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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定是对血鸢花起了疑心才特意来偷的,我小命都快不保了,你还怪我大发雷霆?”丹泞情绪很是失控对着染熏一通吼,“都怪你,平日里让我不让别的宫侍进寝宫,咱们行事如此诡异,不让别人起疑才怪了!”
“这怎么能怪我?”染熏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冷笑几声,“难道你要让所有宫侍进来闻了花香味,一同在你的寝宫发情不成?”
“那你说怎么办?偷花的是谁我们尚且不知,倘若那花真的被那贼人发现了问题,我可就真的不完了,冥皇会杀了我的!”丹泞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的在屋内度过来回。
染熏心里也有几分焦急,脑子快速运转着,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善后。
“咱们既然已经暴露,你还是赶快把此事告诉她吧,此事拖不得。”丹泞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染熏断然拒绝,“既然那贼人对咱们起了疑心,现在说不定就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若我离宫去找她,不就给了贼人机会?”
一时间,两个男子急的焦头烂额的,丹泞认命的待在寝宫等待着冥皇来兴师问罪,而染熏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东窗事发,他只能丢下丹泞跑路了。
第528章 发现真相()
“这花究竟有什么秘密让丹泞爱不释手呢?”梳影双手环胸,认真端详着摆放在桌上的血鸢花,想要看出个究竟。
“少主,不知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门外走进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女子,对梳影的神色很是恭敬。
梳影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说明叫她来的目的:“冯香,锦苑那边让冯悦秘密监视,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特别是注意最近锦苑出宫的人。”他就不信锦苑的人能沉得住气。
冯香颔首:“少主放心,冯悦已经寸步不离的监视着锦苑一举一动。”话落,微微皱眉,余光在屋内扫视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梳影身后那盆火红的血鸢花上,“少主,这是什么花?怎么这么香。”
“这个就是锦贵君视若珍宝的花。”梳影侧身,手指轻轻的抚过花瓣,“我叫你来,就是想你进宫请太医来一趟。”
冯香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燥热起来,看着梳影的目光变的炙热,那藏在心中的秘密忽然就要爆发出来一般,竟然要想要靠近少主!这种感觉让冯香感到十分恐慌,神情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
没听到冯香的回答,梳影疑惑的转头,看到的就是冯香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的一幕,那目光太过侵略,充满了占有欲,这样的眼神梳影并不陌生,浑身紧绷起来,怒喝:“冯香,你大胆!”
“我··”冯香想要说什么,可脚不听使唤的朝梳影迈去,目光大胆的盯着梳影全身上下,极力的压制着内心那渴望的欲/望,咬着牙吃力的道,“少主,这花有问题···快点我睡穴!”
梳影闻言,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的点了冯香的睡穴,冯香立即倒地昏睡过去,但脸颊依然一片赤红。
“这花难道有催情的作用?可为何对我没有效果?”梳影眉头紧锁,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冯香,又看了看桌上的血鸢花,最后用摘了一片花瓣离开了梳家大宅。
梳影急迫的想要知道这花的隐秘,他有预感只要查清楚这花的问题,那离真相应该不远了!骑着马快马加鞭的去了皇宫,准备去太医院找太医问个究竟。
“你们院史呢?”梳影大步跨进太医院,抓着一个小厮问。
那小厮一见是梳影,立即放下手中的动作行了礼:“回禀梳少主,院史在里面。2yt”指了指最里间的一间屋子。
梳影丢开小厮,疾步走了过去,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啊,进来也不敲门!”正在埋头研究医书的院史听到动静,不满的抬起头,一见是梳影,脸色暖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说道,“梳少主,何事这般匆忙让你敲门的功夫也没有?”
梳影自知有求于人,歉意的颔首:“院史,我确实有十分紧急的事情请教你,刚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院史也知道梳影是未来的皇夫,不好多得罪,放下手中的医书,很给面子的道:“说吧。”
梳影从衣袖中拿出用丝巾包裹好的一片花瓣,递到院史面前,认真的问道:“不知院史可否告诉我,这是什么花?来自何处?功效有何?”
院史看到梳影手中的花瓣,脸色微变,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孔,生怕问道一丝花香味,闷声闷气的催促:“快拿开!这花香味闻不得。”
梳影闻言,就知自己来对了,急忙追问:“院史,你知道此花?这花的味道有什么问题吗?”
院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神色飘忽不定的四处看了看,只问:“梳少主,昨夜锦苑进了贼,丢失了一盆花,可是你做的?”
梳影面色闪过一丝尴尬,带着几分压迫感的道:“院史,你只需要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就行,梳影自当感谢不尽,院史日后能用的到梳影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这花···”院史很是为难,眼角的皱褶挤在一起,看着梳影欲言又止,甚至有几分古怪,道,“梳少主,你闻了这花香味没有任何的感觉?”
“感觉?”梳影微微皱眉,“身体有些热,不过都被我用内力遣散了,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下,院史看着梳影的目光变的更加奇怪起来,难道梳少主不爱陛下?
梳影被院史那奇怪的目光看的很是不自在:“院史,你有话倒是直说啊。”看着院史一直捂着鼻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包好花瓣放进衣袖中。
院史这才松开了手,看着梳影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花已经绝迹江湖,名为“血鸢花”,来自西域,此花开的盛美,外表能迷惑人心,会诱惑人靠近它,然后闻到它的花香味。”
梳影心伴随着院史的声音跟着被提了起来,藏在身手的手紧紧攥紧。
“梳少主放心,此花并没有毒,甚至对有些人没有任何效果,它只对动了心的男女造成一种视觉上的幻觉。”
“院史可否说明白些?”梳影听的不是很明白,但隐隐约约间已经似乎猜到了什么。
院史看了看梳影的脸色,道:“梳少主,想必也看出陛下的异样了吧?陛下就是闻到锦贵君寝宫中的血鸢花,对锦贵君产生了一种幻觉,再加上一些催情的效果,陛下这半年对锦贵君自是宠爱的紧。”
“你竟然早已知情!”梳影不惊讶事情的真相,只是震惊院史竟然早就知道这一切,气的越过桌子粗鲁的揪起院史的衣领,怒喝,“你为何不向陛下说明真相!任由陛下被那妖君魅惑!你可知道现在整个冥国内外忧患,若是陛下再继续被迷惑下去,咱们都要完了!”
院史虽然是女人,但到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还是有些害怕梳影动手的,苦着脸道:“梳少主,老妇一个太医院的院史,能知道这些事情,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闻言,梳影松开了院史的衣领,心中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真相可能会让他崩溃。
第532章:风雨欲来()
院史整了整理衣襟,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喉咙,长叹口气:“梳少主,其实陛下半年前就知道这血鸢花的功效了,陛下乐在其中,我又能说什么?”
一道惊天的消息宛如惊雷炸在梳影的脑中:“不可能!陛下绝不是这样的人!”
梳影转过身,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太医院,整个脑子都快炸开了一般,至此他都不敢相信院史说的话,陛下明知那血鸢花是陷阱,为何还要深陷其中?难道真的如院史所说,乐在其中吗?这一刻,梳影心中从未有此刻这般迷茫,他从小跟随奶奶长大,谨遵家规,誓死守卫陛下!可陛下的举动实在是令他不解。
不行,他一定要找陛下问个清楚!以往他定是全力相信陛下的一切决定的,可是现在他做不到,陛下这一两年做事越来越失常,也越来越任性,他怕陛下这次又是任由着性子胡来。
来到御书房,经过通报之后,梳影走了进去。
冥皇正坐在御书房里批凑着奏折,窗外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冷峻的容颜平添几分柔和,看到梳影进来时,一边翻阅着奏折一边说道:“刚刚去过太医院了?”
梳影身子一僵,陛下在皇宫的眼线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这才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中,那昨晚呢?昨晚他去锦苑偷花的事情陛下也知道了吗?
冥皇放下手中的奏折,对屋内的人挥了挥手,宫侍们行了礼退了出去。
“寡人知道你来想说什么,这些事你不必管。”冥皇态度很是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梳影从太医院出来的时候,心中就一直怒火中烧的,此刻更是忍不住的直言:“陛下,属下实在是不明白,那丹泞居心叵测,曾经本就是夜雅君身边待过的人,半年前他用血鸢花来迷惑陛下,说不定就是夜雅君的阴谋,陛下为何不除掉丹泞?”
冥皇端着茶盏吹了口气,白腾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脸,只听她声音低沉的道:“闻着血鸢花,寡人能看到瑾儿的模样,很是高兴,就连房事都变的有趣了些,有何不可?”
“那是幻想!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梳影被冥皇这个说法气的不打一处来,失了以往的冷静,带着几分怒吼。
“幻想也好,假象也摆,寡人高兴就好。”冥皇漫不经心的道,话锋一转,“你来的也正好,寡人也有事与你说。上个月各地藩王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拒绝缴纳税,估计是按耐不住了,所以寡人打算在半月之后举办一场宫宴,邀请各地藩王诸侯前来庆贺。”
“那不知陛下以何名义举办宫宴?”梳影僵硬着声音问,但心中已�