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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轻雨淡淡道:“没有他我同样活不了!”
秋末枫苦涩一笑,道:“我明白了!”
“这真是师父的命令?”商轻雨问道。秋末枫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是的!”
“我也明白了!”商轻雨的话语中带些冷漠。
莲花峰、天都峰、光明顶乃是黄山群峰中的三大主峰。在这山峰间的一无名峡谷之处,终年有雾气缠绕,显得神秘异常。因此处山石陡峭,峭壁矗立,游人难以进入谷中。秋末枫下了莲花峰,便朝着这处无名山谷走来。
大雨倾盆,秋末枫衣服早就湿透,长发披散,糟乱无比,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有煞气凝聚。只见他或是向左走了一程,又转而向右,接着又直走,后又斜着走。每一次方向的转变,他身后的山石都发生一次变幻。更为诡异的是,他有时候竟然直接朝着一座小的石山走去,身子直接穿石而过,这等奇事,落在普通人的眼中,秋末枫或许已经是神仙。可惜他不是神仙,他是活生生的人。此处山谷乃是沉浮宫的前门所在,一山一石,一草一木,均是按着先天易理布置,乃是一座以天地万物及天地之势布置而成的大阵。
走过山谷,映入眼帘的却是依群山而建的诸多殿宇,这里便是沉浮宫的总部所在了。历来沉浮宫名声在外,谁都没想到其总部就在这黄山三大主峰之间。
秋末枫在沉浮宫中的地位,仅次于宫主和三大长老,一路走来,行人均是向他行礼。可是他理也不理,直接向着前面走去。走了一程,忽然传来潺潺水声,但见有一条溪流在山间盘旋环绕,不见其头,也不见尾。秋末枫沿着石头小径行走,过了几座架在溪水上的小桥,在这时,只见前面有一座阁楼建在那溪水中央处之处,门楣之上写着三个大字“听雨阁”。
秋末枫行至阁楼去前,只见在这阁楼周围,栽种有各色花草,那阁楼门前正是哗哗流动的溪水,由一座石桥通往对面的阁楼中。
“属下秋末枫,求见宫主!”秋末枫站在石桥之上,神色恭敬。
“进来!”阁楼中传出一道女子的声音,只听着就像是一双十的妙龄女子发出的一般,令人浑身舒泰。
秋末枫走过石桥,进入阁楼中,但见那屋中烟雾缭绕,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幽香味。一盏明灯挂在中央,但见那窗户边上,一女子慵懒坐着,随意自然,只是她面向打开的窗户,似乎在看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属下求宫主给轻雨解药!”秋末枫跪在地上,说道。那女子听得秋末枫话语,道:“当初求我要致幻散的是你,如今求解药的是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这话虽是说得温和,但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秋末枫心神不由一紧,硬着头皮道:“当初求致幻散,那是出于无奈,如今轻雨已经回宫,自然不由了!”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若只是要她回宫,本宫会用得着致幻散?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秋末枫心中有无数疑问,但却是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只得退了出去。秋末枫刚走,却有一道人影走进阁楼之中。此人能如此进出阁楼自由,可见其身份地位比秋末枫还高。
“属下见过宫主!”这是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须发已然花白。那望着窗外的女子依旧未有转身,只是道:“大长老也是为轻雨的事来?”
“禀宫主,身为人父,自然会为轻雨担心,不过老朽还是沉浮宫的大长老,掌管刑罚,何以敢谋私?”这人说道。
“那大长老进本宫阁楼,所为何事?”那女子问道。
进来的人说道:“最近江湖中出现了一个杀手组织,名叫暗夜,老朽派人去查,其后背景颇不简单,至今依旧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既然不知道,大长老又为何说不简单?”那女子问道。
那人道:“因为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阁楼之中顿时静了下来,只听得楼外雷声轰鸣,夜雨滂沱。
第二百零五章斗将攻心阵显威()
早晨,一缕阳光破开黑暗,天地间迎来光明。一夜大雨,前日留在采石的血污已经洗净,空气清新宜人想来若无史家执笔,此处曾流过的血便也会被这场大雨给洗净。
朱元璋站在三军前方,目光直视众将士,大声喝道:“出发!”在那一刻,朱元璋看到众将士眼中的兴奋之色,他嘴角处终是闪过一丝笑意。
太平城内的主帅陈野先,原先也是起义军的一份子,后背元军招降,镇守太平,旗下有两员大将,一名康茂才,另一个是他的儿子尘兆先。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空气中透着一股灼热之气,混着湿气,令人难受。朱元璋领着十万大军,分水陆行动,直逼太平城下。
陈野先携陈兆先、康茂才来到城墙之上,望着城外列阵前行的红军巾,康茂才开口道:“这朱元璋确实有些本事!”
陈兆先点头道:“军纪严明,行动有序,难怪中丞大人会在采石兵败。”
陈野先悠悠道:“朱元璋的路便止于此了,这里可不是采石了!”
朱元璋将军队列在城外,派常遇春前去叫战。常遇春骑着骏马,提着长枪行至城墙之下。骏马长嘶,直立而起,颇具气势。城墙之上,陈野先见状神色顿时严肃起来,派出大将出战。
常遇春武功之高,已非是一般将领所能比拟。陈野先派出的那员大将,在常遇春的枪下没走过一个回合。陈野先见状,怒从心生,当下连着派出三员大将,却都一一死在常遇春的枪下。接连战败,守城的将士已经开始惊慌。陈兆先见状,抱拳道:“末将出城战他!”
陈野先心道:“四员大将接连死在常遇春的长枪之下,军心已在开始动荡,如不能出一人战胜常遇春,恐怕这太平城是守不住了。陈兆先乃是陈野先从子,武功之高还要胜过陈野先,三军中无敌,如他出战,该能战过此人。”陈野先思绪翻转之下,便道:“好,你且出城,砍下他的人头!”
“末将领命!”陈兆先骑着一匹白马出了太平城。他身着银甲,左手提着一把大刀。此刀刀柄甚长,与长枪可比拟。只见他将大刀一横,叫道:“吾乃太平军先锋陈兆先是也,阁下何人,陈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常遇春冷哼一声,道:“常遇春,怀远人氏,希望你的刀与你的嘴一般厉害!”
三军之中,朱元璋骑着骏马,从容淡定,他见常遇春气势之盛,军中无人可及,当下豪情顿起,叫道:“将战鼓摆上,本帅要为常先锋擂鼓助威!”
擂鼓摆在军中,朱元璋跳下马背,挥动鼓槌,鼓声震荡天地。常遇春听得鼓声震天,一股热血直惯全身。长啸一声,骏马飞奔而出,迎上陈兆先。大刀对长枪,追风乌雎拼白马,二人马上功夫均是一流,骏马飞腾见,但见大刀与长枪或是刺、或挑、或横扫,你来我往之间,便战了数十回合,却未有分出胜负。
陈野先见状,不由大叫一声“好”,当下也是亲自擂鼓助威。
常遇春内功修为已属当世绝世高手之列,战至一百回合,却是面不改色。相比之下,陈兆先却是弱了一些,又过一百回合,已经气喘吁吁,便逐渐落在下方。
陈野先见状,急忙鸣金收兵,常遇春挥动长枪,一直追到护城河下,顿时被城上的一阵箭雨给逼了回来。陈兆先借此机会,策马进城。
常遇春回到军营,朱元璋不由连连称赞,直令得许多将领都艳羡不已,甚至有人还生出了嫉妒之心。
风凌云笑道:“常大哥这一战,已经叫太平将士胆寒,待明日再换人叫战,且看陈野先如何应付!”朱元璋闻言点头,此次城下斗将,为的是要瓦解地方军心,当然不可能停下来。
第二日,朱元璋派花云处阵叫战,陈野先见不是常遇春出战,便派将领出战。只可惜出城将领,也是死在了花云的剑下。接连损兵折将,陈野先便挂出了免战牌。
太平城内,已是人心惶惶,陈野先没想到朱元璋的帐下尽是精兵猛将。如今还未攻城,便已经死去数员大将,一旦攻城,又该如何是好?
朱元璋决定从内心瓦解太平军的斗智,是以接着又换了胡大海出阵叫战。鉴于前两次的惨痛教训,陈野先不再派人出战,一直高挂免战牌,如此过去几日,朱元璋便已经决定攻城。
是日阴天,难得的凉意令人倍觉舒爽,陈野先正在用餐,却在这时传来朱元璋攻城的消息,他急得饭都没完,便穿上战甲,领着康茂才和陈兆先等将领上城墙。
朱元璋命五千弓箭手列阵在前,骑着骏马居于三军中央,然后派出将领喊话,说若是陈野先投降了,这太平城还归他。陈野先闻言心中却是冷笑一声,这朱元璋真是高明,若他此时真有半点投降之心,这城还如何守下去?当下不再言语,却是命下属拿来弓箭,向着朱元璋射来。陈野先箭术虽是厉害,但也不可能射到朱元璋这里,他这样做,只不过是要要告诉朱元璋自己不会投降。
朱元璋见状,便命那五千弓箭手向前一百步,拉弓搭箭,五千箭矢向着天平城墙涌去,只听的咻咻破空声不断,城墙之上,顿有不少兵士中箭。
一番连着一番,朱元璋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箭矢,那城墙之上,硬是被他射出几个窟窿。只是箭矢再多,终有用尽之时。三军之中,除却徐达、风凌云、李善长、冯用几人,无人知晓朱元璋这般做的目的。
连着射小半个时辰的箭,终于没箭了。陈野先见状,不由大喜,拔出长刀,大声道:“各将领听令,立即出城迎战!”
“此时出城迎战,怕是不妥!”康茂才道。康茂才虽然说是归为陈野先麾下,但他更是元军太平水师的都元帅。陈野先道:“我军有二十万,优势占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