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婷嫦嚓铮钔飞隙勾蟮暮怪橐丫傲顺隼础�
可是这又不对,若这小子真是神仙,为何会被他们追着逃跑了百八十里,而后进入这诡异的雾林?
“去你妈的神仙!”其中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刀横扫而出。徐达猛地一跃,凌空一番,不待身子落地,右手成拳,轰向那人后背。一声惨叫传出,那人被徐达直接轰飞,身子恰好落入其中的一道“门”,也是诡异的消失了。
众人见状,皆是脸色大变,在这时,他们心里再无怀疑,这小子估计真的是神仙。徐达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人的反应,适才那人的诡异消失,已经印证了他的推断,只要进入一道“门”,那便是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突地,在他的后面凭空出现一人,一掌击在他的后背,徐达的身子这时也飞了出去,砸在东南方向的一根柳树之下,只见那柳树颤抖几下,徐达的身子落在地上,嘴角鲜血直冒。
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老的沙和答刺马吉派入林间追杀徐达的这群人的头领,名叫八郎。他进入柳林之后,便同自己的属下走散,也算是机缘巧合,几番折腾,竟然让他走到了徐达的背后,于是二话不说,便给徐达致命一击。
徐达躺在柳树下再难起身,八郎这时发现,原来自己有几个属下竟然也在这里。只是他们目露恐惧,缩在一棵柳树之下。八郎眉头不由一皱,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听到八郎声音,都知道是自己头领到了,其中一人叫道:“头领,神神仙,那小子是神仙,啊不是那小子,那是仙人!”
这人语无伦次,八郎不由冷哼一声,走了过去,长刀一抽,那人的人头便应声落地,只听他道:“霍乱军心,该杀!”
其他人见状,才猛然惊醒过来,均是低着头,不敢看向八郎,若说徐达是神仙,他们知道,自家这位头领就是煞神,杀人从来都是不眨眼的。八郎骂了一声“废物”,便提着长刀往徐达那里走去。
第五十六章千载兵家有传人(一)()
徐达勉强坐起身来,却见到八郎正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受死吧!”八郎手中的长刀,亮起慑人寒芒,就要将徐达给淹没,可是这时,徐达竟然一下子蹦起,朝着正西方向去了。
原来徐达虽然受伤颇重,可是还没有到无法移动身子的地步。适才他的样子,是故意迷惑八郎的,只待八郎注意力放松的那一瞬间,徐达才一蹦而起,直蹿正西方向而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八郎自身武功修为比起徐达高了不少,那一掌已经力至十分,但他还是时刻注意着徐达,生怕发生意外,直到他的刀劈下的那一瞬间,他才真的放松下来。
他怕出意外,最后还是出了意外,心中愤怒,实在难以言喻,他不由吼道:“废物,还不快追呀!”
徐达受伤颇重,本已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撞向了西方,这也是他的运气。原来此处雾林,并非天其他生如此,那是有人按照八门金锁阵的排布种下柳树,就好比阵中的士兵一般。只是柳树终归是柳树,并非活人,比起以兵布阵,终究是差了许多。这布阵的人也算是本事通天,又以其他手段聚集山间迷雾,终年善,这下子这死的八门金锁阵,便成活的了,甚至超过以兵布阵的威力。
八门金锁阵中的八门,既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当年曹仁摆下此阵,调李典领后军,自己引兵在前,乃问刘玄德:“识吾阵势?”徐元直便登上高处一看,然后对刘玄德说:“此阵乃是八门金锁阵,从伤门、惊门、休门入则伤,从杜门、死门入则亡,今八门虽然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将,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此阵便是破了!”
徐达被八郎一掌击飞,阴差阳错之间竟然往东南方向摔落,机缘巧合之下,又向正西方向撞去。这算得上是天意,虽然不能说是破了这以柳树、迷雾布下的奇阵,但总算是依着这理走出了雾林。
徐达此时只靠着一股坚韧意志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虽然是在奔跑,可是却似醉酒的汉子一般,东倒西歪的。当见到外面一切异于诡异的雾林时,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出那个鬼地方,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口气一松,顿觉头重脚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待到醒来之时,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此时正值傍晚,残阳西斜,阳光自窗户而入,正射在他的床上。徐达只觉眼睛略有刺痛,便使劲的揉了揉,他脑子里乱作一遭,怎么就睡到了床上呢?莫非自己是在做梦么?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房门却是打开了,只见一少女走进屋子,这是一个约在金钗之年的少女,她肌肤胜雪,双目宛如清泉,明亮干净,嘴角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平添几分温柔,虽然还年纪未长,但已经能看出,定是个美人胚子。
徐达看着这女子,顿时失神,他在孤庄村长大,村里绝对没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只是曾经村子里过一群走江湖卖艺的人,其间有一个女子是被他心中暗暗视作天仙的女孩,与这女子相比,颜色顿失。
那女子见到呆坐在床上的徐达,不由抿嘴一笑,道:“醒来了!”
那声音就似初春里的暖阳,又似炎夏里的一涓清流,令人心气平和。半晌,徐达才反应过来,但因为失神,却是没有听到这女子淡淡话语,于是他不由问道:“姑娘同在下说什么?敢问姑娘芳名?这是何地?”
他虽然年纪不长,但是长得浓眉大眼,皮肤微显黝黑,肩宽臂厚,一看就是一个汉子形象,此时他的话语、声音、神态,就像是一个书生一般。平日里他经常同汤和厮混在一起,也没有像今天这般说话过,暗地里还取笑汤和身上有股酸气。今日见到这位姑娘,他竟然情不自禁的便学起汤和,也来斯文一番。待说出话语时,又有些觉得尴尬,暗地里便又将汤和骂了一遍,就怪他平日里说话带着酸气,今日把他给害了。
只是这时,他又不免为风凌云、朱重八、汤和几人担心。他的一举一动,那女子都瞧在眼里,她不由取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江湖汉子,敢情是一位黑书生!”这女子说完,俏脸泛红,红透耳根。她从未走出这个山谷,也没有见到与她同龄的人过,更不要说是异性了。
徐达被她取笑,只觉脸皮发热,低下头去,不敢再瞧这女子一眼。女子恢复神色,道:“我叫红蕊,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我在下徐达!”徐达语无伦次,他的头在不经意已经抬了起来,突地,他的心神犹如被电击一般,只觉浑身酥麻,不知道东西。敢情红蕊这时弯下身子,她大大的眼睛如黑宝石一般闪亮,正瞧着徐达,一时间四目相对,就像是时间已经静止一样,两人就宛如两个木头,姿势怪异,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去良久,两人都回过神来,红蕊的脸再次泛红,她不由自主的再瞧了徐达一眼,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已经昏睡十天了,爷爷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浑身是血,可吓人了!”红蕊这时不敢再瞧徐达,坐在床边上,正在捏玩自己的一角,似乎有些紧张、害羞。
徐达闻言,心中一惊,道:“我已经睡了十天?”他一激动,扯动伤口,痛得他直龇牙咧嘴。
红蕊转过身来,见他样子,芳心不由一颤,道:“你别动,你看,你的左臂上的那伤口裂开了,血都流出来了!”
徐达心中担忧着风凌云三人的安危,哪能去顾及那么多?红蕊这时拿出一块手帕,为他擦掉流出的血,然后又给他上好药,包扎好,说道:“你在梦里总是在叫着你朋友的名字,爷爷说了,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又是第一个闯过雾林的人,看你年纪不大,但却是有本事的人,将来成就一定不小!”
徐达闻言,不由想起那日的狼狈,苦笑一声,道:“你爷爷是山间隐士高人,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看走眼啦,我非但没有什么本事,还连自己的朋友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红蕊却是道:“我爷爷才不是高人,他还没有你高呢!”说完又是扑哧一笑。
徐达见她逗自己笑,心中虽然担心风凌云几人安危,但脸上终是露出笑意,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出,道:“你这样子说你爷爷,不怕他回来打你么?”
红蕊一听不由哼一声,道:“他敢,他敢今天晚上就没饭吃了!”
徐达见他故意装着很狠的样子,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异样之感,因为红蕊这时给他哪有半分狠的感觉?这分明就是一位从天下谪落的小仙女在向他卖萌,可爱得无法形容。
“什么今天晚上没饭吃了,丫头快去做饭,今天爷爷打了只兔子,今晚有肉吃了!”一道声音自屋外传来,但见一个老者走进屋里,他身子矮胖,衣着普通,头发花白,面色却是一点都不显老。
这矮老头一走进屋里,红蕊便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容,道:“爷爷,你回来了!”
老头子一听,也是哼一声,道:“是谁说我没有饭吃的?”
红蕊面色一红,干笑一声,道:“谁说的,我马上就去做饭,做一顿好吃的晚饭!”
“这还差不多!”老头子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徐达身上有伤,不方便下床行礼,但他还是学着江湖人一抱拳道:“小子徐达,见过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头子呵呵一笑,道:“在老朽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礼数,再说也不算是老朽救了你,是你自己走出八门金锁阵的!”
“八门金锁阵?前辈说的是那片雾林?”徐达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平日里都是听些说书先生说诸葛孔明的八阵图,或是说什么十大古阵,还有薛仁贵的龙门阵,却是没有听过八门金锁阵。
“你当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