇爷邓秋毫的一个琴女,因为姿色双绝,便被皇爷纳为了皇妃。李道诚盯着那李晓雪道:“皇爷,今天是我李大人的六十大寿,那李晓雪皇妃闻琴艺双绝,不如让她为我们弹琴跳舞助兴如何?”邓秋毫正喝到兴头上,突听得那李道诚竟然口出不敬,明声方言明的要让他的皇妃李晓雪当场献琴,当下像火山一样即时爆发道:“呸,李道诚,我皇爷敬你还不是看你是个土豪的份上,想不到你这狗日子还踩鼻子上脸了,还窜到我们皇爷头上了。哼,这李晓雪是我皇爷包养上床的玩物,你想都别想。”
当下那邓秋毫拔身而起,长袖一拂,眼看就要抽身离去,随后,几名长老为了息事宁事,当下便欢声相劝一番后,这才放下身段重整酒盘一起喝起酒来。李道诚一个大土豪,本是六十大寿的大喜日子,竟然被皇爷骂得个灰头土脸,而且像脸擦了屁股一样,完全没了面子。当下他毒计一生,找来手下密语几句。那几名手下含笑离开了。大堂内酒香飘乐,酒肉林海,欢声笑语还有继续着。那李道诚还扮成君子一样,端酒与皇爷笑脸赔着不是。邓秋毫见老哥们如此识相,当下也不计前言,两人又称兄道朋的碰起杯了。正狂笑间,突然大堂内哗啦一声响,五百名跟随皇爷而来正在大堂饮酒的守卫们突然算子般倒了一地。
怔然一望,只见他们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显然是中了酒毒。皇爷急怔之下,拔步冲来,对着那李道诚怒喝道:“啊?李道诚,你到底对我们的守卫们怎么了?你爷的,我到你这喝场喜酒,还给你送了一大车银子,竟然全部让我的手下们喝倒了?快说,你怎么搞的?”皇爷怒喝处,那李道诚早已哈哈笑得像个佛爷一样,长声道:“邓皇爷,不要生气,我这酒都是百年陈肴,绝非毒酒,他们这是喝多了,你不要多言了!”
话音未落,那邓秋毫显然也不是呆子,他走南战北,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何况这个小儿科,当下他窜身而起,拉着那李晓雪就要拔步出那李道诚的大宅。李道诚见事情败现,早已虎喝一声,对手下一招,高喝道:“手下们,给我将这刘秋毫给斩了。”一声厉喝,数百手下早已算子般窜起,长刀一甩,寒光荡空,闪眼间便将那邓秋毫包围个风雨不透。刀光血浪,数招之后,那刘秋毫早已被杀猪般斩成了肉碎了。
见得那皇爷被斩成肉片了,那皇妃李晓雪哭叫着窜扑上前,不料那李道诚一个虎步,身子一晃,扑身而上,双掌一拂,便像老虎吞小鸡一样将李晓雪抱在怀里。随后,李道诚将李晓雪抱到后宫,扯净衣衫,疯狂玩弄了三日才放手。从此那李道诚得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