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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王不甘心的骂道:“这梳家主果然是冥氏皇族的走狗,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
冥皇轻轻一笑:“靖安王,你误会了,梳家主送信给你们时,恰好被寡人看到了,所以来的不是梳家主而是寡人,至于梳家主嘛,你们很快就会去陪她的。”言下之意,梳家主她也不会放过。
雅君闻言,梳家主早有异心,看来冥皇今晚要降所有人一网打尽,真是好算计!
“夜殿下,不知在寡人京都这半年你住的可还习惯?”冥皇忽然问了句,似笑非笑的看着雅君,怎么看都是笑的一脸奸诈的狐狸。
“你早已知晓本殿下的在此?”雅君并不是太意外冥皇早就知晓,这种情景她早已设想过,可如今被冥皇证实,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若不是内部问题没解决,寡人岂会任由你这半年在京城逍遥?”冥皇的眼神变的极冷,眼底布满阴霾,阴森森道,“你让丹泞种血鸢花,是想寡人沉迷男色,以此瓦解寡人根基是吧?可惜你失算了,寡人早就识清你的计谋,并且乐在其中呢,丹泞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只可惜不是瑾儿本人。”
这番话瞬间在众人的心中惊起滔天巨浪,原来陛下并不是忽然沉迷男色,而是夜雅君在背后搞的鬼!而且还被陛下识破,以此将计就计,那么陛下这半年沉迷男色都是假象?五位藩王心里发寒,她们被骗了!这一切都是陛下和夜国储君的博弈,而她们这半年对朝廷的不支持仿若跳梁小丑一般!
“瑾儿?”雅君眯了眯眼,邪魅的眼眸透射出几分冷意,“恐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话别说的太满,今夜寡人杀了你,再发兵夜国,抢了瑾儿让他为寡人夜夜侍寝。”冥皇志在必得的看着雅君,仿若雅君已是死人一般,“今夜你插翅难逃!承认吧,你输了,你玩不过寡人。”
“那可未必!”雅君诡异一笑,“冥皇,本殿下学习的帝王之术,权谋术,兵法之道,可样样不弱于你,本殿下承认你是个很强劲的对手,在血鸢花的作用下还能依然保持着清醒,确实是难得!不过就算如此,你痴情依然是你最致命的弱点!你以为本殿下的计策只用在血鸢花上吗?”
“你什么意思?”看着夜雅君信誓坦坦的模样,冥皇皱了眉,心里有些慌,总觉得有些细节被她忽略了。
明亮的火光照应在雅君的脸颊上,侧脸俊美清贵,她说:“冥皇近日应该食之无味,精神恍惚,越来越嗜睡吧?”
冥皇回想起近日身体的状况,恍然大悟,阴沉着脸:“原来是你搞的鬼!你给寡人下毒?可不对,寡人每日膳食都会有人试吃,就连糕点茶点也是!你不可能给寡人下毒!你究竟对寡人做了什么?”
“本殿下说了,痴情是你最致命的弱点!”雅君清冷的黑眸,平澜无波的望着冥皇,“你明知丹泞是本殿下给你下的圈套,可你依然还要日日夜夜宠幸他,你是想利用这假象迷惑我,瞬间迷惑五位藩王吧?让她们以为你沉迷男色,意志消沉,一旦她们出现异心,你就会找理由把她们除掉!这五位藩王确实是上当了,就在上个月开始拒绝缴纳税,所以这个月你就放言要举办大婚,我本以为这五位藩王不会前来,毕竟谁都清楚这是一场鸿门宴,稍微有点胆量的都不会来,直接割地自封为王,可她们都来了,这还真是让本殿下失望呢。”
这话可谓是把五位藩王得罪个死,怒瞪着雅君可也知她说的有道理,惭愧的低下了头。
“对,寡人确实利用了你!既然你想要谋害寡人,寡人索性演一场戏给大家看好了!”冥皇毫不避讳的直言承认,“半年前得知五位藩王躁动不安的时候,寡人就操碎了心,夜国虎视眈眈,内忧外患,让寡人夜夜不能眠,谁知你夜雅君竟然主动送上了门来,既然如此,寡人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你在寡人的眼皮子下,寡人也敢放心的去收拾这些逆臣,若夜国敢有异动,寡人定会第一个杀了你!”
“确实是下的一盘好棋。”雅君缓缓附和,“可还是棋差一招。”
“你究竟对寡人做了什么?”冥皇怒问。
整个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所有人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雅君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你命不久诶。”
此话一出,所有人震惊,如一道惊雷霹在众人身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冥皇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但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冷笑,“夜雅君,你少糊弄寡人,你不可能给寡人下毒!你没这个机会!”
雅君颇为失望的摇摇头:“本殿下收回刚刚的话,痴情不止是你的弱点,自负也是你的弱点之一!本殿下可是让人特意给丹泞送了一款胭脂呢,想必味道不错吧?”
“你!”冥皇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想起之前她确实注意到丹泞的胭脂味道有些不同,可也没多问,毕竟男人嘛,喜欢涂涂抹抹这些的很正常,可没想到夜雅君会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强压着心底的怒意,“夜雅君,你卑鄙!”
“彼此彼此。”雅君轻笑,看到冥皇脸色变样心情似乎极好,“本殿下早已怀疑血鸢花的计策被你识破,毕竟你的表现太平淡了,这不像你的作风!所以多作了一手准备,本殿下不相信这还弄不死你!”
这粗暴的话听的众人很是汗颜,夜国的储君你在我们的地盘上大言不惭的说要弄死我们的陛下,真的考虑过我们的心情么?
“寡人今晚就先弄死你!”冥皇似乎怒极了,直接怒怼夜雅君,她对自己一向很自信,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栽在了夜雅君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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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冥皇圈套()
“五大藩王,私通敌国,其罪当诛,证据确凿,给寡人拿下她们!”
冥皇一个字似乎也不想多说,简单明了的表明今夜的决心,言辞锋利,两三语之间就将五位藩王全部置于死地!态度坚决,冷酷的语气在竹林里响起,宛若死神降临在宣告几人命运的终结,从头至尾也不曾和五位藩王说一句话,那是绝对的蔑视!
五位藩王怒火中烧,心知今夜就是她们的陛下设下的局,在劫难逃!此时平时五位针锋相对的藩王都拧成了一股绳,紧紧的靠在一起,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拿起自己的响箭射向空中,那是在召集营地的属下。
冥皇毫不慌张的坐在马背上,看众人的目光如看死人一般,抬手一挥,命令下!
四周穿着黑骑甲的士兵齐齐向中间的雅君等人靠近,雅君扫了一眼,知道冥皇这次是有备而来,这黑骑甲士兵应该是宫中的禁卫军,大概五千左右,还有一些穿着锦服的侍卫,应该就是冥皇的爪牙亲卫队。
若这五千的禁卫军放在平时,雅君定不会放在心上,但这次身处异国,这五千士兵可不是儿戏!她来时怕引起注意只带了几百人,再加上甘蟾带来的人,加起来也才一千人左右。
握紧手中的长枪,低喝:“女郎们,怕不怕!”
跟随在雅君身后的都是骑兵,个个坐在马背上挥起手中的武器,中气十足的回答:“不怕!”
惊飞了竹林中的鸟儿。
雅君目光凛然:“那就随本殿下一起应敌!本殿下一定会带着你们活着回去!杀!”长枪狠狠的拍打在马屁股上,马儿飞腾而出,杀气凛然的直直朝冥皇冲去,即使敌我双方人数差距如此之大,从头至尾也未曾路出半点的退缩之意。
这样的雅君让五位藩王看的身躯一震,这就是夜国的储君吗?她们到底是老了,面对陛下这些精锐,心里居然起了退怯之意,实在是惭愧,她们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娃。
逍遥王是个明事理的,低头对几人道:“四位,陛下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们,咱们今日就先放下往日恩怨吧。”
几位藩王对视一眼,都点了头,拔出自己的武器,杀了出去。
关键时刻,往日恩怨又如何,共同的敌人都可化为短暂的盟友,她们现在只想活着离开京城!
冥皇眼看着雅君长枪刺近,她竟然没有躲避开,反而拔出长剑亲自迎面而上。
她们心里都明白,这是她们生死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世上她们两人只能存活一个人,不是夜雅君就是冥皇!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也是一个君王和一个储君的战争。
更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当长剑抵挡住长枪的进攻,发出“铿锵”一声,声音刺耳。
冥皇目光凶煞的望着雅君,挑衅勾唇:“寡人可是好久都没动手了,今儿就让你做寡人剑下亡魂。”
“盲目自信!”雅君冷嗤,眼底划过一些不屑,“本殿从未遇敌手,你冥皇依然不是对手!”
“那寡人今夜就割下你的头颅送给夜煌天!”冥皇手臂运足内力,传递到长剑上,将雅君震开。
雅君夹紧马腹,稳住身形,眯了眯眼,心底充满诧异,她知晓冥皇会武功,但从不知晓冥皇竟然还是一个高手!
冥皇看到雅君惊诧的神情,轻哼:“寡人若没点底子,岂会跟你对峙?”
雅君抿紧了唇,两大高手对阵,不是两三招就能分出胜负的,到时定会耗费过多的体力和时间,而现在不适合拖延太久,她得尽快从冥皇手中脱手。
“不用想了,今夜就算你夜雅君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冥皇微抬着下巴,颇为孤傲狂妄。
雅君目光微闪:“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你究竟知不知道丹泞的真实身份?”
冥皇微微皱眉,没想到雅君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不就是你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奴隶?”
“那你觉得他像是奴隶出身吗?”雅君缓缓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于丹泞的身份,她从未怀疑过,一个从奴隶市场出来的人又去大漠和过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