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风凌云道:“此处景色不错,走走能让心情放松一些!”
商轻雨点头,起床洗脸之后,二人便沿着河流向山里走去。原来这处河流在深山之处,却不是一处水源,而是由山间溪水汇聚,到了下游,这才汇聚成河。风凌云忽地想到:“时下义军占领的地盘不小,可惜各自为政,若是向这山间之水一般,汇聚成河,这元廷又如何能抵挡得住?”他这时想着这些,却才想到自己竟然有半年多没见过朱元璋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在准得渡江。因为当年冯用在妙山为朱元璋谋划天下蓝图之时,风凌云就在一旁的,是以朱元璋的一切作战计划,他都是知晓的。
山间野花烂漫,有蛱蝶纷飞,商轻雨流云水袖翻动,与群蝶而舞。在这时,她仿佛就是这世间的一精灵,美的令人窒息,风凌云看着,不由得痴了。他心里想着:“你可知道,只有在你高兴快乐的时候,我才会高兴快乐。此生不管是缘也好,是劫也罢,风凌云怕都是离不开你了。别人念着的权势江山、财物妻妾,而我,有你足够。也只有你懂我,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放下一切!”
商轻雨这时在一棵草上捉下一只蝴蝶,说道:“你的翅膀怎么断了?可惜我不懂得医术,否则就帮你治好!”
风凌云道:“这蝴蝶的翅膀,伤得不重,只要丁点内力,便能给它复原!只是这蝴蝶身体机制不同人类,须得找着它的经络,梳理清楚,才能为它治疗。”
当下两人便开始为这受伤的蝴蝶治伤,忙活一番,最后那蝴蝶又能飞起来了。望着这漫天飞蝶,风凌云轻声道:“都说一年之际最美的是春季,看来确实不假。只是时下已经是晚春。晚春,一个令古之贤者吟咏不断的时节,你我踩着这晚春的尾巴,不管其他,只管逍遥快乐!”
商轻雨噗嗤一笑,道:“听这酸秀才的话,莫非是要吟咏一首诗词么?甚好,本姑娘这就听着呢!”
风凌云却是躺在草地上,道:“你这真是为难我了,有这么一位绝世佳人陪着我,高兴快乐都来不及,又哪来的伤春情怀?”
商轻雨听着风凌云夸自己,心里像蜜一般甜,她与风凌云躺在一起,将头靠在风凌云的胸膛之上,听着那有节律的呼吸之声,闻着这特有的男人味道,要她此时与风凌云告别,当真是千不舍、万不舍。只是不离去,却又无法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一时间,她心里矛盾至极。
风凌云这时轻声道:“看惯了牡丹芍药,这山间叫不出名的花儿却又有另一番美,又有这许多蝴蝶映衬,当真是人间难得的美景。”
商轻雨听着,心里却是一紧,她心中想到:“此次回宫,我生死难料,在这花花世界,茫茫红尘之中,他会不会又爱上其他的女子?就如这山间蛱蝶、野花一般,会不会没了我,他又会遇上一个动心的人?不,不会的。唉,就算是会,那也是无法的事,若是我真的死了,这一切又管他做什么呢。不过我真的不舍,老天爷,我向来没向你求过什么,但此时,我只求我当求什么呢?是解决自己的问题,还是”商轻雨本不是疑心重的人,或是胡乱猜测臆想之人,只是时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才会这般。过去许久,商轻雨只轻声自语:“只求他一世平安,快快乐乐!”
第一百九十二章一吻别后约有期()
风凌云此时闭着双目,正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忽听得商轻雨细如蚊声的话语,睁开眼睛,将手搭在她的香肩之上,柔声道:“你在嘀咕什么?”
商轻雨道:“你这人最会花言巧语,要是遇上别的姑娘,敢勾引人家的话,我再也不理你了!”
风凌云知道商轻雨为何会忽然这般说,他这时眼中闪过狡黠之意,起身一口吻在商轻雨的额头,笑道:“有这么一位佳人堵着我的嘴,又如何能说出花言巧语?也只有你才看得上我这样游手好闲的人,哪个女子见了我这懒惰样子,想着没有钱花,饿肚子时的光景,估计全都跑光了?又哪会听我的花言巧语?就算她愿意听,我也不给她说,我只给你说!”
商轻雨这时却被他逗得笑了,又道:“你说的我不信,我要你发誓!”
风凌云道:“我发誓,只对商轻雨一个人花言巧语,若违此势,天诛地”他还没说完,别被商轻雨堵住嘴,说道:“你这人真是没得个正经的,口无遮拦,乱说什么。”
风凌云笑道:“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还没说完,便又被商轻雨给拧着耳朵,说道:“你这意思还是我将你给带坏了?”
风凌云不敢运功相抵,直痛得他龇牙咧嘴,他干咳一声,道:“那里会呢,我这是胡乱说的呢!”
商轻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瞬间又是悠悠叹息一声,忽地说道:“这时间过得真快,一天又要没了!”
原来二人一番玩闹,却是到了夕阳落山只是。商轻雨昨日已经想好了,今日傍晚回沉浮宫。眼下离傍晚时分越来越近,她心里却是越来越不舍。风凌云此时还不知道商轻雨心中想法,只是点头道:“没错,这高兴的日子,却是过得太快,要是能想个法子,将这时间给定住,那才是好!”
商轻雨道:“时间是无始无终的,就算是神仙也定不住的。”风凌云笑道:“神仙定不住的,却是被我给定住了,因为这些快乐的日子,我都记在心里,就算是神仙,也拿不去!”
商轻雨听了,也是点点头。却在这时,商轻雨道:“咱们回去吧!”
两人一大早便出来,到现在米粒未进,倒也未觉得饿。只是风凌云向来随着商轻雨,是以两人便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走了一会,那两行柳树映入眼帘。古来有折柳相送,互道离别之举。商轻雨望着这青青柳条,心中不由生出一阵苦涩与不舍。
“凌云!”商轻雨忽然叫道。风凌云别过头来,看着她,轻声道:“怎么了?”
商轻雨本是要与风凌云说她要走了,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二人又沿着河流走了一会,不一会便看到吴家村了。此时夕阳已经斜落,柳影碧波,晚霞映照,一副和谐的山村景图美得令人赞叹。但商轻雨此时却是芳心紊乱,美景一点都未入眼里,此时她眼里心里,有的都只是风凌云。
“凌云,我要回宫了!”商轻雨终究是将离别的话说出了口,心里是轻松,又有难过、不舍,三言两语,如何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风凌云心间就像是被重锤击了一下一般,他知道商轻雨的离去,绝对与她自身出的问题有关。此时他如何还能淡定,说道:“轻雨,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商轻雨强忍住没有哭,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凌云,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以你这话我答不上。但是你相信,我师父他们都很厉害的,还有沉浮宫中的那些老学究,他们定能找出问题所在的。到时候只要好了,我便出宫寻你,倒是你,千万不要不要在外边沾花惹草才是!”说到这里,商轻雨不由露出笑容,只是眉宇间的愁色,却是出卖了她。
风凌云这时好想说:我要同你去沉浮宫。只是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商轻雨不允许他去不说,他自己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傻事,那样子害了他自己都不说,要是连累了商轻雨,那他风凌云定是要痛恨终生了。
不能跟着佳人去,又不能留住佳人,风凌云心里此时就像是有一把锯子在心间来回拉动,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好在相逢有期,当下他便放声一笑,道:“弱水三千,我风凌云也只饮一瓢,咱们就以两年为期,两年后的四月,我风凌云在西湖断桥之上等你出来。若是你不来,我风凌云在此起誓,此生就是把沉浮宫倒转过来,也一定要找到你!”
风凌云此时身子站得笔直,颀长的身材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其气势直冲云霄。商轻雨美目之中不由闪过痴迷之色,她心里是欢喜,又是担忧。当年在西湖相遇之时,他二人曾约着一起去看断桥残雪,而今风凌云依旧记在心上,可见商轻雨的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到了不可替代的地步。
商轻雨再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道:“傻瓜,四月之时,断桥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在约期十二月,那时候的断桥才是最美的,就像白素贞在那里遇上许仙一样。”
风凌云心中一阵酸楚,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点了点头。却在这时,商轻雨忽地凑上前去,吻在风凌云唇上。这一吻,当真是肝肠寸断,两年时间已长,何况还是两年零八个月。
风凌云闭上眼睛,商轻雨这时一甩乌黑长发,不敢再停留半步。风凌云心中自嘲一笑,道:“原来我竟然懦弱至此,竟然不敢看着你离去。”商轻雨却是心道:“我竟然不敢停下一步,因为那一步停下,便再也不能离去。”
过去许久,风凌云才睁开眼睛,在这时,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清风抚动,柳枝摇曳,柔顺多姿。风凌云只觉一阵清冷,深一步、浅一步的踏出,无意识走着。
不知道走了许久,晦明交替几次,风凌云走到一家郊外酒肆。不知为何,风凌云看着那个大大的“酒”字,心间不由生出一阵快意,于是他便向着里面走去,叫道:“店家,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上来!”
那酒肆的老板见风凌云的邋遢样子,不由皱起眉头。风凌云见那老板瞧自己的样子,便也看了一下自己,这一看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乞丐,哪有钱能买得起酒?既是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自然只能是先付钱了。在这时,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只够一坛子酒。他害怕自己喝完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犯浑吃霸王餐,于是便提着酒坛子走了。约莫走了二里路的样子,却在这时,有一白衣公子站在前面的道上。他像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